「細緻檢查了，身體完全沒有問題。」車小姐壓了聲音道：「醫生建議，如果有她願意的性|交對象，不要阻止。哪怕對方是醜陋無比，居心不良。」

「恩，謝謝。」李起掛電話出洗手間，出來看吳涵，吳涵也看他。許久后李起道：「吳涵，我們來做俯卧撐吧。」

荀宣正在幫李起收集維多利亞號上所有資料。包括安保力量，武器器具，船隻結構等等。荀宣介紹道：「維多利亞號一共有兩把手槍，分別掌握在船長和水手長手上。上船人員盤查嚴格，就目前看很難攜帶手槍上船。吳涵的房間距離船長室距離為二十五米。遊船上房間採用的是普通門普通鑰匙。但是船長室和副船長室採用指紋密碼方式開門。特別是船長室，還要掃描視網膜。」

「我應該怎樣做，才不會讓她傷害自己和傷害身邊的人。」

「好說。」李起道：「對了，讓時家幫我弄一張上等的硅皮面具。」

這位朋友思考了一會回答李起：「人的情緒可以簡單劃分為正面和反面。自卑、傷心、憂慮屬於反面情緒。高興……」

「老弟，我不怕窮凶極惡的壞蛋。但我真怕接到這種案子。他會象夢魘一般纏繞你的思維。我忘了我抓了多少壞人，但是我卻記住這些悲劇案件。」黃局吐口煙，道：「有父親外遇，女兒和同父異母哥哥要結婚釀成血案。有愚昧迷信害死自己孩子的……這些案件總讓我有股莫名的悲憤和難以置信。」

李起、藍花、小何和-圖-書、江影、米悟飛O市，他們並沒有同一航班。小何、江影是張稻田的保鏢。藍花雖然隸屬吳涵的保鏢組，但實際工作是長期留在船上策應張稻田。

趙雲摸下巴：「指紋和密碼應該不算很難。但這視網膜……」

藍花圓場轉移話題：「我看吳涵對李起似乎並沒有什麼男女之情，見到李起沒有驚喜。現在安靜是李起提供了足夠的環境安全的心理暗示。」

「大副呢？」大副房間也有儲存資料的計算機。

「恐怕已經全死了。」黃局嘆口氣道：「只不過是沒有人發現他們屍體而已。」

為什麼要做俯卧撐呢？因為可以塑造體形。為什麼要塑造體形？因為會讓你更漂亮更性感。為什麼我需要更漂亮更性感？因為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為什麼我要吸引很多人注意？因為這樣你在社交場合就能從對方口中打探出更多消息。吳涵恍然，投資時間和體力在美感上，讓自己客戶更容易接受自己。這個投資不需要金錢，但能增強業務能力。是一項好投資。於是乎，吳涵就和李起在房間開始俯卧撐、仰卧起坐、靠牆深蹲。完了，李起拉半死不活的吳涵再去酒店室內游泳池內轉了幾輪。最後李起把吳涵扛回了酒店房間。就目前狀態來看，就算金融大爆炸，吳涵也沒有力氣去關心。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可以陪我聊天。」

「那幹嘛？」吳涵疑惑問。

一邊米悟輕聲道：「好像吳涵小姐的病情有所ｈtｔｐs://wｗｗ•ｈetubｏok•coｍ.coｍ加重。」李起問的簡單問題能讓吳涵思考許久。

藍花問：「有沒有考慮過是生理問題，而不是心理問題。」

「恩，她除了投資外，性情越來越『年輕』。醫生說她缺乏思考現實生活人與事所造成。最好辦法就是讓她遠離投資和計算。讓她多思考身邊的人和事。」車小姐道：「而且她會突然變得很暴躁，你看這裏，她抓的。」車小姐掃起頭髮，後頸部位有兩道指甲划傷的痕迹。

藍花看李起，李起這次似乎很不專業，一開始就和僱主親近，坐在沙發邊上和其聊天就象個大哥哥一樣。車小姐道：「我們不擔心別的，只擔心她有可能情緒一極端會傷人或者是自殘。」

「視網膜很坑爹的。」趙雲苦笑。

米悟道：「是啊，就吳涵現在情況。我顧問犧牲男色吸引了她的注意，但吳涵執著心這麼強烈，不死纏我顧問才怪。」

「你不行了？」李起笑：「一艘低安保的遊船就把你難住了？」

「哈哈！」朋友笑下道：「好吧，你可以對她進行積極方面的引導。運動是一種很好的治療，運動可以消耗體力同時減少思考。多調動她的積極情緒對抗她的負面情緒。我想會有很大幫助。」

「恩恩！」李起點頭問：「什麼菜不好吃？」

車小姐嘆口氣道：「我本想帶她來O市玩一玩，沒想到她在賭場走了兩圈后，進行了投資計算。」

「比如，你媽媽的烹調手藝怎麼樣？」

米悟道：「和圖書只要趙雲能把這個U盤插到電腦上，我就能搞定資料。」

李起坐在他身邊開解道：「寬心了，幸福的人生是一樣的，不幸的人生各有各的不幸。」

「如果你把我教會了，我就不需要你了。」李起道。

李起拿掉吳涵手中計算器：「接下來三個月，不工作，不思考。」

米悟問：「有自殘的先例嗎？」

李起道：「可以挖來船長一隻眼睛。開個玩笑，這件事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行。為避免我仇家在船上被認出，我不好出門。米悟和我同事，可能對方也有資料，最好少出門。所以只能靠趙雲你了。」

「聊什麼？」

「我們走吧，去你們的房間。」

「靠、靠、靠。我是男人，男人的字典里就沒有不行這兩個字。」趙雲拽拳頭：「給我點時間，我會搞定的。還有，下次我就不吃激將法。」

「半個月前，我父母把她關在空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剛開始還算穩定，後來走來走去，一直在自言自語。然後到處翻找手機。找不到后很暴躁的用雙手在大理石地板上亂掏。」

「恩……不太好吃。」吳涵湊到李起耳邊道：「別告訴我媽媽。」

到達O市，李起、藍花和米悟同搭乘計程車前往酒店，車小姐和她妹妹吳涵已經在酒店。她們在三天前就到達O市。作為中國唯一賭博合法的城市O市除了賭場和賓館很豪華外，其他的都很一般。畢竟O市人口不足六十萬。李起對賭博無愛，因為他對金錢的神經比較大條。錢夠用就ｈｅｔuｂook.ｃｏm.ｃom好，他並不追求很奢侈的生活。只要生活能達到他的生存和健康線以上，他就對物資沒有太大追求。否則他也不會隨遇而安的居住在微波爐的天台違章建築中。

李起這邊心中頗感棘手，他從來不是一個心理醫生。在和吳涵接觸中，前兩次吳涵雖然是工作狂形象，但是保證一定社交交流能力。但這次明顯的不同，有點象自閉症，又有點象心理年紀返童症。李起借去洗手間機會聯繫了國外自己一位朋友。這朋友是個心理學家。有些人認為心理學是偽科學，有些人則認為心理學很高深。而這位朋友給出的自己看法是：「心理學目前對患者能提供的幫助很粗淺，但是並非沒有幫助。」

「什麼？」米悟和藍花沒聽清楚。

……

「你來了。」車小姐開門讓開，李起進入看見客廳沙發中埋頭拿了計算器苦算的吳涵。

「大副的房間在駕駛室的附近。那邊長期有人，我不認為是個好切入點。」荀宣看趙雲和米悟：「你們兩個技術人員有什麼想法？」

包父的死留下諸多疑團，他是怎麼和這級別殺手聯繫上的？殺手是誰？也有傳言認為，是有人假借了包父的名義，主要目的還是殺死嚴書書。其餘一切都是對目的的一種掩飾。

「賭博本來就是一項風險高於收益的投資。」李起走過去問：「吳涵，算什麼呢？」

米悟等人知曉后皆嘆悲劇。歐陽劍蘭回到公司上班時，李起已經準備在三天後登上維多利亞號。歐陽劍蘭得知事情原委和*圖*書，並不驚訝或者是有其他情緒。她似乎感染了軒轅子平綜合症，回了自己組員一個字：「哦！」

吳涵眉頭緊鎖，抬頭看了眼李起道：「大小出的機率是一樣，但是莊家出豹子就通吃。那裝甲勝率就達到了54%，伴隨時間越長，局數越多。這個比例將更加穩定。要打破莊家贏錢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冒險一次下賭注，只賭一次。46%的勝率還是可以接受的。」

一名警員過來道：「黃局，目前校醫和司機還沒有找到。」

……

如黃局所說，經過針對性的尋找。警方找到了司機和校醫的屍體。無一例外都是狙擊命中心臟。根據包父遺物來看，包父通過私家偵探收集這幾位仇人的線索，然後交給職業殺手處理。但包父和職業殺手是怎麼聯繫上的，一直都是一個謎。為掩蓋一個錯誤而釀成大錯，在現實並不少見。但除非自己經歷，無法體會其中的寒意。

「性是她唯一還沒有接觸過的有可能轉移她注意力的事情。」車小姐道：「我倒是想請你們顧問和她上床。但你顧問說那不可能。」

黃局喪氣低頭，坐到一邊自顧點根煙。然後忍不住罵道：「操蛋！」這麼多條人命是從不該有的悲劇開始。哪怕雙方車上有一個人以人為本，有一點做人底線，就不會釀成這樣的悲劇。黃局揮手叫過來一個警察：「讓人查通話記錄，再查賬戶資金轉移。」

「我妹很差嗎？」車小姐不滿道：「不說我父母家產，她自己也有過億身家。年輕貌美，還有高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