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說會很快的么！」張逸夫見了熟悉的二人也相當開心，樂了起來，但他很快覺得少了點兒什麼，「天明呢？」
「這麼……這麼快！！」秦玥捂著嘴跳了起來，「回來了！回來了！！」
「好。」
「天明在北漠盯工程準備。」賈巒松答道。
「……」
「麻煩的工作，推！容易看出成績的工作，攬！領導放屁，聞！你王碩來了這麼久，有沒有半句話是出於個人意志說的，出於工作考慮說的，出於實事求是說的？！」
「不是有范昕瑞么？」
報到這事兒挺逗的，離開兩個月再回來，就是外單位的人來報到了，更逗的是他在機場就已經算是跟巴干報到過了。
「領導跟你說過什麼么？要讓阮湄文天明滾蛋之類的？」
「這個是我的事。」
「……」
「王碩不知道我就要回來了么？」張逸夫反倒有些不解，「真的坐等我回來處理么？」
賈巒松想了想后說道：「後來我跟和_圖_書王碩提過換個男同志過去的事情，王碩答應了，就是沒動靜。」
秦玥連忙解釋道：「天明跟巒松都要去的，王碩沒放。」
「北漠那個釘子戶，處理了么？」
「我是身不由己，是領導……」
「沒有。」
「好好……」張逸夫不再跟他辯駁，這人的思路已經根深蒂固了，「為什麼我都回來了，阮湄還在那裡？領導沒表示過調回來么？」
賈巒松也沒攔，只問道：「要不要先問問巴局長的意思？」
「……」
二人不由得臉一沉。
就連桌子都顯得空了。
沒兩分鐘，秦玥跟賈巒松談笑著回了辦公室，她見張逸夫突然刷新了，而且桌上擺上了文具，立刻就要哭了。
我張逸夫又回來了。
王碩依然在驚訝中，可他早已想到了這一幕，也不算全無思想準備。
「嗯……」張逸夫托腮道，「夠意思，夠意思。」
「叫他過來！」張逸夫話剛說完，乾脆自己起身道和-圖-書，「算了，我過去。」
「我就問你，巴干說過半個字，要讓阮湄去搞農網建設么？」張逸夫點著桌子問道。
正值午飯時間，張逸夫推門進了辦公室，半個人影也沒看到。
「我瞧不起你。」張逸夫搖了搖頭，「你可以為了更好的生活去拍領導，你也可以為了穩定的事業放棄個人意志，但已經到了現在了，我坐在這裏，你敢不敢扛半點事兒，不要再領導長領導短，只需要老老實實承認你做這些，只是為了讓自己好而已。」
「只是……至少你沒有資格在這裏……」王碩已經有些手足無措，他還沒見過這種程度的撕逼。
「沒有……」王碩側過頭來，「但意思已經……」
「這不方便……」
「說我之前，你先看看自己。」張逸夫盯著他說道，「四十多歲的男人了，除了張嘴閉嘴領導領導還剩什麼？沒了領導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你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么？ｈｅtubｏok.ｃｏm.ｃoｍ」
「……」
張逸夫啼笑皆非：「所以你自己也不知道張逸夫要回來了，不要和張逸夫產生矛盾，不然張逸夫會鬧么？」
多少樓台煙雨中，多少人兒隨風去。
「等領導處理呢？還是等文天明處理呢？」
「？」張逸夫驚道，「一個女孩子，做那些？？？這麼多男人不去？」
隨後他又問道：「阮湄呢？」
「咱們張主任，必須快。」賈巒松沖張逸夫遞去微笑。
「我得快啊，再不快就見不到我的人了。」張逸夫回身關上門，往他面前一坐，言辭中不再有絲毫遮掩，「你就不考慮給自己留條後路？整我的人對你也沒好處，有意思么？」
因為王碩根本就連個屁都不敢放了！一切等領導來了，讓領導安排吧！
他從包里取出一件件常用文具，一一放在它們原來的位置，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級別指定有獨立辦公室了，但他沒什麼興趣，自己憋在獨立辦公室里沒意思，還是跟大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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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張逸夫大笑一聲，「領導忘了你了，根本無暇顧及你，連提醒你一下都沒有工夫，領導忙著去保自己了，根本沒心情管你。」
「……」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張逸夫破口大罵，「領導撅個屁股，意思就是讓你去擦！領導抬個手，就是讓你遞煙！意思很明顯了對吧？所以籌建處要出一個人去農建！你就送阮湄，理所應當對吧？！」
張逸夫這便出了辦公室，沒走兩步直接敲隔壁王碩辦公室的門，文天明的安排他可以理解，畢竟是自己的心腹，他不願看到天明成天在眼前晃悠，調走說得過去，阮湄的事就是成心整人了，巴干剛剛還口口聲聲言歸於好，怎麼連這個屁股都沒擦乾淨？
「別他媽搪塞！」張逸夫抬手指著王碩道，「你就告訴我——有？！沒有？！」
由於張逸夫調回來的文件已經下了，盡人皆知，因此現在籌建處內的工作完全處於…
和圖書…停滯狀態！
自己原來的桌子也是空的，他索性就走到自己曾經的桌前，踏踏實實坐下。
「范昕瑞跟文天明對調了。」
「我只是什麼？」
「你能不能有點兒骨氣？」張逸夫再次質問道，「事兒都幹了，也沒挽回，還怕什麼？巴干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去支援郊區農網建設了。」
「我是昨天才知道的，還沒來得及。」
王碩正好在辦公室中，好像也沒什麼事情，見張逸夫突然闖進來，一時獃滯：「這麼快？」
王碩沉默不言：「張逸夫，不管怎樣，你也只是……」
「咱們處他管不著。」張逸夫擺了擺手，沖二人道，「把小范和少聰叫過來，我一會兒談。」
張逸夫乾脆也不來這套，進了局裡大院，徑直朝原來的大辦公室走去。
「我個人，無論是對阮湄還是文天明，都沒有半點意見。」王碩盡量放慢語速，不讓自己的緊張顯現出來，「你得理解我，都是領導的意思。」
這次秦玥沒說話，望向賈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