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疆沉默了，他知道，這是尼科爾她們留下的禮物。
「這是末日戰士系統？」
「什麼意思？」
「那你就應該相信，只要戰勝了入侵者，我們遲早有一天能夠讓死去的人復活，她們也能回到你身邊。」
楚天疆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多少年了？」
「八個球體都保存了下來，而且在你冬眠的時候，我把這八個球體，還有康妮她們的球體全都放在了冬眠艙里。在找到你之後，羅晉勇對這些球體做了研究，獲得了一個極為重要的發現。」
「我知道，你很在乎她們。失去她們，讓你很痛苦。」
人影點了點頭，說道：「在尼科爾她們的八個球體中，原子以很特殊的方式排列，形成了一個立體電路。當然，這隻是比喻的說法。雖然連羅晉勇都無法解釋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即這是她們在最後關頭做的事情。這個發現給了羅晉勇很大的啟發，讓他有了更多的發現。」
楚天疆猛的一驚，朝人影看了過去。頭盔上的面罩是半透明的，上面還顯示著一些與設備有關的信息。
「然後呢？」楚天疆記得很清楚，他也因此相信尼科爾她們的意識都保存了下來。
「還記得末日戰士系統吧？」
「怎麼穿？」
人影揮了揮手，四周出現了一些虛擬投影圖像，準確的說是一些怪物的三維圖像。
「怎麼樣？」
「康妮她們？」
楚天疆嘆了口氣，末日hetuｂook.com.coｍ戰士系統最關鍵的子系統就是羅晉勇開發的。
人影點了點頭，說道：「這套設備，能夠抑制身體形態發生變化，並且把你擁有的超能力放大。當然，這套設備也具有一定的保護功能，還有再生功能，教授把能夠用得上的很多特殊功能都集成到了這上面，具體是些什麼功能，你自己去摸索。總而言之，與以前的末日戰士系統非常相似。」
「現在，穿上試試吧。」
「她們還活著，她們的意識……」
看到鏡子里的形象，楚天疆想起了末日戰士系統。從外觀上看，這套鎧甲確實很像末日戰士系統，只是更加精緻。
「我的記錄只到災難歷四七四年，也就是公元二五九一年。至於你隔了多久才把我從休眠中喚醒，我也不知道。」
楚天疆沒再多說什麼，因為就算人類辦不到，大文明的智慧個體也能辦到，而他要做的只是完成使命。
「變異者？」
「這是什麼東西？」
人影搖了搖頭，說道：「在我們的世界里，這個子空間不過是一個奇點，為了維持這個子空間，需要消耗很多能量。因為不知道你會在什麼時候回來，我必須關閉所有系統，包括時間系統。當然，回到現實世界里，你可以通過其它渠道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災難歷四七四年對應的是神聖歷三十九年。」
人影點了點頭，說道：「在與威廉姆斯決戰之後，你的意識就離和-圖-書開了軀體，而尼科爾她們全部被質量化了。」
「這……」楚天疆退下了戰甲。
「變異者在改變形態之後的模樣。」人影隨便調出了一個三維投影圖像，然後放大。「與人類一樣，它們有頭、身軀、四肢，有的還有尾巴與翅膀，有的長了羽毛，有的覆蓋了一層鎧甲。通過改變形態，它們獲得了更加強大的超能力。當然，這隻是普通的變異者，一些特殊的變異者，在不改變形態的情況下也能獲得極強的超能力，比如由『天使團』改造的一些超能力戰士。事實上，這也是生化科技的結果。利用梅蘭妮研製的抗體，在獲得了對應的超能力之後，你的身體形態也會發生改變，至少計算機的模擬演算證明了這一點。我跟教授覺得，你肯定不想變成怪獸，所以教授開發出了一套特殊的裝置，讓你在不改變身體形態的情況下獲得超能力。」
楚天疆朝四周看了一眼，又是一番感嘆。
「什麼？」
「橄欖球」散發著七彩光芒，卻沒有能夠用肉眼分辨出來的光源，楚天疆覺得這是一個虛擬投影。
「不管是什麼，你得調整好心態。」人影稍微停頓了一下，「教授已經證明，我們在災難前總結的一些基礎理論是正確的。這是一個全封閉的微宇宙，存在於這個微宇宙里的信息總量是不變的，只是在不斷的轉化著形態，因此只要掌握了足夠的科學技術，我們就能把過去的信息複原。」
楚天疆ｈｔtｐs://m.hｅtuｂoｏk•ｃｏｍ•com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麼。
「另外的球體呢？」
「這有什麼用？」
念頭剛剛在楚天疆的腦海里冒出來，「橄欖球」的中間就出現了一條裂縫，隨即向兩側打開，七顆彩色的圓球飛了出來。
雖然大文明的智慧個體已經證明，尼科爾她們的意識還存在，並且答應在楚天疆完成使命之後讓她們復活，但是楚天疆更加相信，尼科爾她們就活在那些球體裏面，並且一直在他身邊。
「什麼發現？」
楚天疆點了點頭。雖然心情很沉重，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
「什麼？」
「還記得最後發生的事情嗎？」
「我們還能見面嗎？」
「八個球體，其實是八個控制單元，而且具有很高的智能。這些球體屬於你，因此羅晉勇利用這些球體，開發出了這套設備，並且使其成為設備的控制單元。更重要的是，這些球體可以自由進齣子空間。」
「發現？」
「不能估計一下嗎？」
「通過意識控制，你能夠隨時召喚這些球體，讓它們附著在你身上，形成鎧甲，為你提供超能力。在不使用的時候，這些球體將回到子空間內，自動補充能量。當然，只要你離開了子空間，就無法回來，也就不知道在這裏面發生的事情。總而言之，這是一個非常巧妙的設計，連羅晉勇都極為感嘆。」
事實上，大文明的智慧個體已經提到了這一點，只是當時楚天疆沒有留意。
「不是痛ｈttｐs://ｗｗｗ.ｈeｔuｂook.ｃoｍ.ｃom苦。」
「什麼！？」楚天疆立即朝四周掃了一眼。
「就是這個東西？」
人影沒有多說什麼，在它旁邊出現了一面反射鏡。
楚天疆長出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你救過我一次，所以我不介意你再救我一次。當然，希望在我活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美好的世界。」
「準備好了嗎？」
「事實上，這個子空間的控制單元就是其中的一個球體。」
人影壓了壓手，說道：「在最後關頭，你讓她們把意識集中到感應球體上，希望以這種方式保存她們的意識。」
能量體！？
「不。」人影搖了搖頭，說道，「看上去很像能量體，實際上不是，只是一種由強磁場約束的能量，非常類似於能量體，卻不是能量體。因為這套戰甲只用來加強你的超能力，而你現在沒有超能力，所以暫時用不上。」
「怎麼試？」
「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能量體鎧甲？」
「對了，我還忘了最關鍵的事情。」人影淡淡一笑，過了一陣才說道，「好了，現在試一下。」
「最後？」
「這……」
「可以這麼說，但是與末日戰士系統完全不一樣。」人影笑了笑，說道，「雖然早在入侵者到來之前，威廉姆斯開發的X戰士就具有超能力，但是X戰士的超能力，實際上是把人類本身的能力增強，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超能力。X戰士不過是跑得更快、跳得更高、生命力更強等等。從本質上講，X戰士與普通人和圖書的區別非常小。相比之下，災難之後出現的變異者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變異者擁有的超能力，已經超過了人類的範疇，所以我們才認為變異者不是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羅晉勇也不知道，但是我們做的實驗證明了這一點。」
人影剛把手抬了起來，又放了下來。這是楚天疆第一次這麼稱呼它。
「時間過去多久了？」
七顆圓球直奔楚天疆，分別附著在了楚天疆的額頭、胸口、腹部與四肢上，並且釋放出了相同顏色的光環束縛住了楚天疆。沒等楚天疆反應過來，七道光環就迅速散開。隨著刺眼的光芒散去，楚天疆身上多出了一套鎧甲，準確的說是一套看上去像是用金屬製成，實際上卻不是物質的鎧甲。
「老張……」
「也許正是如此，在創建了這個子空間之後，其它物體，包括人，都只能離開這個子空間，而不能進入，只有這七個球體能夠自由進出。」人影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這個子空間擁有獨立的能源供應系統，而且能夠獲得空間能量。也就是說，其它球體在回到這個子空間里之後，能夠補充能量。」
「現在，我送你離開這個子空間。你得做好思想準備，因為我也不清楚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麼樣子。」
「就在這裏，全部在這裏。」人影朝四周指了一下，「用另外五十顆球體，羅晉勇構建了這個能夠讓生命體存在的『房間』。如果直接暴露在子空間里，強大的空間能量會在瞬間殺死所有生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