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大時代
第261章 邊域

「龐少校,恭喜你!你和格桑梅朵的婚事,我會親自去向德康家求婚!國防軍少校娶的他德康家的女兒,他們德康家絕對是高攀了!這件事你放心,我出面請國務院辦事處的陳處長和我一起去!」
尼古拉.特斯拉研究所是西北市眾多科研所之中,第一家享有中華科技發展基金會無限制資金支持的科研機構,幾年來在尼古拉.特斯拉領導下,這個研究所已經取得數百項成果,絕大多數都已化為實際產品並投入實際生產,正因如此這裏才會被稱為「百萬富翁研究所」,因為其大多數研究員都獲得專利金的分享,研究所內不少研究員都躋身富翁之列,少則身家數萬元、多則數十萬元。
「是這樣的,將無線電探測用於海面搜索船隻無疑是個非常不錯的設想,但是根據目前我試驗得出結果,將無線電探測用於此途尚有很多不足,當無線電波碰到障礙物反射回來之後,接收器鳴音器會響起『叭』聲,但無論是前方障礙物是船隻或礁石、小島,所能顯示的信號只有叭、叭聲,你無法通過無線電探測區別障礙物是船隻或是島礁!而且同時你無法確定三障礙物的距離以及方位」
此時的特斯拉顯然並不像外界傳言中的那般孤僻。
但能夠入選其中的華歐裔院士,至少不會有人會放棄學者最起碼的良知,研究得出所謂「國家責任指數全球第一」或「徵收呼吸稅」。不過在中國科學院的院士之中卻有一些怪人,而最為出名的這個怪人,或許是早在其初至西北時即已傳遍其怪異之名的尼古拉.特斯拉,不過他的怪異之名,卻並不妨礙其出任中國科學院物理組首席院士。
早在1891年,特斯拉就150千赫的非定向電磁波,成功點亮了2盞白熾燈,以此證明了電力可以無線傳輸,但卻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同時為數件電器供電。
從馬上下來的格桑梅朵,情不自禁地朝它伸出了手指——我能畫什麼呢?然後面帶嬌羞地看著身旁那個身著軍裝的龐絡天。
特斯拉之所以這麼說,是基於曾經的試驗結果。四年前沿在美國時製造出那台機器后,自己也曾考慮將無線電探測用於航海,如果泰坦尼克號上裝備有無線電探測器或許就不會發生那場悲劇,但經過試驗后,特斯拉卻放棄了這個構思。
在跨越千山萬水的風雪之後,格桑梅朵看見龐絡天抬起眼的一瞬間,雪山女神拋灑的雪像紗網一樣罩了下來,龐絡天把格桑梅朵攬入懷中。
海軍是特斯拉研究所第二大資助方,兩者的合作關係源自於共和七年特斯拉「第一代機器人」,實際上是其在1894年,為美軍演示了一艘無線遙控的小艇,這個小艇上有一系列邏輯電路。而海軍與其的合作正是利用這一技術製造了無線縮遙控靶艦,由此開始了海軍與特斯拉研究所四年來越顯親密的合作關係。
在尼古拉.特斯拉研究所的一間實驗室內,和別處不同這裡是漆黑一片,誰也看不到誰。僅僅只能聽到一個人的說話聲。
在心中將來者的身份和無線電探測相聯繫之後,特斯拉隨即明白了他們來意和無線電探測的用途。
再然後,電流周圍就產生了磁場,隨著空氣流動,不斷有空氣分子穿過該磁場的磁感線,從而發生切割磁感線運動,於是又在這些空氣分子上產生電流。
無線電探測是海軍技術部門從事一個機密研究和圖書項目,這個項目的展開是海軍高層的關注項目之一,但幾年來所取得的進展著實有限。兩周前,一名曾在特斯拉研究所內工作數年的技術人員提到特斯拉在來中國前,曾在美國研製過一部與與類似的無線電探測的原理驗證機。
「哦?怎麼說!」陳簡志和身邊的技術專家同時一愣,顯然不平白他的意思。
過去的一年,兩人一直通過寫信的方式聯繫,幸好格桑梅朵少時曾有漢人教師,否則兩人還真沒辦法聯繫。這次換防返回拉薩后,龐絡天便第一時間約出這朵德康家族的鮮花。
特斯拉描述讓陳簡志心中一動,朝著身邊的身著便裝的技術專家看了一眼,從他的眼中同樣看到激動的之色,而且他顯然已經無法控制自己有些激動的情緒。
「特斯拉院士,海軍技術處陳處長在會客室,希望現在的就見到您!」
陳簡志臉上露出了笑容,特斯拉所說的問題,在陳簡志看來並不是什麼問題。
特斯拉未加思索的肯定道,電磁學一直是自己最為重視的研究方向,幾年前自己製造那台設備就是為印證無線電探測的可能性,最終的試驗結果證明自己的推斷是正確的。
「好的!我知道了!各位失陪一下!」
特斯拉獃獃地看著在接通電源后滿是雪花斑點「電視」喃喃自語著。
共和八年之前,在西藏一百二十余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沒有一條公路更沒有鐵路,在這裏幾乎見不到人類現代文明的足跡,更見不同於《紅河谷》那部轟動世界的電影巨作中,那個距離上帝最近之地世外桃源式的「香格里拉」。直到共和八年六月,當兩萬余名邊防軍六十三師的官兵越過唐古拉山,奇兵挺進拉薩后,這裏的一切才發生了些許變化。
甚至於……可能連汽車都會安裝上這一無線供電系統,實現汽車的電力化,如此可以就可以解決國內目前緊張的能源供應,減少石油進口。
這是共和八年十月,司馬在總理府接見達賴使節時對其作出的承諾,同年年底,中央在拉薩設立了國務院駐拉薩辦事處,西藏一切恢復舊制。
「特斯拉先生,你現在可以再製造一台的無線電探測器嗎?」
或許幾年來海軍技術部門在無線電探測上並未取得太多的進展,但是與其相關的附屬設備的研發取得不錯的進展,幾年來通過對德國電氣工程師尼普柯夫在1883年發明的「尼普柯夫圓盤」的機械電子掃描技術結合1908年俄國人羅申克無提出電子掃描原理的研究,目前海軍技術部門已經掌握了將電子信號轉變成圖像技術,而且技術相當成熟。
隨後在陳簡志的示意下,提著手提箱的士兵打開了箱子,箱內擺放著一個木質外殼盒子,盒子的一面是一個圓型的黑灰色玻璃屏。
「特斯拉先生,按照我們的設想,無線電波信號的發出和收回將直觀的展示在這台『電視』上,以圓屏的中點為心,逐行360度的掃描,像島礁之類的固定的信號是不會移動的,其將會直接顯示于屏上……」
「我想……電視應該可以顯示出其它物體吧!」特斯拉的腦中冒出了一個念頭,儘管這並不是自己的發明,但是特斯拉卻不介意對其進行適當的改進。
作為研究所主管的特斯拉和大多數科學家不同,他很難專心研究某一項事物,而通常只會在取得實質性進展后,就會將自己的興趣已經轉www.hetubook.com.com向他方,這或許正是其在美國時,落得破產境地的原因,要知道如果他願意僅憑交流電都足以讓他成為千萬富翁。但在西北,擁有400餘項專利成果的特斯拉早已躋身千萬富翁的行列。
然後,在兩種離子間,就產生了電場,空氣中帶電的灰塵進入電場,就延電場線方向運動,既而形成電流。
儘管陳簡志的語氣非常平淡,但是此時內心卻充滿了期待,陳簡志希望可以得到自己期待的答案。
去年六月返回家鄉莊園的途中同龐絡天率領的騎兵營同路,兩人因而得已相識。也就是從那時起,龐絡天就喜歡上這朵德康家族的格桑梅朵,在藏語中,「格桑」是幸福的意思,「梅朵」是花的意思,「格桑梅朵」,是一種生長在高原上的普通花朵,桿細瓣小,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它美麗而不嬌艷。格桑梅朵正如其名一般
縱馬馳騁了數十分鐘后,雪山已經近在眼前。龐絡天收緊馬繩,縱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停在他面前的是一張張雪床,比書桌矮一些,比黑板寬大一些,上面平平勻勻鋪滿了白雪,晶瑩剔透,蓬鬆如棉。
英方遂要求組織中、英、藏三方會議,談判西藏問題;又威脅說如中方不派員參加,英將直接與西藏當局談判。川、滇軍停止進藏和恢復達賴名號后,北京政府做出了與達賴和解的姿態。對此,達賴也回應表示願與中央「妥商」西藏事務,並先後通過新疆巡撫袁大化和停留在川邊的川軍首領向中央提出了和解條件5條。
共和二年初和4月,北京政府又先後派出楊芬為「勸慰員」、陸興棋為駐藏辦事長官,擬分別自印度入藏,與達賴和平協商。如無英國干涉,西藏事務完全可以在中國主權範圍內解決。但英方不斷施加壓力,並封鎖了中印邊界。中國被迫同意參加中、英、藏三方會談。
他屏住呼吸,向路邊最後一張雪床走近。低頭站在雪床前,抽出了右手套里的手指。指尖上,雪風吹過,寒氣刺骨,它卻久久落不下去。就像一位書畫大師,面對百年不遇的最為名貴的宣紙,不敢輕意揮舞那枝狼毫。
「特斯拉院士,這個無線輸電系統的技術成熟嗎?什麼時候可以真正投入使用!」
隨著特斯拉有些生硬的漢語在試驗室內響起,同時隨著其按下按鈕的瞬間,試驗室的數盞電燈亮了起來,而收音機也隨之發出聲響,風扇亦隨之轉動。突然之間,數支白熾燈泡亮了。這幾隻燈泡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除了孤零零地懸在半空中閃亮,沒有導線相連!
但是隨著英國加緊對西藏的控制,達賴周圍的一些上層人物有所覺悟,開始主張加強與中央的關係,達賴本人也不願長期受制於英,這才有了共和八年初,達賴致信中央代表,願商議「恢復舊制」。
「愛你!」
「當然!只需要一周的時間,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明白了!你們是不是想用無線電探測的方式在海上搜索軍艦!如果是這樣,我想你們會失望的!」
看著格桑梅朵眼中流露出的感情,龐絡天緩慢地蹲下身子。
這些由石塊組成的雪床靜靜地守在通往雪的路口,彷彿在期待著什麼,就像是外國女人身上一襲白色婚紗似的剔透,以一位聖潔少女般的純潔,等候在路邊。這是所謂的雪山女神特意鋪在路邊的紙簽嗎?
「特斯和圖書拉先生,如果說我們可以製造一種可以直觀將障礙物顯示出來的設備呢!」
經3個月對峙,藏軍佔領拉薩。內地在西藏的官員、商人及民眾大多遭殺害,其餘中央駐藏官員及軍隊等被迫撤離。12月,英軍護送達賴返回拉薩,達賴大肆獎勵叛亂有功人員,進一步策劃西藏獨立。
格桑梅朵站在雪床對面,放聲念出了龐絡天寫下的這個字。她的面影在雪中綻開如一朵藏紅花,突然,她跪在堅冰上,不假思索,攙起長袖,伸手在後面又加了一個字。
「無線電控測,實際上就是通過無線電設備的發射機通過天線把電磁波能量射向空間某一方向,處在此方向上的物體反射碰到的電磁波;接收天線接隨後收此反射波,送至接收設備進行處理,提取有關該物體的某些信息。如果前方無物體阻礙無線電波的輸送,無線電波最將會消失,如果有阻隔的話,無線電波會再次反射回接收天線,在接收機鳴音器上會出現『叭、叭』的鳴音。」
就在特斯拉的助手解釋著無線輸電目前的不足時,試驗室的門被推來了,推門進來的是特斯拉院士的那位漂亮的金髮秘書。
此刻,龐絡天顯得有些緊張,這種緊張之下壓著一年來的苦思,恍惚感到了指尖與冰雪接觸的一陣沁涼。格桑梅朵終於看到他在那張完整無缺的雪床上寫下了一個漢字——「愛」。
一名西北電力公司的技術人員有些激動地問道,作為技術人員,他顯然比其他人更了解無線輸電系統在將來給生活帶來的使利。
陳簡志按耐住心下的激動,儘可能的平靜地問道。
現代社會文明,是建立在電力基礎上的。這決定了人類文明有個弱點——被電線牽著鼻子走。電線給大家帶來的不完美實在是太多了。且不說繁華都市大街小巷的入戶輸電線,就是每天給家裡電器找電源插座,就夠麻煩了,即便是在裝修房屋時,同樣需要為合理的安排電源插座而犯愁。
但這一切,並不影響西藏作為中國地方一省的事實,而根據中央與西藏在共和九年達成的協議,中央不嘗試對藏區現有體制進行任何改變,在藏區,人們見不到熟悉的地方議會、警察局、政府機關以及法院。
辛亥革命爆發后,列強紛紛乘機分割在華利益。沙俄煽動外蒙獨立,英國也迫不及待地企圖分裂西藏。1911年11月13日,駐藏清軍發動起義,擁護共和。此時達賴仍停留在印度,在英方支持下發動叛亂。1912年4月藏軍向駐藏清軍發起進攻,同時煽動民族仇殺,「聲言洗漢」,「以達賴名義通告全藏官員、喇嘛,驅趕各地漢軍及漢人」。
龐絡天摟抱著懷中女孩大聲說道,此時的龐絡天心中已經不見初來此地對家鄉的思念,或許留在這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針對西藏事變,共和元年4月22日,北京政府發表聲明:西藏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藏族同為中華民國國民,同時下令組織川、滇軍人藏平叛。8月,英國出面干涉,並以不承認北京政府和以實力支持獨立相威脅。北京政府一面對英方無理要求予以駁斥,同時也下令川、滇軍暫停進藏並恢復達賴名號。
這一天一名國防軍軍官司青年和一名藏族姑娘在雪床上相愛了,儘管他們彼此都明白其間可能面對的阻力。
共和9年,西藏有了第一所現代小學校,共和十年,拉薩有了電話、m.hetubook.com.com電報和銀行。共和11年6月15日,西寧至拉薩簡易公路在六萬余名勞役工和數千名工兵的奮戰四年後投入使用,月底,拉薩城內的喇嘛和貴族們以及街頭的那些農奴第一次見到汽車為何物。
「陳先生,就暫時而言無線輸電從實驗室走不出來,瓶頸只有一個——傳輸效率低。為了點亮一個燈泡,需要過膝高的大線圈,而且電能在空氣中的損耗達到55%,工作範圍只有2米遠。而大家現在所看到的這個展示……」
看著眼前端立的龐絡天,自己的沉默顯然讓他開始緊張了起來,穆白站了起來。
一直站的陳簡志身邊的技術專家向特斯拉介紹著海軍部提出的設想,實際上他並不知道這一設想並非出自海軍部,而是出自司馬和沈鴻烈的一次談話,在談話中司馬無意間聽沈鴻烈提到「電動鏡」后,向沈鴻烈建議可以在電動鏡的基礎上研究一種在搜索海空目標的無線電探測設備,在那次談話后沈鴻烈便指令海軍技術部門對此進行研究。
「你們有權力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中央現在、將來不會嘗試將共和體制強加于西藏!在西藏駐軍,絕對針對藏族同胞,系維國家邊防計!」
轉念之間,淚水模糊了格桑梅朵的視線。她心底一陣驚慌,比小時候丟掉父親最心愛的洋槍時還要慌亂,面對闊別已久的巍巍雪山,面對白雪皚皚的雪山女神,面對一個異鄉人對自己表達的愛意,她被龐絡天寫下的這個字震撼了。
「特斯拉先生,請問你是否在1917年時,曾在美國製造過一台無線電探測原理驗證機。」
「可……家裡怎麼辦……」感覺著龐絡天有力的雙臂格桑梅朵臉上滿是憂色,藏地貴族婚姻大都是為了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和社會地位,常常互結婚姻,攀連門第,這樣就構成了一層嚴密的關係網路。而和漢軍軍官之間的聯姻卻根本沒有先例。
共和三年4月27日,英與西藏地方代表私下在《調停約稿十一條》的基礎上籤訂了《西姆拉協議》。7月3日,中方聲明:凡英、藏簽訂的條約或類似文件,中國政府一概不能承認。
實際上這正是困擾無線電探測根本原因,無法直觀的顯示出目標,早在1904年侯斯美爾就發明出了電動鏡,他是利用無線電波回聲探測的裝置,可防止海上船舶相撞,但只是能對正前方收發信號。
「特斯拉先生,可以介紹你的無線電探測的原理嗎?」
試驗室內的幾名來自西北電力技術人員瞬間成呆若木雞狀,只是獃獃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電流的傳輸需要運用銅或鋁製成的電線這是最基本的常識,而現在,他們清楚的看道這些電器並沒有接連任何電線,這婉如魔術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眼前的這幾名西北電力的技術人員的獃滯,讓特斯拉只是微微一笑,無線輸電是自己三十一年前的發明之一,如今重新拾起只不過是為了向他們展示這一可能證而已。
當從邊防線上換防回拉薩后,剛一開完全龐絡天便騎馬離開軍營,此時拉薩的長街短道擠滿了各色人群,六月的山峰頂著薄薄的雪紗帽,左旋柳掩映的布達拉宮在窗前寂寂無聞,這些景象對於久居於此的人來說,也許都可以忽略不計。
幾十分鐘后,龐絡天和格桑梅朵,騎著馬兒向城外騎去,沿途碰到乞討的農奴的時候,龐絡天不斷從馬側的挎包內拿出餅乾散和_圖_書給他們,而騎在馬旁的格桑梅朵則為興味盎然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漢軍官,兩人早在去年就因為一場意外相識,格桑梅朵是德康家族的小女兒。
中國科學院是始建於共和九年的中國最高的科學機構,截止到共和十一年,中國科學院不過只有院士一百三十六人,其中半數均為入中國國籍的歐裔移民,以至於輿論曾對此批評其「遺珠甚多」,一方面可見此時中國學術的繁榮和俊傑的眾多,而另一方面亦可見其入選時的苛刻。
儘管不太明白眼前這位海軍技術處的軍官為何對此感興趣,但特斯拉在稍做回憶后,仍用儘可能的簡單的話語向來者解釋著無線探測的原理。
「天才!發明這台……嗯『電視』的一定是一位天才!最遲兩個月後,我想我就可以按照你們的要求製造出新的無線電探測器!」
「知道嗎?在看慣了高原的藍天和深藍的湖泊,總會錯覺般地把高原所有的生靈色彩都定位成——藍。到了這天上的西藏,你不得不看天,那低空的藍,那彷彿可以伸手觸摸的藍。我決定了從今以後我就留在這裏,留在你的身邊!」
共和二年年10月13日,中、英、藏三方會議在西姆拉召開。會上英藏串通一氣,先是虛晃一槍,提出西藏獨立;遭到拒絕後,英方拋出《調停約稿十一條》,內稱以金沙江為界劃分內外藏,外藏脫離中國實行「自治」,內藏由中央管轄(這實際是仿沙俄分裂蒙古的手段)。北京政府拒絕了英方的提案。
而現在眼前的這個無線輸電,會消滅亂七八糟的插座、各不兼容的充電器、蜘蛛網般的電線。甚至於在那些短期內不可能架線輸電的地區,無線輸電同樣可以解決當地的電力供應。
天空下著大雨,這場大雨給使得籠罩西北市的高溫和附近地區的乾旱得已經緩解,一輛掛著軍方牌照的1.5噸吉普車在研究所外停了下來,車剛一停穩即從車上跳幾名海軍士兵和一名軍官,隨後他們從後車廂取出了幾個手提箱,頂著大雨朝著走進了研究所。
「電磁波其實就是通過電磁感應和電的磁效應兩個原理的結合。先由一個電磁波發射裝置放出一些射線,使空氣電離,使原本不帶電的空氣分成帶正電空氣離子和帶負電的空氣離子。
「是的!有問題嗎?」
儘管中國成共和政體已達十一年之久,但此時的西藏仍然維持著黑暗、落後、慘無人性的封建農奴制。占人口95%以上的百萬農奴和奴隸,只是農奴主「會移動的財產」,動輒遭受剜目、割耳、斷手、剁腳、剝皮等駭人聽聞的酷刑。
在穆白看來,自己的部隊下娶藏地貴女,是一舉兩得之事。衛國戍邊、紮根於此!此時的穆白和龐絡天並不知道他們將會開創一個先例,而在未來幾十年中,這一切將會慢慢的改變整個西藏。
拉薩,這座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城市。
能量的傳送在某一頻率的共振下效率特別高,當兩個物件以同一頻率振動時,它們便會猛烈地交換能量,而不影響其他物件。這個無線輸電系統由多個振頻完全一致的線圈組成,其中一個插在電源上,另一個或多個裝于電器上。當送電方的電源接通后,兩個線圈會以相同頻率振動,從而產生強大的電磁場,送電方發出的電振即可傳到受電方。兩個線圈雖未相連,仍可完成隔空供電……這是一種無需通過插座和電線提供電能的無線輸電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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