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新時代
第319章 又一個寒冬

但是,這一切都將因俄羅斯帝國地位的恢復,而發生改變,在中俄聯盟之中,俄羅斯必定不甘於處在被支配地位,戰後的中俄關係將會進行調整。實際上一直以來,都有貴族指責彼得的皇儲身份,尤其是在歐俄得到解放之後,面對「東方化」的皇族和俄羅斯帝國,那些所謂的「斯拉夫」或「俄羅斯」主義者,便開始醞釀著——宮廷政變。
「彼得,柏林,這個榮耀應該屬於俄羅斯帝國未來的沙皇!」
「只要萬眾一心,我們就能安然無恙。」
「他們應該被送上軍事法庭!」
也許……風雪中的他們,唯將命運將給也許會有的生機。
面對由中俄聯軍總司令張鎮國元帥直接指揮中俄十一個集團軍群的攻擊,整個德國北部完全沒有任何武裝力量可以抵擋中俄聯軍的進攻,這支軍隊從亞洲一直戰鬥到歐洲,而他們的目標是巴黎、是整個歐洲。
斯皮維說道,並且警告大家不要試圖逃跑。
美利堅合眾國的士兵們!
「先生們,我們能夠得以倖存的最佳機會在於,團結一致,萬眾一心,準備好面對可能到來的一切。上帝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我們必須對他抱有信心。」
儘管在東魯普士被佔領后,他曾竭力反對洛塔爾·倫杜立克將軍接手北部防線,但是現在古德里安卻出人意料的為洛塔爾·倫杜立克將軍這位奧地利人、忠誠的國社黨員辯解著。
請將你們的決定告知領隊的軍官,那麼你們將享有和我國士兵同樣的特權,因為我們期望你們能夠分擔他們的職責。這遠遠超越了一切國家的界限。今日的世界,正遭遇著東方與西方的戰鬥。我們要求諸位仔細思量。
最終他們的目的是剝奪彼得的繼承權,他是私生子,至少在出身上,他無法同他的那些皇室「兄弟」相提並論,儘管張鎮國並不懷疑「鐵腕女皇」的手腕與決心,但是他卻希望彼得繼位之後,俄羅斯帝國的局勢是穩定的,用無上的榮耀為彼得鋪平未來道路,對於中國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舞台兩側的上方甚至還有懸空的窄道,架著可移動的聚光燈。自從2月份的首演之後,南營的戰俘們創作了多出音樂雜耍、獨幕劇,以及一些百老匯劇目,比如《首頁》、《談情說愛》,還有《客房服務》。當然,劇中的女性角色都是由男人們自願扮演的。
「至少,現在我們的中部防線,還是穩固的!」
大廳四角燃著的爐火只能稍解演出廳內的嚴寒,但是人們沉迷於考夫曼和哈爾特的喜劇之中,忘了身體的不適。七點三十分,前門「砰」的一聲打開了,C.G.羅戈·古德里奇上校,南營里的高級軍官,穿著他手工製做的木頭鞋「梆梆」地從座席間的通道上走到了台前。他身材矮壯,以前是名美國轟炸機駕駛員,後來在非洲上空跳傘時摔壞了脊樑。他剛登上舞台,廳里立刻一片寂然。
母親在離開聖彼得堡時對自己的言語,再一次在彼得的腦中浮現,沒來由的彼得感覺到一陣寒意,寒風順著大衣衣領吹了進去,讓他忍不住縮了下肩膀,作為她的兒子,他非常清楚,對於母親而言,她可以接受一切,唯獨不能夠接受背叛。
瓦納曼的聲音一頓,在戰俘營中有一部自製的秘密電台,為了保護這部寶貴的電台曾有多名美國m.hetubook.com.com軍人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在他說出這句話時,戰俘們連忙柄住呼吸,誰也不敢大聲呼吸,生怕錯過什麼消息。
「先生們,我剛剛通過偷聽到了BBC的新聞。」
「看守們剛才來了,讓我們在三十分鐘內到前門集合,」
「現在魏克斯已經筋疲力盡。我懷疑他是否還能勝任這項任務,」
「我們將會贏得這場戰爭,未來還有歐洲!不過,我要去的地方是巴黎,至於你!」
「古德里安,黨衛軍全國領袖是一位偉大的組織者和管理者,單憑他的名字就能激勵士兵們誓死戰鬥,我想這就足夠的!我的將軍!」
希特勒抬起頭大聲喝吼著,易北河防線的慘敗,米特爾蘭運河以北盡落聯軍之手的現實,令他感受到前所未的恥辱。
在這個命令下達之後,曾經的戰俘營看上去就像婦女慈善縫紉小組在舉辦集會。男人們盤腿坐在鹿皮鞋子上,有的從大衣下擺裁著手套的形狀,有的在設計風雪帽和護面罩,還有的在用褲子改制行軍背包。幾個雄心勃勃的人甚至在用零散的廢木料和床板打造雪橇。
同樣的,彼得知道實際上,對於正在開羅興行四國首腦會晤的父母而言,奧得河實際上是一個最大的籌碼,英美兩國定會千方百計希望聯軍越過奧得河,如果這樣,他們將會不戰而勝,在聯軍尚未進軍西歐之前,德國投降將會改變歐洲的局勢。
但是,什麼都阻止不了謠言的蔓延。11月5日,瓦納曼在戰俘營最大的一間禮堂里召開了會議。領佩准將軍銜的他闊步邁上講台,站在簡陋的講台上的他環視著周圍的官兵們,戰爭對於他們而言早已經結束。
此時這些盟軍戰俘們,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究竟在何方,他們在離開戰俘營時,總會朝著另一個方面投去自己的目光,在那裡,中國軍隊正在發起進攻,也許……他們會在半路上「碰到」中國人或者俄國人!
是支持西方的文化,還是支持東方亞洲式的野蠻?
「哎!」
接下來出發的是西營。走出大門時,本已行囊沉重的人們又依次接過一個重達數公斤的紅十字會的包裹。他們中許多人只留下了像巧克力和沙丁魚之類的特殊物品。很快,路邊的溝渠里就丟滿了食物。
中營里的高級軍官德爾馬·斯皮維上校告訴營里的戰俘們,瓦納曼將軍將走在他們隊伍的最前方,他希望大家服從德國人的一切命令。
儘管在內心深處沒有人認為,他能最終堵住張鎮國的攻勢。張鎮國,這位中國元帥,是德國人最害怕的中國人,他指揮著比整個德國軍隊還要龐大的一支聯軍,而且這支軍隊更具攻擊力。
彼得被張鎮國的話驚呆了,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以奧得河和尼斯河為界的中部防線是由希特勒的愛將之一斐迪南德·舍爾納將軍,他在一個月前他開始收拾接手的中部殘局。但是他的左翼已被張鎮國摧毀,右翼被科得尼日科夫包圍著。
幾天前,已經攻入德國本土的中俄聯軍又一次發動了一次縱深進攻,這消息第一次通過焦慮不安的看守們傳進了戰俘營。戰俘們情緒高漲,然而,不久,幾名看守們暗示說,柏林已傳來命令,要使戰俘營成為一座堡壘,一座固守到底的孤堡。幾天之後,另一傳言不www•hetubook•com•com脛而走,德國人將以戰俘為人質,一旦俄國人試圖佔據此地,便立即槍決他們。更恐怖的傳聞緊隨其後:德國人打算把淋浴室改建成毒氣室,直接滅絕戰俘。
英聯邦的士兵們!
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令戰俘們歡呼不已,面對著興奮的下屬們,瓦納曼舉手示意安靜,然後繼續說道。
當一些戰俘為自己的未來感到茫然的同時,幾名戰俘正在閱讀一本懇請他們與「東方入侵者」戰鬥的小冊子。
現在,作出你們的選擇!
越過奧得河兵進柏林,必須得到總理和陛下的直接命令是兩國參謀部達成的協議,這是為奪占歐洲作出的選擇,沒有直接命令,任何人都無權命令中部集群突破奧得河,儘管這個榮耀誘人至極。
說話時張鎮國戴上了手套,然後朝著觀察室外走了出去。
1946年11月1日清晨,柏林東南僅一百八十公里遠的德國空軍第三戰俘營里,上萬名盟軍戰俘中瀰漫著一股壓抑而克制的興奮。儘管寒氣徹骨,鵝毛大雪連綿不停,戰俘們仍擠在營房外,議論著剛剛得知的最新消息:中國人和俄國人已攻至東距戰俘營不足四十公里之處,並且仍在繼續進軍。
無論如何,一直以來彼得最為信任和最值得依賴的並不是所謂的斯拉夫貴族,而是東方化貴族,也就是那些有著中國血統的貴族,千萬遠征軍、移民的後代是他最強力的支持者,彼得即位勢必會進一步加強這些人的權力,從而才有可能鞏固未來的中俄聯盟。
面對元帥的視線,彼得在說話時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放開眼前的目鏡,直起腰身後,雙鬢斑白的張鎮國看著一旁的彼得,他和翰墨一樣,都是總理的兒子,只是不同出身使得兩人有著不同的使命和職責。
彼得望著捲起風雪的直升機的起飛,元帥的最後一句話,讓他在一驚的同時,意識到他想要些什麼,準確的來說是他想給自己什麼。
我們認為,我們的戰鬥已經同樣變成你們的戰鬥……我們邀請你們加入我們的行列,加入來自那些被野蠻的東方人打垮、征服的東歐國家的上萬名志願者的隊伍。那些東歐國家曾經必須作出抉擇:是屈服於最殘暴的亞洲統治,還是將來在歐洲理念中作為國家而存在。當然,那些理念,大部分是你們自己的理想……
稍加沉默后,希特勒看著古德里安。
他曾威脅道,如有逃兵,就地槍決;他答應,將最好的糧食和服裝運到前線;他逢人便像朋友一樣,輕拍對方的肩膀,這使那些舊式軍官非常反感;他辱罵那些在他看來活該挨罵的將軍,卻把餅乾和糖果發給士兵吃。
哈羅德·德克爾中校用皮帶把營區秘密電台捆在背上;耳機已經縫在帽子里了。其他人正在掘著堅硬的地面,如果凍得太硬,還得生火烘烤,好取出埋在下面的密碼本、地圖和錢。各個營區里的戰俘分別站成一隊。大家互相檢查,繫緊背包,然後在寒風中站成一圈,雙腳無意識地踏著拍子,等待著,自從入伍以來,他們早已習慣等待。
當前,韃靼人的強大攻勢已經越過德國的邊境。東方的那些有色人種相信,征服西方世界的道路已然打開。無疑,對於我們來說,這將是一場決定性的戰役。但是對於英國、美國以及西m•hetubook.com•com方文明的維繫來說,這同樣是一場決定性的戰役……所以,此時此刻,我們向你們提出,作為白人向白人提出……我們確信,你們中間大多數人都了解,歐洲的毀滅——不僅僅是德國,而是整個歐洲的毀滅,同樣意味著你們自己國家的毀滅……
「根據德國人的命令,我們很可能將全體行軍橫跨德國。」
10月29日,三百二十五萬中俄聯軍,這幾乎相當於巴巴羅薩計劃時德軍兵力的五分之三,在數以萬門火炮以及似乎川流不息的「24式」、「33式」坦克和「狼式」坦克的支援下,越過易北河,向一百三十五萬裝備落後的德軍發動了全面攻擊,越過易北河后,三百萬中俄聯軍便馳騁于德國米特爾蘭運河以北的廣闊的土地上。
從望遠鏡內,看著河對岸白色的雪地上不時炸起的爆團,身著陸軍元帥軍裝的張鎮國臉上帶著笑容。
「……在任何情況下他都不能被看成是一個叛徒,他已以竭盡全力的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這句話令原本興奮不已的戰俘一愣,同時有些茫然地看著瓦納曼。
「不,應該是共和中華與俄羅斯帝國在贏得這場戰爭之後,共同恢復了自己曾經的榮耀!」
舍爾納忠於希特勒,就像內伊元帥對拿破崙一樣始終不渝,很快舍爾納便用他極度非常規的方式,將中部集團軍拼湊成了一條搖搖欲墜的戰線。無論如何,這終究是一條戰線,它一度頂住了中俄聯軍勢如潮湧的可怕進攻。
「元帥,越過奧得河需要陛下與總理的直接命令。」
「但那只是在中國,在俄羅斯,在俄羅斯帝國,歷史的教訓告訴我們,有時候妥協並不能解決問題,尤其是沒有原則性的妥協!」
「中俄聯盟!」
在中俄聯軍越過易北河后,即便是最樂觀的人,也不相信,現在德國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擋中俄聯軍的攻擊,更何況在南方,中國軍隊正在像維也納逼近,德國已經完全陷入了三面合圍,陷一千五百六十五萬中俄聯軍的包圍之中。
希特勒在點頭同意的同時,又搖搖頭。
這對是古德里安最為擔憂的問題。
「在共和中國,或許正像你的父親所說的一樣,人民可以決定的一切!」
「他們應該立即被解職,還有他們的幕僚。」
「……要阻止張鎮國的裝甲部隊那勢不可擋的進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立即組建一支應急集團軍。」
「元首,希姆萊毫無軍事經驗,現在必須要一名……」
可即便如此,斐迪南德·舍爾納將軍和他的中部防線仍然在左右兩翼被突破后,仍然勞勞控制著奧得河和尼斯河的西岸,頑強的阻擋著河對岸的三百五十萬虎視眈眈的中俄聯軍。
所以,他不會像一些共和中國的將軍、元帥一樣,顧忌到自己的出身,他甚至曾參与過一場陰謀,那場陰謀僅只是針對自己的弟弟,對於眼前的元帥,彼得在尊重的同時,更多的是警惕。
前面,就是奧得河。這是抵達德意志帝國總理府之前,必須跨越的最後一道重要的天然屏障,越過這條河,前面就是柏林,在內心深處,他完全相信,自己只需要一個月,甚至更短的時間,就可以打到柏林,將德意志帝國,這個曾令整個世界陣顫的國家徹底毀滅。
「我同意組建這樣一支新集團軍。」
希特https://www.hetubook.com.com勒的態度同樣強硬。他說,希姆萊作為補充軍司令,是唯一有能力在一夜之間組建一支大型部隊的人選。言外之意,希姆萊是為數不多的幾個他仍然可以絕對信任的人之一。
面對北部和南部戰場的越發惡劣的局勢,希特勒輕聲喃語著,似乎是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正確性,當然在洛塔爾·倫杜立克那裡,他只是小小的失誤而已。
而對這種請求與呼籲,戰俘們的反應是毫無所動的,沒有人主動請纓,在他們看來,「野蠻的東方人」會給他們帶來自由。不過還是有一些戰俘地把小冊子裝進行囊的人,但只不過是想留做紀念,或是當作廁紙,在戰俘營中,紙張的匱乏使得他們會想盡辦法弄到一些紙張,以便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現在俄國人距此只有二十英里。」
面對元首的安排,古德里安表現的非常憤怒,幾乎是立即提出了抗議,但卻希特勒斷然打斷了。
離開觀察室的張鎮國徑直朝著直升機走去,對自己的警惕他乞會不知,但是他並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封禁翰墨僅只是出於對共和國根基的穩固,當一切無法改變時,自己還能再做什麼?恐怕只有一個,就是把翰墨朝著另一個位置推去。
但希特勒對古德里安的說辭毫不理會。他當即免了洛塔爾·倫杜立克的職,儘管在東普魯士之後,他曾力挺洛塔爾·倫杜立克出任北部防線的指揮官。
望著天空中飄蕩著的雪花,彼得的目光朝著聖彼得堡看了一眼,母親不可能將開羅暖意帶到回彼得堡。
而對於彼得,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張鎮國更樂於看到他成為俄羅斯帝國的沙皇,在這場戰爭之前,中俄兩國因共同的敵人和共同的價值觀,使得中俄兩國成為世界上最親密的盟友,兩國幾乎實現了軍事上的一體化,組建了一支精銳的中俄聯合部隊,兩國軍政經各界多年來保持著不可分割的聯繫。
寒風刺骨,沒有面罩的那些人感到頭疼。三十分鐘,對於他們而言似乎足有幾個小時,上百看守緊緊地扯著十多隻狂吠的警犬,開始將戰俘們趕出南營。當他們列隊走過西營和北營時,他們的戰俘夥伴們向他們大喊「再見」、「好運」。當這支兩千人的長隊終於跨出前門,冒著漫天大雪向西走去時,已經是十點過幾分了。
戰俘們連忙趕回營房。他們換上乾淨的內衣、襪子以及最好的軍裝,彼此沒有多說話。那些幸運兒們拿出了替換的鞋子。帶不走的食物被狼吞虎咽地吃到了肚裏。大家互相幫著穿上外套,背起背包;把毯子捆在肩上。
「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裝備老舊、缺乏坦克、火炮和制空權的一百萬軍隊阻擋中俄三百萬用坦克、飛機武裝起來的現代化軍隊,而他成功將七十萬軍隊撤過米特爾蘭運河,重新構建了防線,這或許是對德國最有利的選擇。」
由於已經上路的人們行進緩慢,所以直到將近11月8日凌晨四點,最後一支隊伍才走出大門。
彼得皇儲在一旁微笑著接過張鎮國的話,他們兩人是這場戰爭中,中俄兩國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張鎮國是聯軍司令官,而彼得皇諸則是聯軍副司令,儘管彼得很少參与作戰方案的擬定,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儲在聯軍司令部的存在,使得俄羅斯帝國在這場戰爭處,並不像外界所以為的那樣,處於被https://m.hetubook.com•com支配地位。
「我會第一個越過奧得河!」
「彼得,」
「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後,俄羅斯帝國將會實現他的復興不是嗎?」
「我們可以以從北部撤回的軍隊為核心,組建這個集團軍,這支隊伍可以由陸軍元帥馬克西米利安·馮·魏克斯指揮,這是一位傑出驍勇的長官。」
「我想應該把這項任務交給帝國元首海因里希·希姆萊。」
11月7日上午,戰俘們已經整裝待發。撤退時需要的裝備大包小裹地堆放在各營房的門前;其他一些用品則擺放在床鋪上,隨時可以迅速打包。雪越積越高,大家懷著一種奇異的平靜感,警惕地等待著。很多人一直在透過高高的鐵絲網向外眺望。在他們的視野里,只有那一排排整齊劃一的松樹,樹枝上壓滿了厚厚的雪。而松樹前面,則是一片茫茫未知的天地。
「收拾東西,整隊!」
當晚,五個營區的大多數戰俘都在為行軍做著最後的準備。但是在南營里,卻有大概五百人正在觀看一場生動的演出:他們的小劇場作品《你不能帶走它》。演出廳是戰俘們自行設計建造的,座席都是加拿大紅十字會的木箱。票需要預訂,價格是一塊煤磚。腳燈和反射鏡都是用大個的英國餅乾罐做的。
「也許又是一個寒冬!」
而從溫暖的亞德里亞海,蜿蜒至冰封的波羅的海,這條曲折的東部前線,也有十幾處被突破。中俄軍解放了南斯拉夫的一半,匈牙利的大部分,以及捷克斯洛伐克,中俄聯軍甚至攻進了德國的本土,佔領了漢堡越過了易北河,正在向荷德邊界進軍。
作為帝國皇儲和帝國情報局的負責人,他清楚地知道,眼前張鎮國一直以來所宣誓效忠的是共和中國,儘管對於總理的這幾個兒子多少有著較濃的親近之情,但在共和國和他們之間,他所選擇的是前者。
希特勒曾經佔據了幾乎整個歐洲和北非的領土。他的軍隊深入俄國境內,甚至直到亞洲,比神聖羅馬帝國當年所控制的疆域更為廣袤。如今,在將近五年半的戰爭之後,他的遼闊帝國已被壓縮至德國的邊界之內了。美國、英國、加拿大三國聯軍,已沿從義大利與法國邊界做好部署,正向歐洲大陸發起最後的進攻。
站在台上的古德里奇上校衝著台下只言不發。
在直升機起飛后,張鎮國仍喃喃著這幾個字眼,中國需要一個歐洲的盟友,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除去俄羅斯之外,在歐洲中國並沒有合適的盟友,俄羅斯是中國控制至少是影響歐洲的一個環節。
在過去的一個月中,他視察了前線和後方,更換了指揮官,改組了後勤系統,普遍震動了他所視察過的所有機構。在後方,他抽出文職人員,發給他們武器,這讓人們對他怨恨不已。而在前線,士兵和年輕軍官們,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一位集團軍司令,因此,他贏得了下屬的極大尊敬。
面對種種流言,戰俘們的士氣迅速低落到令人甚為擔憂的地步,於是,第三戰俘營中的盟軍高級軍官,美軍准將阿瑟·瓦納曼,不得不對戰俘營的五個營區發布命令,要求立即停止一切謠傳,加速做好可能向西部急行軍的準備。
古德里安的聲音並不大,他語氣顯得有些遲緩。所有人都知道中部防線的穩固實際上中國人戰略上布置而已,只要他們願意,隨時都可以突破中部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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