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又問:「社會學是研究啥的?」
徐蝦說完要走,成剛一臉抱屈道:「現在金老大有個社會學了,你也有個林安安後備,就我還光棍一條,我好歹幫你們這麼大忙,你就不能為兄弟我尋摸尋摸?」
徐蝦道:「那行,就這樣吧。」
一個上午在緊張的工作中過去。
徐蝦一愣,隨即怒道:「靠!我什麼人你不清楚?難道你還不相信我?」
徐蝦又道:「那社會學呢?」
成剛輕蔑道:「××大學,不咋地嘛。」
告別可愛的成剛,徐蝦拿著列印的資料,躊躇滿志地出了公安局大門,駕車返回。……
徐蝦莞爾道:「行了,逗你玩呢,人類學是人類學。對了,這資料里怎沒有電話?」
徐蝦不爽道:「你什麼意思?」
儘管沒有電話,但資料比較齊全,也算對得起金彪了。
成剛急急道:「找到了?叫我看看叫我看看!」
徐蝦把車停到一處不起眼處,躲在車裡,隔著馬路偷偷觀察hetubook•com.com對面的女孩兒。陳妍肯定是來找他的,他想先看看情況。
徐蝦笑道:「笨蛋,是人類!」
成剛成天鬱悶沒女朋友,徐蝦促狹道:「沒問題,回頭讓陳妍幫你介紹個動物學的。」
徐蝦放下電話就趕到公安局,成剛將他迎進,遞給他一堆列印資料:「你自己找吧。」
成剛搔頭道:「就是沒有,大部分都沒有,這有什麼奇怪的,反正也知道學校和班級了,你讓金老大找上門去不就成了,還顯得有誠意。」
成剛撓撓頭道:「關鍵是你這張照片確實用不上,你也知道,那些身份證的照片都照得超級濫的水準,連本人看著都不像,你讓我怎麼對比?」
午後的街道很空曠,人車都不多,太陽也懶洋洋的。
成剛接過一看,哭笑不得道:「這照片照那麼差,那女的還低著頭,頭髮還垂下來擋住大半個臉,整得跟貞子似的,根本什麼都看不清嘛!」
www.hetubook.com.com大約看了二十幾份,徐蝦終於給找到了,唰地把資料往眼前一舉:「就是她了。」
一般來說,這種論壇的閉幕式無外是領導們相繼上台講講話,大家拍拍巴掌就完事了。可徐蝦不想這麼搞,不僅無聊沒特色,更體現不出個人能力。
徐蝦把照片遞過去:「這裡有張照片,就是不太清楚,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資料厚厚一大摞,有三十幾份,成剛這傢伙效率還挺高。徐蝦拿著資料,坐在沙發上一張一張辨認。成剛也抱著個大水杯,坐他身旁抻個腦袋跟著瞧。
天!我求爺爺告奶奶找半天,她怎麼送上門來了?徐蝦驚詫得下巴沒掉下來。
當日的晚餐按計劃是烤全羊,他想在這頓飯上做做文章,把這頓烤全羊從酒店挪到青椽嶺的中心廣場,再搭個檯子,租幾個大汽球,雇一群美女送紀念品,到時候禮花一放,表演開始,代表們收著美女饋贈的昂貴紀念品,和圖書欣賞著湖光山色,看著表演,熱熱鬧鬧地吃一頓烤全羊,領導肯定會非常滿意。
下午兩點左右,成剛來電話,說已經把所有相關資料備齊,讓他過去認人。
成剛撓撓腦袋,一想也對,動物相對於人類,動物學相對於社會學,所以既然動物學研究動物,社會學自然是研究人類。想明白后,不平地叫道:「靠!那直接叫人類學不就得了,叫雞毛社會學?這不忽悠人嗎!」
兩人道別,成剛下車,但卻沒走,撐著車窗道:「蝦帥,你跟我說實話,你昨天晚上,真沒對那女孩兒做什麼?」
徐蝦不動聲色道:「你說動物學是研究啥的?」
徐蝦鬱悶地踩下油門,吉普車吐著滿腹怨氣衝突而去。……
市委大門眨眼到了,徐蝦腦中一閃,說不清出於何種考慮,猛一打輪,嘎一聲把車拐到市委大門對面的停車處。心事重重的陳妍顯然沒注意,再說根本不記得他車,否則小蝦的檸檬黃吉普那麼顯然,一眼就和*圖*書能認出來。
成剛叫道:「就是社會了。」
徐蝦哈哈一笑,出門而去。
徐蝦剛要發作,成剛打個大勝仗一樣得意洋洋走了。
成剛壞笑道:「就是因為我太清楚你了,所以才不相信。」
成剛一愣,隨即跳起來:「靠!你耍我?」
徐蝦氣得七竅生煙,但想到昨晚自己也對金彪說過同樣的話,不禁又一陣悲哀。現在人都怎麼了,朋友之間能兩肋插刀,卻不能有起碼的信任,難道這個社會的信任缺失,已經嚴重到最親密的兄弟和朋友之間了嗎?
這女孩兒正是不辭而別的陳妍,他著急上火地找半天,女孩兒卻跑到市委大門口來了,真是眾里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卻在燈火闌珊處。
整個上午,徐蝦都在辦公室思考交通論壇會閉幕式的方式。
徐蝦把資料遞到他面前。成剛探頭一看,原來陳妍是T市人,資料顯示今年二十二歲,是××大學社會學系××級一班的大四學生。
成剛大嘴一咧:「意思就是根據和*圖*書你一貫的表現,我覺得你干出什麼的可能性很大。」
成剛道:「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我把那些符合條件的資料都整理出來,你自己過來認。」
可全國城市交通論壇會畢竟是嚴肅論壇,以這樣的方式搞閉幕式,會不會有些過?徐蝦思慮再三,決定還是搞,至少先把計劃做出來,讓領導看后再拿主意。
成剛果然道:「廢話,當然是動物。」
這倒是事實,徐蝦道:「那怎麼辦?」
徐蝦一路賓士,很順暢也很快地返回市委。即將到市委大門時,遠遠看到一女孩兒,正在大門口躑躅,貌似還有點眼熟,便定大雙眼去看。隨著距離漸漸接近,終於看清,也終於證實了心中猜測。
成剛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腦子有點慢,小蝦時不時就愛逗逗他。
徐蝦爽快道:「沒問題,就這麼辦,你抓點緊吧。」
徐蝦沒好氣道:「什麼貞子?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這是金老大看上的人,沒準以後我們得叫嫂子,你就不能放尊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