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剛放好,紀若佳就嬌身一軟,粘乎乎靠到小蝦懷裡,仰頭輕喚:「姐夫。」
紀若佳卻滿不在乎地詭笑道:「原來金哥也認識我姐。那是我姐好,還是我好?」
紀若佳眼波流轉,脈脈看他幾眼,慢慢伏到他肩頭:「那……我就跟你和我姐在一起。」
徐蝦這才道:「你瘋了,小佳,當外人面也這麼不象話?」
一般藝術家都比較開放,小蝦特彆強調,希望能減輕二人可能存在的誤會。
金彪當然不蠢,會意道:「不用了,我們又不是一個道兒。你們姐夫小姨子不容易,我們就不打擾了。」
紀若佳雙手掩嘴,差點笑出聲。
紀若佳大窘,登時直身,哭喪臉叫道:「人家哪有?我姐血口噴人。」
兩天假期很快過完,三號中午,徐蝦三人踏上返程火車。
紀若佳沒答,氣息急促,羞赧興奮,一陣風似地向他撲來。
紀若佳氣道:「就憑她?連我都防不住還能防誰?」
徐蝦帶很多海產品,大包小裹,根本沒法抵擋,剛要說話,紀若佳已整個撲到他懷裡,一把抱住他腰,滿面歡心雀躍,把他抱得那個緊。
徐蝦皺眉道:「小佳,這大白天的,你說你……」
紀若佳沒表現任何不適,環著小蝦腰,親昵地偎在他身側,大大方方道:「金哥,嫂子,你們好。」
紀若敏道:「那你快點,飯菜都快好了。」
紀若佳道:「下午就出來了,不過還沒回家,是特意來接你的。」
自姐夫小姨子同居,紀若佳就繼林安安和紀若敏后,成為第三個擁有他家鑰匙的女人。
徐蝦大嘆一聲,只好伸出雙臂,把她往懷裡挪挪,擁住她肩。紀若佳摟上他脖子,喜滋滋伏他懷裡,跟姐姐一樣地悠起身子。
徐蝦蹙眸不語。紀若佳顯然在跟他繞圈子,可就是這樣,他才覺得難說、難做,外加心疼和憐惜。
徐蝦心軟了,問道:「去哪?」
徐蝦心想,人在我這,你那再有影就出鬼了,看紀若佳一眼,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拉住他手,奔向停車場。
徐蝦收起手機,紀若佳噗哧一笑撲他身上https://m.hetubook.com.com,壞笑道:「姐夫,你好狡猾,把我姐騙得一來一來,等回家被她發現,還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她沒騙人。」
徐蝦道:「如果遇不到呢?」
紀若佳可憐兮兮道:「具體還沒定。不過在波塞冬時你提到邊防,我就跟我爸說,先去邊防,他說這兩天幫我聯繫,等聯繫好就走。」
扯著他到側旁,車後門一拉,往裡一指:「你先去進。」
紀若佳立馬猜到在說自己,急沖他擺手,示意他別說。
紀若佳輕輕搖頭,然後問:「姐夫,你想我了嗎?」
又嘮叨道:「佳佳還說晚上你回來一起吃飯呢,到現在沒個影,打她手機還關機,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徐蝦痛快道:「行,我再有十多分鐘就能到。」
紀若佳得意道:「我查列車表了,我一想你就會坐這趟車,是不是很有緣?」
又對紀若佳道:「小佳,這是我朋友金彪,跟你姐和你爸一樣,原來也是武警;那是他女朋友陳妍,現在是大四學生,馬上畢業了。」
徐蝦只好道:「她……她應該走不遠吧。」
紀若佳道:「當然在家做飯了,她不就這點能耐。」
徐蝦不屑地笑笑,也貼她耳邊道:「這個你就別想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先讓我抱,等抱習慣了再讓我親,鬼知道親完你又要幹什麼。實話告訴你,你姐早就提醒我了,說你是個小腹黑,鬼著呢,讓我千萬別上你當。現在抱你就已經是我最大底線了,其他的,你就別做夢了。」
不停頓移開話題,不動聲色道:「你們怎麼走?要不要送送你們?」
紀若敏嘆道:「算了,我就隨便說說,別管她了,你快點回來吧。」
這話不算說謊,確實不遠,就在旁邊呢。
徐蝦把她從身上搬到一旁,笑道:「不管噴沒噴人,她讓我防著你,我覺得她沒說錯。」
徐蝦道:「你都擱我身上坐半天了,怎麼還沒抱?」
紀若佳既然能來接他,肯定會開車,但這樣問卻不是真想送,恰恰是不想送。不是吝於相送,而是不想和_圖_書
和紀若佳一起的狀態,被更多地看到。
紀若佳不以為然道:「當我姐面都沒事了,何況外人?」
紀若佳瞄他一眼:「鬧心也行啊,我就怕你對我沒感覺。」
徐蝦無語了,搖著頭放東西。這小姨子越來越曖昧,他真不知怎麼辦好。
紀若佳俏靨半暈,伏在他胸口撫弄他胸前鈕扣,倔強道:「沒有啊,我不還要去照像嗎?不過是偶爾回來住幾天而已。」
徐蝦訝道:「你姐不知道你來呀?那你怎麼知道我坐哪趟車。」
徐蝦氣道:「那也不行啊別人看見會怎麼想?你沒聽金彪說那些,都是什麼話。」
徐蝦當然知她要幹什麼,繼續皺眉:「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咱們倆……倒不是說不能和你抱,可也不能老這樣啊?」
紀若佳翹起小嘴道:「我坐是坐,可你就是沒抱,你的手都沒碰我。」
徐蝦哭笑不得:「行了,別發狠了,趕緊走,你姐該等急了。」
徐蝦想起一事,火車上打電話時,紀若敏曾說紀若佳去姥姥家了,於是問道:「對了,你不去你姥家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徐蝦奇道:「小佳,你怎麼來了?」
說完掛斷。
上前打開後備箱。
這流氓,想什麼呢?還風格。徐蝦心中暗罵,當然不會蠢到去解釋兩姐妹不是一個媽云云,就想把話題岔開。
紀若佳閃著大眼睛道:「哪有?說得不挺對的,我和我姐本來就不是一個類型。」
很難說為什麼,自上大學后,徐蝦就習慣把自己生活的城市當家,而不是把自幼生養長大的故鄉當家。所謂的每次回家,在他看來,是回爸媽家,更確切地說,是出於兒子的責任,去看望父母,就象姜育恆那首歌:一個人,走到哪,哪就是家。參加工作以後,又有女朋友,這感覺更濃烈了。
話音剛落,看到自己的檸檬黃小吉普赫然在停車場,繼續驚訝:「你去我家了?」
金彪和陳妍見小蝦平地里蹦出個青春誘人的小姨子,正自驚奇,卻見小姨子光天化日投進姐夫懷裡,那個幸福陶醉地深情擁抱,張著大嘴,驚得下巴沒掉www.hetubook.com.com地上。
紀若佳打眼瞄他,害羞地點點自己小嘴,欲語還羞道:「就是這個嘛,你把人家第一次偷走了,都沒什麼感覺,我都冤死了,你什麼時候補給我好不好?」
昏暗的車廂里,兩人靜靜抱一會兒,徐蝦道:「行了吧?」
推門下車,下去后又嘟囔一句:「腿都讓你坐麻了。」
小蝦雖然扳著紀若佳肩膀解除了擁抱狀態,可仍搭著她肩,加上紀若佳攬著他腰,兩人的樣子,怎麼看都不是一般的幸福甜蜜。
徐蝦道:「剛下車,正要往家趕呢。」
徐蝦嘆一聲,扭頭上車。
途中,接到紀若敏和林安安各一個電話,紀若敏是慣常詢問;林安安通報了相親事宜。他大為驚訝,沒想到林安安這麼快就把紀若敏處心極慮想出的計策擺平了。不過並不意外,單純的傻丫頭哪是聰明又厚臉皮的林安安對手,且兩個女人能和睦相處,他高興還來不及,更是大感欣慰。
紀若佳眼圈迅速泛紅,委屈道:「姐夫,你不知道,我已經聽你話跟我爸說了,過兩天就要走了,不定走多久呢,可一會兒回家你就要和我姐親熱了,我想和你先呆一會兒。」
徐蝦一陣迷糊,都不知道這丫頭何經如此熱衷叫姐夫。難道姐夫小姨子之間天然有曖昧情愫,只要一叫,就會莫名其妙地歡喜或興奮?但當然不能去探討這問題,只得道:「小佳,咱能不能別老這樣?」
紀若佳笑眯眯道:「對呀,我一想你肯定把車放家,說不定鑰匙也在,沒想到還真在。怎麼樣,有沒有驚喜?」
紀若佳吐下舌頭,明知故問道:「我有那麼重嗎?我看你一直抱我抱得挺輕鬆啊?」
徐蝦忙瞪眼道:「胡說什麼呢?」
紀若佳眼中掠過一絲凄涼,深望他道:「姐夫,你可以不想我姐,但絕不可以不想我。你和我姐以後要生活一輩子,天天在一起,可我卻要去採訪、照像,天南地北,都不知會在世上哪個角落,如果你不想我,我走到哪都不會安心的。」
徐蝦悻悻道:「驚什麼喜?我現在看見你就鬧心。」
金彪看小和圖書蝦一眼,嘿嘿笑道:「都好,姐姐有姐姐的好,妹妹有妹妹的好,當然最好的是蝦帥。」
一路行車飛軌,四小時后,列車抵達,徐蝦回到屬於自己的生活。
紀若佳笑嘻嘻道:「那你還得再練練哦,要不將來我們姐妹一起,你該抱不動了。」
我x徐蝦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絕對不是因為腿麻。
徐蝦啼笑皆非,繃住臉道:「別廢話了,趕緊走。」
徐蝦不知說什麼好,嘆口氣道:「你呀,就裝糊塗吧。」
徐蝦把手機接通,紀若敏的聲音傳來:「老公,你怎麼還沒到?」
紀若佳適時搖著他手,弱弱發嬌:「姐夫……」
徐蝦沒明白,低頭問:「什麼還你?」
看看她近在咫尺的嬌臉,囁嚅道:「可是小佳,你總不能跟你姐和我過一輩子?」
此時已近五點,西沉的太陽碩大一團掛在天邊,天空紅彤彤的,如同孩子的笑臉,風也輕快清爽,吹得城市寧靜而祥和,車站這種紛繁蕪雜的地方,也似透明一般。
徐蝦聽得直難受,凝眸道:「幹嘛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你要不喜歡,就別勉強,我就給你個建議,又不是逼你。」
紀若佳掩嘴一笑,酸溜溜地把眼皮翻到天上。
紀若佳嘻嘻一笑,從地上抓個包遞他,拎起另一個道:「好了好了,快走吧。」
出站口有很多計程車,金彪和陳妍很快打車走了,剩下姐夫小姨子兩個。
紀若佳搖頭道:「不是的,我願意去,我不騙你,原來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只要我不在的時候,你能想想我;等我回來,再多陪陪我,抱抱我就行。」
紀若佳不舍地扭扭屁股,貼他耳邊道:「姐夫,你可不可以把那個還我?」
紀若佳調皮道:「大白天不好嗎?那行,你跟我來。」
紀若敏道:「我知道了。」
徐蝦搖搖頭,隨她去了,邊走邊問:「你姐呢?」
紀若佳咯咯一陣笑。陳妍都跟著臉紅了,都不知她為誰而紅?
徐蝦嘆道:「這當然不是不可以。」
從車站到紀若敏家正常要二十分鐘,但現在是假期,沒有上下班人群,開快點十多分鐘肯定沒問題www•hetubook.com•com。
徐蝦沒好氣道:「有什麼緣?」
紀若佳莞爾道:「那不一樣嘛,她是她,我是我,沒有規定你只有想她,才能想我。」
徐蝦也故意道:「那也是抱你姐練的,跟你沒關。」
紀若佳揚眉道:「那就要看造化了,如果能遇到比你更好的人,那當然沒問題。」
徐蝦看著眼前人,又說不出話了。紀若佳說到底還是孩子,就因為他信口開河幾句話,就要一個人老遠跑邊疆去,他有點不是滋味。
金彪和陳妍登時看直眼,這小妞,也太撩人了。
紀若佳還要說什麼,徐蝦手機忽然響了,急忙去掏:「看看,看看,來電話了不?百分之百是你姐。」
徐蝦苦笑道:「我這兩天一直陪我同學,確實沒想,你總不能讓我瞪眼說瞎話吧?」
帶著回家的感覺,徐蝦隨人流步出車站,剛出檢票口,就聽到一聲歡喜無盡的「姐夫」三人齊齊轉頭,就見紀若佳穿著一件淺色小衣服,敞著懷,高挺飽滿的酥峰呼之欲出;下著一條水磨藍牛仔褲,雄渾寬大的臀部和渾圓滾脹的大腿充滿誘惑,加上雙腳那雙雪白的運動鞋,活脫脫一棵茁壯誘人的小樹。
靠啥叫不容易?徐蝦直想把這大糞嘴一腳踹飛。……
徐蝦哼一聲:「不瞞你說,我連你姐都沒想,你覺得能想你嗎?」
紀若佳直起身道:「姐夫,你還沒抱我呢?」
這時候手忙腳亂地把人推開,或胡勾八扯地瞎解釋,只會越描越黑,徐蝦明白這道理,反應極快地把手裡的東西一松,順勢板著小姨子肩膀一轉身,向兩人介紹道:「金彪,陳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妹妹紀若佳,是個非常優秀的藝術家。」
紀若佳偷偷一笑,貓腰鑽進,車門一關,窩著腰將身一轉,沉重厚實的屁股坐到他腿上,一雙柔臂同時套上他脖子,昂起嬌面,美滋滋叫道:「姐夫。」
徐蝦無力道:「那不還那回事?」
金彪看得直吞口水,心想這他**哪是小姨子,分明是小媳婦,而且還是新婚的,剛剛小別重逢。咋舌道:「想不到紀大隊還有這麼漂亮的妹妹,風格完全不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