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滿道:「你幹嘛不早告訴我?我肯定更早和他分手。」
竇慧滿懷憧憬道:「好啊,希望再出點什麼事,我也跟你冒回險。」
徐蝦眼一亮,極受用道:「說得好,上兵伐謀,你說出了兵法中最深刻的道理。」
要掛電話。
又輕聲道:「你要能來,現在就來吧,我等你。還記得我家吧?」
竇慧當聽故事了。徐蝦道:「後來我就回家了,還不知道,一會兒下午到刑警隊錄口供。不過他們肯定得處理,至少拘留或拘役。」
徐蝦苦笑道:「不會的,最後一次而已。你跟她說一聲吧,張麗六點半飛機,還要提前登機,我最晚七點前肯定回去。」
徐蝦打斷道:「你聽我說完。」
高凌波感動了,汗顏道:「小徐,你真想多了,我哪有那意思?咱哥倆這關係,我怎麼可能?我就是有時說話直點,可能你誤會了,再不就是你聽誰瞎說,懷疑我了,那不是真事,真的,你千萬別當真。」
高凌波成功「擊敗」小蝦,當上曲書記貼身大秘,不久前還隨曲書記到華東考察,正春風得意,哪能不拽兩句?正背道而馳要去別處,忙展出個笑臉轉回,故作驚訝道:「喲,這不小徐嗎?才來上班,不會又讓老婆打了吧?」
徐蝦懶得跟他廢話,適時道:「那我就放心了。」
竇慧沒絲毫虛偽做作,理直氣壯。徐蝦暗贊,覺得竇慧真不錯,雖然簡單,但瞧上誰,就一心一意。於是道:「你這麼想就對了和-圖-書。實話告訴你,除了昨天,我每次碰到他,都跟那女老闆在一起,包括我們一起碰到他那次,他們關係肯定不正常。」
徐蝦當然不會問,也不說話,等他接著「落井下石」不出所料,高凌波繼續道:「最近一直晚來早走,挺輕鬆啊。聽說小竇要調行政處了,以後你自己一屋,就更自在了。」
徐蝦忙道:「等等」林安安奇怪道:「怎麼了?」
高凌波熱情道:「弟妹出席哪能讓你請,必須我請,還上那小店,咱溫故知新。」
竇慧被誇獎,不好意思地笑笑,接回前言:「後來呢?警察把他們抓走後怎麼樣了?」
竇慧不高興了,小嘴一張一合道:「我幹嘛擔心他?我被他耽誤那麼多年,不恨他就不錯了。再說我都跟他正式分手了,憑什麼讓我擔心他?」
小蝦晚來早走,和竇慧調行政處沒直接聯繫,這樣說,一是暗示小蝦組織性紀律性差,另層意思是諷刺小蝦失敗后被冷落,眾叛親離,連竇慧都離他而去了。
林安安道:「你別回家了,直接去我那。你老婆說了,在家住膩了,我那挺新鮮,要多住兩天,把你該拿的東西都拿好了。」
徐蝦倒抽涼氣,悻悻道:「那你還是別去了,這種危險事,我這輩子不想經歷第二回。」
徐蝦輕笑道:「那是,她妹妹回來,說不一定要四個人一起洗呢,當然要更大。」
竇慧氣得跺腳:「我擔心他幹嘛?是擔心你https://m.hetubook.com.com,警察都介入了,我能不擔心嗎?要不是你老婆親自給我打電話,我都想打電話問你,一晚上都沒睡好。」
徐蝦施施然笑道:「怎麼?擔心你前夫了?」
下午,徐蝦不可避免地提前下班,到刑警隊錄口供,或說給口供簽名。出來時手機響了,是張麗來電,心下一沉,知道這電話,可能意味著別離。
徐蝦收起手機,連連搖頭,去送張麗了。
徐蝦暗暗一嘆,有些膩味。高凌波除有點小人得志、小肚雞腸、小家子氣,毫無城府,算不上壞人,與大奸大惡這類無上讚譽更挨不上邊,可正因此,才更無聊和沒勁。嘆口氣道:「凌波,能聽我掏兩句心窩子嗎?」
又道:「對了,陳妍馬上上班了,你也做好準備,回頭我跟主任打個招呼,你先去行政處報到,等她來了,我請你們吃飯。」
張麗輕吁道:「幹嘛提前?感情來時不知不覺,去時也憑緣分好了。你能送我當然好,有送的緣分;不能送也罷,反正不能在一起,難道你還想我強求?」
不停頓道:「不跟你說了,趕緊回來吧。」
徐蝦道:「剛去完,才出來,怎麼了?」
徐蝦暗忖你就不能換個地方?老上那種破地方,點那種破菜,也好意思說。嘴上當然大加客套一番。
還沒被勝利沖昏頭腦,能清醒認識自己。
張麗倔強道:「你可以那麼想,但我覺得有關。」
這個他,當然是林大才。
林安安沒好和-圖-書氣道:「那怎麼能一樣?昨天陳妍,今天張麗,天天有事,你老婆不得氣昏。」
高凌波急忙保證:「那肯定不會,你真多心了。這頁翻過去,以後誰也不許再提,我們還跟原來一樣。」
高凌波愣住,臉色瞬變,急道:「你想多了,小徐,其實我就是……」
張麗乾脆道:「對,現在,晚上六點半飛機。」
高凌波得意地揮下手中文件:「沒什麼,給曲書記辦點事。」
成功冰釋前嫌,和好如初,兩人各自散去。……
徐蝦呵呵一笑,才道:「我為什麼跟他扯上關係,還不是因為你。昨天陳妍畢業,我請她吃頓飯,哪成想又碰上他,都邪門了。」
林安安放低聲音道:「可讓你猜對了,她都說了,也要買一個,還要買個更大的。」
徐蝦訝道:「現在?」
不無黯然地把手機接通,聽張麗道:「我要走了,能送我嗎?」
徐蝦點頭道:「那就好。說真的,我們當初那些事,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可現在你是曲書記秘書,我在綜二處,以後共事時候多著呢,我也是怕你誤會,再耽誤工作,意外曲書記知道,也不太好,你說是吧?」
徐蝦無語了。這都什麼邏輯?女孩心,海底針,這話一點不錯。嘆一聲道:「你要走了,天塌了我也得去,跟緣分有關嗎?」
徐蝦緩緩語氣,又道:「凌波,我來市委認識的第一個人,就是你;我現在乾的,也是你當初乾的活,不管我們私人關係怎麼樣,事實都不和圖書能改變,你是我工作上的領路人。我還記得報到那天,你領我出去吃飯,說給我接風,總共點四個菜:尖椒干豆腐、溜兩樣、甘藍炒粉、酸菜炒粉,我沒說錯吧?」
徐蝦無力道:「當然記得,我馬上到。」
竇慧氣了:「居然瞞著我干出這種事。」
徐蝦端起茶杯,無奈道:「那怎麼辦?總得想個轍,只好當回縮頭烏龜。」
沒等打,電話進來了,是林安安,開口便道:「刑警隊去了嗎?」
一場浴室相歡,又和可愛的小姨子通一場電話,徐蝦心情大好地來到單位。剛進樓,遇到一人:比他心情更好的高大秘。
徐蝦平靜道:「按說我們沒什麼矛盾,主要就曲書記秘書那事。可這是蔣主任的主意,不是我意思,我從沒想過爭這個。就象你剛剛說的,我成天晚來早走,不說能不能爭過你,你覺得,我這種成天晚來早走的人,會死乞白咧爭這個嗎?你現在當上曲書記秘書,目的也達到了,我們矛盾已經不存在了,還有必要見面就跟我這樣嗎?」
徐蝦懶得理他,隨口道:「是凌波呀,忙什麼呢?」
徐蝦笑下道:「是嗎?該不是看上你那大木桶了吧?」
林安安沉吟道:「你跟你老婆說了嗎?」
遂把昨晚的事概而述之地講一遍。
停住不說,以顯示小蝦不配知道。
打發掉近乎蠢材的高大秘,徐蝦來到辦公室。
指指他手裡文件:「你忙吧,哪天我請你吃飯,咱哥倆好好聊聊,我再帶上我老婆,讓你見識見m•hetubook•com•com識。」
林安安受不住了,羞嗔道:「你倆一對齷齪鬼,還真天生一對。」
三言兩語,電話掛斷。徐蝦不自覺抬頭,望向遼遠的天空,彷彿是張麗飛走的方向。大嘆一聲,準備再撥電話,跟老婆請假。
高凌波閉住嘴巴,尷尬望他。
徐蝦還以為她真氣了,卻是給分手找更充分的理由,笑道:「無所謂,反正都過去了,你也分完了,就當沒這事。」
徐蝦道:「還沒呢,正要說你就來電話了,你跟她說吧,都一樣。」
竇慧不以為然道:「這算什麼?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覺得你這辦法挺好。還有陳妍呢,傷到她怎辦?所以能不打架,還是比打架好。」
林安安嘆一聲道:「但願吧,你別沒送走又給領回來就行。」
電話掛了。
高凌波一怔:「掏……掏什麼心窩子?」
竇慧聽得一愣一愣,瞪大眼睛道:「你們倆就一直在他們後備箱貓著,貓那麼久?」
上兵伐謀,固然是兵法的最高境界,可多數時候伐不了謀,還要靠拳頭解決,他深知自己拳頭遠沒有腦子硬。……
又奇怪地瞧瞧竇慧:「豆豆,你們好歹處好幾年,就真一點不擔心他?」
昨夜向警方提供重大情報的竇慧早等得不耐煩,迫不及待道:「徐哥,昨晚怎麼回事?你怎麼又跟他扯上關係了,還跟人打架?」
徐蝦不解道:「麗麗,你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上回吃飯也是,總那麼突然。」
徐蝦道:「張麗要走了,讓我去送她,估計要晚回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