鄆哥含著眼淚，給得意洋洋的白頌敲起了腿。
鄆哥開始猶豫要不要做這件事情，畢竟，這些事情都不是西門慶做的。
老鷹抓小雞的遊戲沒持續多久，白頌就像逮小雞似的把鄆哥一把抓住了，直接往地上狠狠一摔，鄆哥喉間「咯」的一聲，差點沒背過氣去。
鐵尺沒有得到答案，也只好悻悻的出去了，畢竟牛都頭已經交代過自己關照鄆哥。
「小人……什麼都聽牛都頭的！」
什麼知縣吩咐的，鐵尺做了二十年的牢頭，也沒聽說過知縣會做出這種安排，不用問，肯定是眼前這位牛都頭一手安排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鄆哥被嚇得面色慘白，沒想到自己一個錯誤決定，竟然落到這步田地，莫非自己就要悲催的在這種黑牢渡過剩下的日子？
鄆哥咬著牙慢慢扒在棉被上，對鐵尺的問話是無言以對，這種事情，牛都頭是讓自己嚴格保密的。
「小人全聽牛都頭的。」
鄆哥一個哆嗦，跟著牛都頭和鐵尺來到另外一件牢房，這裏，雖然還是一樣的黑暗，到處都是發霉的味道，至少，這裏沒有白頌。
牛都頭點點頭：「你就在這裏養傷吧，我會讓牢頭給你送來一床厚實點的棉被。」
看著白頌晃晃悠悠的過來，離自己越來越近，鄆哥一個轉身撲到牢門口大喊道：「來人！來人啊！」
「小子，不要說老子不關照你。」
「牛都頭這話，是什麼意思？」
鄆哥想起武松，不免一個寒顫，那可是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的狠人和-圖-書，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只怕會衝到牢裏面來手刃了自己。
從現在開始，鄆哥決定安心養傷，只等武松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
鄆哥渾身哆嗦不停，趕緊轉身從白頌胳膊下面鑽了過去，往牢房的另外一個角落跑去，但哪裡能逃得過當過兵的白頌？
「很好。」
白頌這才晃晃悠悠的過來，一拱手：「牛都頭，夠義氣！兄弟多謝了！舒坦，真舒坦啊！」
「這人犯就交給你了。」
讓後悔的鄆哥屁股一涼的是，白頌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鄆哥身後，伸出舌頭在他臉上添了一口：「還是抓緊時間讓老爺我爽爽吧，都不知道多長時間沒碰過葷腥了。」
幸好，沒過一會兒，鐵尺就送來一床雖然臭氣熏天，但至少厚實的棉被，用一副奇怪的表情打量著鄆哥：「你送了牛都頭多少黑錢，讓老子這般伺候？」
白頌發出一聲嘲笑，慢慢的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都關到這裏了，還裝？這姓牛的還真給臉，居然送了個小白臉過來，細皮嫩肉的不錯啊。」
「小人記下了。」
「哦？」
鐵尺看著有些瘦弱的鄆哥，心裡頭嘀咕著，沖牛都頭行了行禮：「這牛都頭神神秘秘的，今天來來回回的，這不折騰么？」
鄆哥捂著屁股，不停吸著涼氣。
「甲字型大小？」
牛都頭冷冷的從嘴裏面吐出兩個字來。
鄆哥聞言一個哆嗦，翻身坐了起來，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白頌，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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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牛都頭冷冷地說道：「白頌那廝非常喜歡你，估計會很歡迎你回去陪他。」
這種事情，白頌在軍營裏面沒少干，既然牛都頭送貨上門，白頌也用不著客氣，何況，按照牛都頭的計劃，做這種事情可以把西門慶拉下水。
白頌也不起身，轉過腦袋眯著眼睛看著牆角瑟瑟發抖的鄆哥：「據說你也是因為美色啊……嘖嘖嘖，看起來我們還真是一路人，需要多親近親近。」
「這小子才多大，就敢殺人？」
牢房裡，白頌重新躺了下來，還在回味牛都頭剛才交待自己的計劃，這姓牛的，還真狠啊。
「翻供。」
牛都頭看了鄆哥一眼：「你難道就沒有痛恨的人嗎？是誰把你弄到這步田地？比如說……西門……」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
牛都頭吩咐道：「知縣吩咐，關到甲字型大小牢房裡去。」
雖然白頌不是非常明白牛都頭的計策，但只要有機會扳倒西門慶，白頌是不會猶豫的。
「把你弄到別的牢房，也不是不可以。」
鄆哥捂著屁股恍然大悟，昨晚潘金蓮那奇怪的一蹬，莫非和西門慶大有關係？
武大郎啊武大郎，你把我鄆哥害死了啊！
不過關於這種事情，鐵尺分明知道牛都頭睜眼說瞎話，也不會追問，像牢頭這種沒前途的工種，關鍵時候要裝糊塗，反正上頭問下來，也怪不到自己頭上。
何況，送來的還是這種細皮和-圖-書嫩肉的上等貨色……
聽到這種對話，鄆哥哪兒敢再說話，只是不停的叩頭，連額頭都磕出血了。
鄆哥不是很理解：「小人是該死的人，怎麼翻供？」
「翻供？」
的一聲巨響，也不知道鐵尺在敲什麼，只聽到他遠遠地大罵：「聒噪什麼！老實獃著，再吵吵，老子就讓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離我遠點！」鄆哥嚇得腿肚子都抽抽了：「你別過來！」
牛都頭揮手讓鐵尺退下：「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而且還能救你的小命。」
牛都頭沖白頌使了個眼色，冷冷的對鄆哥說道：「只要你聽我的，幫我辦一件事情，馬上就可以幫你換個地方。」
鄆哥一咬牙一閉眼，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管他是西門慶，還是武松，自己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聽到這話，鄆哥想死的心都有！
牛都頭眼神中兇狠一閃而過：「有些人，擋了我的道路。」
牛都頭接著在鄆哥耳邊說了幾句話，交待了一下。
「別怕。」
鄆哥的慘叫聲在黑牢中不斷響起……
牛都頭沒有回答鄆哥的問題，反而把武松就要回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牛都頭舉著火把，打量著牢房裡的兩人，一夜過去，鄆哥已經憔悴了許多，這時看到牛都頭來了，好像看到親人似的發瘋的爬了過來，直接叩起頭來。
鐵尺隻字不提，和牛都頭迅速做了交接，推著鄆哥往甲字型大小牢房走去。
鄆哥齜著牙不敢快走，後面火辣辣的疼，牛都頭見他這幅表情，當然知道白頌沒少弄和-圖-書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小半。
鄆哥這才醒悟過來，這是冥冥之中的報應，只是，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點！
牛都頭看著鄆哥害怕的發抖，安慰道：「清河縣上下，估計能聽得進去的，反而只有武松。」
鐵尺又看了看鄆哥的小身板：「那可關著白頌啊。」
「哼哼……」
「牛都頭，小人都這樣了，什麼事情都好說。」
「哦，聽說你小子殺人了？」
「這個……」
而鄆哥好像逃出生天的，再也不敢看背後的牢房，低著頭跟在牛都頭身後，而這時白頌在後面飄來一句：「有空多回來坐坐啊，哈哈！」
「姓白的，給你找個伴了。」
舒服的享受著鄆哥的服務，白頌得意洋洋的哼起了酸曲，手裡也不閑著，在鄆哥屁股上來回摸著：「這一回生二回熟，等一會兒老爺再弄你第二次，你也就舒坦了。」
「很好，跟我來吧。」
「牛都頭，你發發善心，把小人關到別的牢房裡吧。」
其實鐵尺更希望的是，牛都頭能讓自己好好的「關照」鄆哥。每次看到犯人在自己手下生不如死，鐵尺才能感到一種存在感，還有莫名的滿足感。
昨晚，還是自己面目猙獰的要姦汙潘金蓮，而今天，自己就被同樣面目猙獰的白頌弄得屁股開了花！
「看起來你們兩個已經交上了朋友了，關係不錯啊！」
「至於你見到武松，應該怎麼說，我都幫你想好了。」
「哦，你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
牛都頭嘿嘿冷笑兩聲：「怎麼，在這兒呆的不夠舒服https://m.hetubook.com.com？白頌他欺負你了？」
牛都頭咳嗽一聲，黑暗中鐵尺適時出現，把牢門打開，帶出了鄆哥。
「到時候，你只要把所有事情，都往西門慶身上一推就行了。」
從進入大牢的第一步開始，鄆哥就渾身不舒服起來，發霉的空氣讓他鼻腔里痒痒的，忍不住接連打了幾個噴嚏，腳步不免停頓了一下，後面的牛都頭毫不客氣的一腳踢了過去，讓鄆哥一個踉蹌，險些沒摔了。
鄆哥看著牛都頭離開，屁股的刺痛感讓他坐也不是，蹲也不是，只好半倚著牆壁站著。
※※※
半個時辰后，心滿意足的白頌躺回自己的破褥子上面，看著哭泣不停的鄆哥，翹起了二郎腿：「真尼瑪舒坦啊，快過來給老子捶捶腿！」
的眼神看著鄆哥。
鄆哥咬了咬牙，這種時候不能再猶豫了，都已經菊花殘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鄆哥無奈的抬起身子，每一次挪動，都牽扯著已經腫了的菊花，讓他疼的臉都變形了。
「沒幾天武松那廝就該回來了。」
鐵尺取鑰匙開了牢門，一腳把鄆哥踹了個狗吃屎，緊接著把牢門鎖好了。
「既然你想好了，我也就直接說了。」
「但小人已經招供，還有王婆和潘金蓮兩個人證，怎麼翻供？」
「西門慶！」
「牛都頭，你和西門慶也有仇怨？」
白頌兩個字被牛都頭故意說得很重，而且，牛都頭還用一種「你屁股還好吧？」
鐵尺重新溶進黑暗之中：「裏面那個叫白頌，是因為姦汙民女進來的，聽說手裡還有幾條人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