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玉卻有些忐忑，在她看來，這個壓縮演算法葉空至少要佔百分之八十，自己這麼做等於是拿葉空的東西幫自己家裡。
不過是一個說明文檔，司馬玉很快便全部看完，只是她對這個文檔的真實性顯然持懷疑態度，看向葉空的眼神有些乖乖的。
「還沒有想好。」司馬玉搖了搖頭，說道：「雖然現在計算機的運算能力已經很強，但使用高級語言總是要浪費一部分資源，所以我更傾向於使用彙編。只是這樣的話工作量又太大……」
「既然這樣，那就全部重新開發好了。」葉空微微一笑，說道：「你有多大把握？」
司馬玉還想勸她兩句，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話題一轉：「對了。阿空說要找我談操作系統的事，跟我過去嗎？」
「如果不要圖形界面，再去掉一些用處不大的功能，操作系統的體積應該不是很大，我一個人做地話大概需要一年時間。不過那些應用軟體恐怕會比較麻煩，單是一個資料庫軟體就需要很多人才行……」司馬玉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她忽然發覺自己想要開發操作系統這件事似乎有些太想當然了，實際操作起來恐怕根本沒有實現的可能。
「怎麼寫？」司馬玉看到葉空淡定的笑容，不知怎麼忽然有些心虛，略有些慌亂的說道：「我只是覺得有https://m.hetubook.com.com些不可思議。」
晚飯的氣氛有些沉悶，出了陳偉良好像沒心沒肺似的跟菲菲不時鬥上兩句嘴，其他的人都一聲不響，悶頭吃東西。甚至總是笑呵呵的趙天源似乎也沒什麼好心情，一個人自斟自飲，只是偶爾跟陳卓楓交換一下眼神。
「這個不是問題。」葉空卻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司馬玉的遲疑，微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對整個架構是不是已經考慮成熟？如果按照你的想法來做會不會讓整個系統的安全性有質的變化？」
「這樣……也好。」司馬玉想了想，說道：「其實我爸爸也說過給我錢開公司，只是我不太習慣跟別人合作……還有，其實相關的軟體我們可以提供開發文檔，然後外包出去。」
「沒問題。」司馬玉點點頭：「如果是歐洲來的。我可以讓我爸想想辦法。」
「當然。」菲菲按了一下防盜器地按鈕，從司馬玉手裡接過自己的包：「正好去找美儀姐商量一下怎麼對付那個狐狸精。」
「過幾天可能會有個重要人物來香港，上面希望我們做一個安保的預案。」等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葉空首先打破了沉默：「我想了下，阿楓負責貼身保護，偉良負責外圍，阿天你負責聯絡。」
「算了，連美儀姐都沒ｍ•hetｕｂｏoｋ.coｍ•ｃｏm有說什麼，我們兩個又算什麼？」司馬玉勉強笑了笑。小聲勸道：「再說阿空不是也沒有說讓鄭小姐搬過來住？」
「是什麼人？」陳卓楓看了眼趙天源，忽然開口問道：「威脅程度如何？」
「兼容目前的軟體……」司馬玉想了想，有些遲疑的說道：「恐怕會比較困難，而且目前的軟體漏洞也非常多，這樣一來就算操作系統安全性再好也沒用。」
「看情況吧。」葉空瞥了她一眼，說道：「知道對方確切身份之後，可能會需要阿玉幫忙查一下詳細資料。」
「原來這樣。」葉空點了點頭，似乎對這種做法非常滿意。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不明白葉空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我這裡有一種機器語言。」葉空忽然打斷了司馬玉的話，說道：「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具有簡單智能的計算機語言，你可以先看一看，對你有沒有什麼幫助。」
「哦……」司馬玉有些木然的接過筆記本，然後根據上面的提示開始操作起來，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那就好。」葉空笑了笑，說道：「我可以出錢成立一家公司，你來負責招人和整體設計，專門開發這個操作系統和相關地軟體。」
「這次任務也算是對你們的一次考核，希望你們ｍ.hｅｔｕｂooｋ•com.ｃｏm不要讓我失望。」葉空用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說道：「這兩天除了訓練，隨時待命。」
「我爸爸也是這麼說的。」司馬玉也跟著笑了笑，只是明顯有鬆了口氣的感覺。
「我呢？」菲菲有些期盼地看著葉空，似乎對葉空的想法很感興趣：「要不要我出手？」
「那個壓縮軟體你是怎麼處理地？」葉空坐在司馬玉的對面，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這些你做主好了。」葉空笑笑，說道：「我比較敢興趣地是你打算使用什麼語言？彙編？還是其他的高級語言？」
葉空神秘的笑了笑，隨即到書房將自己的筆記本拿了出來，打開其中的一份文檔，把屏幕轉到司馬玉面前。
「我負責發動襲擊。」葉空的聲音很平淡，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這是一種初級的智能語言，在葉空的記憶里只有這一種是比較完整的，具體來自哪個知識包他已經沒有印象。唯一可以確認的是，這種語言的執行效率很高，而且具有自動糾錯的功能，只要不是太過複雜的程序，憑藉給出的一些設定，這種語言甚至完全可以自行編寫出一個軟體。
「你可以試一下。」葉空毫不介意司馬玉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伸手示意了一下：「隨便寫個小程序，就知道真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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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https://m.hetubook.com.com什麼？」菲菲猛地把車門摔上，憤憤地說道：「那個女人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跟著葉空，真是不知道廉恥。」
「反正我就是看她不順眼。」菲菲看了一眼從面前緩緩駛過的賓利，咬了咬嘴唇，恨了恨心，咬著牙說道：「我就不信了，最多我吃點虧，就不信哪裡比不上這個狐狸精。」
「現在我們來談談操作系統的事。」葉空想了想，接著說道：「我的想法是開發一種伺服器專用的操作系統，最好可以兼容目前地伺服器常用軟體，如果比較困難就乾脆開發專用軟。」
「還不清楚。」葉空淡淡地說道：「目前沒有任何有用的資料，所以今天只是跟大家說一下，具體方案等拿到資料我們再談。」
「發到網上了。」司馬玉有些沉悶的感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著頭說道。
「我爸爸說他可以給你三千萬歐元，算是購買軟體的專利。」儘管一萬個不情願。猶豫再三之後。司馬玉還是說了出來：「如果你覺得少，我可以再跟他談談……」
「不用了。」葉空淡淡一笑。說道：「幾千萬歐元我還沒有看在眼裡。」
眾人答應了一聲，晚飯到此便算正式結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司馬玉幾乎忘記了一切，整個身心全部沉浸在了這個神奇的智能語言中，不厭其煩的驗證著，甚至連菲菲走和圖書的時候跟她打招呼都沒有任何反應。
「我問過一些朋友，他們估計這個軟體前三年差不多能有幾千萬歐元的市場。」司馬玉小聲說道：「我爸說如果只是為了這麼點利潤沒有必要單獨拿出來賣，所以加上我家下面一些集團地廣告，放在網上讓人免費下載。」
「我沒問題。」陳卓楓低聲答了一句便不再言語，低著頭繼續吃東西。
「上面不給具體資料，我估計可能是這個人的身份比較敏感。安排我們負責安全，說明很有可能這個人是秘密來港。不想被人知道。」葉空一邊說，一邊掃了一眼房間里的眾人，隨即接著說道：「我不喜歡這個任務，所以想讓那個人知道香港很危險。」
「我也沒問題。」陳偉良笑嘻嘻的看了看趙天源，對葉空說道：「天哥估計也沒問題，不過師父你幹什麼啊？」
葉空笑笑，乾脆拉過筆記本，打開程序，然後又把屏幕轉了回去：「條件你自己設定，設定越詳細，得到的軟體問題越少。」
「怎麼？不想賺錢？」葉空皺了下眉。沉聲問道：「這個壓縮演算法在目前應該算是比較超前的，如果拿出來賣應該能有不錯的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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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應該是的。」畢竟是她最擅長的領域，司馬玉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最終的語氣不容置疑：「如果只是操作系統地話，我有把握讓人無法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