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必敗

「你想怎麼樣?」元佐才見到越走越近的呂誠,他的臉嚇得像窗戶紙似地煞白,站在那裡渾身顫慄,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
「你……你不是六級魔師么?」元佐才突然想到,呂誠只是六級魔師罷了,怎麼可能如此容易的擊殺兩位八級魔師呢?如果有才和楚才在呂誠面前無還手之力,自己恐怕也不遑多讓。
佘法起兩面不討好,哪還敢待下去。如果元家兄弟殺得性起,順手一個法術將自己宰了,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佘法起連帳篷也沒要了,撒腿就往南跑。他也沒臉再在二步山城混下去了,暫時去外地混段時間再說。
「是啊,你都已經做了,還這般假惺惺幹啥呢。趕緊滾吧,我們要動手了。當然,你要想在旁邊看著,我也沒意見,但不能礙手礙腳。」元佐才嗤之以鼻的說,他已經在凝結魔力,如果佘法起再不讓開的話,他不介意兩個人一起殺。
呂誠將元氏三兄弟身上的東西全部裝進了www.hetubook.com.com百納袋,現在他有了百納袋,很多戰利品就能隨手收起來。他們三兄弟身上的東西並不多,但每人都有一隻百納袋。百納袋是要與主人認主的,一旦主人死掉,裏面的東西在十二個時辰之後就會自然移出來。如果懂通用口訣的,只要主人一死,馬上就能將百納袋中的東西拿出來。
「當然是取你性命了。」呂誠笑著說,他突然一個風之力揮了過去,雖然呂誠的修為不如元佐才,可現在的元佐才已經被嚇破了膽,根本不知道防禦,更加不敢反擊。堂堂的一位九級魔師,竟然被呂誠這位六級魔師的風之力,輕易的將頭顱砍了下來。
「小子,收拾你還用得著我大哥出手?」元楚才原本性格火爆,此時一聽呂誠的話,頓時憤然而起,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馬上施展一個千烈劍,朝著呂誠宰去。
「你放心,我們三兄弟還不至於取你性命,只要你不爭和_圖_書院子,現在就可以走了。」元佐才斜倪了佘法起一眼,緩緩的說。如果佘法起不識時務,他不介意順手將他滅掉。
呂誠也沒想到,自己只想跟元佐才交流一下法術,讓自己增加點實戰經驗,結果卻一招就要了元佐才的性命。看來修為高有的時候並不就意味著一定會取勝,自信心也是一個很關鍵的因素。一個人如果連對戰的勇氣都沒有,還談何勝負?像元佐才剛才的狀態,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對手,也非敗不可。
「二弟,不要動手。」元佐才的見識畢竟他們要多一些,元楚才一倒地,他就知道呂誠沒說假話。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骨躥到後腦勺,渾身的汗毛一下豎立起來。他都沒見呂誠動手,三弟就死了。現在元有才又有動手,豈不是重蹈覆轍?
「佘兄,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沒必要說對不起。」呂誠淡淡的說。他突然左手提起衣袍,右手虛空一劈,將衣袍的一角割了下來,扔到了佘法https://m•hetubook.com.com起面前。他這是最後一次稱佘法起為「佘兄」,他們之間的情誼,從現在開始一刀兩斷。
「我知道你現在準備施展法術,但只要你敢施展,就不要怪我下手無情。」呂誠冷冷的說,只是八、九級魔師罷了,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發現異常,他都已經把元家三兄弟解決了。
「口氣還很狂。我知道你是六級魔師,但你並不知道,我是九級魔師,而我的兩位兄弟,都是八級魔師。」元佐才覺得呂誠還沒有搞清情況,已經陷於絕境,竟然還敢大言不慚。
「六級魔師就不能殺八級魔師么?」呂誠輕笑著說,元氏三兄弟選的地方不錯,周圍五千丈內都沒有人煙,要不然的話,他早就不會留著元佐才了。
但元佐才的提醒太遲了,元有才剛動,呂誠比他還快,元有才的法術都沒有機會施展,就直接斷了氣。見到元有才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元佐才倒吸了一口冷氣。現在,他心中湧現的不是https://m.hetubook.com.com憤怒,而是深深地恐懼。呂誠果然沒有說謊,只要自己的人一動,下手絕對不留情。
可現在一切已經晚了,自己不但把呂誠送入絕地,而且也讓自己陷入絕境。他的黃粱美夢,一下子就破碎了。佘法起想走,可是轉身看了元佐才一眼,又不敢動。
可是他的千烈劍還沒有施展,馬上就受到了殘陽指的攻擊。在這麼近的距離,呂誠的殘陽指根本就不會失手。再加上元林楚才的修為也低了些,八級魔師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呂誠這個中品前期武尊的攻擊。
「小子,你把二步山城那棟院子的地契、房契拿出來,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元佐才鄙夷的瞥了佘法起一眼,轉而對呂誠說。他是九級魔師,想要取一名六級魔師的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呂兄弟,對不住了。」佘法起一臉慚愧的說,他不但沒拿到好處,而且還將呂誠送入死地。如果讓他再選一次的話,恐怕就不會把呂誠帶出城。當然,這是在得知元佐才和*圖*書不會將院子讓給自己的前提下。
「地契和房契我都沒帶,那東西對我只是身外之物。當然,就算是帶了,你也不可能得到。」呂誠平靜的說。
佘法起聽到元佐才的話臉如死灰,元家三兄弟心狠手辣,說得出做得到。自己只是五級魔師,連呂誠都不是對手,遑論他們三兄弟了。不要說元佐才,哪怕就是元有才,元楚才,也隨時能取自己的性命。
「呂誠,我跟你拼了。」元有才一見元楚才竟然死了,怒氣如火山爆發似地噴射出來,他也不管不顧,迅速凝結魔力,準備動手對付呂誠。
「你快點走吧。今天的事情,我不怪你。但以後,我們形成路人。」呂誠說,他原本對佘法起很有好感,可是沒想到,為了一棟院子,佘法起竟然能將自己出賣。這樣的人,無情無義,根本不值得深交。
「你……」元楚才只覺得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干,他雙眼迷離,只覺得呂誠若隱若現,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只是稍微抽搐了幾下,就再也沒有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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