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蟄伏的小農民
第七章 不知哪輩子欠你的

王淑芳的心中也有些異樣,她從來沒有當著一個男人的面換衣服,雖然之間隔著布簾。她的腦海中不時的浮現出趙長槍剛才在院子里,將她撲到的瞬間,一絲怪異的感覺不斷的在她腦海里攪動著。
「唉,他還只是一個孩子,沒有什麼的。」
「嫂子,我……要回去了。」
齊耳短髮輕輕梳理了一下,整齊而又幹練,臉蛋有些微微發紅,就像一朵怒放的百合花一樣,渾身上下都迸發著年輕少婦那種特有的迷人韻味。
說完不等趙長槍說話,就邁步走入裡間。
趙長槍透過布簾下面的空隙,先是看到淑芳嫂子將腳上的透明絲|襪脫了下來,露出潔白的雙足。
王淑芳說完,給趙長槍倒了一杯涼開水,端到他面前。
但是這時候,趙長槍恰好正座在椅子上往下脫汗衫子,汗衫子捂住了腦袋,沒看到王淑芳端著水過來,手不小心一下子將王淑芳手裡的杯子碰翻了。
在被趙長槍甩上床的那一刻,她還不忘囑咐趙長槍,別忘了鎖上門,然後打開電視柜上的電視機。
王淑芳的手馬上就像觸電一樣收了回去,臉也「噌」的一下子變得血紅!自從自己的丈夫死後,這麼些年過去,她還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和圖書身子!
這傢伙一邊行動,嘴裏還念咒一樣直嘟囔。
布簾忽然被風吹開了一條小縫,趙長槍賊兮兮的眼神看過去,看的他有些犯迷糊。
用來隔斷的布帘子不厚也不薄,透過布簾能隱隱看到裏面的人影。但是整個布簾並沒有垂落到地上,而是懸起了一尺多高。
王淑芳給自己解脫,但是她自己也感到自己的理由實在無力!
王淑芳哎呀一聲,連忙下意識的去撫弄趙長槍濕透的褲襠。但是她馬上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她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滿滿一杯子水全部倒進了趙長槍的褲襠里!
「小槍放開我吧。這樣會害了你的!你還年輕……」王淑芳含混不清的喃喃說道,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王淑芳的房子總共有五間。堂屋三間,西屋兩間,堂屋和西屋之間用土牆隔斷。西屋兩間盛的都是糧食,還有一些勞動工具。
王淑芳好像並沒有覺察到布簾的變化,她換衣服的動作很小心,生怕弄出什麼動靜,讓兩人都尷尬。
堂屋被王淑芳用布帘子隔成了明暗兩間大間。外間是兩小間,是王淑芳吃飯睡覺的地方。布帘子隔開的裡間也有一張床,床上整齊的疊放著www.hetubook•com•com一些被褥,衣服什麼的。
淑芳嫂子的腳很好看,腳踝光華細巧,和修長的小腿連接的完美無瑕,腳背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看上去充滿彈性,每一個腳趾頭都小巧玲瓏,白裡透紅,腳趾甲飽滿而圓潤,修剪的很整齊,泛著健康的紅色,不像有些農村婦女一樣,每個腳趾甲里都是黑黑的污泥,讓人一看就皺眉頭。
她的衣服雖然弄上了一些土,但是並不是非換不可,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定想要換掉這身衣服。
王淑芳終於從布簾後面走了出來。趙長槍頓時感到面前一亮,只見王淑芳換了一條天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的小腿和半截渾圓的大腿,上身換了一件紅白相間的花格子翻領襯衣,端莊秀麗。
「不!我不怕!我喜歡嫂子,今後就讓小槍來守護你一輩子吧!」趙長槍停下來,說了一句話。
接著,趙長槍又看到那雙纖纖玉足抬起了一隻隱到了布簾的上方,然後黑色的裙子從腳上滑落下來。接著,這隻腳放下,另一隻腳又抬起,將黑色的裙子踢到了一邊。
然後,王淑芳才又說道:「你先涼快涼快,我到裡間換身衣服。剛才摔倒,衣服上儘是土。你也把和圖書你的臭汗衫子脫了,我一起給你洗洗。」
「唉!不知哪輩子欠了你的……」
曬完麥子后,王淑芳趕緊將趙長槍讓到椅子上,將床尾的落地扇搬到趙長槍面前,插上電源,擰開開關,讓趙長槍涼快涼快。
「醜死了!還不快點收起來!」王淑芳終於捂住眼說道,說完轉身就要離開趙長槍,她已經感到此時的趙長槍已經十分危險。
但是當她看到趙長槍從大都市重新回到趙莊后,她在趙長槍身上竟然絲毫感覺不到那種讓她厭惡的感覺。反而對趙長槍有種莫名的親近感。王淑芳認為這和趙長槍小時候被他照顧過有關。
他站起身,想離開,但是布簾的裏面好像散發出了某種魔力,讓他邁不開腳步。他不但沒有走,反而神使鬼差的將嗡嗡轉動的風扇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按開了風扇的搖頭功能。使風吹出的方向時不時的掃過布簾。
「急什麼,喝點水再走吧。對了,你的臭汗衫子怎麼沒脫下來,快點脫下來我給你洗洗。照我說,你今天下午也不用下地了。就到鎮上修修你的鋤頭吧。順便給我割二斤肉來,晚上我包肉餃子,你也一起來吃吧。」
想著,想著趙長槍感到自己又有了反應,憋的實在太辛苦,和圖書他索性不去管它了。
王淑芳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趙長槍身邊,伸手將風扇調整了一下方向,原本飄搖不定的布簾馬上安靜了下來。
「哎呀,褲子都弄濕了!」
「天啦!我受不了了!」趙長槍心中哀嘆一聲,他努力的運氣,想平息心中的燥熱,但是他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
王淑芳渾身上下沒有了半分力氣,只是輕輕的顫抖著,她勉強掙扎了兩下,看到無法擺脫趙長槍的魔抓,便閉上了雙眼,任憑趙長槍施為了,只有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抖動著。
王淑芳感到自己冰封多年的心融化了,好像村東頭春天到來后的小清河。
趙長槍是個現代青年,更在美國呆了一年多,不是一個道學先生,看到王淑芳一雙秀氣的小腳,他的心中竟然開始浮想聯翩,一會兒想著這雙腳上穿上絲|襪是什麼樣子,一會兒想到這雙腳上如果穿上高跟鞋會是什麼樣子,他有點神不守舍了。
王淑芳是個正直情感強烈期的女子,內心的深處對男人充滿了渴望,但是天生的潔癖,以及這麼多年的單身生活,使她的性格隱隱發生了扭曲。當她看到男人,甚至表現出一種莫名的厭惡感。這和她內心深處的想法是截然相反的,王淑芳也不知道自己www.hetubook.com.com為什麼會這樣,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內心已經發生了扭曲。
一時間兩個人都驚呆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只是任憑那不鏽鋼水杯在地上彈跳了一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如果今天中午,和剛才院子里的情景不是發生在趙長槍身上,而是發生在其他一個男人身上,恐怕她早就揚起鋤頭將人家的小弟弟砸成肉泥了。
趙長槍感到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了,連忙將頭扭向一邊,低聲說道。
不是杯要子里是涼開水,趙長槍可就有罪受了。
「瘋了!」趙長槍腦海里只映出這樣一句話!
「我的姥姥啊,剛才我弄風扇做鬼,不會被她發現了吧?」趙長槍心中一陣惡寒。
趙長槍感到自己的體內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好像就要爆炸一樣,呼吸也有些不順暢了,胸膛劇烈起伏著,好像剛剛做完百米衝刺一樣。
男人頭,女人腳,興看不興摸。趙長槍一直認為,女人身上最惹人心動的地方不是漂亮的臉蛋,也不是高聳的玉峰,更不是那裡,而是女人的一雙腳!
就在這時,趙長槍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一把將王淑芳拉到自己的懷裡,火熱的嘴唇猛然印在了王淑芳的紅唇之上。然後是沒命的允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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