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為國為民
第六百零三回 侯府強盜

「侯爺,侯爺你沒事吧!」胡傳海顧不得理會周圍,衝上去就扶住了承齊侯的肩膀。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胡傳海扭頭一看,原來是巡防營的士兵來了,領頭的正是總督大人。
「胡說八道!侯府禁衛森嚴,怎麼會有強盜?」總督顯然對此事並不相信。
「不行了,老了,非但不能為朝廷效力,反而還儘是拖累,剛才誰讓你們去縣衙求救的,啊!我一個老頭,死就死了,怎麼能耽誤那些大人們的大事呢!以後誰再敢去,我就不活了。」承齊侯一邊叫罵著,一邊氣呼呼地扭頭朝裏面走去。
「大人,侯爺在歙州的地位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裡出事,我必須去。」這件事,胡傳海也不敢當兒戲,萬一侯府有個閃失,他別說當官了,就這條命,恐怕都得丟掉。
一連串的可能性飛快地在胡傳海的腦海中閃過。
總督聽到胡傳海的話之後,一邊心裏暗罵www•hetubook•com•com承齊侯越老越矯情,一邊皺著眉頭說道:「這件事,你讓我怎麼辦?」
胡傳海趕緊尾隨著追了過去。
就在此時,忽然間遠處響起了一陣急促地馬蹄聲,還夾雜著一些嘶吼。
原來,承齊侯要寫奏摺,上奏到朝廷,要求朝廷剝削了自己的爵位,讓自己去鄉下養老。
總督笑著說道:「好久沒見到侯爺了,風采依舊啊。」
「侯爺,侯爺您息怒,是下官不好,下官沒有盡好責任!」胡傳海一急,雙膝一軟,馬上就跪在了地上。
實在沒辦法,胡傳海才想起來找總督想辦法,看看讓他去說一說。
「我說你小子,鬼主意怎麼就這麼多。」承齊侯笑著說道。
到了他們面前,這衙役即刻翻身下馬,語氣急促地說道:「大人,不好了,承齊侯府進了強盜,侯府護衛快頂不住了,特來向大人求援。」
胡傳海和總督以及梁晉都和*圖*書聽到了,趕緊同時轉過身去,只見一個縣衙衙役正騎著快馬朝這裏飛奔而來。
「什麼!」胡傳海先是大吃一驚,轉念一想,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的,但是這念頭稍稍冒起,馬上就被旁邊的總督用聲音給蓋了過去。
此時,在承齊侯府中,承齊侯正在和池中天對著喝茶,兩人不知道在聊一些什麼,臉上都是笑的開花。
「侯爺,侯爺!」外面很快就傳來了胡傳海的聲音。
看到現在沒事了,總督便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沒事就好,我說這歙州是怎麼回事,怎麼大白天的竟然還有人敢到侯府鬧事,不怕王法了嗎?」
而總督也隨後騎馬跟上,一邊派了親信拿著自己的令牌去調集附近巡防營的士兵,一邊也急匆匆地朝城中奔襲而去。
這是什麼意思,胡傳海還能不知道,這分明是在責怪他胡傳海辦事不周,治下不嚴,要是讓皇帝知道了,非得辦他的罪不可。
沒等總和圖書督點頭,胡傳海馬上就帶著人往回跑了。
「好好打掃一下,另外,派兵去查查,看看是哪裡的強盜。」總督對身邊站著的巡防營統領說了一句,然後也離開了。
只是,他話已經說了,還能怎樣,所以便對著胡傳海說道:「胡縣令,快去調兵吧!」
可是,任憑胡傳海怎麼說好話,承齊侯就是得上奏,後來胡傳海都急的跪下了,求他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放自己一馬,但承齊侯還是拒絕了。
承齊侯苦澀地笑了一下,然後微微擺擺手道:「死不了,還活著。」
「大人,侯府護衛身上都帶著傷呢,您還是去看看吧。」那衙役根本不搭理這個總督,只是對著胡傳海不停地說著。
「走了,你們來的太及時了。」承齊侯淡淡地說道。
「那就先去救人吧。」梁晉忽然在一旁說道。
會不會是上次的山賊?還是說趙為賢私下派人來報復?難道是斷水又來了?
見那承齊侯絲毫不給和*圖*書自己面子,總督也是很生氣,但也沒辦法,畢竟他是朝廷封的勛爵。
等到一切忙完之後,池中天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哎呀,總督大人,要不咱們等等?把她逼急了也不好。」梁晉在一旁怪聲怪氣地說道。
總督看了一眼四周,略帶擔心地問道:「強盜呢?走了嗎?」
池中天也嘿嘿一笑,然後說道:「沒辦法,這都是逼出來的。」
對於承齊侯的大名,總督當然知道,論地位,總督只是官職,雖說實權比承齊侯要大,但是地位卻不如他高,況且,他也知道承齊侯在歙州百姓心中的地位,他出事,胡傳海不可能不著急。
當天晚上,胡傳海就跑到總督所住的館驛中,向他求救了。
胡傳海大步衝進來的時候,承齊侯正獃獃地坐在院子里的一塊石頭上,幾十個僕人正在手忙腳亂地打掃著院子里的一切,當然,也有人正在拖動躺在地上的「屍體。」
「哦,我道是誰,原來是總督和-圖-書大人來了。」承齊侯看到他之後,一邊把胡傳海扶了起來,一邊打了個招呼。
侯府的大門早就打開了,而且一片狼藉。
胡傳海十分容易地就從承齊侯的語氣中,聽出了不滿,傷心和失落地情緒。
總督一聽這話,以為梁晉在諷刺他,於是趕緊大包大攬道:「梁公不必操心此事。」
池中天這句話剛說完,一個護衛就急匆匆地跑進來說道:「侯爺,他們來了。」
「不好了!不好了!」
「這件事,沒這麼簡單,你還是小心點為好。」承齊侯臉色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哦?來了,那快點,趕緊趕緊!」承齊侯一聲令下,門外面站著的一些個護衛紛紛開始朝院子里亂扔東西,什麼爛木頭,板凳之類的,另外,還有幾個護衛佯裝受傷躺在了地上。
「放心吧,侯爺我知道輕重,我也知道這事兒的背後肯定有我不知道的東西,等著吧,等我這一次把他們一個個全給現了形,免得以後再有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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