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天下第一
第169章 暴殄天物

練霓裳沉默,良久沒有出聲。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和你為敵的,希望你也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練霓裳鄭重道。
趙昊明白練霓裳的意思。
「應該?」趙昊眉頭一挑,道。
當然沒有人敢有異心。
「霓裳,你師父的時間不多了。」趙昊道。
「你錯了,我面對的,很有可能不止一個國家。」趙昊道。
練霓裳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玉盒,放在趙昊的身前,沉聲道:「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人越老越認死理,而且很多時候,我們都難以拒絕一個臨死之人的要求,你懂我的意思吧?」趙昊問道。
至少小皇帝對她一直很容忍,而且沒有小皇帝的首肯,她也很難出宮。
「你一直都是這麼自信,有時候我都奇怪你到底是如何擁有的這般底氣。」練霓裳道。
三百年的天山雪蓮,雖然說不上價值連城,可是已經堪稱無價之寶了。
天山雪蓮是療傷聖葯,即便是以趙昊的身份都很難尋得,雖然趙m•hetubook.com.com昊完全有把握醫好二女的傷勢,可是有了天山雪蓮,無疑可以加速二女恢復的時間。
練霓裳愕然。
「三百年。」
練霓裳從來都不是一個愚忠的人,對於想殺自己的人,她也絕對不會手軟。
趙昊現在就是表現的太強了,強大到讓人不敢對他有所行動。
可是讓練霓裳因為小皇帝而與趙昊為敵,則更加讓練霓裳不能接受。
「這次回去,好好照顧你師父,送他最後一程,他對你恩重如山,這是你應該做的。只是你欠他的是一條命,卻不是一生的幸福。」趙昊斟酌道。
「其實是有的,只是那樣的人也未必會快樂。」趙昊道。
「人活在世上,就註定會受到各種牽絆,沒有人能夠做到真正的洒脫。」練霓裳道。
「不出意外的話,大概不會超過三個月了,所以小皇帝才會這麼著急讓你回去。」趙昊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自己也小心,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圖書的具體圖謀,可是我知道圖謀越大,站在你對面的敵人就越多。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算不上好,不要輕易的將自己陷入險地。」練霓裳道。
「你曾經說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所以不要把一件事情說死。」練霓裳淡淡道。
若是小皇帝因此就將練霓裳當成了敵人,那事情就更輕鬆了。
「你說什麼?」練霓裳臉色一變。
這種走鋼絲的行為,趙昊是不欣賞的。不管是權力幫還是琅琊閣,趙昊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採用這種方式統治。
無情的人當然什麼時候都不會缺少,只是真的做到了無情,也並不意味著成功。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遵循所有內心的選擇,我一直認為所有人都有自己做出選擇的權力,不應該受到任何其他情緒的左右,比如感激,比如歉疚,只是卻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趙昊嘆息道。
「應該不會的。」練霓裳道。
引蛇出洞,最重要是要和_圖_書捨得放餌,不放餌是吊不出來毒蛇的。
「所以這一次,我一樣不會失敗,不管站在我對面的人是誰。」趙昊斷然道。
「我們認識五年,你可曾見我失敗過?」趙昊問道。
練霓裳搖頭,她確實沒有見過。
她對於小皇帝本身是沒有什麼感情的,但是不能否認,小皇帝對她是有恩情的。
天山童姥當年就是因為採用的這種統治方式才會讓靈鷲宮四面受敵,練霓裳現在的作為和天山童姥的做法無疑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種方式無疑是有效的,但是老實說,很沒有技術含量,而且很容易釀出禍端。
「你也知道我在天山呆過很長時間,得到一株天山雪蓮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千尋和燕子都是我的朋友,將這株雪蓮給她們兩人服下吧。」練霓裳道。
「你也是,只怕我幫不上你太多忙了。」練霓裳道。
「霓裳,你做事總是這麼直接。」趙昊搖頭,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現如今練霓裳只是憑藉個人強大的和_圖_書武力值支撐,可是只要是稍有不慎,顯露出自己的虛弱,就會被別人撕成兩片。
只是師命難違,沒有她師父的栽培,就不會有練霓裳的今天。練霓裳可以不給小皇帝面子,卻不能不給她師父面子。
練霓裳成為陝南川蜀綠林首領的方式是很簡單的,因為所有不服她的全部被她殺了。
趙昊看到這個玉盒,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東西。」
「琅琊閣的存在,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無時無刻不想將琅琊閣從世間除名,有很多人都在盯著我,希望我犯錯誤。既然如此,我就給他們這個機會。」趙昊眼中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
讓練霓裳和小皇帝為敵,有些強人所難,所以趙昊也從來沒有想過為難練霓裳。
「我討厭麻煩,你知道的。」練霓裳顯然並不後悔自己的舉動。
「你不與我為敵,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趙昊道。
而她現在通知日月神教的方式也很簡單,給日月神教的教眾服下三和圖書屍腦神丹,誰忠心才賜給誰解藥。
「對了,霓裳,這是多少年份的?」趙昊問道。
在練霓裳的心中,十個小皇帝加起來也不如趙昊來的重要。
「我會讓她們好好感謝你的。」趙昊並沒有推辭。
「你這次面對的很有可能是一個國家。」練霓裳提醒道。
若是還敢毫無保留的信任她,練霓裳並不介意替小皇帝處理一些麻煩,當然,這並不包括和趙昊為敵。
所以沒有人敢不服她。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種事情當然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
說實話,給生命並無危險的二女服用,簡直都有些暴殄天物了。
「看來我當年不應該對你說這些的。」趙昊苦笑道。
練霓裳點點頭。
「縱然我不在巔峰狀態,可是也足夠縱橫當世了。」趙昊淡然道。
「既然你做出了決定,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注意安全。」趙昊道。
她索性將事情挑破,將她和趙昊的關係放到明面上來。
「看來我真要為你備一份厚禮了。」趙昊驚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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