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隨朕來!」
李白雙手一攤:「並非臣抗旨不遵,只是這長孫無忌的表現的確不及登榜四人,若是陛下不信,就派人到翰林院把卷子取來,讓諸位同僚,甚至把荀丞相、孔司空等諸位大人請來共同定奪。」
長孫無忌揮手道:「不了,不了,沒有中榜只能怪小生才疏學淺,豈能怨天尤人!」
「不行,我要彈劾這李太白,不識時務的東西!」
劉辯暫時按捺下無心插柳獲得謝玄,以及網羅到王璨、徐幹的興奮,先追問起了長孫無忌的去向。既然已經是彀中之物,絕不能讓他再跑了。
看到展昭帶著長孫無忌朝乾陽宮方向而去,何珅一拍大腿,招呼了自家馬車過來,「我要進宮參劾李白!」
展昭上下打量了長孫無忌一眼,頷首道:「那麼就請隨我進宮面聖!」
李白一臉莫名其妙的跟著天子來到了演武殿,把其他的同僚撇在了含元殿主殿。
不大會功夫,學部的差役就把李白考場的所有卷子全部呈送到了劉辯的御案上。看了幾張之後,劉辯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讓你李白招募能夠治理國家的人才,這廝竟然搞成了詩歌大賽,真是夠率性而為的!
何珅不由的喜出望外:「哈哈……陛下真是英明啊,這就派人來抓李白了,真是報應不爽!」
你要是說長孫無忌的發揮不如謝安好,劉辯覺得那是有可能,畢竟大家水平都在一個層次,伯仲之間的事情,hetubook•com•com誰強誰弱難有定論。雖然王璨、徐幹被後人評為建安七子,但若是說長孫無忌的治國能力不如他們,打死劉辯都不會相信。要是說長孫無忌的文學水平不如王、徐二人還差不多,至於這個吳殤是個什麼來歷?竟然會被李白提拔為第一名?
李白一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表情:「若臣有半句謊言,願當欺君之罪!臣也曾經懷疑這謝安與長孫無忌是不學無術之人,後來發現臣的判斷有誤。故此將謝安上榜,而長孫無忌才能略遜,故此落榜。臣一片赤誠,若有半點徇私之處,願受責罰!」
展昭急忙下馬還禮:「原來是何尚書啊,李侍郎此刻正在含元殿向陛下彙報本次院試結果,不知為何抓他?展昭這次是奉旨來召喚一個叫做長孫無忌的考生進宮面聖的!」
恰好長孫無忌與謝安從翰林院中走出來,何珅看到二人氣度不凡,便上前拉攏道:「兩位今天是否也被那李太白所誤?來來來,到我這裏簽名畫押,共同彈劾李白一狀!」
劉辯看到李白沒說話,心中便猜測問題十有八九出在李白身上,便拿如炬的目光掃了李白一眼,沉聲問道。
含元殿內,學部的幾位官員噤若寒蟬,不知道天子為何對一個考生如此關注?只有李白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與己無關一般。
聽說謝安中了進士,何珅頓時一副仇視之意,又把目https://m•hetubook.com•com光掃向長孫無忌:「這麼說,你也中榜了?」
李白早就做好了準備,不慌不忙的躬身施禮道:「回陛下的話,這長孫無忌的確在臣的考場之中,但是他的答卷水平很是一般。經過臣再三權衡,覺得吳殤、王璨、徐幹、謝安四個人的水準皆在長孫無忌之上,故此沒有讓長孫無忌上榜……」
「哎……展指揮使別來無恙,這是來抓李白的嗎?」何珅越眾而出,拱手向展昭寒暄。
劉辯不由得無語,半是生氣半是欣慰,甚至還覺得這李太白耿直的有些可愛。
「哪個走後門?」劉辯料到會有人動歪心思,但沒想到這才第一屆竟然就有人搞這些幺蛾子出來。
歷史上的李白敢讓楊貴妃給自己研墨,敢讓權力比鄭和大了一萬倍的高力士給自己脫鞋,敢高呼「天子呼來不上船」,一身的傲氣不羈,並沒有因為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而改變。面對著當朝天子,手中的劍鞘毫不留情的擊打著劉辯。
李白一副無心無愧的樣子:「有人托關係走後門,企圖賄賂考官,微臣不得已才改變了考試命題。國家固然需要有才之人,更需要有德之士!」
何珅勃然大怒,拍的桌子啪啪作響,「你這改變命題也就算了,你要是以孝道、品德為題寫詩作賦也就罷了,竟然要描寫深秋,簡直是胡亂彈琴,我要聯合應試的學子參劾李白!」
何珅七竅生煙,和圖書與剛才笑眯眯誇李白會辦事的時候判若兩人,當即帶著家丁走出了茶館,拉攏落榜的士子,「我乃當朝工部尚書,爾等把今天考場的事情寫一遍,弄個聯名狀彈劾李白!」
何珅不由得一臉失望,悻悻的道:「原來不是抓李白的啊?陛下招這長孫無忌……」
「真是對不住這位大人,小子僥倖榜上有名!」謝安面帶微笑的施禮,心說彈劾你麻痹啊,你這麼一彈劾怕是要節外生枝了。
何珅的意思不言自明,這倆傢伙有說有笑,看起來是朋友。若是一塊登榜了,這裏面指定有貓膩,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正好可以拿來當做彈劾李白的證據。
在何珅的帶頭聯絡之下,一些不甘心的士子果然趨之若鶩,紛紛按照何珅的要求在彈劾信上籤了字。
「李愛卿呢?」
「什麼?」劉辯眉毛一挑,頓時有點發怒,「朕欽點的人竟然沒能上榜?」
明知道何珅的堂弟就是太后的堂侄,論起來還是自己的表兄弟,竟然也不給面子,更別說馮蘅了!而且這傢伙居然把他自己的兄弟李元芳給出賣了,耿直的真是一根筋,估計李元芳知道了能和他絕交!
「奴婢遵旨!」鄭和領命而去。
謝安聞言大喜,推了一把長孫無忌,一塊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拱手道:「回這位大人的話,我身邊的這位便是長孫無忌!」
「李白,你好大的膽子!之前你們學部擬定的考題是論治國之道,你因和-圖-書何私自篡改命題?」劉辯拍案怒問。
李白不知天子這是何意,正好自己心中也鬱悶不已。既然天子提出了這種要求,也怪不得自己,當即抱腕施禮,手握劍鞘與天子周旋了起來。
「回這位大人的話,小生不才,落榜了!」長孫無忌歉意的一笑,一臉遺憾地說道。
李白傲然矗立在大殿中央,高聲道:「工部尚書何大人的堂弟何瓊算一個,馮淑儀的表弟楊綱算一個,還有……還有錦衣衛指揮使李元芳也帶著族人李表到我家中,托我關照!」
劉辯有系統在手,根本不需要專家的意見。先命鄭和派人到翰林院去把李白考場的卷子全部取來,然後又派展昭查詢長孫無忌的落腳地點,把他帶進皇宮,既然被李白刷了下去,只好自己出手了。
陳琳與吳道玄、劉臻等幾個郎中對望了一眼,一起躬身道:「回陛下的話,臣等並沒有見到應試考生中有叫做長孫無忌的!」
就在這時,馬蹄聲得得,新任錦衣衛副指揮展昭帶著十幾名錦衣衛飛馬來到了翰林院,查詢長孫無忌的落腳之處。馬蹄到處,應試的士子紛紛躲避。
只是劉辯的功夫比之前更勝一籌,在演武殿中輾轉騰挪,出手猶如鬼魅,任憑李白使出渾身解數,也只能被揍得渾身淤青,傷痕纍纍。
「庶民便是長孫無忌!」長孫無忌一臉泰然地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那還等什麼啊?趕緊過來在聯名信上簽字畫押,彈劾李hetubook.com.com白一狀。若是李白倒了,說不定你們還有機會重考一次!」何珅極力的鼓動長孫無忌,就差伸手拉人了。
張榜之後,何瓊不僅沒有獲得前二十名的進士,甚至位列李白考場的末尾,直接把何珅氣的吹鬍子瞪眼。恨不能衝進翰林院抓住李白的衣襟問個明白,你丫的耍你何大爺呢?
拆了四五十招之後,李白再也招架不住,棄劍鞘在地,喘著粗氣道:「微臣實在招架不住了,陛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翰林院門外不遠處的茶館,何珅帶著家丁一直在等消息。
「諸位愛卿,為何榜單上沒有見到長孫無忌的名字?」
劉辯目光如水,高聲下令:「命金陵府府尹包拯徹查此事,看看李白所言是真是假!若所言是真,將何瓊、楊綱、李表三人革除功名,逐出京師,永不錄用。將何珅、李元芳、馮淑儀各自扣除三個月俸祿,以儆效尤!若李白信口開河,則以欺君之罪論處!」
劉辯撇給李白一個劍鞘,自己也拿著一個劍鞘:「拿出你的全身本領跟朕較量一場,否則朕要用你的鮮血祭奠一下包拯的虎頭鍘!」
上午的筆試剛剛結束,何瓊立刻來拜見何珅,把李白臨場改變命題,讓以「深秋」為題,賦詩一首的事情敘述了一遍。何珅聽后還以為李白這是為了照顧何瓊才想出的法子,當即笑眯眯的打道回府,上午小酌了幾杯,下午繼續來等消息。
劉辯決定暴揍李白一頓,否則心中得這口氣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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