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下血本助秦王

「好多。」
獨孤蘭若倒是明白,總不能讓抱琴主動吧,這個確實不合適。
「就是勞力,而且還是好勞力。趕緊著,滾蛋。」柳木笑著趕抱琴走,又對杜子春說道:「看有沒有已經能吃的,摘些個胡瓜給抱琴帶上。」
「不。錢不是這麼掙的。」柳木拒絕了這種高價。
抱琴衝著柳木翻了一個白眼:「郎君說的敢情公主是勞力。」
幹活的人真心不少,那帘子捲起來之後,中午的陽光將大棚內照的暖洋洋的,這裏作事的只有少數是壯勞,大多都是壯婦。她們用毛筆在給開花的蔬菜授粉,然後小心的鬆土,埋肥丹,除雜草,清除枯枝爛葉。
這份禮物,放在大雪這個節氣上,放大唐這個時代,相當的貴重。
獨孤蘭若示意仕女們出去,語氣變的溫和:「一見你還是這髮飾我就知道沒成。早些年,我最初在道觀住的時候,不想吃,也不想喝。這一兩年下來,倒是虧了自己。師傅說我需https://m.hetubook.com•com要至少花一年時間調養。」
「剛才摘下來的,郎君只給您說要種些菜,您卻是沒親眼看到,那棚里架子上結的不是果子,全是銀條子。」抱琴的大眼睛都閃著光芒,引得獨孤蘭若笑個不停。「好了,拿個錦盒裝上,給二嫂作禮物。」
產量杜子春按柳木說的,照他的經驗七成來估。
「這就去。」杜子春小心翼翼的鑽進架子下,半蹲著在四下尋找。
抱琴看獨孤蘭若語氣緩和,這才趕緊說道:「郎君他可是很好的人。」
接下來十多天里,抱琴每天看著,當真就象是柳木說的,這些就是搖錢樹。
這事,有深遠的意義,獨孤蘭若是不會給抱琴解釋的。
那些玻璃值多少,連柳木眼下都說不清,說貴也是極貴,說便宜就只算人工的價值。
「郎君,傻好人活不久。」
柳木這時對抱琴說道:「趕緊回涇陽莊子去,咱們需要出動公主殿和-圖-書下了。」
柳木心裏計算著。唐一石是現代的一百零八斤,一文錢至少是現代的五文錢(有人說是四文,那是2000年時的物價比了)。那麼一斤韭菜……
「郎君,架子上有黃瓜、絲瓜、葫蘆、冬瓜。那些個您讓種的寒瓜我也掛上架子了,然後編了網兜,不怕瓜重。這地上有茄子、韭菜、芹菜、油菜、菠菜,還有菜苗子(小青菜)。我估摸著這個還要改改,有些種在一起未必好。」
「是,郎君說記我就一定認真記好。」
「郎君請。」杜子春招呼了幾個人打上燈籠,帶著柳木往大棚去了。
「不貴,一點也不貴。咱們的鮮菜運到長安去,一斤就按十文錢賣,也有無數人搶著買。」杜子春支持抱琴開的這個高價。
次日,抱琴才真正見識了這些個大棚。
獨孤蘭若將一支拿在手上,指甲輕輕一按:「好新鮮。」
「抱琴,我讓你幹什麼去了。」
只是田間地頭的,尋常農戶誰會和*圖*書去算成本。
獨孤蘭若的話放在現代就是,少女期嚴重的營養不良加上抑鬱,也不算落下病,但如果不好好補一補,受孕的機率非常非常的低。而且就算懷孕,也未必是好結果。
涇陽莊子。
聽到杜子春講大棚內長勢不錯,柳木立即吩咐:「去看看。」
一個時辰后,抱琴放下算盤,看著計算的結果后,用力的搖了搖頭,準備重算。柳木按住算盤:「是多少?」
柳木心裏罵了一句,一斤韭菜成本就要四塊多錢,真貴。
「你們不懂。眼下我也不解釋,到大雪節氣那天,你們看就明白了。」柳木沒說明,但無論是抱琴還是杜子春,卻是無條件聽從柳木的命令。
而且是有錢未必買得到。
進了大棚,不止是抱琴,就是柳木都大吃一驚。
抱琴一下就來勁了:「公主,我給您說。郎君又把您要當勞力使,讓我回來就是接您進長安。您要在長安住上七天,而且要拜訪……」抱琴掰著手指數https://m•hetubook•com.com著……
當然這其中還有運費,路上的折損等。
抱琴回來的時候獨孤蘭若正在喝葯,見到抱琴后臉立即就沉了下來。
杜子春給介紹:「這是胡瓜,再有半個月就能挑著摘了。」
「在家裡也是閑著,去長安走動走動也好,先去秦王府。倒是郎君沒讓你準備點什麼禮物?」獨孤蘭若並不介意替柳木去長安辦事。
「不看了,回窯洞。抱琴,準備算成本。」
「公主,您總不能讓我……」抱琴沒說下去。
「好了,我來安排。找個機會我和郎君談談,倒是你風風火火的跑回來有何事。」
聽獨孤蘭若問禮物,抱琴拿出了那一包胡瓜(黃瓜,以後就寫黃瓜了)。
抱琴開始重新算,把煤按買煤的價值,而不是從耀州拉來只算運費。詳細的重新算過,也就是一石成本約一百二十個大錢。
窯洞內,杜子春報賬。建大棚花了多少錢,但沒有玻璃和成本。而後堆肥、挖水塘、燒煤、人工等等。
「恩,m.hetubook.com.com把這些用紙筆記下來,這是學問。」
「可能是算錯了,一石韭菜成本僅為九十七錢,咱們的錢,沒算玻璃的成本。」
棚子內土地有限,杜子春卻是捨不得這花費巨大的棚子,所以安排人製作了許多的木架,搭上搭上竹桿。有藤在上面長,然後又編許多麻繩的網兜掛在竹桿上。
抱琴一臉的委屈:「這個,我……」
可抱琴與杜子春卻不這麼看,在他們眼中,一定是算錯了,因為春天的韭菜在長安一石鮮韭菜也要四十文錢。
柳木這時說道:「一盤韭菜妙雞蛋賣一百文錢,真黑。」
眼看著那胡瓜一根根的變長變粗即將成熟,抱琴的臉上天天都掛著笑意。
「再有兩天,胡瓜就可以摘了。」杜子春也是樂呵呵的。
抱琴拿過一個燈籠靠近看,那架子上的藤已經有結果,抱琴不知道那是感什麼。
「知道。」獨孤蘭若也是笑了:「二哥送了兩個暖床的婢女給他,結果他到好把人打發到紡坊去管事,連手也沒有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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