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李大炮再發威

幾個小時就認慫當孫子了,就算許聖哲明白他的苦衷,這時候也被這種反轉刺|激的想破口大罵。
你確定你一點臉都不要了?
等各位記者再接到遠方那邊的邀請,說李東下午要開發布會,不少記者都面色糾結起來。
徹徹底底的瘋子!
許聖哲沒想到他是這個回答,皺眉道:「年輕怎麼了?」
秘書一愣,卻是不敢多問,連忙打起了電話。
車上。
這種話題太敏感了,不是一家小媒體記者敢問出來的。
普通人不知道沒關係,可高層和媒體圈子起碼知道了一點,這傢伙的李大炮叫的一點不冤枉。
李東今天這番話,肯定會傳出去的,就算大眾不知道,也瞞不過京城的這些主宰者。
「靠!」
李東冷笑一聲,不屑道:「你什麼你,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而已,怎麼了,告我威脅你?去啊,我等著你。想博名聲可以,但是想拿我李東當墊腳石上位,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怎麼著,拍賣會競爭不過我李東,準備跟我來陰的?
收拾他的不一定是李東和杜安民,也不一定是指使他的那個人或者那群人。
好一會工夫,杜安民才哭笑不得道:「胡鬧!」
因為李東的一席話,京城頓時暗潮洶湧。
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在奧運會即將開幕的時候,今天鬧出這麼一出,總得有人負責。
好一會,許聖哲才道:「你認真的?」
許聖哲整個人都斯巴達了,這他么就是你的想法?
許聖哲徹底無言,你他么之前不是有種的不行嗎?
人群轟動了,所有人都又驚又怕又激動。
原本李東要是不說這番話,還有人想做做文章,炒炒熱度。
記者臉色慘白,喉嚨里發出不知名的聲音,看著李東沒有任何言語。
李東彷彿知道他的心思,撇嘴道:「你別忘了,遠方是那位口中的良心企業。這才說了多久,偏偏這時候有人想抹黑我,你說這臉到底打的是誰?原本他私底https://www•hetubook•com.com下說說,有些人恐怕不知道。現在我擺明了說出來,不管因為什麼,總有人會顧忌的,也會有人想辦法收拾那些製造麻煩的人。」
剛剛李東多帶種啊,「有證據你就來查我」,「我不是軟柿子」,「有證據就把老子送進班房」……
剛剛問話的記者大概是覺得有必要再說一句,順口道:「李先生,您就沒有任何解釋嗎?」
「那你還說剛剛的話!」許聖哲尖著嗓子憤怒道:「你知道你這些話會產生什麼後果嗎?你知道這會引來多少麻煩嗎?」
……
不,這原本就是挑釁!
斗輸了,要命不至於,總之這兩人都要吃大虧才行。
戰慄,激動,害怕,心驚……
市府大院。
李東這混蛋放了個大炮,他們跟著擔驚受怕,連之前那位記者問的問題都沒人敢報道了。
再說下去,他們擔心接下來會被牽連,會被調查,會被禁錮……
「無所謂,實際上對方實力不會太強,真要強大到不可抵擋,也不會選擇這種方式來打擊杜書記。」
「我知道!」
因為他的緣故,接下來京城可能會有大變,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他。
以前他覺得自己了解李東,現在才知道,他完全不了解這傢伙。
還有你,以後出門小心點……」
李東那小子,以前扯虎皮扯的還不算囂張,這次可是虎皮扯大了。
這時候,其實大家都覺得李東肯定不會理睬。
李東此刻沒有剛剛的囂張和瘋狂,一臉冷靜道:「我沒瘋!」
李東,這一刻真的名動京城。
京城,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李東的言論也沒有被大肆宣傳,膽大的記者有,找死的記者沒有。
李東蹙眉看了他一眼,不快道:「你要是怕了,現在退出我給你機會。還有,我沒有找死,也沒這個習慣。」
這一系列的情緒在眾人腦海中回蕩,連剛剛說話的記者就傻眼了,整個人如和-圖-書同從水中撈起一般,從臉上到身上都是汗液。
不管他們怎麼反應,也不管杜安民如何應對,很多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大內。
……
李東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而,京城的這些記者不了解李東。
想說杜市長?
許聖哲提醒道:「你自己也知道私底下說的,現在你這麼鬧,就不怕老人家不快?」
他們怕,怕李東這個瘋子還會說出什麼冒天下之大不韙韙的話。
就在李東這番話說完的幾分鐘后。
這事上層不在意還好,一旦在意,那真是捅破天的大事,他一個小小記者,也許就是第一個犧牲品。
所以我將事情攤開了說,也許有些人會恨我,可這些人原本就在準備找麻煩。
可要是不去,作為記者誰沒好奇心,李東到底還會說什麼,會不會還放炮,這次又要炮轟誰?
如果那些主宰者當中,有人覺得李東是個刺頭,給他們添了麻煩,接下來李東恐怕沒什麼好日子過。
李東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盯著對方冷笑道:「解釋?需要什麼解釋?」
他還以為李東真要硬杠,誰料到轉眼的工夫,這傢伙就準備不要臉了。
這種敏感性問題,不回答是錯,回答失當更是錯上加錯!
這事還得看那位什麼什麼態度才對。
政治鬥爭我不參与,也沒這個資格參与,我就是沒想到,堂堂帝都,居然也是如此烏煙瘴氣!
總之,將事情擺在明面上,對我保護程度更大。
許聖哲喘著粗氣,這時候他真不想跟這傢伙同車,太丟人了。
李東直接將事情攤開了說,甚至直言不諱這是在搞政治鬥爭,到最後甚至連一號都牽扯出來了。
要不然,任由事情發酵,也許我會更麻煩,杜書記也會陷入旋渦當中。」
還悔恨的淚水,你怎麼不去死算了!
還有,我給杜書記製造了機會,他不會放過的。
身旁的秘書聽他這個語氣,微微鬆了口氣,市長好像並不是太惱火,看樣子這事和*圖*書對市長而言不見得就是壞事。
杜安民眉頭跳動了好幾下,嘴角都開始抽搐,第一次有些綳不住。
其他的記者這時候也不敢問話了,剛剛熱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記者問完就安靜了下來,等待李東回答,其實他也猜到了李東會選擇迴避,不過這都沒關係。
這當前,誰也不敢幹這事。
前面李東和記者說的那些,也許勁爆,可其實也不算什麼。
到底去不起?
「那……」
而另外一些人,他們也許也會恨我,可更恨給他們添麻煩的人,所以接下來那些麻煩製造者會比我更麻煩。
「我……你……」
李東嗤笑一聲,不屑道:「威脅?你沒明白我的意思,你覺得大象會和螞蟻計較嗎?會威脅一隻螞蟻?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李東也不想回答。
「轟!」
「知道你還說,你還說你沒瘋!我草,我怎麼和你合作了,你這是拖我下水去死……」
說到最後,李東聲音放大道:「我李東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要拿我當軟柿子捏,先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麼好的牙口!
我李東堂堂正正做生意,一向不喜歡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也不想摻和任何和生意無關的東西。
可他絕沒想到,李東非但沒忌諱,反而直接說透了。
尤其是在京城,牽扯的更是一大堆高層,甚至李東最後說的那句話,簡直捅破天了!
之所以說這幾句,也不是跟你說的,你還沒這個資格跟我談威脅!
「真把自己當無冕之王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番話說出來,會有什麼後果?」
直到李東走遠,場上才響起一陣劇烈的喘息聲。
換一個人,恐怕只會選擇沉默。
李東不屑冷笑,掃了眾人一眼,抬腿就走。
許聖哲喘著粗氣,到現在還有些后怕道:「李東,你瘋了!」
許聖哲瞥了他一眼,還是有些不能釋懷。
認了,遠方就算不是良心企業,也有人會保下來。
你們想說什麼?m•hetubook•com•com
有些人少跟我來這套,我明明白白的做生意,連首長都說我們遠方是良心企業,怎麼著,是不是連首長你們也要查一查!」
此時此刻,所有人看著李東只有一個念頭,瘋子!
這傢伙完了!
記者愣了一下,接著卻是眼睛一亮,朗聲道:「李先生這是威脅我?」
京城的記者們,第一次有這種感受,這簡直比讓他們去暗訪一些危險的事件都難受。
以前有人聽說過李東的名頭,可一直都沒太在意,這一次他們徹底明白了,這傢伙是真瘋狂,不是吹噓出來的。
一想到那些場景,大家身上冷汗直冒。
這一系列的問題,讓大家左右為難。
……
李東理所當然道:「當然認真的,而且還得快,下午我就召開發布會,說我之前的話都是胡說的,最近腦子有些不好使。」
「你!」
被人盯著是個大麻煩,有時候一個莫須有也不是不可能。
沒人再停留,也沒人再看那個記者。
有人皺眉,有人搖頭,有人好笑,也有人氣急敗壞。
可後面那些話,簡直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李東搖頭道:「我不想做什麼,儘管我不知道是誰指使的,可我明白,來陰的,我不是對手,也很危險。
可要是有人覺得,能在我身上取得什麼突破口,我只能說他想多了。
別給我扣什麼大帽子,能找到證據就送我進班房,找不到證據老子不伺候!
去了,李東再胡亂放炮怎麼辦,他們是真怕了這傢伙。
別問李東為什麼知道對方是小媒體,因為他根本沒聽說過這家媒體的名字。
這年頭什麼樣的人都有,在記者面前放狠話的不是李東一個。
吐了口氣,許聖哲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李東原本也不準備回復,不過聽到這句話,忽然覺得自己被人挑釁了。
許聖哲剛想說什麼,接著面色一動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就在他鬆氣的瞬間,杜安民臉色一板,整了整衣冠起身道:「給書記打電話,m.hetubook.com.com我有事和他彙報。」
這是帝都,我就不信沒王法了!
李東沒吭聲,在譚勇幾人的護送下就要離開。
有些東西不說透可以,說透了,那就是天大的麻煩。
……
除了杜安民,這一瞬間,不少人都面色迥異。
「我年輕。」
你不是說我60億拿下這塊地價格低了嗎?
「你算什麼東西,我李東做事用得著跟你解釋?」
無論李東迴避還是辯解,其實都有話題可說。
許聖哲琢磨了一下,有些理解李東了,不過還是緊繃著臉道:「你說的這些有一定的道理,可你在不知底細的情況下說出這番話,也許會更麻煩也不一定。原本那些人就算想找麻煩,也沒突破口。是你自己給了他們借口,你要做好你和杜書記都倒霉的準備。」
我和杜市長清清白白,這話我敢當著全華夏的人面前說,誰要是不服氣,儘管來查好了!
行,我話放這,誰要是能出價比60億更高,地皮拿走,我沒任何話說!
趁著這次機會,能一舉將那些人打垮最好,就算打不垮,接下來有杜書記盯著,那些人也不敢亂動。
不認,那就看杜安民了,斗贏了,他和李東清清白白,大家沒話說。
李東看傻子似的看著他道:「我年輕,我還是個孩子,我做生意兢兢業業從不違法,我坦坦蕩蕩,有什麼說什麼,是個直脾氣。這麼傻的孩子受了委屈,說幾句怎麼了,那位還會跟我計較?再說了,回頭我就乖乖去跟媒體道歉,說我口不擇言,說我其實是個傻子,大家別見怪,要是能落淚,我準備再流下悔恨的淚水。我都這麼可憐了,他們好意思跟一個孩子計較嗎?」
這一刻,沒有任何人敢阻攔,也沒任何人敢提問。
不是威脅,就是告訴你一個事實而已。
是,他是有這些意思在裏面,也一直在把大家往這方面引導。
那位都說是良心企業,到底是不是良心企業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認不認?
涉及的層次太高,那是真要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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