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死,還是我死?

一槍過後,魔歃這位八階巔峰魔帥,竟已是屍骨無存。
焚瀚身後,另外四名八階魔帥也是條件反射般地停了下來,眼眸之內閃爍著驚疑不定的神色。
呼!近乎同時,魔歃手中長刀也是拖曳出一片凌厲地黑芒,呼嘯著朝唐歡劈砍而去,幽黑的刀鋒閃電般一掠而過,竟似將虛空都切割開來,強勁的力量波動源源不斷地從刀身處激蕩而出。
「唐歡,速速讓開,還可饒你一命,否則,這裏便是你的葬身之地。」那黑衣魔化人低吼出聲,神色間卻是有著一絲色厲內荏之意,「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可不是一年前的那個時候。」
「你們都想死不成?都給本少君回來!」焚瀚厲聲大喝,可聽到他這滿含怒意的吼叫聲,狼煦三人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是頭也不回,跑得更快,沒一會便已竄入旁側茂盛的叢林間消失不見。
「當!」
「嗖!」
「狼煦!」
焚瀚等人回過神來,都是心驚肉跳。
那矮瘦的黑和_圖_書衣魔化人深吸口氣,陰沉著臉道。
唐歡眼睛一掃,眸中有著譏嘲之色,卻並未追趕,兩道目光隨即落在了正對面的焚瀚身上。
焚瀚突然低喝一聲,朝旁側的一個八階狼人使了個眼色。
在「七曜星盤」呆了一年,唐歡的實力竟是提升到了可與玉飛煙媲美的地步?
「焚瀚,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了。」
唐歡唇角微挑,猛地向前暴射而出,手中龍鳳槍隨即彈躍而起,裹挾著一抹絢爛的瑩光朝那柄幽黑長刀斜挑了過去。此刻,長槍雖是光芒大綻,可槍內不管是熱力還是力量,都已完全收斂。
唐歡的龍鳳槍彷彿融入了這片天地,悄無聲息地掠過虛空。
那白衣男子正是魔族少君焚瀚,一見對面身影,便驀地頓住腳步,俊美的面龐之上,笑容立刻就僵住了,眉宇間霎時籠罩著一抹陰霾,眼神變得狠戾無比,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這麼兩個字元。
「啊……」
唐歡冷聲和_圖_書一笑,眼中卻是閃露出了一抹喜意。
「唐歡!」
緊接著,一股極其恐怖的氣勢便從唐歡軀體間席捲而出,霎時便已充塞了方圓數十米區域。那氣勢巍峨如巨峰,浩瀚如汪洋,竟是浩浩蕩蕩,至大至剛,至陽至正,所過之處,天地都似在扭曲波動。
旋即,長槍一扭,鋒銳的槍頭已如靈蛇般出現在魔歃胸前,熱力和力量竟是再次收斂得徹徹底底。
魔歃面無血色,驚駭欲絕。
可瞬息過後,他的叫聲便已戛然而止,卻是那龍鳳槍的槍頭已洞穿了他的胸膛,狂猛無匹的力量再次爆發出來,立刻就將他魁碩的軀體攪碎,繼而又被潮湧而來的熱意給燃燒成了灰燼。
這個時候,他們竟是有種面對玉飛煙之時的感覺。一年前,剛剛晉陞為八階武宗的唐歡,厲害歸厲害,卻還不至於讓他們覺得如此可怕。可一年後的現在,面對著氣勢滔天的唐歡,他們卻是感受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壓,竟連呼吸都變和_圖_書得有些困難,心底不自禁地生出無力之感。
「你們會來,我自然就來了!」
轉瞬之間,槍頭便已撩在了那幽黑長刀的刀刃處,恐怖的力量和熱意瞬即如火山噴發般咆哮而出。
看到這幕駭人的畫面,不管是少君焚瀚,還是另外三名魔族高手,都是呆若木雞,心神震駭。
「魔歃,我也送你一句話,立刻滾蛋,還可留你一條狗命,否則,就給我死在這裏罷!」唐歡哂然一笑。
「呼!」
那叫狼煦的八階魔帥如夢初醒,卻是眼神閃爍,顯然畏懼到了極點,魔歃,堂堂八階巔峰魔帥,卻連唐歡一槍都接不住,同樣是八階巔峰魔帥的他,如果真這般衝上去,估計馬上就會步入魔歃後塵。
下一剎那,魔歃那柄長刀便已脫手而出,流星般飛向了數十米外,周圍虛空都似被驟然激蕩開來的勁氣給攪得支離破碎,那恐怖的熱意,更是將虛空都灼燒得發出了一連串噼里啪啦的爆響。
「這就是武聖之『勢』?m.hetubook.com.com
或者說他已凝鍊出了某種七曜靈體?
若是十天之內,都等不到焚瀚現身,那就返回羅浮聖山,反正世界就這麼大,那焚瀚能逃得出羅浮界,卻逃不出寂滅大陸。日後若是實力足夠強橫,完全可以闖入魔族之地,將焚瀚幹掉。
剩下那個狼人和樹人霍然驚醒,竟是不約而同地向遠處逃竄。
他已經在這個地方等了整整兩天。第一天,唐歡是藏在旁側的林子里,後來見那些魔族之人根本不查看周圍狀況、都是直接沖入那拱門之內,於是,唐歡也將藏身之地挪到了拱門之後。
可讓唐歡倍感驚喜的是,才只是第二天,焚瀚就出現了。
唐歡原本的計劃是在這裏守株待兔十天。
那叫魔歃的黑衣魔化人,面龐一陣紅一陣白,忽地咆哮一聲,向前暴射而去,其矮瘦的身軀竟似充氣皮球一般急劇膨脹。當衝出約莫兩三米后,魔歃已是化作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壯漢,其體表那件黑色衣袍竟是彈性驚人,居然也跟https://www.hetubook.com.com著快速擴張,一點都沒有被其肉軀脹裂開來。
「嗷嗚——」
那道黑色拱門之內,雖然只是一片波動不已的虛空,門內沒有任何障礙,可站在門前,卻絲毫看不到拱門後面的狀況。若是早知道唐歡等候在此,他們絕不會這般隨隨便便地就衝過來。
「好大的口氣,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死!」
唐歡鼻中輕哼,一抖龍鳳槍,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唐歡,你為何會來到這裏?」
狼煦驀地嘶吼一聲,往前激射而去,可才衝出兩三米,他的身影便猛地往旁側竄了出去。幾乎將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頃刻之間,狼煦便已逃出十數米外,卻依舊沒有絲毫停頓的跡象。
對面橫在拱門前的那道身影,居然就是他們剛剛說到的唐歡。
別看他們說起唐歡時是一副不屑一顧的口氣,可此刻真正面對唐歡,心底卻是有著深深的忌憚和驚懼。只要看到唐歡,他們便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年前那山谷深處躺倒一地的魔族高手屍體。
上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