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來說，確實太長了。
「你不是喜歡聽歌嗎？我和另一個兄弟開了家音樂軟體的公司，到時候產品運行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素素你可要記得給個評價喲！」
說到這裏的時候，林素停了一下，主動說道：「我所面試的崗位並不是專業技術類，而是在企業管理這一塊兒。FACEBOOK有心在亞洲地區進行推廣，這是他們這幾年以及接下來十年都堅持要做的事情，畢竟亞洲有著全世界百分之六十多的人口，高達四十億，這是無比巨大的一塊市場。我想的是，到時候主動爭取到中國香港、台灣以及日本這一邊，離家也近一些。」
……
……
「不睡啦？」
「很有魄力啊，賺了那麼多錢，還能靜下心去上課。」
「不可以嗎？」林素眨了眨眼，青春無辜的眼神里滿是水汪汪的情意。「好吧，電話里感覺你心情不太好，我怕你不開心，所以就特的過來陪陪你。」
彷彿是因為林素乍到的驚喜，又或是因那難言的離別在即。
而這一切，都是靠她自己打拚來的，沒有依靠任何人的幫助。
穩著髮絲中的清香，陸恆像只小貓一樣往裡湊了湊。
「真的嗎，那我一定要第一個成為你們產品的用戶。」
陸恆捏了捏林素的手，倒是沒怎麼在意。
夜很安靜，有霧氣飄起，那是來自洱海的水霧。
「還記得吳明明吧！就我們寢室那個兄弟，他放棄爭奪餓了么CEO的職位了，估計九月和-圖-書份就會重拾學業。他打算一邊上班，一邊上學，頗有我之前的風範。」
陸恆一時沉默，在林素的注視下，半晌之後，才很艱難的開口。
「上一次你頭髮這麼長，好像還是高中的時候。」
不知不覺，自己的頭髮又和當初差不多了。
林素興奮地說道：「對，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的教授，以及我媽媽也都和你這麼認為。能去那裡，很多朋友和同學都非常羡慕我呢。」
夜幕降臨，星垂四野。
的確，林素大學這些年做的事情比任何人都要來得多。
「好厲害！」
「陸恆……」
最主要的還是他改變了世界的交流方式，無數人使用著他的軟體。
「那你不想我啊？」
陸恆側眼看著她，發自內心的高興。
「我們中國這邊的頂級高校，譬如清華、科大以及北大理工科畢業生，起碼有一半都是走向了國際。其中主要是走向了美國，矽谷那邊更是佔了百分之五十以上。在這次校內招聘中，FACEBOOK給出的崗位是最熱門的，沒有之一。我憑藉著不錯的學習成績，以及平常出色的社團活動經歷，校內大型節目組織經驗得到了面試官的賞識，有幸去那邊進行實習工作，如果做得好，發展前途一片光明。」
陸恆摸了摸頭，微微一笑，他也有些記得。
「即便你不能到崇慶，我也可以陪你去北京，北京是國內最大的城市，經濟發達，我有很多朋友和客戶資源也ｈeｔｕｂｏｏｋ•cｏｍ.com在那邊。我甚至打算將公司一部分重心也遷移過去，有柚子科技和創世紀做前沿，重心搬遷會非常方便。」
他的生活，他的工作，他的朋友，一切的一切，不管是奇聞怪事還是瑣碎細節，在這一刻，他都想分享給身邊的女人。
陸恆拉著林素的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帶著溫聲笑語的林素邁步朝熱鬧的地方走去。
「這段時間太忙了，沒顧得上去剪髮，今天出門又沒打理，就顯得很長了。」
陸恆跌落在岸邊，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素，那一顰一笑都透著無限風情的女人。
輕輕柔柔，若有若無的觸摸讓心裏痒痒的，似乎有隻小蟲子在那裡爬一樣。
雙手摟在寬闊的背部，林素安心的嗯了一聲。
「但是我不能，你的人生不應該由我來安排。你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孩，不管是你的媽媽還是你的爸爸，或者說是我，都很難影響你的決定。我不想用愛去綁架你的意志，那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也太難受。」
「其實心情還行，餓了么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邊陸科技的融資也完成了，最多一個月，我的出差之旅也可以結束。和你通電話的時候，我剛下了飛機，太累了，所以語氣比較低落。你不要想太多了，不是因為你……」
林素偏過頭，撲騰著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恆。
「原來是真的啊！」
自己高二的時候相當叛逆，蓄長發算是當時男孩子最流行和-圖-書的髮型了，如果再去染點色，就能叫做非主流殺馬特。
陸恆展顏一笑，跳下小白椅，一把抱起林素。
林素驀地停下，怔怔的看著陸恆。
就陸恆所知，林素上一屆還只是學生會的主席團成員，這一屆就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主席了。
陸恆的話從拉著林素的手開始，就滔滔不絕的湧出來。
依然還是白天初見那處有著小白椅的地方，陸恆和林素一人捧著一杯奶茶，搖晃著雙腿，漫無邊際的享受著旅遊景區難得的安靜。
「有時候我就在想，你畢業后乾脆就來我的公司吧！不管是傳統行業還是互聯網企業，我都可以給你提供很好的就業崗位。如果你不想在我公司辦事，不管是京東還是小米，甚至阿里騰訊我都可以給你找關係，讓你輕鬆進去。」
「想！」
陸恆喃喃自語，然後一把拉過林素，雙手拷在她頭后，重重的吻了上去。
「出來逛了一圈，我才對我的公司有了一個概念。原來不知不覺，我已經擁有那麼多家4S店啊！每家店的佔地面積加起來幾千平米，七八十家，這就有幾十萬平。還有很多員工，每天的營業收入……」
只不過若是林素能在香港台灣等地駐紮下來，離自己似乎也沒那麼遠了。
陸恆白了她一眼，「你想說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沒你陪著，我不還是能生活。」
「如果真這麼做了，若干年以後，說不定我們會因此吵起來。沒有不吵架的情侶，也沒有和睦一輩子的hetubook.com.com夫妻，我想著……」
和當年陸恆所見的那位明少暇相比，林素的成就更加出色。
「你不知道吧，剛才我一個人的時候，有小姐姐跟我搭訕喲！她們說我很憂鬱，髮型很滄桑，一定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其實對我來說，你在哪裡……呃？」
陸恆驀地睜開眼，一動不動的盯著身邊的她。
她不僅要維持優秀的學習成績，還積極主動的參与社團活動，不少大型活動的主持人都是她親自擔當，而且在校學生會中擔任要職。
「作為校內直招實習生，並不會直接派遣分區，而是得先去矽谷總部那邊進行很長時間的培訓，順便感受公司的文化氛圍。因此，接下來半年，我還是得待在那邊了。」
一個字吐出后，接二連三的話就絡繹不絕的跑出來。
他比自己大五歲吧，就現目前而言，是這一輩人中最出彩的那一個，就身家而言也是遙遙領先。
陸恆挑了挑眉，美國臉譜網啊，他當然聽過。
林素喃喃道，下意識伸手去摸陸恆的頭髮，鬢間的髮絲已然覆蓋了耳朵。
「FACEBOOK啊，很好的實習公司，甚至是可以做一輩子的工作。」
無疑，林素全方面的優秀表現打動了他們。
不僅僅是這個公司，他更在意這家公司的創始人——扎克伯格。
面試者在學校以及社會活動中的表現，才是重點。
「陸恆，我們結婚吧！」
「一去就是半年喲！而且以後分派區域的時候，我即便到了亞洲這一邊，https://m.ｈｅｔｕbｏok•ｃom.com和你相聚機會也很少。」
一邊走，一邊對林素絮絮叨叨，興奮不已的說著許多話。
「是啊，怎麼幾個月不見，你的頭髮就這麼長了。」
對於國際大公司，尤其是美國那邊的企業來說，學習成績並不是評判招聘面試的唯一條件。
「哦對了，忘了問素素你簽了哪家公司，聽你說是在矽谷嗎？」
林素的話里有著淡淡的自豪與自信，既有對能被國際知名企業面試成功的高興，也有對自己這幾年的努力表示的肯定。
心中的歉疚少了幾分，卻又更加心疼自己的男人。
捋了捋唇角的髮絲，林素輕笑道：「是很出名的一家公司，你肯定聽過，FACEBOOK。」
陸恆微微一笑，「那就去吧！矽谷是世界頂級人才聚集最多的地方，你在那裡也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走，我們去吃小吃吧，我還沒吃早飯呢。」
「會很想，非常想。我別墅都買好了，就是想著和你一起住。」
陸恆拉著林素就奔向一個小吃攤，上面寫著燒餌塊，賣相很不錯的樣子。
看著觸手可及的白皙面頰，陸恆輕聲問道：「怎麼就突然來了？」
「既然今天來了，就陪我好好玩一玩吧！這附近我還沒怎麼逛過呢！」
包含千言萬語的一吻，在唇齒間的唾液分離后，才逐漸停歇。
一輪半月倒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岸邊則另有兩個影子。
陸恆點了點頭，林素沒有提中國大陸，這並非是她不想，而是國內一直封鎖著臉譜網，她就是想也沒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