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由頭

「繼續!」趙純良點了點頭。
電話那頭傳來濃重的東北口音的聲音,那聲音很粗。
說到這,山雞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陪著笑臉說道,「這位大哥,我們做蛇頭的,乾的就是運人的買賣,這事兒我不知道那兩人得罪的是大哥你,錯在我,不過我也是按著規矩辦事,這樣吧,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請大哥您吃頓飯,怎麼樣?」
「石虎是什麼人?」趙純良問道。
可有時候意外就發生了。
那兩個流竄作案的人來自於東北的黑省哈市,據說很早就出來混社會,認識了不少人,在東三省當年也是有頭有臉,不過後來在東三省犯了點事情,入了公安部的眼,只能跑路,這一路跑下來多少年,正經的行當自然是沒幹過,殺人搶劫的事情幹了不少,其中自然就有之前所說的幾起的綁架殺人案。
他要向江婉秋證明,她所重視所珍視的一切,所謂的地下世界,在他面前,只不過是一張紙罷了。
「也就是說,現在那兩人早已經回到了哈市,是這個意思么?」趙純良翹著二郎腿問道。
「這我就不管了。」趙純良說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要見到那兩個犯案的人,你少一個人給我,我就卸你一手一腳,兩個人都沒有,那我就把你削成人棍,你在道上混了這麼久,應該知道什麼是人棍吧?」
山雞是在案發的第二天傍晚,接到了來自東北哈市的電話。
和圖書打電話來的人,叫石虎,在哈市人稱虎哥,一手掌控著哈市最大的修理廠和租車行,算是哈市一個十分有能量的人,早年山雞在長白山挖參的時候黑吃黑把自己一個同伴給禍害了,最後還是這個石哥出面幫山雞擺平了這件事,所以山雞算是欠石虎一個天大的人情,而石虎打電話來的請求很簡單,就是讓山雞幫忙將他這兩個犯案的小兄弟給送出海市。
他想起了那日,在青城,他與江婉秋所說的一些話。
「那我們走了!」那幾人本就不想再在這裏多呆,眼下趙純良都要趕人了,那哪裡還會繼續待下去,連忙轉身就走。
「這樣,大哥,你要找那倆人,無外乎也是想要出氣,現在那倆人我估摸著是躲起來了,有石虎幫忙,就算是警察也很難找到他們,而石虎這人,還是很講義氣的,如果對他用強,他也幾乎不可能會把那兩個人暴露出來,到時候要是再因為石虎得罪了虎王,那就基本上是死定了,所以,咱們得主動讓石虎把那倆人交出來,而不能是咱們自己去找,或者強迫他交人!」山雞說道。
「是是是,大哥明鑒,大哥明鑒啊!」山雞激動地說道。
「還想跟著一起吃頓飯?」趙純良眉頭一皺,一股無形的威壓自然的就籠罩在了那幾人身上。
按道理來說這兩人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了,碰到這樣力度的抓捕,就算是這些蛇頭也不敢說輕易的https://m.hetubook.com.com就把人給送出去,到時候警察找上門來,那終究是件難辦的事情,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兩人是絕對沒有辦法離開海市的。
「有,有辦法!」山雞連忙大叫道,「大哥,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要的就是他把我的事情說出來。」趙純良冷笑一聲,說道,「我這正愁沒有由頭去和東北那頭虎王玩玩,眼下有人送上由頭來,那可是再好不過的了。」
「這個事情不著急。」趙純良隨意的擺了擺手,看向其他幾個人,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沒多久,山雞就離去了。
「這主意不錯。」趙純良點了點頭,說道,「就按著你說的做,回頭你把去東北的事情準備妥當了再來找我。」
「那大哥,我呢?」山雞眼巴巴的看著趙純良。
「哦?什麼辦法?」趙純良問道。
「這倒是事實!」山雞認同地說道,「當年我在長白山挖參的時候就親眼見識過這虎王的威風,那傢伙,出個門的陣仗都快趕得上國家領導人了,他兒子結婚,黑省的一二把手都去了,還親自送了花籃過去。」
「是!」山雞點頭道,「石虎跟了虎王得有十多年了,他的本名其實叫做石三,不過後來虎王給他起了石虎的名字,所以他就改成了石虎了。這位大哥,您也知道虎王啊?」
「我覺得咱們可以這樣,我呢,找個名頭去哈市,這次我幫了石虎的忙,我去和-圖-書哈市石虎肯定得招待我,到時候我再找個由頭,讓石虎把那兩人也帶出來,咱們一起見個面吃個飯啥的,您要是有招的話,這時候就儘管出,能不能抓到人,全看您能耐,我呢,最多就能幫您到了這了!不是不幫您,實在是愛莫能助啊!」山雞無奈地說道。
「趙哥,這山雞是出了名的滑頭,您就這樣讓他走了,不怕他去石虎那邊把您的事情說出來么?」眼見著山雞離去,曾凡疑惑的問道。
「虎王?」趙純良微微一揚眉,說道,「這石虎,是虎王的人?」
「我這人,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趙純良站起身,走到山雞的身前,拍了拍山雞的肩膀,說道,「你把人送走,是報恩,不是賺錢,從道義上來說,這事兒沒錯,我也不能怪你。」
那幾人面面相覷,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趙純良竟然如此簡單的就讓他們走。
這倆人一路流竄作案,倒也搶了不少錢,這次本來是打算在海市干最後一票然後拿錢回東北找人活動一下,看能不能給送去白熊國那邊,至少可以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生活,沒想到的是,這次他們碰到了硬茬,郭嘉雖然不是道上混的,但是腦子卻也不傻,在關鍵時刻的反抗讓兩人只得悻悻離去,本來兩人也沒什麼其他的想法,準備了第二天就跑路,卻沒想到郭嘉是海天集團的人,而海天集團在市裡頭還是有相當分量的,而讓他們更沒想到的是,整個海市竟https://m•hetubook•com.com然能夠為了這樣一個傷人而動用如此多的力量來抓捕他們。
「我是實在沒辦法……」山雞剛說完這一句話,忽然一把手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大哥,你這不是為難我么!」山雞一張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他無奈的攤開手說道,「那兩人現在應該早就到哈市了,指不定都去了白熊國了,我怎麼找的到他們?再者說了,就算我找到他們了,他們怎麼可能跟我回來?要是在海市,我動用一些人手,說不定還能拿住他們,可在外地,特別是哈市,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有石虎在,就算我抓了他們倆人,也別想把人送回來,就算把人送回來,到時候得罪了石虎,我就算躲在海市,也不見得安全,石虎那人十分的心狠手辣的!」
趙純良雙手插兜,並沒有回曾凡的話。
事情其實並不複雜。
「好!」
山雞也算是知恩圖報,也尋思著這兩個搶劫犯終究是沒有在海市殺人,所以就動用了自己的人手,把那倆人給送離了海市。
作為早年曾在東三省挖參,也算是混過東北地下世界的人,山雞在對方報出名字之後,就立馬答應了對方幫個小忙的請求。
之前沒有由頭北上,眼下出了郭嘉的事情,他北上去欺負一下那頭虎王,也算是師出有名了。
「東北虎王,誰人不知啊。」趙純良笑了笑,說道,「縱橫東三省長達幾十年,據說在東三省犯了事兒,找他比找省書記都來的好使。」
https://m•hetubook.com•com山雞渾身顫抖了一下,說道,「我這當然是知道的,但是趙哥,這事兒我是真沒辦法啊。要是讓石虎知道我要抓那兩人,他隨便把他們一藏,那我也不可能在一天里找到啊。」
「石虎這人吧,在東三省還是有點名氣的,他早年當過和尚,在河省出的家,學了一身的少林功夫,據說刀槍不入,後來回到哈市,拜在了虎王的門下,給東北虎王做事,現在是虎王手下四虎之一。這人還是很重情義的,不過也狠的起來,深得虎王的器重!」山雞說道。
「辦法都是人想的。」趙純良笑著說道,「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才智,是可以想出一個好辦法的。」
「得嘞!」山雞點頭道,「這件事情我一定給您辦的妥妥噹噹的,最遲明天就能給您消息!」
「有辦法么?」趙純良拿著槍,淡淡問道。
「不過,那倆人畢竟是你送走的。」趙純良眯著眼看著山雞,說道,「既然你把人送走了,那我要求也不多,你再把人給我原原本本的送回來,這件事情咱們就算是兩清,怎麼樣?」
「他們回沒回哈市我不知道,我的人只將他們送到了連港,後面都是石虎的人接手,這位大哥,我是真沒想到,那兩個人得罪的是你,這事兒我從頭到尾一分錢好處費沒要,也算不上是買賣,只不過是還人情罷了,這位大哥您可一定饒了我,求求您了!」山雞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對著趙純良作揖。
「趙哥您的意思是?」曾凡疑惑的看著趙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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