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千載悠悠,亂世大晉
第223章 老祖宗,您是諸子百家派來玩我們的吧?

「陰后祝玉妍,好高明的身法!」孔忠孝神情凝重,低聲道。
孔家大宅內。
「我呸,孔忠孝,你讀穀梁讀傻了吧。人家都將刀子架在了咱們脖子上,難道我孔家還要自己送上去給人殺不成?正所謂人君為政應法天,行德政,為政而宜於民。當今天下天災不斷,豈不正應了董師所言。我看就是始皇帝得位不正,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會降下災禍警示世人。」
「荒謬,荒謬。你與紫嫣不過是見了一面,說了兩句話而已,這也算是兩情相悅,真是可笑至極。」
就在孔家家主猶豫要不要打斷兩位老祖宗的撕逼時,一道嗤笑忽而從虛空傳來:「咯咯,本以為聖人後裔的千年孔家有什麼了不起,原來全都是狗屁倒灶的齷齪事。看來,陛下還是高看了你們。」
孔家祖宅,位於曲阜城郊,佔地面積數十萬平方米,比之大晉皇宮都不遑多讓。
可現在,孔家門戶緊閉,曾經絡繹不絕,甚至在孔府門前和圖書苦苦排隊等候的如雲賓客,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位位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為此地平添了幾分肅殺。
一處簡陋的茶館內,寥寥無幾的客人品嘗茶水,感慨國事。
「咯咯,兩位還真是有趣。」祝玉妍婀娜多姿的身影憑空出現,仿若本就在此一樣。她身著一襲粉色的束腰無袖長裙,將火辣性感的身材勾勒的越發完美動人。
「可笑,始皇帝得龍君指點,創立大晉千年基業。此本就是上天所賜,何來得位不正只說?我看是你孔忠義與公羊學派的那些人混久了,已經沒有了禮義廉恥,不知君臣之別。」
曲阜。
孔忠義想到這裏,看向祝玉妍嫵媚動人的面容,不由有些躍躍欲試。
自從孔聖人後,孔家千年以來立足曲阜從未改變。如今人們提到曲阜,第一個想到的必然是曲阜聖人之後孔家。或者說,孔家已經成了曲阜的象徵,成了天下儒生心中的聖地。
往日的曲阜,可謂https://www.hetubook.com.com是處處存在誦讀論語之聲,哪怕是鄉間老農也能拽上幾句儒家的經典。可今日的曲阜,處處門戶緊閉,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喧鬧,哪怕有人不得不出門,也會如同做賊般警惕,疾步走過街頭小巷,好似生怕被人察覺一樣。
人高馬大的僕人們身著堅固的軟甲,手持鋒利無比的兵刃,平添了幾分緊張肅殺之氣。
媽的,老子的事情全都被這丫頭給聽到了,要是被人知道老子當年的那些糗事,老子還要不要見人了。要不,趁機做了她?
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裡在乎什麼儒家,什麼奸臣。只要小日子能夠過得去,別說皇帝是誰在坐,就算是頭上有點綠都不是個問題啊。這幾位客官的談話要是被人聽到,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老祖宗啊,人家都沒有說明來意,你就把咱們所有的活路堵上。您到底是我孔家的老祖宗,還是諸子百家派來的卧底啊?
「呸,紫嫣如果不是喜m.hetubook.com.com歡我,能與我說話。如果不是你橫插一手,紫嫣當年肯定是你嫂子了。」
「哼,若非諸子百家的餘孽挑撥,始皇帝又怎麼會對孔聖之後動手。聽說始皇帝身邊有奸臣四人,法家狄仁傑,兵家寇仲,以及墨家黃月英,還有那魔門妖女婠婠。定是這些奸佞小人暗中挑唆,才會釀成這等慘事。」
老闆心中想著,忽然想到自家婆娘早就跟人跑了,不由更加的傷感,恨不得掩面而泣。
往日的孔家,高門大戶,僕從如雲,賓客絡繹不絕,其內誦唱之聲不斷,充滿了千年世家的驕傲與派頭。
「什麼人!」正在互掐的孔忠義兩兄弟匆忙分開,不約而同地高喝一聲。他們說完,怒視對方,罵道:「別學我說話。」
老祖宗啊,這都什麼時候,你們兩位就不能顧及一下環境嗎?
「可不是嗎,你看現在的曲阜都快成鬼城了。」
「噓噓,幾位客觀慎言,慎言啊。小老兒,我,我。」茶館老闆聽到幾人的談話,https://www.hetubook.com.com臉都快要嚇白了。
「不行,春秋不能白死,我們孔家絕對不能向那個暴君妥協。」
孔家家主以手扶額,滿臉無奈地望著互掐的兩位老祖宗,心中簡直哭笑不得。
其他人聽到兩人的話臉色各異,有人義憤填膺地站了起來,示意欲與孔家共存亡。有人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簡直恨不得將老祖拉出去打死。
「草你大爺的,孔忠孝你他媽是不是想打架,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當年父親本意是讓我繼承家主之位,就是你這個混蛋在外面拈花惹草、惹是生非,害的連老子都被父親懲戒。還有,當年我和紫嫣兩情相悅,又是你這個混蛋挖我牆角。去你媽的,我可是親哥啊。你個畜生連親哥的牆角都挖,你他媽還是人嗎?」
「哎,自從傳出始皇帝欲對孔家動手的消息,這曲阜的景色就變了啊。」
面對這些平日里不出世的老祖宗,孔家家主表示自己也很絕望,很無奈。孔家家主的無奈,絲毫不影響孔家族老們的爭吵。
https://www.hetubook•com•com孔府的議事大廳內,十數位孔家位高權重的族老匯聚一堂,一個個面紅耳赤地爭吵不休。
「哼,始皇帝的走狗,滾回去告訴你家主人,我孔家寧死不屈!」孔忠義神色冷漠,看向祝玉妍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而坐在上方主位的孔家當代家主,卻是神色淡然無比,一副悠然自在的姿態。不是他不想管,也不是他有心讓場面如此下去,而是他明白自己無法管,也沒有辦法制止場上的爭吵。因為他固然是孔家家主,但此時場上輩分最低的都是他叔叔輩的人物,更有數人是他始祖一輩的大佬。
「哼,正所謂『王者,民之所歸往也』,吾等身為大晉子民,豈能做出欺君罔上的行為。此番雖有錦衣衛前來,但陛下向來明察秋毫,定然不會冤枉我孔家。只怕有人暗中欺君罔上,此番連累到了我孔家,卻不甘心授首吧?」
「賊子可恨,當凌遲處死,方能告慰天下英傑之心啊。今早在下路過孔家的時候,方圓數里都已經被錦衣衛的人團團包圍。只怕,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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