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喬遠帆嘴裏的杭雨來

「怎麼,惦念上我的岸上漁村了啊?」梁雨丹也看出了自己兒子的心思:「你要喜歡你就拿去吧,反正那裡離仙桃村近,而且梨花村你的關係也相當的好。」
喬遠帆皺著眉頭在那想了半天,可實在想不出雷歡喜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少倒點。」
這件大事一了,再吃起飯來可就輕鬆多了。
和妻子複合后,喬遠帆過的什麼都滿意,就喝酒這一項上讓他苦不堪言。
一直沒有說話的喬遠帆這時候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別忘記把環海集團派過去的那個經理調回去。」
杭雨來最終被逼無奈同意離婚了,但他扮演了一個負心人的角色。
雷歡喜被這個故事驚呆了,真相居然是這樣的?杭雨來居然是這樣重情重義的人?那不管是自己還是韋斯特都誤解了他。
韋斯特?
一直到熊美君去世,這個秘密也從來沒有被公開過,每一個知道真相的人都在儘可能的保守這個秘密!
「我總是認為一個人如果整天把心思放在怎麼害別人上,這個人絕對成不了什麼大事。一個海洋館的較量上已經能夠看出來了。多姆那麼好的一個職業經理人啊,就因為一次失敗,不但把別人趕走了,還居然把人家給打了一頓。這不是等於把多姆送給了雷歡喜,讓多姆死心塌地的幫曾經的競爭對手做事嘛?」
再說話的時候,聲音里可就帶著幾分醉意了:「歡喜啊,你現在和朱家的關係怎麼樣了?」
反正和_圖_書只要兒子在家,梁雨丹一切的原則都沒有了,爽快的拿出一瓶酒放到了飯桌上。
咦?為什麼?當初可是杭雨來拋棄了曾經對他有過極大幫助的妻子啊?
「韋斯特的母親叫榮美君,香港人,和杭雨來生下兒子杭慕白后因為產後憂鬱症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進而得了間歇性精神病。」
老爺子居然還知道韋斯特的事情。
「寶貝兒子回來了?」
梁雨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傻兒子,哪有這麼說話的?」
平時梁雨丹是一口酒也都不讓自己喝啊。
「喝,喝。」
啊?雷歡喜一怔:「沒事啊,就是回來看看你們啊。」
他讓全天下人都以為是自己背叛了妻子,並且想方設法讓法官判給了妻子一大筆財產。
雷歡喜簡單的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
說到那個岸上漁村,對於環海集團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大的投資,當初投資有一大半的原因倒是因為了雷歡喜。投資后環海集團除了派出了一名經理協助老孫管理外也就基本不怎麼過問了。
老爺子這是憋了多久啊?
嘿,要說還是老爺子設想的周全啊,環海集團的經理繼續待在那裡,很容易引發管理上的矛盾的。
她只有一個要求:請求自己的丈夫保守這個秘密,她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長大後知道他的媽媽是個精神病人。
雷歡喜和梁雨丹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朱晉岩還無足輕重?他身後可是有君誠集和*圖*書團和紅珊瑚資本撐腰的啊,再加上這個人的心機又那麼的深,上次還差點讓自己傾家蕩產了啊。
「爸,你怎麼這麼看我啊?」雷歡喜一臉的委屈:「我是存心想和朱晉岩做生意,搞好兩家關係。要不然將來朱國旭不答應我們的婚事怎麼辦?我這不是想早點和安妮結婚讓你們好早點抱孫子嗎?」
他很快把韋斯特的設想全部說了出來。
甚至連環海集團的年會都居然忘記邀請岸上漁村參加了。
「說吧,回來什麼事。」喬遠帆這才問道。
擦。
本來按照她的意思,就算利潤全部給了自己兒子又怎麼樣?可是老公總是告訴自己,千萬不能這麼寵兒子,要不然將來怎麼能做大事?
「我不是誇自己兒子,也不是貶低別人兒子。」喬遠帆很難得的這麼說話:
「你兒子可不傻。」喬遠帆反而幫著自己兒子說起話來:「他們現在之間不就是這個關係嗎,誰要找到一個能夠弄死對方的機會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喬遠帆這話一說出來便非常的驚人。
喬遠帆心裏高興,再加上那麼多時間沒有喝酒了,不知不覺也就多喝了幾口。
兩個安保總是對自己寸步不離誰都會生疑心的。
雷歡喜「嘿嘿」笑了出來,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呢,自己肚子里轉的這些小九九可算是被老爺子一下就看出來了。
「對了,我剛準備和朱晉岩談一筆生意。」
嘿,這老爺子現在過的可真逍遙啊。https://m•hetubook.com•com
「你急什麼?」喬遠帆笑著搖頭打斷了自己妻子的話:「根據我的分析,以你兒子的脾氣,他十有八九不在動什麼好腦筋,要不然那麼珍貴的配方他捨得讓出去?我想想,我想想。」
做生意?剛才還在那說著要弄死彼此,現在居然準備合作做生意了?
熊美君偷偷的在家裡安裝了攝像頭,然後所有的真相她都知道了。
她很平靜,和丈夫攤牌了,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再次對兒子造成傷害,所以很堅決的要求和杭雨來離婚。
雷歡喜順口的一句話,卻讓喬遠帆和梁雨丹吃驚不已。
這對於一對父子來說也是最大最大的悲劇!
每次妻子一發病,就會失去理智,不但折磨自己,連剛出生的孩子也一併傷害了。
「兒子現在難得回來一趟,能不多喝點嗎?」
這秘密居然一直保持了很多時候,直到熊美君自己產生懷疑為止。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也遮瞞不下去了,雷歡喜乾脆說道:「媽,你投資的那個岸上漁村現在怎麼不死不活的啊?」
也可以看出環海集團對於這個項目的不重視。
「十句里沒一句真話,不過你和安妮是可以早點成婚了。」喬遠帆也懶得追問下去,不過抱孫子這點可是他最感興趣也是最開心的了:「歡喜啊,其實朱晉岩無足輕重。」
這次連雷歡喜都奇怪了。
這根本沒有理由也說不通啊。
等到菜基本都做好了,這才看和圖書到喬遠帆優哉游哉的回來了。
「歡喜啊,和我說說,你在動什麼鬼腦筋?」喬遠帆實在忍不住問了一聲。
不管杭雨來怎麼懇求都不答應。
「別啊,我又不是來問你拿岸上漁村的。」雷歡喜趕緊為自己分辨一下:「我有一個想法。」
「資金上遇到困難了啊?」
是啊,朱晉岩這事上做得的確太糊塗了。
這老爺子感情不是真歡迎我回家,是我把當成找借口喝酒的工具了啊。
喬遠帆貪婪的喝了一大口,咽了下去,回味無窮的砸吧著嘴。
「這個辦法好,這個辦法好。」梁雨丹一聽就點頭答應了下來:「本來岸上漁村也是半死不活的,如果能夠在你的手裡能夠起死回生那是最好不過的。這樣吧,歡喜,你去做,想怎麼做都可以,至於利潤分成,大家對半吧。」
「就這樣啊。」雷歡喜吃了一口菜:「爸,你問的是朱晉岩吧?反正是我看他不順眼,他看我也不順眼,大家都想著怎麼搞死對方唄。」
杭雨來不想傷害自己的孩子,更加不想傷害曾經給予他無數幫助的妻子,所以一直都隱藏著這個秘密,只是又聘請了兩個安保,在妻子發病的時候控制住妻子,等到病情穩定下來再放了她。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啊。」一般說到自己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喬遠帆總是會推到自己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韋斯特母親的事還真的不能怪他的父親。」
這是一種帶有暴力傾向的間歇性精神病,而且和圖書在發病期間病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些什麼。
後來他不顧熊美君的反對聘請了保姆,結果從保姆嘴裏知道了真相:
「算了,不說這個人了。」喬遠帆的話也點到為止:「和你說說你剛收的那個小弟杭慕白,韋斯特。」
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忙,因此平時也就是打打電話問候一下,這次兒子一回到家,梁雨丹立刻放下了手裡所有的事,跑到菜場買了一大堆的菜回來。
「哎,那我就去做了。」雷歡喜來之前就知道媽媽肯定會答應的。
「你別跟我來這套。」喬遠帆可算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兒子:「我是蘭痴,可不是真的老年痴獃。就你,平時影子都看不到一個,現在會忽然那麼好心的回來看我們?」
杭雨來後來的妻子何碧蓮其實是熊美君的好閨蜜,完全知道這事,也一直都幫杭雨來保護著這個秘密,不管韋斯特如何誤會自己的父親,不管外人如何嘲諷拋棄揭髮妻子的杭雨來。
恩?
每次杭雨來一回來,總會看到自己的兒子身上帶著傷痕。
一聽這事,梁雨丹心急火燎地說道:「媽媽來幫你想辦法。」
看到自己的兒子回家了,喬遠帆眼睛一亮,趕緊對著梁雨丹叫了起來:「快,快拿一瓶酒出來,我得陪著咱兒子好好的喝一頓。」
看到自己丈夫把酒杯倒的滿的都再也倒不進一滴酒了,梁雨丹責怪的說了一聲。
問起妻子,妻子也無法說出原因來。
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回來梁雨丹可是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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