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七 唯一?
第二章 開業

今日供食:土豆燒牛肉、炒飯、雞湯。
但對方沒有放棄,繼續敲著門,並且自報家門。
湯很濃郁。
「我們要回去好好招呼那個混蛋!」
一直到深夜近十一點時,含羞草才帶著滿意的神情,走出了廚房。
便裝男子這樣的說著。
特有的味道配合著油脂,讓秦然感到胃袋中暖暖的,略帶萎靡的精神也為之一振。
話語中似乎包含著其它意思,但馬上的,對方就再次一笑,道:「很抱歉,沒有找到你和你弟弟失竊的錢包、身份證,但是我重新為你和你的弟弟補辦了身份證。」
「嘿,夥計,難道你不應該熱情一點嗎?」
而就在秦然再次拿起手中的報紙時,門外的路燈卻突然滅了。
這是在冰箱里找到的,同樣的,含羞草還找到了不少的調味料,足夠他為秦然做上一頓午餐。
「商人都是這樣的錙銖必較嗎?」
哪怕對方擁有著常人恐懼的身份也一樣。
警員讚歎著。
所以,大早上的,剛剛被摘下招牌的迪森旅店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雖然對方努力的清理、通風了,但是車廂內的血腥味卻依舊存在,剛剛在對方搖下車窗的一瞬間,秦然就聞到了。
男子說著聳動著鼻翼,忍不住的吞咽著口水。
便裝男子喋喋不休的說著,但是根本無法阻止秦然關門的動作。
便裝男子誇張的驚呼著。
他開這個餐館也不過是為了一個掩飾,又不是真的想要經營下去。
含羞草捧著裝滿了雞湯和肉的碗,遞給了秦然。
含羞草既然做了飯,洗碗自然就是他的了。
秦然打開錢包,內里有一張駕駛證和一些鈔票。
但是,旅店本身的陳舊,讓秦然無法做到煥然一新的程度,只能說是乾淨。
真的是一舉三得。
上面有對方的照片,名字是:約翰·迪森。
就在含羞草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掌放在了含羞草的肩膀上,溫暖的感覺,驅散著緊張。
而睡醒的含羞草,精神滿滿的跟在秦然身後採購了所需要的一切后,帶著微笑返回了旅店。
拎起捆綁好的中年司機,秦然將其扔進了車中,思索了片刻后,秦然向著含羞草招了招手,示意含https://www•hetubook•com•com羞草上車。
「你的旅店在哪?」
車子加快了速度,在車燈劃過了郊外的夜色,遠去后,夜晚越發的寧靜,直到朝陽升起的那一刻。
駕駛證是中年司機的。
他見識過太多的類似人物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絕對不希望和對方有任何的瓜葛。
水,讓對方緩緩的清醒。
戴著隔熱手段,含羞草端著鍋走到了餐廳。
不單單是洗碗,整個旅店的餐廳也需要徹底的打掃一遍。
「不得不說,我現在相信你們是準備開餐館的了,這樣的手藝,可是不多見……」
一切才變得生機勃勃起來。
含羞草微笑的接過碗,再替秦然盛了一碗,身上的疲憊都彷彿是在這一刻一掃而空般。
然後,他從駕駛座旁,將水杯抽了出來,將水倒在了對方的臉上。
「交給我。」
儘管大部分的技巧很難達到,但是基礎一類卻是早已沒有了問題。
拉開車門,將對方從車上拉了下來,順手抽出對方的皮帶,將對方捆好后,秦然這才開始檢查車子。
秦然說著端起鍋碗,就走向了廚房。
「沒有,妻子和我離婚了,我不想讓她離開我,就把她永遠的留在了我身邊。」
對方貌似無奈的問道。
一層是與廚房相連的大廳,擺放了三張長條桌,充當了走廊、會客廳、餐廳等等作用。
「而現在?」
「而且,那個連環殺人犯,我記得他是有懸賞的吧?」
這些鮮血的分佈十分均勻,哪怕經過了擦拭,已經能夠看出大概的位置,而按照掌握的知識和以往的經驗,秦然看到這個位置時,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個人類屍體碾壓的痕迹。
車子啟動,秦然向著含羞草說道。
一個棕色捲毛,身材矮小、消瘦,身著便裝的男子在秦然打開房門后,就笑著說道。
「公路殺手之類的吧。」
說著,對方就掏出兩張新的身份證。
「一切正常,那兩個二代移民,應該只是倒霉遇到了那混蛋。」
「第三次!」
「如果是我做的,我自然會賠償,但不是我做的,我絕對不會賠償。」
砰!
「那你應該照價賠償。」https://m•hetubook.com.com
秦然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黑板,走到了大廳外。
秦然平淡的回應著。
屍體十分的新鮮!
不止一次失去技能支持的秦然,早就開始有意識的訓練自己在沒有技能時的進攻、防禦技巧。
而這個時候?
路燈照耀在黑板上,字跡清晰,有力——
秦然邁步走向了大門。
「這是你第幾次狩獵?」
「是啊,真香!」
更加的濃郁了。
巧合嗎?
「狩獵!」
「我會在這條公路上狩獵!」
在不了解這個副本世界前,秦然對一切都持有保留態度。
「大致就是你想的那樣。」
一輛轎車,什麼地方最能夠隱藏東西?
「沒有。」
「嗯。」
「真香啊!」
咚、咚咚!
「你的獵物呢?」
咚、咚咚!
在這件事真正被遺忘前,他註定了會要應付更多這樣的人,所以,秦然選擇了最為直接、乾脆的方式。
「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斤斤計較,所以,你要儘快找到我們失竊的錢包。」
這間旅店並不大,只有上下兩層。
將錢包扔給了含羞草,秦然向著轎車後走去。
但是,兩間出租的房間早已是灰塵累累,很顯然,長期都沒有出租出去了。
秦然冷漠的拒絕著眼前的記者。
時間太晚了。
做工看起來不錯,但並不排除是偽造的。
「殺了,埋了。」
葉之餐廳。
他不想和某些完全喪失了理智的人打交道,敵人除外。
「2……哥哥,我們還需要一些廚具、調味品和食物材料。」
不僅含羞草做出的食物都是他的,而且還能夠讓他安靜的了解著眼前這個副本世界,適應「極度虛弱」的身軀。
……
「我可是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沒有理會再次響起的敲門聲,秦然向著含羞草整理好的房間走去。
敲門聲再次響起。
出人預料的是,對方不僅是公路殺手,還是殺害了自己妻子的兇手。
對於秦然來說,對一個喪失了抵抗能力的人,配合著光線、道具和從專家級別【神秘知識】中學到的知識進行誘導,實在是太簡單了。
秦然笑著說道。
接著,就是喧鬧。
畢竟,那個約翰·迪森可是被他重點關照和圖書過。
雞湯更是一口而干。
「懸賞會給你的。」
本就是從昏迷中蘇醒的對方,這個時候再次的感到睏倦,想要什麼都不想,乾脆的再次睡過去。
檢查了一遍車廂內部,除去一個錢包外,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現。
「他、他?」
哥哥出口的時候,含羞草有點羞澀,也有點莫名的激動。
「你好,我是警長泰迪。」
即使警方儘可能的隱去了所有「公路殺手」的信息,但是一些嗅覺敏銳的聰明人,還是猜到了什麼。
一旁的警員走過來問道。
不僅是補充消耗過大的精力,還有習慣此刻「虛弱之極」的身體。
還有損壞的桌椅也得修繕。
「我也幫了你們一個大忙!」
雖然很是期待對方的手藝,但是那個混蛋的審問也必須要加快了,即使對方裝瘋賣傻,他也要撬開對方的嘴,問出真相。
含羞草不是傻瓜,秦然的突然出手,再加上後備箱的鏟子和血跡,足以讓他聯想到什麼。
「更何況,這本身就是你們的職責。」
爬在車窗邊的中年司機,被一腳踹回了車內。
最後一行字十分醒目,是秦然特意加上去的。
秦然站在門口,並沒有挪步的意思。
「我幫了你一個大忙啊!」
「路口有一間超市,你先去休息,等你睡醒后,我陪你一起去。」
砰!
連續兩次普通人極限的重擊,看起來十分強壯、魁梧的中年司機已經徹底的暈了過去。
(沒有酒類供應)
房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你的職業是什麼?」
男子扭頭又看向了關閉的房門。
秦然說著就準備關門了。
男子說著轉身就向著警車走去。
「雖然自認為處理的很乾凈,但被盯上的幾率太大了,所以,我們不想要招惹麻煩的話,必須要快。」
同樣一夜未睡的含羞草卻是強打精神在廚房忙碌著。
三兩下,整隻的雞腿,就被秦然吃了下去。
當然,最讓秦然在意的是血腥味!
含羞草順從的點了點頭,再次走進了廚房。
翠綠的小蔥點綴其上,為雞湯帶來了別樣的香味,尤其是當一隻肥碩的雞腿沾染上幾粒蔥花入口時,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那個他盯上許久的傢伙竟然會在逃https://www.hetubook•com•com亡的時候出車禍,撞在了消防栓上,後備箱里裝滿了一些列鐵證,讓對方根本無法辯駁。
門口被摘下來的招牌,早已被秦然順手扔到了垃圾桶里,隨著傍晚的垃圾清運而被拉走。
「嗯。」
但卻空無一人。
不是普通的匕首,應該是長的改錐之類的東西。
那個名為泰迪的警長,無疑是個麻煩人物。
「難道你不請我吃一頓嗎?」
「你是誰?」
通過窗戶,坐在餐桌旁的秦然能夠清晰看到警車的遠去。
而葉之餐廳距離那裡又太遠了。
又一聲悶響。
使對方在大腦缺氧下,迅速的昏迷。
「有這樣的手藝,怎麼會和那混蛋有瓜葛?」
這些瑣碎的活計秦然從中午,干到了下午,才做完。
「放心吧,他們既然買下了這個旅店,就是準備要開餐館的,我們以後可以來這裏嘗嘗。」
因為一直被追蹤的「公路殺手」準備潛逃時,被抓到了。
「沒有身份證的話,你們在艾城可是寸步難行的!」
天然氣灶上,一個鐵鍋內燉著一隻雞。
「如果你再不開門的話,我就要破門而入了。」
含羞草沒有理會,之前秦然已經告訴他,不要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事實上,除去廚房外,整間旅館都是類似的情況,在那位旅館老闆殺害了自己的妻子后,這裏就是半廢棄的狀態。
沒有了雞肉的柴,雞皮的油脂極好的掩飾了這一點,再加上蔥花的脆和些許辛辣,更是讓惹胃口大開。
二層則是三個房間,一間主卧室,兩間出租的房間。
「他的身份是個麻煩!」
隨著後備箱的打開,一把沾滿泥土的鏟子和少許鮮血,出現在了秦然的視野中。
想到了什麼的含羞草偏過頭,看著秦然。
門板幾乎碰到了這位便裝男子的鼻子。
自然的,偽裝的身份還是不習慣。
「有問題嗎?」
「約翰·迪森。」
或許不夠美味,但足以下咽。
砰!
沒人,才是他最樂意見到的。
那抹聲音繼續,迷迷糊糊的中年司機幾乎是有問必答。
「你有家人嗎?」
他皺起的眉頭微微鬆開。
但,秦然在拉開車門前,還是再補了一腳。
後備箱是最佳的答案。
中年司機迷迷糊https://www.hetubook.com.com糊的回答著。
力量大幅度的削弱,讓處於「虛弱狀態」的秦然越發的謹慎了,而且,剛剛對方看含羞草的眼神也太噁心了。
在沒有車門阻攔下,秦然的這一腳很有技巧,以極小的力量擊打在了對方的頸動脈上。
深夜,食物的香氣飄蕩著。
「謝謝。」
但秦然完全不著急。
短時間內,絕對不會再注意到他。
「剛剛應該是去埋屍體。」
後退了一步,揉了揉鼻尖,男子看著被摘下來的旅店招牌,不由沉吟起來。
秦然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中年司機,將對方拉到了車燈前,讓車燈的強光照射著對方的臉。
當秦然將一鍋雞湯全部吃完后,含羞草這才說道。
從樓上走下來的秦然低聲說道。
這是一輛轎車,年代卻是不短了,方向盤、檔把上都是歲月的痕迹。
「旅店老闆。」
不過,身上的安全帶卻在下一刻,把這位中年司機又拽了回來,然後,又是那隻穿著拖鞋的腳掌,印在了臉上。
恍惚中,這位中年司機,看到了刺眼的強光,而在強光中,還有一些黑暗,以極為有節奏的方式出現。
秦然手中的黑板,立在了門口。
對方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對方的身份讓含羞草一驚。
秦然接過了身份證,語氣依舊冷漠。
一抹冷淡的聲音問道。
泛白,且上面飄著一層油花。
秦然坐在那思考著。
「你的愛好是什麼?」
「隨意開個餐館都會賺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依靠冷水不斷刺|激精神的含羞草緊盯著鐵鍋,直到鍋中飄出了真正的香味后,這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當詢問完想要知道的一切后,秦然很乾脆的又給了對方一腳。
以至於對方包裹后,還在不停的滲血,所以,傷口應該是窄且深。
「頭兒,怎麼樣?」
除去某些特殊場所外,街道上幾乎沒有人。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的注意力徹底的被約翰·迪森所吸引了。
秦然坐在大廳中,看著含羞草忙前忙后。
「抱歉,這裏不接受採訪。」
「快?」
一夜未睡,連續施展類催眠的他,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不由自主的,含羞草再次緊張起來。
「辛迪克大街11—404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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