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生的修道者
第九十六章 藏金

「既是這樣,何必租呢,浪費銀子,不如直接買下。」
才進門,就有著一個牙婆放下手中瓜子迎了上來:「這位公子可是上京趕考的舉子?我看你器宇軒昂,面相非凡,必能高中,我這一所宅子不錯,公子可以看看,可以租住,買下更好。」
牙婆上來就是碎嘴說,手上還持書冊,聽著牙婆的話,裴子云也不解釋:「我可不要小宅小房,我尋寬敞一點,大一點,祖上出過大富大貴的宅子,沾點福氣,租上幾個月,參加科舉就行。」
「公子,這家房子不錯。」牙婆指著一個房子,圖冊就有房間,似乎也豪華,沒等裴子云問,牙婆知道裴子云習慣就是說:「公子,這房子是一個御史住所,也算不錯,近期得了提拔,準備將房子賣掉,公子買下也不錯。」
裴子云進入宅子,這宅寬敞明亮,一些花卉栽種在花壇,長的茂盛,只是是沒有修剪,顯得凌亂,牙婆熟悉這院,徑直到了院子中間的一間房子,狠狠敲著門。
雖臉上還帶笑容,語氣有些不滿,聽著牙婆的話,裴子云才反應過來,扔出了一兩銀子:「這銀子是賞你,你帶我去現場看看。」
「現在漲價?我跟你說,你這樣子,你覺得能賣出去,你儘管自己找!」
有著決定,裴子云就出門而去,這牙行分私牙和官牙,裴子云略一思索,就奔著官牙而去,其實就有著考量,私牙便宜也實惠,但這是京城,自己又初來乍到,尋著私牙風險大。
王牙婆送著裴子云出去,見和-圖-書遠了,手裡銀子掂了掂,親了一口:「這一趟真的是賺了。」
「萬一不中,也不回去了,就在京都攻讀,等待下屆會試。」
牙婆聽著眼就是一亮,對裴子云的要求毫不懷疑,別說舉人,就是官員多相信風水,講究「旺氣」,只是一般進京的舉人沒有那樣多錢而已。
出門,一輛馬車停在門口,大徐初立,不少地方只用牛車,不想京城裡馬車不少,跟牙婆上了馬車,牙婆一直碎碎念著房子的好處,裴子云不理。
聽著這話,張成臉色變了變,有些怒氣,牙婆繼續說:「你除了這房子,你拿什麼去贖著你的花兒出來,給個實價吧。」
禮部會試在二月,殿試在四月,故稱春闈,現在過了年,一月了,想必就是近日之間發生的事。
這中年男人有些窮困,臉色不是很好,身上帶酒氣和胭脂味,一看就知是去花天酒地掏空身子。
王牙婆心滿意足,笑眯眯看著裴子云:「公子,你買下這院,要不要再買上兩個丫鬟?牙行丫鬟是都很不錯。」
裴子云踱步,思索尋找此屋。
聽著裴子云的話,牙婆臉色就有些不好,翻下去看著一家房,說:「這屋甚好,十八間,房屋爽寬,氣象軒敞,租一月5兩,但租一年僅僅35兩,且出過大富大貴之人。」
聽著這價格,裴子云臉上不好,這宅子最多就是四五百兩銀子,報價八百就是想宰人,牙婆一聽,看著裴子云臉色不快,就說著:「張成,你什麼意思?」
裴子云https://www.hetubook.com.com就是眼前一亮,已確定了這屋就藏銀,就轉過身向牙婆問:「這房子我看不錯,我買下來是多少銀錢?」
一行人回到牙所,進行公證交割,交易完成,張成拿著銀票出去,牙婆臉上也帶著笑意,這一筆生意提成就有五兩。
就在這時,丫鬟將茶水遞了上來,裴子云接過茶,牙婆啜了啜牙說著:「這家就中了舉,公子,大富大貴的家裡哪能尋,這家是詩書傳家,家風不錯,公子將就將就?」
王牙婆臉色一變:「張成,誰跟你說租,是買下來,你不是說要賣了這房準備著去贖你的小花么,現在正好。」
曾舉人臉色一變,就要上前,曾舉人身側舉人拖著就走,自己可沒有五百兩銀子來買這房子,而且現在沒錢唱對台戲,很容易得罪人,拖出去還抱怨:「曾兄,你今天怎麼回事,憑白損人不利己。」
兩人出去了,討價還價就更方便了,最後450兩成交。
牙婆就命著一個在大廳候著丫鬟斟茶。
牙婆則砸幾下嘴說:「是一個姓張的人,落魄了。」
「給我說說這房的歷史。」裴子云笑著。
牙婆也不空閑,翻開手上冊子指著就說:「公子,你看這一家,房子不錯,四間,寬敞,是一家老京人的房子,現補了官去地方任職,就空了下來。」
「自然,我想,如果這次中了進士,授了官,我也要在京都生活一段時間。」
張成期待著看著跟進來的兩個舉人,不過這兩個舉人聽張成報價,www•hetubook•com•com臉色都不好,等了會,見這兩人沒有跟價,頓時泄了氣,原本喊價是想有傻瓜接盤,可現在看來是沒有。
「埋藏萬金,必是大富或大貴,僅僅這還不夠,還要有突然衰弱背景,傳承中斷,因此藏金都沒有來得及掘出。」這一想,裴子云就有了挑選的標準。
牙婆接了銀兩,眼就是一亮,笑容又熱情許多:「謝公子賞,公子,我去外面叫輛馬車一起去房子看看。」
聽著這話,曾舉人知道有理,卻不知為什麼總有些念念不舍,有些不甘,就不肯離開,說:「我們一起去看看罷。」
兩人入內,這曾舉人有些不甘:「這房子幽靜寬趟不錯,租下來學文不虧。」
王婆回來說:「公子,這房子五百兩銀子您看稱不稱心,稱心就可買了。」
面積大的府邸,又有人願意租住,這裏面提成就高,小宅的租家往往是急需,都是苛刻,反收入不高。
牙婆聽這舉人的話,臉色不好,這房主人不僅僅將房子託付牙行,還外貼告示出租,就要向房子里去尋這房主問罪。
裴子云仔細問著,不一會這些宅子都基本問完,裴子云最中意前朝侍郎被殺宅院,此宅院最可能,不過還是有些遲疑。
舉人怔了一下,還禮答:「鄙人姓曾。」
裴子云再問:「這一家的前身呢?」
曾舉人上前:「張成,你這房一年租金就可收35兩,十年就可收得三百五,何必這樣就賣,還是穩妥租著出去才是。」
「給我說說剩下宅子!」都問問才能縮小範hetubook.com.com圍。
出門時,只招呼了一聲,剛才得了賞銀的夥計就殷勤的指路了。
這牙行在城西,尋到牙行,有不少人進進出出,裴子云抬首看了看牙行牌匾,也是入門而去。
「八百兩銀子,這個價格你儘管拿去。」張成笑嘻嘻,臉上帶著猥瑣。
裴子云下得車廂,和牙婆到門口,兩個舉子也在門口看著,見著裴子云和牙婆就是上前:「我看貼著的告示,說這房子出租,不知價格幾何?」
裴子云看著眼前舉子,怔了一下,作了揖問:「我是應州舉人,這位可是也來租房,不知公子貴姓?」
一刻停了下來,牙婆看了看,說:「公子,到了,煩你下來看一看房子。」
這一兩銀子就抵平日里賣出小房收入了,今天可以說就已賺了,裴子云這樣闊綽,說不定還有油水。
裴子云說著,這理由真是天衣無縫,牙婆臉色欣喜,拍手:「公子果是明白人,不是那些寒酸,放心,這家肯定也願賣,五百兩最多了。」
裴子云說:「暫時不用,等我將房子裝修再說罷。」
「這位公子相中了你這房子你出個價吧。」王牙婆直接說著。
「嘿嘿,王婆,我不是跟你說了價格了,我這房子租出去,至少五兩一個月,一年三十五兩,童叟無欺。」這男子搓著手,似乎有點冷,諂笑著。
氣沖沖找房主麻煩的牙婆,聽裴子云的話,怔了一下,接著就笑了起來:「公子的意思是要買下來?」
牙婆一聽著裴子云要看大宅,眼前一亮,笑著:「公子,來來來,請喝茶,這和_圖_書個我們細說。」
前世關於這個記憶不多,只略記得本屆會試前,一個姓曾的舉人入京,由於入的晚,便宜的房間都租完了,不得不倒霉花了錢租一整套宅,但他有著橫福,不知怎麼樣掘出了藏金。
「讓我想想,是肖家,當過侍郎,前朝時,肖家遭了劫,一夜之間抄家殺頭,張家就佔了宅子。」
「誰啊?」一個男人聲音響起,緊接門打開,臉上有些不耐煩,開門一見是王牙婆,臉上就是一喜:「原來是王婆,可是有人來看房,請進請進。」
牙婆就有些小心思,有些話不問到底,就不肯多說。
牙婆就說:「公子,你這樣遲疑可不行,老身也忙碌,可不能把時間都花在你這裏了。」
說著拉著身側舉人,就往裡面去。
張成咬了咬牙:「五百兩,這個價,王婆,你知道我也沒有喊價,再低不行了。」
牙婆指著說,聽牙婆的話,裴子云問:「房主是誰?」
一側舉人笑著:「曾兄,不過是一院而已,我們另外去尋,我觀剛才公子似要將這小院買下,是有錢家的公子,恩師在來前就吩咐,這京城水深,我們能不得罪人還是不要得罪人。」
裴子云聽著這話,不由眉緊皺,自己可不是要來住房,而是尋寶,這一聽就不符合記憶,說:「不必,你只管給我尋著就是。」
曾舉人似乎有點不甘心,張成臉色不好:「要不你也買?買不起別在這說話!」
牙婆說著,京官流動性很大,不斷有人升轉外放,或年邁返籍,父母去世更須回籍守制,因此經常有宅子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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