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大徐世界
第四百三十八章 絞殺

大營大門
「風體雲身!」裴子云心髒水泵一樣激烈的跳動,同樣舉起了長戟,對野戰來說,這其實是大殺器,這時寒光一閃,只是簡簡單單一劃,迎上去的兩個士兵立刻分成兩半。
「天雷誅賊,天雷誅賊,天命在我,萬歲,萬歲,萬萬歲。」幾乎同時,大營內就有人高聲齊呼,原本動搖人心,這時立刻安穩。
原本被驚擾大軍,隨著這將高喊,漸漸穩定下來,下一個瞬間,騎兵尖銳,已扎了進去。
李校尉耳側聽見尖銳呼嘯,就知道不對,霎時一伏,弩矢劃破空氣,帶死亡的氣息在臉側咻咻掠過,接著就是連綿的悶響,自己方面七八個士兵頓時跌了下去,立刻斃命。
整個大門頓時亂了,沸騰起來。
就在這時,李雲勇的眼睛浮出一點紅意,一鞭抽在馬上,這馬嘶叫一聲,一個騰躍跳了上來。
「戰無不勝,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雲勇殺了李振,策馬沖入,長戟一劃,長聲慘嘶中,二個甲兵已肚破腸流,五臟六腑與鮮血噴了出去。
「召集,出動」陳永一聲命令,鼓聲敲了起來,大營帳篷拉開,只見一個個騎兵早已準備,馬都是刨著地面,灰塵揚起,七千騎兵在北門涌了出去。
只見營帳紛紛倒下,湧出大批弩手,這時雪花落下,才掙扎而出的李雲勇心裏頓時一涼:「不好,是埋伏,我們中計了。」
「萬勝。」
璐王心中一驚:「這是什麼?」
裴子云這時,卻看著大營,自己六千騎兵,攻向一萬中軍和圖書,卻沒有想象中迅速突破,璐王本陣,名不虛傳。
陳永聽著這一聲驚天巨響,拉著韁繩,將馬穩住,咧開了嘴高呼:「哈哈,璐王中計了。」
一聲怒吼,電光迅雷間,殺到李振面前,李振就要阻擋,一股巨力涌了下來,李振一聲慘叫,分成了兩半。
鼓聲敲動,雪花震動,裴子云手緊緊抓著韁繩,親率六千騎兵衝鋒,開始時還策馬慢跑,慢慢馬匹越來越快,匯成一股鐵流。
「張政,你找死。」李校尉見著情況不對,這時也殺了過去,兩人相接,刀光乍現,濺起了火花,發出了碰撞的聲音。
璐王看著遠處大營,大營雪花濃煙交織,一種得意湧出,露出笑意:「果真天命在我,只要大破大營,這圍困之勢立刻大破。」
「殺!」似乎覺得自己受到極大侮辱,張政臉都氣的抖了起來,衝殺了過來,連連揮刀,將想阻擋的甲兵一刀砍翻,大營門口頓時陷入了鏖戰中。
「現在我們抽不到任何龍氣,還反過來給龍氣抽取,輪迴台已建,我們脫離照樣能輪迴,現在我們寄希望兩敗都傷,但要是只能選一個,不但不能幫璐王,還得給予致命一擊。」
高光再不遲疑,一揮手喝著:「放!」
「嘶!」大將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廖公公靠近璐王,想要說話,就在這時,背後又有騎兵衝鋒聲傳來。
「去死!」李雲勇的長戟所向,張政被盯著,身子一震,汗毛都炸了起來。
「撤,撤」李雲勇拉韁繩,轉身就和-圖-書要奔。
「不,你看,璐王已對我們的人起了疑心,處處派去消耗。」
蹄掌翻滾,雪泥飛濺,大地在鐵蹄下似乎顫抖,轉眼之間,已經逼近。
大地雪花潔白,璐王聽到炸聲,就覺得有變,這時地面震動,只見大營衝出騎兵,璐王哪還不明白自己中計了。
「射!」大營內,自有弩弓,這時又一隊趕至,見著情況,這個隊正發出了嘶啞的命令,隨著命令,緊接著就是十數聲尖銳呼嘯,一陣箭雨撲入反兵中,霎時濺起一片血花。
一個校尉賓士到璐王前稟告:「陛下,大營大門已打下,李將軍已經率領著將士們殺入大營,敵軍連連潰敗,想必只要我們全力攻入,這大營就要打破,再難抵禦了。」
見著裴子云銳不可擋,連連殺將,璐王終於色變。
「殺!」又一將迎面衝來,長槍刺來,只聽「噹噹」連聲,一股力量沿槍而上,這人悶哼一聲,卻有妖氣護體,並不斃命。
這時喊殺、怒吼、慘叫此起彼伏,火焰煙霧向空中蒸騰,雪花空中落下,交織在一起,渲染出來一幅戰爭鐵血圖。
「是」又一支大軍調動,悍勇衝殺了上去,這支行到半路,突「轟」一聲悶雷,而遠處大門處炸起一團火光。
這將看也不看,一斧橫掃,意圖同歸於盡,裴子云冷笑,連人帶馬只是一衝,只聽「噗」一聲,頓時一顆頭顱飛出,這將的確厲害,就算這樣,無首屍體持著巨斧還是掃至,而裴子云整個身體驀在馬上彈起,和*圖*書一個倒翻正巧避過巨斧落下,又重新坐在了馬背上。
裴子云可以清楚看到,沖在前面的一個人,頓時腦漿飛濺,只是雖不斷有人倒下,但更多的人渾身浴血衝去,直擊璐王本陣。
一照面,武器交錯切割砍殺戳刺,無論是哪一方面的人,頃刻變成一堆沒有生命的爛肉,裴子云面孔卻有些陰冷。
「咚、咚、咚」一聲聲鼓聲敲響,李雲勇千騎撲至,身披重甲,眼中一點妖影咆哮著,蠢蠢欲動,意欲殺人喝血食人魂魄。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大營北門
監軍太監高光也張著嘴合不攏,這時醒悟過來,臉帶冷笑,只是一揮:「你們中計了。」
「看你能接幾招!」一陣金鐵交鳴聲,擊到第七記時,敵將大叫一聲,七孔流血,倒跌下馬斃命。
「否則的話,輪迴台根本脫離不了。」
在璐王的身邊,廖公公這時連忙恭賀,璐王聽著,擔憂皺起的眉舒展,終下了決心:「快譴大軍加大戰果!」
不過現在大局,有三處關鍵,無論哪一處先得勝,就可聯合起來絞殺別處,現在,就看大營演化了。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跟舅舅說話。」李校尉拉著韁繩向前一步,伸手將臉上的血擦了擦,高聲:「張政,陛下才是正統,朝廷天子不過是弒君的小人罷了,你又何必一條路到黑,緊跟陛下才有出路,天命在此,你又拿什麼阻攔,不要枉費了性命。」
這一大團火光,在夜中特別明顯,衝出了數丈大小。
李雲勇憤怒中,終於和-圖-書閃過一絲驚恐,剛才天雷,雖沒有炸死,但也甲衣破碎,血肉模糊。
隨著凄厲馬嘶,一個雙手持巨斧的敵將滾落,只一看去,就知道是妖將,當下長戟一抖,疾刺!
張政灑出一片刀光,人影一合即分,張政悶哼一聲,胳膊上甲衣裂開,劃出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血如泉涌。
後面騎兵一聲吶喊,主將渾身披甲,躍上空中宛是狸貓,這等武功前所未見,卻不知現在裴子云道法抵達隨心所欲的地步,早就輕靈術瞬間加身,維持不過一秒,可已綽綽有餘。
「哈哈!」袁龍趁機連連砍殺,數個甲兵推營地大門不斷打開,李雲勇這時,也有些驚疑:「能接我一招,也算勇士,不過這時,死來!」
「射!」璐王本陣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叫聲,頓時也是一片落下,密集如雨,只聽噗噗連聲,前面百騎不論人馬皆中箭落下。
「殺!」張政親兵也是精銳,一聲怒吼,長矛向這將捅殺了上去,李雲勇眼神一撇,長戟寒光一閃,下一刻,數個攔截的甲兵,化成沒有生命的肉塊飛濺,看到自己的親兵被殺,張政怒吼:「反賊去死!」
一處緩坡離大營並不遠,高不過百米,上有一座六角亭,只是遠眺卻已經足了,瞎道人兀坐石欄,鳥瞰雪景,文士問:「璐王有內營,但裴子云似乎也有著陷阱,我們是不是救上一救?」
「咚、咚、咚!」
蘑菇雲其實不大,炸死不多,但這爆炸聲宛是天雷,特別是噴泉一樣血雨,亂飛的殘肢斷體,使得才沖入的璐軍和*圖*書,頓時陷入混亂中。
璐王大驚,卻也不亂,一將奔出舉起軍旗,一聲嘶聲裂肺:「我軍戰無不勝。」
大營漸漸打開,袁龍臉帶猙獰,沾染了血,這時賭上了所有,打開大門,大聲諂媚說著:「末將恭迎聖上大軍。」
「殺!」張政趁機一刀砍上去,李校尉不由慘叫一聲。
語氣帶著憤怒和焦急。
「駕!」
密密的箭雨落下,不分敵我,一片慘叫,裴子云長戟一抖,箭都撥飛,才脫身而出,一道銳風直刺,「當」大震,卻是一將用著巨斧,就算是裴子云,也覺得全身一震,但只是長戟一橫,對面戰馬兩條前腿齊斷。
慘叫聲不斷響起,廝殺非常殘酷,袁龍部屬作了這事,知道一旦失敗,就無法倖免,都是死戰,朝廷軍不斷湧入,也一時奪之不下,見此,一個校尉一股血上腦,這時率著自己所部甲兵沖了上來,高聲訓斥:「袁龍,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卑鄙小人,你受朝廷隆恩,既敢背叛朝廷,是為不忠,殺守營門將士,是為不義,實是可誅。」
接著,沒有絲毫的停頓,又是一劃,一剎那,鮮紅色飛濺,而幾乎就在此時,弩雨齊發!
「快,奪回城門。」
「真不愧是前世取得天下的人。」裴子云擅長謀略,但並非畏懼血戰,在這時,突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樣也不崩潰,還能抵禦?」
「先關城門!」張政來不及殺,直撲了上來,要將大門關閉。
「噗噗噗!」這次,就不是小打小鬧了,只見天空一黑,箭雨落下,幾乎把雪都隔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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