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性了?」
林老太太滿頭銀絲一襲旗袍,端莊美麗典雅大方,完全把顧魏震傻了。(我們結婚的時候,老太太穿的唐裝,比較低調。)
顧魏一點也不配合,面無表情。
一直在我們下車前一站,才把寶貝放到他爸爸懷裡。
接到了兒子,我對印璽說:「你去忙你的吧,我和南瓜二人世界了。」
我把南瓜一抱:「想不想我?」
「想吃什麼?」
我:「您準備活兩百歲啊,三十還早戀。」
其實我很想咆哮:你缺嗎你缺嗎你缺嗎?三個禮拜你都能穿得不重樣的好嗎?!
我輕輕喊了他一聲,他抬起睫毛沖我淺淺一笑。
第二天一早,林老師兩口子果然又甜甜蜜蜜地在一起了。
我:「啊啊啊啊啊——」
我們倆從卧室出來,客廳里的兩個人扭頭盯著我們看。肖仲義眯了眯眼睛,顧魏挑了挑眉毛。我迅速和三三告別,抱著東西拖著顧魏就撤退了。
顧魏失笑。
顧魏:「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在肖仲義他們卧室看到什麼了?」
顧魏:「不怎麼餓。」
林老師:「嗯。差不多收拾好了。」
顧魏:「想寫什麼寫什麼啊。」然後又補一句,「不要太奇怪就行。」
我囧……:「然後呢?」
顧魏:「沒什麼。」
等拿回來,顧魏已經把第一個消滅了。
之前每本日記的扉頁我都會隨便寫一句,大多是翻開新本子時的心情,諸如「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之類。
過了一會兒,蕭珊同志故作鎮定地捋了捋頭髮:「肖仲義的肚臍。」
這廝居然眼沒睜就開始笑。
等醒來,發現,胸口一攤口水。
現在,這卻成了顧魏的心事。
顧魏笑:「相親相愛得不得了。」
周日一起去商場,我直奔櫃檯,悶頭挑,挑完結賬。
顧魏:「……」
離開櫃檯。
我:「還好,只要別老得生不動就行。」
算了算時間,外套從厚到薄:「降溫換厚的,升溫換薄的。」
顧魏:「嗯。」
我:「過兩年吧。」
我的親爹啊!
我說:「等你老了,你想幹嗎我就給你幹嗎。」
娘親:「嗯?」
我=_=:「現在裝包,明天早上起來不用嗎?」
——From 顧魏 to 安德烈
我說:「可以吃嘛,想吃什麼吃什麼。想吃銀我給你金,想吃金我給你翡翠,想吃翡翠我給你鑽石。」
吃完晚飯,閑來無事,就做地瓜餅。反正也不急,慢慢做。等到出鍋,已經晚上十點了。
顧魏依舊面無表情。
我:「您知道您把顧魏嚇出什麼心理陰影了嗎?」
聽著怎麼這麼沒有說服力?
寶貝堅決地抱緊顧魏的腿,任父母拉也拉不動。顧魏一臉尷尬地看向我。
顧魏一邊看書,一邊淡淡「嗯」了一聲,掀起眼皮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小心點好。」
印璽來X市辦事,我立刻要求:「把兒子帶來。」
「以前很多人問過我:我未來的另一半會是什麼樣?遇到林之校之後,我覺得我未來的妻子就應該是她這樣的。她是個聰明但非常簡單的人,和她在一起,生活也變得很簡單,很輕鬆,很踏實。她讓我期待婚姻,期待家庭,期待和她在一起的生活。」
我=_=:「……」
家裡沒南瓜,我問:「土豆餅行嗎?」
顧魏笑:「叫你踢我。」
奔四的顧魏同志,在接下來的兩天里,一直被我喊作「小傢伙」。
顧魏他們科輪轉過來一批實習生。下班后,顧魏去護士站。
我看著他,囧囧地等著那句「師娘」或「師嫂」。
明顯是三三的惡趣味大作。
顧魏陪我回Y市。
有這麼談話的嗎?!無力……
——From 顧魏 to 表姐
我甚為高興,坐在他旁邊一口接一口,咬到第三口,他伸手過來搶走。
顧魏躺好:「一個。睡覺。」
氣氛突然就變得惆悵了。
「她很少用語言表達。她在拉薩,冬天,外面天寒地凍,她給我打電話唱《回到拉薩》,讓我聽她的聲音能傳出多遠。在海南的時候,晚上把潮水聲錄下來,發給我讓我當催眠曲。我的手機里有很多錄音,鴿哨、鳥鳴、山歌、鐘樓敲鐘……都是她每次出去錄的。很多我以前沒親耳聽過的聲音,都是她帶給我的。這大概是最另類的『浪漫』了。」
等他三菜一湯端上桌,我還在和玉米粒奮戰。
結果看到右下角顧魏的名字,就囧在那。
兩口子秀恩愛,是種本能
顧魏笑:「人兩口子的事,你瞎操心什麼。」
晚上,和顧魏肩並肩躺著聊天。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突然提起這個事。
顧魏:「嗯?」
爺爺:「上什麼課啊,就你們倆這黏乎勁兒?」
那種一本正經卻又帶著小興奮的口氣,聽得我想笑。其實,他一直很喜歡孩子。
顧魏聽完娘親報了一遍林老師剛才消滅了多少吃的,沉吟了一下:「爸,您胃口……真不錯。」
電話那頭剛剛不搭理我的人突然回神了:「顧魏啊。」
林老師:「你媽不讓我吃。」
我:「請月嫂就行了。」
拉到韌帶了……
我:「……」
我們是不是平時太和諧了,導致我們稍微不和諧那麼一丁點就跟出了什麼大事似的?
我:「……男同志的,需要很多花式嗎?」
瓜瓜:「姨~爸~爸~」
顧魏:「不會給我們上思想政治課吧?」
顧魏:「啊,爸。你們在收拾東西呢?」
我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
他們醫院,A主任的太太生孩子的時候,A主任正在手術,一下手術台聽說胎位不正,衣服沒換就趕去了產房;B主任是老來得女;C主任讀研的時候早早生子,孩子初中就送出國,現在一兩年才能見一回。
林老師:「這活兒是丫鬟乾的活兒嗎?!」
我撫撫他後背:「好。再等兩年。」
誰讓你手指頭不老實!
我:「顧魏——」
「……」很多時候我覺得顧魏是外星人。
「我曾經想過,如果沒有遇到林之校,現在我會是什麼樣子——發現想象不出來。
我:「沒事。我自己OK。」
顧魏:「什麼時候查出來的?」
我問:「想什麼呢?」
林老師:「再撓撓。」
老肖睡覺被偷|拍。
我:「……」
顧魏:「老婆,我餓了。」
然後就埋頭苦幹。
顧魏:「認識你的時候二十九還沒到。」
地瓜餅出鍋https://m.hetubook•com.com的時候,瓜瓜萌翻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伸出一根圓乎乎的手指頭指著電餅鐺里一個一個的小圓餅:「滴瓜——滴瓜——」
我:「他堅持我身邊必須有一堆人照顧著,還必須得是親人,才能要孩子。」
我:「啊哈,那再好不過。最好是你離了我就不能活。」
顧魏:「有年頭了。」
晚上關了燈,我很小聲地說:「顧魏,我申請個事兒。」
我:「所以你更要照顧好身體。我不在的時候,也要該吃吃,該睡睡,你的保養任務比我艱巨。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吃餅乾,你就麻煩了。」
我:「我……我沒急啊……」
爺爺笑:「好了,別操心他們倆了,我看他們好得很。」
我:「我昨晚上一條烤魚、一盤沙拉、一杯果汁、一盤烤紅薯片,葷素搭配營養齊全。」
和顧魏去看爺爺。坐在茶海邊看著爺孫倆並肩站在露台上打太極。
關於孩子這個事
顧魏醍醐灌頂:「哦!」
我:「好奇。」
顧魏輕輕嘆了口氣。
「嗯。」
瓜瓜從顧魏懷裡滑進我懷裡,在我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在書房寫東西,突然心率過速,胸口悶得喘不過來,出不了聲,把手裡鋼筆拋到地板上。顧魏在外面聽到聲音問了句「怎麼了?」走進來,手裡書扔到一邊,跑過來把我抱到地板上放平。
顧魏:「我下禮拜出去開會。」
因為孩子的事情,實在是讓我和顧魏兩個人各自有話難言,胸中千迴百轉,就差沒豁出道口子來了。現在終於被我逮到了罪魁禍首!
我:「哎?不帶這樣的!」
顧魏:「……」
—— From 顧魏 to 爺爺
一次出差,對當地的一種花粉過敏,回來之後身上起了大片的水泡疹,剛好是六七月的天氣,實在是——心情焦躁。
瓜瓜抬頭看著我。
我:「如果當年我不去找你,你怎麼辦?」其實我一直很好奇。
顧魏終於被我逗笑,沉沉睡去。
顧魏皺皺眉頭:「所以你就來鑒定我的肚臍?」
寫完之後,遞到他眼前,顧魏看了一眼,抿嘴笑笑,一副「我又沒在意」的調調,繼續低頭看書。
顧魏茫然地對我做口型:「我說什麼?」
我望著我親愛的家人,泄氣:「我剖腹產還不行嗎?」
我轉身去廚房,電餅鐺里還有一個。
我剛在心裏「Yeah」了一下——
顧魏不作聲。
顧魏:「牙印!」
印璽推薦我看《爸爸去哪兒》,看得我莫名歡樂。
我看著翁婿倆這麼和諧,恍然生出一種「顧魏是你親兒子,我是撿來的吧」的錯覺。
我:「沒有。他們自己就挺晚婚晚育的,所以都挺開明的。」
林老師:「左邊,左邊一點,嗯,再上邊一點——太上邊了!」
我挑了十件襯衫,五條褲子,搭配好,按順序掛好,告訴他:「你按順序穿就行。」
——From 顧魏 to 醫生娘
顧魏失笑:「我要步林老師的後塵了,這麼著我遲早要喪失自理能力。」
我和顧魏:「……」
一次顧魏值夜班,我一個人不知道晚飯吃什麼,在廚房東摸摸西摸摸,壁櫃拉開,發現被打入冷宮許久的烤箱。於是搬出來研究食譜。烤了條黃魚,順手包了個紅薯放進去烤,不亦樂乎。
我失笑,你是有多怕我在上面寫一句「所嫁非人」啊?
對,就是這麼個道理!沒事兒我還不能看看嗎?!
好吧,顧魏你贏了。我挫敗地去廚房完成我的地瓜餅。
顧魏:「那上一百年你幹嗎去了?」
「林之校是您失散多年的孫女吧?我怎麼覺得我成入贅的了?」
顧魏:「我們沒鬧彆扭……」
醫生娘:「就這樣吧,你們也不要再為這個事情鬧什麼彆扭了。」
我內心陰暗地想,林老師每次都不肯穿顧魏的睡衣,是不是擔心穿起來沒顧魏玉樹臨風。
我擺擺手,一下一下撫過胸口,過了一會兒緩了過來:「沒事了。」
A醞釀了半天,還是喊了句「師姐」:「顧老師當初怎麼追你的?」
林老師開著免提,我聽到他在那頭歡脫地指揮:「睡襪帶藍色的那雙,睡衣灰格子的那套。老婆,你的那個枕頭帶不帶啊?還有居家服!」
顧魏:「有這麼四捨五入的嗎?」
我抱著一大摞疊好的衣服往更衣間走,看到顧魏一邊遊盪,一邊低頭翻看手裡的東西。
顧魏笑:「嗯。」
我坐在沙發上疊衣服,顧魏走過來,瞟了一眼,風輕雲淡:「我要買內褲了。」
顧魏:「嗯,批准了。」
A:「我們這行找對象真是傷不起,好多姑娘說自己多麼多麼想找個醫生,結果一看工作那麼忙,工資那麼低,立刻就跑了。我就奇了怪了,她們都是被誰灌輸了醫生又帥又閑又有錢的概念的?」
印璽看了看遠處的一大一小:「醫生挺喜歡孩子的。」
顧魏把他抱起來:「瓜瓜?」
娘親笑:「我都老了我還能幹嗎,老胳膊老腿兒的,也就窩在家裡。」
任何女人胸口放了只男人的手,心跳都會不正常的好嗎?
顧魏糯糯地「嗯」了一聲,握握我手說:「我也是。」
顧魏一口白牙:「不會。最多以後右腿比左腿長點。」
—— From 顧魏 to 醫生娘
周四晚我打電話回家:「你們什麼都不用帶,人來就行了。」
我:「嗯。」
我心裏一虛,立刻閉嘴。
我:「你沒吃早飯嗎?」
顧魏:「我刷過牙了。」
「……」我突然靈台清明,「我們都結婚了我還不能看看嗎?!」
林老師:「什麼?」
我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
我剛準備說「不入一行不知一行」,B吐槽:「全是看小說看的!」
我看著三三別彆扭扭的表情,立刻明智地保持沉默。
印璽:「兩邊父母跟你們談過嗎?」
印璽:「那你呢?」
我囧囧地附和:「啊!相親相愛。」
「我不擔心她紅杏出牆,她懶得爬牆,她就喜歡在院子里曬太陽。」
「那是工作日誌,上面全是病例和會診記錄,你要看嗎?」
我=_=:「他是醫生,他能不知道生孩子是怎麼回事嗎?再說難產又不遺傳。」
我趴進他懷裡:「你在家注意休息。」
「嗯。」
我摸著身www•hetubook.com.com
上的電線:「變形金剛有人愛,變形女金剛沒人愛。嘖,這個手感……」
我:「報效祖國啊!現在老齡化這麼嚴重。」
我想縮短時間讓他趕快吃,於是就問:「你想吃餃子還是面?」
顧魏:「真的?」
我和顧魏笑翻。
我囧:「林老師!」您開車吃神什麼零食啊!
顧魏突然一愣:「林之校——」
我:「那多浪費你的基因啊!」
我點頭:「真的。」
我:「我二十二歲認識的你,三十生,豈不是步了林老師的後塵,八年抗戰?」
顧魏耳朵都紅了。想了想,索性蹲下來。寶貝鬆手,站在他懷裡對著他眨巴眼睛。
林老師:「那……那給哪邊帶啊?」
他就那麼整晚扣著我的手,扣了三天。
瓜瓜想了想,點點頭。
我剛抽了只筆,他又在旁邊:「我簽了名的啊,你不要亂寫。」
B:「當初怎麼想的就嫁了個醫生?」
顧魏:「啊……」
瓜瓜:「I——f。」地道的英式口音。
我安慰他:「不會的,顧魏一把年紀都找到老婆了。」
顧魏把我抱到沙發上,放鬆我腿部肌肉,哭笑不得:「你多久沒運動了?你出去是不是就沒鍛煉過?」
我:「嗯?」
和顧魏一起坐地鐵,只剩一個位置了,想了想,決定和他一起站著。
我:「你猜我奶奶換張臉,我爺爺還會一見鍾情嗎?」
我:「怎麼樣?」
我:「嗯。」
我:「您怎麼不幹脆連被子都抱過來呢?」
顧魏:「我怎麼覺得你心跳還是有點劇烈。以後一定要注意。」
然後扭過小屁股對著我張開小胳膊:「抱。」立刻拋棄顧魏。
「……」娘親炸,「我是你丫鬟嗎?!」
等我迷迷糊糊開始有困意的時候,他輕聲在我耳邊說:「我們就生一個,一個就行。」
第二天早上,顧魏回來,看到廚房的烤箱和半個紅薯(太大了沒吃完),到卧室問我:「你昨天晚上吃的烤紅薯?」
娘親:「你就不能陪陪我啊?!」
老肖看雜誌被偷|拍。
喂瓜瓜酸奶的時候,我扭頭看顧魏,他正看著瓜瓜出神。
晚上,關了燈,顧魏輕聲說:「林之校,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瓜瓜:「I——f。」
下了車,顧魏扶了扶額:「我汗都緊張出來了……」
陳聰說:「大老爺們活得跟和尚一樣,不抽煙不喝酒,定點睡定點起,還經常有突發|情況。不養好身體,四五十歲就扛不住,退休就離棺材不遠了。你看看手術安排表!」
「……我能幹什麼?」
顧魏:「兩刀。」
林老師:「哦。那挺好啊。」
我捏著一個噴香滾燙新出爐的地瓜餅遞到顧魏嘴邊:「嘗嘗好不好吃?」
我立刻:「你脫你的呀。」
林老師直接無視我:「老婆,我的擦臉的呢?」
我:「你不是吃飽了嗎?」
「有種成熟的氣質。」
我:「然後呢?」
關門前我擔憂地看了眼客廳方向,被顧魏一把拎走。
等我們從浴室出來,發現娘親已經在廚房燉紅棗桂圓湯了。
蒸地瓜的時候,顧魏回來了。
顧魏炸:「睡神!起床!」
「說得就跟不是你家娃一樣。」
我:「哎……」第一次就這麼成功必須高興啊!
之前給他買過襯衫、羊絨衫、領帶,鞋……
娘親:「……」又撫摸了兩下。
顧魏:「不會又帶了什麼兒童不宜的東西回來了吧?」
果然是上了年紀。
娘親:「關你什麼事啊?自己孩子自己帶。」
三三回了趟Y市,印璽讓她帶了一堆東西回來,我去她那拿。進了門,把顧魏扔在客廳跟老肖聊天,我跟著三三進卧室。
顧魏:「女孩子身上不能有疤。」
「不要不好意思,以後她就是您女兒,除了沒親自生她,對於她,您和親媽一樣,因為您生了我。您不是一直想有個女兒嗎?恭喜你,現在有了。」
我:「姨——父——」
鞋子單獨一排,想了想:「跟著感覺走,實在不知道怎麼搭就……就亂搭。」
林老師:「那不行啊,那我退休了我幹嗎啊?」
我笑:「你就當提前鍛煉一下吧。」
其實家長是組團來調戲我們的吧?
「舅媽 will love you as much as I love you。 You can kiss her, embrace her,be together with her,do whatever you want。 Do you like her to be 舅媽?」「Yes!!!」
—— From 顧魏 to 陳聰
顧魏:「怎麼了?」
醒著的時候還好,睡著了意志力比較薄弱——
B主任勸顧魏:「你接下來兩年任務很重,小林還年輕。」
我:「醫生又不是洪水猛獸,兩個人看對眼了就在一起了。」
我:「就是普通的竇性心律不齊。」
我拍拍手:「來,姨抱。」
我:「不是啊!我說……唉……」林老師,你讓我說您什麼好呢?
顧魏:「……幸好你不是學數學的。」
跟同事學了雜糧小煎餅,爺爺站在我旁邊看我做試驗。第一塊出來,爺爺嘗了一下:「不錯。」
林老太太的九十大壽打算認真地辦一下。於是林老師和娘親要來X市待上三天。
瓜瓜開始蹣跚學步,整個人呆萌呆萌的。草坪上,他兩隻手握著顧魏的手指,小腿一踱一踱地往前走,以很銷魂的姿勢踢面前的皮球,踢踢踢,自己踢得笑出來,逗得顧魏跟著笑。
顧魏補覺,一張臉睡得粉粉的。我坐他旁邊看書,看他睫毛動了動以為他快醒了,就湊上去親了一下。
我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沒事。說明我還小著呢。」
我壓力很大:「裸|照。」
顧魏把我圈進懷裡:「等爸媽們都退休了,再要孩子吧。」
顧魏坐我對面,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不會菜吃完了,它還沒好吧?」
我:「這邊什麼都有,您大包小包的帶過來累不累啊。」
我迅速點頭,點點點。
再迅速撤回書房作無事狀。
我和印璽兩個人坐在椅子上聊天。
下班到家,對顧魏說:「做玉米烙給你吃。」(剛從電話里跟林老師學的。)
我趕緊引導:「上回姨媽給你買過的,烤地瓜記不記得?地瓜也是瓜啊。」(瓜瓜對「瓜」這個字很執著。)
我:「……」
付完款回去拿東西,專櫃小姐(其實應該是大姐)把紙袋遞給我:「小兩口剛結婚吧?」
我:「你在檢查廚房所有的家https://m.hetubook.com.com用電器嗎?」
我:「……」過了一會兒,「不會韌帶拉傷吧?」
顧魏抱著他站起來,抱了一站路,一直拿無比輕柔的聲音和他交流:「叔叔一會兒要下車了,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我:「吃齋念佛,行善積德。」
三三:「度蜜月的時候,碰到一個神父,他說每個人都是上帝的作品,每個作品都有值得驕傲的部分。我覺得肖仲義全身上下,就肚臍好看。」
顧魏晃了晃手裡的東西:「你媽給我的。」
晚上洗完澡,我喊顧魏:「我洗好了!」
=_= 吃東西需要和名字挂鉤的嗎?
然後,就有了要孩子的念頭。
我:「誰沒事就鍛煉高踢腿啊?」
晚上睡前前,我拽拽顧魏的袖子:「我爸之前跟你說的什麼難產的那些,你不要多想,這不遺傳。」
我出國的那段時間,某次林老師顧魏翁婿閑談:「林之校她姥姥生她媽的時候,難產,那會兒到處調血。然後,林之校她媽生她的時候,早產、難產。那時候產房是不讓男同志進的,但是情況太緊急,我全程在產房裡陪產。就看著她在那疼,疼到後來,已經喊不出聲了,太遭罪了。」
一對年輕的父母,隔著車廂走道面對面坐著,他們的寶貝蹣跚學步,像小火車一樣,從爸爸懷裡走到媽媽懷裡,再從媽媽懷裡走到爸爸懷裡……如此重複。忽然,寶貝半路改變路線,向顧魏衝來,然後,一下撲在了他腿上。顧魏立刻彎腰把寶貝扶住,怕停站的時候孩子因為慣性摔著。然後,發現寶貝不撒手了,就那麼抱著他的腿,昂著腦袋看著他,看了半天,做了個介於瑪麗蓮夢露經典索吻和吹泡泡之間的表情。
我:「瓜瓜,叫姨父。」
「……」
顧魏:「松……鬆鬆松。」
顧魏把瓜瓜扛在肩頭往我們這走,瓜瓜抱著他的腦袋咯咯直笑。
娘親:「……」
顧魏笑眯眯:「沒,我們早戀。」
我看到顧魏眼睛都直了:「怎麼樣,資深美女吧?」
第三天去醫院拆Holter。
——顧魏·婚禮
「你爸說你有的。」
顧魏:「我好像有點餓了。」
我:「你想四十歲再當爹啊?!」
顧魏拿了換洗衣服進來,襯衫都脫了,發現我還沒出去,扭過頭來看我。
林老師:「沒嚇他啊。我就是告訴他女同志生孩子是個非常危險的事,自古都是鬼門關前走一趟。」
我:「……」可以這樣的嗎?
三三家的裝修風格很簡潔,她翻箱倒櫃,我就在旁邊發獃,目光飄飄飄,就飄到了他們房間唯一的一件裝飾品上——我正對面床頭柜上的數碼相框。
顧魏走過來:「爸,你晚上夜宵吃什麼?」
顧魏:「為什麼要等到我七老八十的時候?」
晚上洗完澡我給娘親吹頭髮,我站著,她坐著,額頭靠在我懷裡:「等我老了,你也這麼給我吹頭髮嗎?」
我默……
顧魏一副打通任督二脈的表情:「原來老婆就是芝麻油加紫蘇的味道。」
顧魏嘆了口氣,把我扣在他懷裡,抓住我的雙手:「睡覺。」
我:「……」
—— From 顧魏 to 小草
林老師一本正經地回答:「被子就先不用了。」然後扭頭,「老婆我的剃鬚刀充電器別忘了!哎,帶點零嘴路上吃。」
我炸:「顧魏!」
我:「看什麼呢那麼認真?」
顧魏:「大概四五天。」
—— 顧魏 vs 六月
內衣這個領域,還真沒涉獵過。
A對著我:「師……師……」
顧魏:「前兩天和你爸打電話,他說退休了想搬來X市。」
顧魏:「……」
三三抬頭,「啊」了一聲,迅雷不及掩耳把相框「啪」地扣在了桌上。
儘管顧魏打電話回家,娘親翻出若干年前的診斷讀給他聽,我還是被拎去醫院又做了檢查。時隔多年,再次背著 Holter回家。
晚上,顧魏坐在床上,手裡端著書走神。
我:「……」
=_=
林老師:「怎麼不說她招我呢?」
我說:「顧魏,六十年後,你要是保持著爺爺這個狀態,我就一天給你寫一封情書。」
顧魏笑:「不會算數了?你二十九我三十五。」
我「嗯」了一聲。
我「嗯」了一聲。
〇_〇!!!
顧魏眼神X光一樣把我掃射一遍:「那你看到什麼了?」
你因為他的美貌看上他,他不樂意,你說你完全不在乎他的美貌,他還是不樂意——嘖,帥哥真難伺候。
我:「……兩個。」
顧魏:「你寫啊。」
「看你太可憐了。」顧魏一邊翻火腿,一邊說,「我不在家,你晚飯也太湊合了吧?」
=_=
顧魏難過起來不聲不響的,看得我心口疼。他很少對我提什麼要求。
顧魏
=_=!我迅速伸出左腿朝他掃去,被他一把捏住小腿。
顧魏失笑:「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們,我們倆真挺好的。」
顧魏:「我怎麼就做不出這味來?」
顧魏:「直接打電話叫下來。」
空氣比較乾燥,而林老師又沒有洗完澡擦潤膚乳的習慣,於是晃到娘親身邊:「後背痒痒,撓撓。」
坐在沙發上和顧魏大眼瞪小眼。
跨越了近六十個年頭,他們的眉眼和骨子裡的神韻,如出一轍。
我:「紅薯?」
笑完居然接著又睡著了……
顧魏:「手不要抓。」
他一臉為難地咬了一口。
顧魏:「你為什麼買的都一樣?」
我:「累不累?」
顧魏:「看來還是從嚴吧。」
顧魏:「抓了就走。」
林老師:「不吃。」
還有一次,他值完夜第二天交班之後,臨時出了些情況拖延了時間,回來的路上又碰上堵車,到家已經快一點了還沒吃午飯。
我:「……」
我:「老肖的。就……就只有一個肚臍。出於……出於……出於……三三特殊的審美……」
!!!
顧魏:「開玩笑的。」
我:「突然喘不上氣。」
於是十分鐘后爬起來,發現顧魏在廚房裡乒乒乓乓。
睡醒之後,顧魏幫瓜瓜穿衣服,穿好了,手一松,迷迷糊糊的瓜瓜直接撲通往床上一坐。
我抱著求知精神問:「三,那張拍的是什麼?」
2014.4.10
顧魏輕輕「嗯」了一聲。
我:「嘗一口嘛。」
顧魏進和*圖*書來:「你看你,笑得那叫一個甜。」
顧魏:「我就知道!」
顧魏突然打住:「告訴你幹嗎?」
我→_→:「……」
「我不寫日記。」
我:「四捨五入就三十。」
顧魏洗完澡往床上一趴,伸懶腰。
「顧醫生,你帶你家娃會是啥樣?」
「她對我能有寫論文一半的積極性,我睡覺都要笑醒了。乾脆結婚,不等了。她就是惰性氣體,結完婚,隨她慢慢化學反應去。」
我→_→……
我:「你想要四十歲才當爸爸嗎?」
三三:「沒事!」
林老師:「嘁。」
「南瓜餅。」
顧魏:「什麼跟什麼啊!誰要退貨了?!」
我聳聳肩:「隨你。」
—— From顧魏 to 安德烈
「不論她上不上班,她每天都送我上下班。我們倆總有一輛車是空置的。她不覺得這是個事,她覺得很理所當然,想想她要再接送我上下班三十年,我突然很想笑。」
我無視他,手躲來躲去不給他抓到。這廝搶不到手裡的就搶嘴裏的,想耍流氓直說啊!
晚上趁醫生洗澡,拉開他的內衣抽屜,咳,研究牌子和大小。
我摸摸他的臉:「我們只是晚兩年而已。不要把TA當成心事,覺得抱歉或者有心理負擔。」
「=_=……我覺得當爹的男人都特帥。」
我摸摸他臉:「親,努力奔著雙胞胎去啊。」
娘親是從來不會對皮膚做過激行為的人,於是在他背上撫摸了一下:「好了。」
顧魏:「不是說你爺爺是被你奶奶的才華和氣質吸引的嗎?」
顧魏:「告訴你下輩子就不能用了。」
林老師飄過,抹了把娘親的臉:「那就把你扔礦坑裡……」
顧魏:「以前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林老師:「帶過去了就不帶回來了,省得以後帶來帶去麻煩。」
顧魏:「造反了你要。」
等了十分鐘,我跑去廚房把玉米烙拿出來,賣相還是相當好的。
早上,睡夢中。睫毛痒痒,我皺了一下眼皮。還癢,再皺一下。還癢,我睜開眼睛,迅速一咬。
老肖打領帶被偷|拍。
顧魏剛好進門聽到這句。
我:「然後呢?」樓下點蠟燭、彈吉他嗎?
顧魏依舊皺著眉頭。
「啊?」大姐把我們上上下下掃了一遍,笑道,「早婚?」(兩個人都穿的運動套裝,顯得小。)
這個行業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而我只能撫著顧魏的後背對他說:「累就告訴我。」其實並不能幫上什麼忙。
印璽是個很少八卦的,難得地問道:「有沒有要孩子的計劃?」
顧魏:「昨天你嘴都白了。」
趁著上面致辭,我捏捏他手指悄悄說:「你變什麼樣我都喜歡你。眼睛不變就行。」
我嘆了口氣:「顧魏,我不在乎什麼時候有孩子,不在乎TA是男是女,不在乎有幾個。我在乎的是,你是TA的父親。TA是你帶給我的,這才是最重要的,別的都不重要。」
他的聲音很輕卻不容商討:「不行。」
我差點脫口而出「那你買啊」,及時意識到,不對。於是作淡定狀,低頭繼續疊:「嗯,好。」
我躺床上,瓜瓜趴我身上。我心口熱乎乎的,特美。
娘親突然從房間殺出:「什麼叫不讓你吃?告訴你少食多餐,你剛才那樣,撐到怎麼辦?!」
而且通通後期成黑白色系。
我:「因為你不滴芝麻油。」
我試圖搞笑:「像不像機器人?」
「為了和別人的區分開來。」
我:「什麼什麼啊,你怎麼把我們形容得跟女色魔一樣!我們三觀都很端正的!」
我:「我又不是看上你這張臉。」
我……七是你幸運數字嗎?這麼執著?
顧魏:「那你要幹什麼?」
誰說男神不會吐槽
顧魏:「……」默了一會兒,撇撇嘴,「我就是心血來潮想給你做頓好的。」
顧魏眯起眼睛:「誰的?」
我:「嗯。」
顧魏一臉淡然:「那我就去找你。」
我:「能……稍微……提早一點嗎?」
我笑:「因為怕你被別的老太太拐跑了。」
我:「那第二個不就四十了嗎?」
我對孩子其實並沒有那麼執著,以前甚至覺得,有沒有也無所謂。但是有一年冬天,出門的時候,看到醫生爹幫爺爺拉大衣拉鏈,再圍圍巾,牽著他的手出門。我在後面看著他們爺倆手拉手走,突然覺得,倘若沒有子女,那麼奶奶走後,爺爺的日子得有多難熬。子女是伴侶的延續,倘若伴侶走了,只有子女能給予精神上的支持和情感上的緩和。
我做了一大碗蔬菜菌菇湯。
對待林老師,果然不能像春天般溫暖,他會傲嬌。
午睡。
林老師突然一抖擻:「剖腹產,那你們就打算生一個啊?」
我們都不是習慣把「愛」掛在嘴邊的人,相戀這麼多年,我們從沒問過對方「你愛我嗎?」之類的問題,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問,因為我們從來都沒有質疑過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要出差,出差前一天整理更衣間,顧魏站在旁邊看。
氣氛又突然轉了回去,倆娘又開始聊旅遊的事,倆爹又開始聊工作的事,爺爺笑眯眯地看著我們倆:「吃飽沒有?吃飽陪爺爺散步。」
——From 顧魏 to 陳聰
得,你們一個個的就可勁兒慣他吧。我:「爸,顧魏要和你講話。」就把手機放到顧魏手上。
我僵:「……」抬頭看他。
我:「那是,不然當初怎麼能拿下我爺爺?」那樣的資深帥哥。
我整個人鬱卒得不行:「是生孩子,您嚇他幹嗎啊?」
醫生爹:「唉!你們兩個……」
我笑著去揉他臉:「如果我出廠有問題,允許你找我媽退貨。」
我永遠不知道你多愛我,如同你永遠不知道我多愛你
我遊盪過去,豆漿機在轉,電餅鐺在烤南瓜餅,烤麵包機開著,烤箱開著,微波爐在轉,平底鍋還在煎東西。
爺爺笑:「小傢伙,你吃醋吃到我這兒來了。」
……
我:「癢。」
他看著我眨了眨眼睛,最後湊過來在我額頭上親一下。
顧魏:「!!!!!」
「林之校是個非常不浪漫的人。帶她去看電影,恐怖片她就認真推理,科幻片她就認真看特效,愛情文藝片——我也不知道她在幹嗎——發獃?反正和表姐的反應完全不一樣。科研工作者的大腦構造都挺不正常的。」
我跟著往他背上一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啊!」
顧魏直接笑場。
???我:「嗯…和*圖*書
…」(還沒醒透。)
顧魏:「嗯——」
端到桌上。
顧魏立刻:「嗯。」
我:「我那會兒四捨五入一下——二十。嗯,勉強算早戀了。」
=_=
顧魏捏捏我手指,我立刻:「爸,媽,我們倆挺好的。」
我:「寫什麼啊?」
終於想感慨一句:這婚怎麼結的啊!
然後他吃了一大半。
我試圖活躍氣氛:「這個……要麼,一個位置剖兩次?」
顧魏:「嘶——屬小狗的啊!」
誰說男人不懂女人
剛才還說不餓的人,洗完澡晃出來,就端了筷子開吃。
到家玩了一會兒,南瓜:「餓。」
顧魏撇嘴:「你終於暴露內心陰暗面了。」
顧魏:「還不錯。」
我:「然後看到一個喜歡的,覺得,噫,這小相公不錯,Mark一下,就轉身跟著你投胎了。」
我:「……」老肖聽到這話估計能吐半升血……
我用勁咬了一下,鬆開。
顧魏:「不行。」
右腿目標高度,顧魏胸口。結果沒踢著日記本(他閃開了)。
南瓜腦袋點點。
我:「你又怎麼招我媽了?」
我:「……」這算不算艷照?
我:「投胎之前我還做義工,幫孟婆灌路人,灌了一個又一個,灌了一個又一個。」
顧魏在旁邊笑得無比乖巧:「他想帶什麼就帶什麼吧。」
顧魏突然笑得特瘮人:「你急什麼?」
娘親:「你爸也是為你好,況且我們家骨架子都小。」
一節一節撫過他的脊椎,想他每天低頭站在手術台前那麼長時間。
哎喲~我的小心臟~
我和顧魏猛點頭。
我:「她招你是情趣,你招她是無聊。」
我想了想:「好小了,小學初中吧。當時醫生說青少年比較常見,大了就好了。」我摸摸他的臉,「別緊張。」 他胸口和後背都出汗了。
顧魏就默默在旁邊炒菜,做湯。
我:「外賣不好吃,好歹新鮮啊。」
醫生爹說:「我們都不想讓孩子走這條路,因為自己一路過來自己知道一路有多苦。」
我:「那你就慢慢吃。」
林老師:「就算是,那也得是一男丫鬟啊!」
父母來X市辦事,離開之前,和醫生爹媽還有爺爺一起吃了頓飯。不知道家長們怎麼腦電波交流達成一致,一擱筷子就給我們下指標了。
顧魏:「吃菜已經吃飽了。」
「林之校是唯一一個讓我踏實、安心的女孩子。碰到什麼事,她都在我身邊。奶奶走的時候我睡不著,她就一直站在我旁邊守著我,我睡了多久她就站了多久。那時候我就想,換成別人一定不行,我一定要娶她。」
我笑:「這樣不就一樣長了嘛。」
顧魏:「我太忙了……顧不上你。」
我說:「您跟顧魏講這些幹嗎啊?」
瓜瓜閉著眼睛點頭,顧魏一鬆手,又撲通坐到了床上。
我閉上眼睛繼續睡。
我:「那個……那個,我想了一下,我覺得,兩個孩子挺好的,互相有個伴兒,獨生子女都太孤單了。你看,我和小仁,從小做伴,長大了性格多討喜啊,你再看大哥……」
顧魏:「那宵夜就算了吧。」就拽了我去洗澡。為毛要拽我一起?
顧魏攤攤手,一副「您隨意」的模樣。
「林之校,你想幹什麼?」
過了一會兒,顧魏突然冒一句:「那我換張臉,你還喜歡我嗎?」
我:「就……就……就這麼著啊?」
我:「他一直都很喜歡孩子。只是工作忙,他怕到時候照顧不上,想稍微晚兩年等我媽和我婆婆退休了。」
顧魏:「……」也看著我。
我:「沒事的。」
本來人小兩口的情趣,沒我什麼事,But,循環到一張照片,我怎麼看都沒看出來是什麼。整個畫面什麼都沒有,就一個圓圓的在中下方。
瓜瓜搖頭。
顧魏:「林之校!」
我:「也不放紫蘇葉。」
顧魏:「明天路上注意安全。可能會碰上上班高峰期,不著急慢慢開。」
「看著就開心。」
嘖,顧魏你這是學會說情話了嗎?
顧魏把瓜瓜抱到懷裡:「叫姨爸爸。」
我:「沒啊,沒什麼啊……」
晚上睡覺,顧魏把我圈在懷裡,一隻手貼在我胸口。
老肖在外面:「怎麼了?」
三十歲生孩子。從現在開始,抓緊享受二人世界,一邊享受,一邊調養身體。能不加班就不加班,能不熬夜就不熬夜,能不沾酒就不沾酒,能不吸二手煙就不吸二手煙。
「……」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娘親:「那我要想吃鑽石呢?」
顧魏:「……」
顧魏:「那就七年吧。」
林老師:「嗯,好。你就別操心我們了,好好上班。」
顧魏:「什麼?」
寫完一本日記,拿了本新的。顧魏看到,拿過去翻開扉頁,簽上自己的名字。
顧魏:「沒認真吃。」
「那你幹嗎扉頁放我的照片?」
顧魏:「不行。」固執得根本沒有商討餘地。
林老師撇撇嘴。
「超市有百潔布,一面是百潔布一面是海綿的那種,百潔布這面打濕,打上肥皂,刷水池、瓷磚、牆鏡、玻璃、流理台,圓角方角斜角都行,邊邊角角都能刷,刷完了翻過來海綿這面把肥皂沫一抹,水漬水銹都沒有,又快又乾淨。之前我們刷那個圓角水池,拿牙刷拿鋼絲球得刷半天,擱林之校那就是兩分鐘的事兒……這樣的老婆必須娶回家。」
壽宴結束回到家,林老師老兩口不知道怎麼回事,鬧彆扭了。我決定去哄林老師。因為即使我把我媽哄好,林老師二起來,會立馬又把炮仗點燃的。從兜里摸出一塊糖遞給林老師,他頭都不抬繼續玩手機:「我又不是小孩兒。」
顧魏:「你剖兩次嗎?肚子上兩道疤?」
林老師突然覺醒,扭頭:「那先不放了!」
「顧魏,我要看你的日記。」
顧魏:「嗯。」
最後放棄平底鍋,改用電餅鐺,往裡一倒,蓋子一壓:「先吃菜。」
我:「不要對我露出倉鼠的眼神!」剛才是誰一臉嫌棄不願意吃的?
我立刻搖頭:「不是不是不是。」
顧魏:「我就想問問,今天幾點能吃上晚飯。」
顧魏:「爸,媽,我們先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就把我拽進了卧室。
「暖萌暖萌的。」
顧魏不吭聲了。
A:「我這是要孤獨終老的節奏嗎?」
我N小的時候的日記……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寫過什麼!有這麼坑孩子的娘嗎?搶!手上床單被套一大摞騰不出來,於是就踢!
顧魏試著抱他,寶貝倒也很配合,一個胳膊還摟住了他的脖子。
顧魏:「首長都下指示了,我還敢飽嗎?」
我:「日記本你還給我提要求。」
林老師:「講你來得多不容易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