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別說員工們要繼續工作，更忙的方禾旭看到楊言和李佩雲就技術上的問題討論得很起勁，根本沒有他什麼事情，他都沒有浪費時間，偷偷溜出去，關上門，回去他的營銷部門了。
方禾旭下意識地回頭看看雷震天，後者正憋著笑坐在那裡。方禾旭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才輕輕地拍了拍李佩雲的肩膀，笑道：「放心，別人挖不走你們楊總！」
「老雷，賬不是這麼算的，我們做這個生意不是凈支出吧？從運營的那天開始，我們平台就開始有收益到賬。當然，我承認，現在還是入不敷出狀態，但我們現在是在搶市場，要等那些資本大鱷反應過來，複製了我們這套商業模式，我們別說肉了，連湯都喝不上一口！」方禾旭擲地有聲地說道。
「不用了，方總，我就是想請問，我們楊總，你們是哪裡找來的？」李佩雲站在原地，兩眼放光、激動萬分地說道，「他太厲害了，別看他年紀不大，但我跟你們說，楊總的hetubook.com.com技術絕對是大神級的人物，之前我在扣扣，見過能趕得上楊總這個水平的，五個手指能數得過來……」
「但你包括兼職的學生在內，總共也就二十來個人，你跟我就要划拉走十萬塊宣傳資金？按你這個用法，再加上人工開支、設備開支，一百萬恐怕你一個月都不夠花！」雷震天當這個財務總監還是很有效果的，他不相信方禾旭，剛好可以限制一下方禾旭大手大腳砸錢在運營和宣傳上面的習慣。
「我們要在大樓里宣傳，你就得印一些宣傳單吧？」方禾旭說道。
只見房門被推開一點，然後李佩雲擠開財務處的那個妹子，滿臉掛笑地走進來：「方總，雷總，你們都在吶？剛才我去找方總，他們說方總去雷總這裏了。」
「……」方禾旭有點無語。
「李經理，你還不明白嗎？這個公司就是他和雷總，還有我三個人創立的！」方禾旭本來還想笑的，不過想到這些技術人ｈtｔps://ｗwｗ.hetｕbｏｏk•ｃｏｍ.com員埋頭在代碼里也是很辛苦，他還是放緩語調，輕聲說道，「而且，這個項目本來是你們楊總提出來，並且自己寫了那麼多代碼創立起來的，他怎麼可能會被別人挖走？這個公司，就好像他的孩子啊！」
「也只能這樣了。哎，楊總一身本領，怎麼可以兒女情長……」李佩雲長吁短嘆地走了出去。
當然，楊言和李佩雲也壓根沒有在意他的離去……
「李經理來坐，坐下來慢慢說，你找我什麼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換上了和煦的笑容的方禾旭站起來，笑呵呵地要讓李佩雲坐自己剛才坐的位置。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提議醒一下：「李經理，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你過來，主要是想說什麼？」
小公司掛牌沒有那麼多講究，門口擺了幾個朋友送的花籃，扯掉了遮著招牌的紅布，放個鞭炮就差不多了。
誰啊？這麼不醒目，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兩個老闆談事？方禾旭皺著眉頭看了和圖書過去。
楊言是臨近中午時候離開的，送走楊言后，方禾旭便鑽到了雷震天的財務總監辦公室，跟他扯嘴皮子，爭取能要過來多一些宣傳資金。
「這也太可惜了，大材小用，孩子交給父母來帶就好了……」李佩雲還是覺得有些惋惜。
「但，但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人才啊！」李佩雲漲紅了臉，不滿地說道，「方總，以楊總這個技術水平，甚至扣扣都是要開幾百萬的年薪外加獎金、期權搶著要的，你就放心他不來公司上班？他要是，要是被挖走了怎麼辦？我們公司就損失大了！」
「可是……可是，楊總為什麼不來公司？我覺得我跟他有很多共同點，談的問題都能得到解決，他真的很厲害，我還想跟他學一下Go語言。」李佩雲不解地說道。
「沒有，我都還沒有女朋友，主要是工作時間太長，沒時間陪她，又分了。」李佩雲鬱悶地說道。
「怎麼會？就算你們給了期權，我跟你們說，分分鐘的事情，大公司挖人很厲害的，ｍ•ｈｅtｕｂｏｏｋ•coｍ.com我……」李佩雲還想講一講自己的歷史，但他被方禾旭打斷了。
「進來。」雷震天喊道。
「那沒辦法啊！咱們公司只是好像他的孩子，而他自己有一個真正的孩子，孩子太小，根本脫不開身，他又很疼愛孩子，哪裡捨得來公司上班？」方禾旭笑著說道。
但這時候，他們身後的房門忽然咚咚咚地響了起來。
「嗯……」方禾旭點了點頭。
「李經理有孩子嗎？」方禾旭想轉移一下話題。
「那個，用一個怎麼樣的話來形容呢？就是，楊總他一個人，就頂得上我們一個軍隊！對，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李佩雲說得眉飛色舞，居然臉色都有些激動得緋紅起來，「你們能理解嗎？要不我再換一個比喻……」
「你別拿那些搶市場的理論來唬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收攏人心，還公費請你們團隊的人吃吃喝喝。我們財務的人中午飯就要自己掏錢去吃學校飯堂？這十萬塊錢，你能有多少真正地花在實處？不羅列一個明細出來，我和-圖-書一分都不給你！」雷震天當然也是在虛張聲勢，他知道錢到最後還是要給的，但財務這道口子，不把關，是會出大事的。
李佩雲撓了撓頭，帶動著厚厚的眼鏡也微微動了動，他有些擔憂地說道：「我是這樣想的，楊總他不是回去了嗎？而且他還說，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通過郵件或者扣扣和他聯繫，他平時很少出現在公司。」
最後，方禾旭也只能勉強地安撫一下李佩雲這個他仰仗的大牛級人物：「沒關係，楊總雖然不來公司，但他都有遠程辦公，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在網路上詢問他，我相信他會很樂意和你交流的。」
「好，我來跟你仔細說，宣傳單要彩色亮紙雙面的吧？我們拿黑白的宣傳單出去，誰看你的？還有，我們要給我們外賣員一些宣傳單吧……」方禾旭拉著椅子坐下來，跟雷震天侃了起來。
方禾旭愣了一下，他壓根沒想到，李佩雲這麼大動干戈地來找他，居然是先把楊言大夸特誇了一番。而且，瞧李佩雲這模樣，還準備說得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