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章 眼魔林溪

他擺脫了最原始的天魔蟲形態,成為了更高檔次的天魔。
巨鯨天魔就像是一頭雄壯、強大的獅子,它擁有著屬於自己的獵場。
此時的林溪,已經不再適合被稱之為天魔蟲。
他達到了自己的基本目的。
同時掃描範圍,也從原本的500M擴展到了1500M。
「眼魔的天賦,對於那些只能漂浮在浩瀚混沌潮汐之中,以同類為食的低等天魔而言,幾乎無用。但是對於我來講,卻是神技。」林溪那獨眼之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結果自然是被林溪輕易的碾碎,當做零嘴吃掉。
巨型天魔蟲,就像是被丟進了強酸中腐蝕,以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軀體殘缺。
交通和訊息不太便捷的時代,國與國之間間隔較遠,互無所知,或者知之甚少,實在不是什麼稀奇事。
一如林溪現在所選的第一器官……眼。無論是他朝著極致的域外天魔發展,還是選擇入侵物質界,化作真正擁有強大實體的混沌魔神,他的核心能力,都將有很大概率,與眼有關。
所以林溪並沒有展開身軀,將某一片區域包裹起來。
未過多久,那曾經給予林溪巨大壓力的巨型天魔蟲,便全都被林溪吞噬。
這一次,林溪沒有直接對宿主的原魂發起挑戰。
等了解了環境之後,再想辦法取而代之。
遊走的是許許多多飢餓的『鬣狗』。
而是將自己的分身,暫時寄生、隱藏在宿主的意識深處。
那些幼小的天魔和_圖_書蟲們,大多數選擇本能的退避,也有一些先天靈性足的,遵照混沌的直覺,朝著遠處逃竄。
隱約的,還有一種本能,驅策著林溪,朝著那意志傳來的方向前進。
更沒有出現,林溪所期待的『褶皺』。
「果然混沌潮汐的底層,就是一個原始的叢林。在這裏任何的詭計,都很難起到作用,遵循的是最原始的弱肉強食法則。我還是不夠強!」林溪將自己的身體散開。
那豎眼之中,閃爍著彷彿吞沒魂魄的奇光。
有較低的可能,在對手特別是擁有智慧的對手,心神失守之時,直視到對付心靈上的破綻和漏洞。
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雷達也響過好幾次,卻從未再有召喚聲傳來。
等到有某些低等天魔,開始具備威脅它的實力時,它才會猛然撲過去,將那低等天魔吞下。
而是眼魔……或者天眼魔。
作為眼魔,林溪的第一層天賦是弱點直視。
「看來對於天魔而言,生靈的魂魄還有眾生的負面情緒,才是最好的養份,吞噬同類……所能獲得的成長,實在有限。難怪那巨型天魔蟲,盤踞在這裏許久,吞了不知多少天魔蟲幼體,卻依舊只有這點能耐。」林溪頗為遺憾的搖晃著黑霧一般的身體。
「臣文元祥,此去山南,天高路遠,或客死異鄉,從此再難回返永安,但求陛下保重龍體,親賢遠佞,蕩平四方賊寇,重現我大祟盛世,老臣便是粉身碎骨,以身飼天魔和_圖_書,亦覺心安……」斷斷續續的聲音終於再度從那雷達之內傳出。
距離凝聚出第二個器官,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事實上,他的上一次入侵物質界,以魏凌峰的身份活動,並不能算是真正的失敗。
同時,睜大了獨眼,看向漆黑一片的遠方。
不過這種隱約的召喚,還並不強烈。
天魔屬於人人喊打,人人知曉便盡誅之的那一類。
「總而言之,就是等待機會,再次降臨物質界,先隱藏好自己的尾巴,然後再貪圖發展。切莫不可急功近利,我的對手遠遠不止是眼前的對手,更有可能是整個修行界。」進入過物質界,閱讀過魏凌峰和李銘靈魂的林溪,很了解天魔在物質界的臭名昭著。
無論如何,林溪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在距離林溪大約三四萬米之處,存在著一頭巨獸。
「而且掌握了特殊意志,如劍意、刀意、武意、術法真意的修行者,要格外注意。他們的意志會比一般的修行者更加敏銳,並且對我的殺傷力也格外強。」林溪又總結出了一點。
立刻分出自己的一部分,已經破位輕車熟駕的順著泛起的褶皺波瀾,穿過了層層物質界天道的阻隔,順著若有若無的聯繫,化作黑光悄然墜落。
那熟悉的氣息,讓林溪曉得,召喚傳出的物質界,與他上次進入的那個物質界,同為一界。
此時體積早已不同於以往的林溪,再也無法隱藏在小小的隕石之中。
在這獵場里,和*圖*書它會在需要時狩獵。
它已經至少演化出了三個具備天賦能力的器官。
林溪化作黑霧,猛然一個盤旋,同樣朝著那巨大的天魔蟲俯衝過去。
當然,也會有傻子,發瘋一樣的沖向林溪,妄圖小蛇吞巨象。
林溪不是巨型天魔蟲,已經吃過山珍海味,對於簡單的粗茶淡飯,雖然談不上難以入口,卻也實在沒有太大的興趣。
但是憑藉著過人的『目力』,看過一些遷徙的低等天魔下場后,林溪暫時熄了這個打算。
這讓林溪覺得危險。
隱藏好自己,林溪這才有空,總結自己上一次的收穫和不足。
只是召喚者口中的大祟,之前林溪在魏凌峰和李銘的記憶中並未知曉過。
遠處,那放牧低等天魔的巨鯨天魔,已經連續三天,吞掉了三個低等天魔。
第一次選擇,是具有傾向性的。
不再野蠻的、費力的吞噬周圍那些幼小、孱弱的天魔蟲。
隨後進化所出現的新的器官,或許各自具備不同的能力,卻又都整體,圍繞著最初的器官服務。
而是放任那些幼小的天魔蟲們自由來去。
第一重,便是有很大概率,在戰鬥中,看清對手的薄弱點。
簡單來說,就是慢性死亡和急速死亡的區別。
在底層的混沌潮汐中,這種輔助性的天賦,自然不如進攻型天賦吃香。
而第二重,則是窺探人心靈的弱點。
「單看著口氣……倒像是個忠臣。不過貶謫之際,說一些討巧的話,意圖挽回和*圖*書聖心,也未必沒有可能。」
而獵場之外,卻並非什麼良地。
好幾次,那巨鯨天魔從他身邊遊走而過的時候,林溪都差點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一旦有低等天魔走出『獵場』,就會被這些鬣狗們群起而攻。
雖然在浩瀚的混沌潮汐之中,像他這樣檔次的天魔,依舊多如繁星。
伴隨著潮漲潮落,林溪也能從混沌的深處,隱約的感應到一股意志。
顯然,那片物質界,或許應該是十分的廣袤。
它似乎已經處在了再次進化的關口,所以顯得有些急迫。
當林溪進化后,它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比之前看起來稍微精緻了一些。
那是一頭如鯨卻又長著巨大獠牙的怪物。
而弱點直視,是有雙重概念的。
化作一團黑霧,漂浮在混沌的潮汐中。
雷達再次發出了令他喜悅的聲響。
這雷達似乎是和林溪的本源綁定在一起的。
「不過,這一次的召喚者……不像是有意召喚我,更像是在立誓。」
具備了一個較為完整、健全的形象。
但是只要進入物質界,進入眾生生活,孕育靈性的世界,弱點直視便是當之無愧的神技。
林溪不是沒想過遷徙,離開巨鯨天魔的狩獵範圍。
黑色的濃霧散開,直接包裹住巨型天魔蟲那龐大的身軀。
而後便有召喚之音傳出。
這與修行者內部劃分正邪是不同的。
對於天魔而言,第一次進化時選擇的器官,大體上將代表了其將來的發展方向。
只是和設想的和圖書不同,提前被驅逐回了混沌潮汐而已。
薄薄的一層黑霧,與周圍漆黑的空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除了那閃爍著奇光的眼球,他就像是隱身了一般。
再次盯著身體里的雷達看著。
它本能的掙扎著,卻根本無法抵擋林溪的消磨。
只是那意志太過飄渺,也太過深奧,他無法理解,這意志究竟在訴說著什麼,又在傳播著什麼。
林溪早已等待的著急,便在那雷達之上,尋得了褶皺所在。
隨著林溪取代巨型天魔蟲,成為這一小片區域內的天魔老大。
「我還是太著急了!著急著解決李銘,反而因此留下了破綻,自以為布局完美,但是可能在更高一層的修行者眼中,卻是破綻百出。」林溪並不覺得,失敗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以便林溪進行弱點直擊,起到一擊建功的奇效。
此時的林溪,從外觀上看,就像是一團黑霧之上,點綴鑲嵌著一個琥珀色的豎眼。
那巨大的天魔蟲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
同時,它也似乎已經擁有了簡單的智慧。
不過有時候就是這麼巧,這一次……林溪的注視沒有令他失望。
張大了布滿利齒的大嘴,巨大的天魔蟲,殘暴而又貪婪的朝著林溪衝來。一口便將之前林溪藏身的隕石咬碎。
或許是因為……此時的林溪,還很弱小。
吞噬了巨型天魔蟲的林溪,唯一的變化,也僅僅只是所化的黑霧,更加濃郁了幾分,並未有什麼太過亮眼的成長。
而是放牧著眾多的低等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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