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9章 你們對貧窮還一無所知

她說的很恭敬,但話里卻很不客氣的揭了月海的瘡疤,氣的月海心底里暴跳如雷,七竅生煙。
到時候若是蜀山敢有什麼不好的舉動,他們聯手,就算不佔地利之勢,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除非玄機腦子被驢踢了,否則絕不敢有什麼不好的念頭。
可玄機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上這麼一出,卻也讓才剛剛經歷過乾龍遺址淪為階下之囚的他們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聖極宗山門之內。
他感覺自己有點聽不太懂雲芷清的意思,她怎麼突然說一半留一半來了?
而且,又去祖祠嗎……
「師父,是弟子提的建議。」
「來人,速速邀峨眉掌教、馭獸宗宗主、正元宗宗主至我玄音閣一敘,就說我有正事相商。」
話音剛落。
蘇荷青很是恭敬地說道:「師父可能有所不知,當初在那乾龍遺址之內……哦……呵呵……總之我等欠下了那玄機一條人命,似六傷門主、盈盈門主等人俱都是知恩圖報之人,得知蜀山有難,縱然正邪有別,他們卻也不願做那卑鄙無恥,欠人恩情不還的小人,所以特地前去馳援,卻機緣巧合捉住了魔道道主之女,送給蜀山,此事反而讓那蜀山欠下了我等不小的人情,便如這次,蜀山那仙玄之體便特地予我來信,邀我等前去參与那遺址探尋。」
從玄天峰迴來之後,hetubook.com.com這次姚瑾莘竟然沒有跟過來……要知道以前她可是儼然將九脈峰當成她的第二根據地,甚至有超越玄天峰之勢,一個月里,至少有二十多天都要逗留在這裏。
如果方正真的成親了。
當天布置下任務。
方正問道:「之前不是說我不要去嗎?」
雲芷清俏臉忍不住微微紅了紅,說道:「我不是去哭的,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在那裡我會比較冷靜一些……你這次不用去尋我……」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飛快的轉移了話題,說道:「我去祖祠一趟。」
方正突然感覺,對雲芷清而言,那祖祠到底祖祠還是樹洞?
只是當詢問雲芷清的時候,雲芷清卻很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你很喜歡她在九脈峰嗎?」
正直真人跟師弟正氣真人商討許久,最後才得出結論。
雲芷清幽幽道:「但我喜歡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你喜歡嗎?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
思之於此,任壽就更為不甘了。
想著,她往祖祠里走去……走到一半……
方正反問道:「你不喜歡嗎?」
想著,雲芷清忍不住心頭暗罵自己無恥,竟然為了一己之私耽擱心愛弟子的幸福。
只是可惜,不便問責……
「自然有詐。」
末法世界與靈氣復甦,這兩個世界因著荒界的存在,也有了某種意和*圖*書義上的休戚相關。
峨眉派。
化神真人白眉擔憂道:「中間是否有詐?」
而唯一需要擔憂的,蜀山一派之力是否能抗衡荒界的問題,也已經在玄機三言兩語之間被消彌于無形。
如今暫代宗主事務的化神老祖凌不破特地召集了聖極宗四宗老,八門主,以及僅余的兩位聖女前來商議正事。
雲芷清再度忍不住嬌軀一震,隱約間,感覺似乎想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還是先通通底,透透氣,最好私下裡再結上一個聯盟。
每每思之此事,任壽都恨的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那雲天頂剝皮抽筋,取他性命。
「蜀山有遺址開啟?」
嗯,有了同樣的敵人,是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自然由玄機爸爸去頭疼,不過看玄機的表情,恐怕這對他而言,也可謂是幸福的煩惱了吧……荒界的靈氣可能確實有衰竭之象,但再怎麼衰竭之象,也要遠遠比末法世界這個近乎荒蕪乾涸的世界要來的強的多。
拆開看后,任壽冷冷道:「總算這玄機還知道些分寸,知曉雲天頂之禍他責無旁貸,還知道要補償我等一些……」
本來問鼎大道的可能性便微乎其微,歷經此劫之後,更是再無半點可能……
更連救了他的玄機,他也頗有幾分怨懟之念,誰讓雲天頂是出自蜀山之人呢?
而如今,和-圖-書收到玄機書信。
嗯,等末法世界的修士們到了那裡,他們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窮了……到時候怕是連地皮都能颳走。
只兩天的時間……各正道宗門,便已經接到了玄機的邀請。
哪怕對方是跟自己親如姐妹的小莘,自己難過的時候,都再不能再依靠在他的懷裡了吧……他的腿枕著很舒服,他的懷抱也讓人躺的很舒服,感覺好像有了依靠一樣。
說到一半。
可如此一來,卻大大的耽擱了修鍊的時間。
方正感覺荒界就好像是一個中產家庭因為突然斷了經濟來源,瘋狂的開始想辦法斂財,哪怕走上違法的道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已經窮途末路了。
遺址之內,靈氣逼人,自然由不得人不動心。
僱用整個修仙界為自己做事,這腦洞方正都不敢想,方正再一次懷疑起來,他總感覺玄機好像才是這本小說里的主角,比起來,自己更像是個跑龍套的。
流亭仙子很快便派門下眾弟子前去邀請他們……
不管怎樣,背靠大樹好乘涼,這事兒自己能做的已經都做了,給了鑰匙,幫忙打開了門……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旁人就是了。
馭獸宗內,虎力真人冷笑。
注意到方正古怪的視線。
她從小到大,從沒有被異性抱過,哪怕是自己的父親也不曾過,所以不明白那厚重是怎樣的感覺。
留下和_圖_書方正撓頭,師父怎麼感覺怪怪的……但她想讓我去,該不會是她又遇到什麼難過的事情,想要讓我安慰她了吧?
下午,便有數名信使駕馭飛劍流光飛出了蜀山,直朝著各派宗門而去。
正元宗內。
經過一年多的苦修,任壽藉助峨眉諸多天材地寶的增益,一身修為已恢復了六七成有餘,只是礙於這方位面太過稀薄的靈氣,再想有所進益,便需要日積月累的修鍊了。
正直認真道:「我雖不知玄機道兄到底是有什麼念頭,但有一點卻可肯定,玄機道兄非是大奸大惡之人,蜀山派雖非正道魁首,但實力亦是超群,諸多宗門多年來井水不犯河水,他犯不上同時招惹我們……總不至於他是想效仿之前那乾龍遺址內的景象,不……不可能……」
她回頭看了方正一眼,含糊道:「方正,其實你也很久沒去祖祠跟歷代祖師請安了吧?」
「其中肯定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貓膩。」
不過我去還是不去呢?
「去不去當然隨你,嗯,我去了。」
她心頭默默決定,只要方正喜歡,到時候自己就算再如何不情願,也非得聽他的話不可。
她突然不回來,方正還怪不習慣來著。
而此時。
任壽冷笑道:「玄機哪那麼大方,上次乾龍遺址還好說,如今這新的荒界遺址開在了蜀山內部,他們完全可以自如消化,卻偏偏還和_圖_書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找我們共同探索……」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可惜,這些天真的荒界人卻不知道真正的窮到底是什麼意思。
月海驚道:「這不是自投羅網嗎?蜀山派內部開啟遺址,這是他們的造化,他們怎麼可能捨得跟我們分享,老祖,是誰提出這個建議的,此人心思陰險,怕是要利用蜀山派剷除異己,此舉可恨,這等賊子絕不能留!」
雲芷清離開了。
方正:「……」
但現在,恐怕兩人之間強弱之勢已經逆轉。
「我當然也喜歡,我跟小莘一起長大,親如姐妹,你沒來之前,她是我最親的人……現在你是我最親的人了,但她對我仍然很重要。」
而此時,整個蜀山都已經動了起來。
那種感覺,讓她貪戀。
事情既然已經與玄機交底,且異次元裂縫也已經成功的開啟在了蜀山。
「什麼?派我聖極宗弟子到蜀山派遺址之內探索?」
「這所謂的補償我們定然是句空話,他有求於我等,但卻偏偏還一副施恩於人的姿態,這舉動,當真是很玄機了。」
如果自己真的沒嘗試過那種感覺,可能不會有什麼,但才剛剛嘗試過,更有上癮的感覺……然後,卻要永遠失去這依靠了嗎?
尤其任壽心頭攢著一口氣兒,以前他的修為在眾宗門宗主之中,可說冠絕眾人,就算強如玄機,比他也要略微遜色一籌。
上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