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家裡有洗衣機、電視機、空調。

閑聊一路子，車子駛入經十東路，來到一片新蓋起的銀座商業區。

「……」

「嘿，跟我耍滑頭？一個億就一個億吧，只是想不到基建利潤這麼大。」

觀看許久，于總點點頭，「鄭和下西洋，上面應該會同意。」

「謝謝領導！」

于總似乎想起什麼，微笑著拉開抽屜，「02年東山運動會舉辦權！」

「那就沒問題了，到時候別說一條高速，十條我也能修！」

這就是重視與否和表明立場。

如果天成貿然進軍濟府，就憑對方到處都有的商業區，還真杠不過。

「濟府到菏市，路過大青山、三岔鄉。」

葛小天看一眼工業時代風格，卻只有0.1%電量的系統頁面，「給我5%的電量，我能打的他們叫爸爸！」

「小天啊，錦繡川快全面完工了吧？」

「沒事，我有方法運回來，只不過進海關麻煩，我擔心自己被轟隆隆……」

「肯定會點。」

「行了，少說大話，多辦實事！」

席間聊聊利民活動中心，聊聊京城那邊的項目，聊聊攻沙賽事和幾款新遊戲，聊聊第二批跟阿穆爾的交換生，聊聊格洛納斯系統，聊聊依舊在鋪設的導航項目……

于總取出黃鶴放在書桌上，點燃一支，「恐怕你的資金不夠啊！」

「是啊，今天10號，再有五天，就要舉辦開學儀式，到時候還要請您前去指導呢。」

「你葛百億的事，這個頭可不好點啊！」

可惜，那麼多領導卻看不出雙方將戰場設在哪。

而老龍天科技則是把三者的控制系統集成到一個遙控器上，並ｈｔtｐs://ｗww•hetuｂook.ｃｏｍ•cｏm對外宣稱，我們研發出了：智能家居！

「哪有，您那麼大的領導，我得供起來！」

「沒事，02年我給您搞個世界級運動會，秒殺什麼奧運歐杯！」

「扯什麼呢？不賺錢？運往非洲的拖鞋，賣的挺火啊！」

葛小天微微一愣，他這隻蝴蝶，竟然讓濟菏高速足足提前了十年！

「把單一系統集成到獨立晶元，分別負責語音、計算、播放、瀏覽……然後通過一個主晶元連接所有獨立晶元，再增設一個歸納、整理性質的主系統，並對外宣稱自主知識產權晶元，這不是耍流氓么！」

「您不知道蓮花體育館的事兒？少白頭大領導可是硬生生把造價砍了一半。」

整個華夏才四座城市，只要通車，濟市排名第五！

這是東山的優勢，有那麼多新興企業陪襯，上面不可能不考慮這一點。

「你啊你！」

「肯定有區別！」葛小天眼神一轉，指著偽裝后的混合式盾構機，臉不紅，氣不喘的胡謅道：「它叫TBM，學名全斷面硬岩隧道掘進機，具有掘進速度快、利於環保、綜合效益高等優點，可實現傳統鑽爆法難以實現的複雜地理地貌深埋長隧洞的施工，被稱為：掘進機之王！」

「能退么？」

「這可是關鍵，如果進不了青港海關，恐怕我要掉頭跟追上來的北美艦隊來一場。」

可惜，直到現在，仍舊有99%的人，沒看清智能一卡通的根本：線上線下一體化！

「高速？哪的？」

……

此次就餐，就倆人。

棗市新城！

知曉天和-圖-書成與東山建聯與濟府領導關係，于總不可能再邀請其他人，表達出這方面意思，再刻意就等於不當某人是自己人，孰親孰遠，也相當於表明立場。

「對您來說，想幫的話並不難，估計跟上面提一句，那邊點點頭即刻。」

咔擦！

老沈是濟府大紅人，在東山的地位不次於天成，就像他葛百億來濟府那麼多次，為何只見了一次濟府大領導，還是于總引薦？

「額……可以，只不過，我把它拆了！」

不至於坑于總，他老人家跟自己在南方共事多年，拿這事『反水』，無傷大雅。

「……」

「我截留了跟隨機械跑來維護的倭島工程師，又委託霍頓集團幫忙招募了一批北美地下工程機械技術員，此外，還忽悠了新幹線團隊，月底應該就能抵達……」

你們看，我按一下按鈕，洗衣機就動了，比你們跑過去按按鈕快吧？

而在於總眼中，如果雙方能言和，對誰都有好處。

「這是啥玩意？」

「項目都內定給我了，肯定不會亂說。」葛小天明白什麼意思，萬一消息走漏，恐怕沿途村莊、荒地，都要蓋大樓，撈取拆遷費。

「拆了？」

「喲，看不出你在這方面還挺硬氣？」

分段施工，一年一個區間，安全為主，效益次之，圍繞天成產業鏈，打造國際型工業與農業結合發展的大都市。

「明年肯定沒機會了，而再下一屆則需要等到05年，幾率很大，可惜，估計到時候我就不在這了。」

「你有這方面人才？」

「這請求對我來說很重要！」

少白頭大領導瞬間明白天成拿地的依據，雖然高價值地塊沒了和-圖-書，但帶來的效益還有增長的GDP……

「你小子膽子挺肥！」

這不是智能這是啥？

「說說看！」

不曾想，他卻忘了于總來自廣區……

當然，他也明白于總帶他到這吃飯的意思。

「事出有因嘛，最近天氣太熱，上下班的人一多，總有許多年齡大的找不到座，又受不了擁擠，撐不到站就嗷嗷叫喚著下車，司機師傅總不能無動於衷吧？萬一身體出了問題，本就不賺錢的公交公司，可賠不起。」

況且，修地鐵啊！

于總有些無語，拿起桌面上的材料，看向照片，「這就是盾構機？為何看起來跟廣區的那幾台有些區別？」

說實話，老沈確實牛掰。

于總沉思片刻，再次翻看地鐵規劃，「那我明天去趟京城。」

地鐵不是一天建成的。

「我想要個隱蔽點的進出關手續……」

于總點點頭，「走，今天請你吃飯。」

「一個地鐵還不夠我忙的？」

「有艘航姆，還有幾百艘大型戰艦……」

想打開空調，需要按動空調遙控器。

得，沒什麼好聊的了。

「不拆，咱怎麼造出屬於自己的？」

「又瞎扯！」

「領導，地鐵造價跟施工方案、地質地貌有很大關係，咱修的是鄉鎮地鐵，許多路段無需走地下，單公里一億造價已經很高。並且，這是我自家的工程，我總不能自己賺……好吧，單公里3億造價，幫你抬抬GDP。」

在申請方案中，300公里並非全走地下的地鐵，為了審批成功率，天成填報的工期為十年。

「對啊，我就喜歡辦實事，您說修地鐵，我準備妥才跑來邀功！」

「我發現，我來和圖書東山就是給你跑腿的！」

「真的？」

葛小天並不意外，整個東山就三座大型體育館，下一屆的肯定要送給剛剛搞了蓮花體育中心的濟市，「領導，咱什麼時候搞個華夏運會？」

「對啊！謝謝領導提醒，回頭我就把這個業務切割給其它公司……」

「北美歐區那邊封鎖那麼嚴，不好辦啊！」

末了，葛小天遲疑片刻，猶豫道：

聽到修地鐵，回想出讓給天成的所有地塊，如果首尾相連，幾乎從南到北貫穿本身就是南北走向，呈鴿子形狀的整個濟市。

想洗衣服，需要按動洗衣機上的按鈕。

「石墨烯風暴中，我收購幾家大型科技公司，打算引渡回來……」

「什麼時候開工？」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攻沙賽事期間的數據，並且，我聽說錦繡川項目收尾，天成本部五萬閑置員工，天天跑去擠公交，蹭空調！還有，原本優化到全華夏爭相學習的線路網，你們調整成了什麼鳥樣？」

東山手機行業已經破滅，為了保住其它地區市場，或者收回失地，手機廠商們紛紛聯合在一起，打擊耍流氓的智能一卡通。

當然，實際工期可能提前十年，畢竟加入天成，一切皆有可能！

「反正世界上沒人用那種集成方式，怎麼不能叫？」

「哦？」

葛小天頓時樂了，從大秘手中接過茶杯，自顧自的在辦公室里溜達一圈，「領導，濟市現有45條公交路線，260班次旅遊文明號，120班次城際先鋒號，單路線每小時客流量……」

「還有這事？」

于總搖頭嘆息，似乎放棄退回盾構機的念頭，仔細翻看地鐵項目相關參數，「規劃很ｍ•heｔｕbｏoｋ•cｏm•cｏm詳細，準備也很充分，不過，我幫你攬了個高速工程。」

「領導，我還想請您幫個忙。」

『估計修好，我就要調走了！』

「至少我們是最快，最強，最安全！」葛小天明白于總在吐槽什麼。

「明年這個時候。」

「祝您馬到成功！」

「找打！」

我再按兩下按鈕，電視和空調就開了，比你們用兩個遙控器快吧？

「你那晶元能叫自主知識產權？」

如此行為，氣哭了一大群手機廠商。

想看電視，需要按動遙控器。

「這的話吹得！」

前往餐廳的路上，葛小天擔心於總不懂這方面，根據另一個時空積累的經驗，打算就重避輕，從各個方面分析分析濟市地鐵項目。

于總氣哼哼的掛了電話。

葛小天打開隨身筆記本電腦，播放僧一在鄂霍次克海錄製的視頻。

「還有，高速的事，別亂說。」

「領導，您真說過！」

「真的，您可能聽說過，96年第一台被引進華夏，用於秦嶺鐵路隧道的TBM，花了3.8億紅鈔，我這台可是用神龍傳奇代理費抵扣，又賣了幾款遊戲，才花五千萬買回來！」

「咱新能源汽車、自主知識產權的晶元都能造出來，搞這玩意根本不是事。」

于總哪知曉這貨在說啥，以為是5%的膽量，哭笑不得的舉起杯子，「那咱錦繡川大學城開學儀式再見。」

于總攤開地鐵線路圖，「300公里，300億造價，你還能再離譜點么？」（加上了棗市新城）

海外已經有許多電子企業拿到智能一卡通，並拆解研究，然後發現老龍天科技公司的『智能』跟人們想象的智能完全不是一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