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華講了一個多小時。
是一副看上去極其繁瑣的構架圖。
高婧是一個自身安全感很強大的女人。
在每個階段，要花多少錢，目標完成度要達到多少，耗時幾個月，需要多少人，需要什麼樣的人，要做什麼事。
小白板上，也用馬克筆寫滿字。
從大目標，到小方向，再到團隊構成，難點，要點……
「我還有個條件。」
楚堯想了想。
「成。」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說到冒雞皮疙瘩。
「隨你啊，我覺得可以。」
這是真本事啊。
楚堯也走過去，凝神看著上面的內容。
況且，要付給東海銀行的十個億首期，目前還有三億左右的缺口，正好一波湊齊。
他雙手撐著桌子，語氣中透露著一種雄心壯志。
「江哥，真要玩這麼大？」
十二個目標。
「你過來看！」
楚堯在等電梯的時候，給她發條消息。
「商業的本質就是對流量的爭奪，不管是微信、淘寶，還是社區團購，社區買菜，都是流量入口。」
玩這麼大？
「這個平台，就是要把美業這個垂直領域，所有的流量入口，都抓在手中。」
江振華像是打了雞血。
說完，江振華一口氣喝乾一瓶礦泉水。
「互聯網已經統治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但唯有美業這個領域，是還沒有被他們賦能的。」
也可能hetubook.com.com，是因為……買房？
桌上的大號水晶煙灰缸滿了，沙發前的煙灰缸也滿了。
先自嘲一句自己的動機，然後他又笑道：「昨晚越想越興奮，索性連夜搞出來了，之前和你說的，算是1.0版本，經過一晚上，已經迭代到3.0版本。」
江振華侃侃說道，從桌上拿出一疊列印好的文件，遞給楚堯一份。
「但那是因為他們天然沒有這個基因，船大不好調頭，而且沒有非要做成這件事的使命感。」
出了門。
這是一個繁雜到近乎龐大的方案。
楚堯瀏覽著這份文件。
一邊聽著他說話。
「對啊，你自己去，我白天有事。」
江振華再次哈哈大笑，后槽牙都笑得露出來了。
二十五億。
楚堯從他眼神中看到一種狂熱和激|情。
「你呢？」
「我想了一夜，這個項目，我如果不做，一定會後悔。」「而要做，那就是全力以赴。」
「嗯，好。」
楚堯沒有打斷他，只是點點頭，示意自己在聽，讓他繼續說下去。
「這個項目，我們的定位，可以稱之為美業界的阿里巴巴和美團的結合體，我們做平台。既做互聯網平台，也做線下平台，互聯網平台是軟體，線下平台是商業地產，成本會重一些，但故事會更有前景。」
「條件是，五年內，你不能憑藉大股東的身份開除我，CEO的位置，我要坐五年。」
如果真是因為房子的話，那就趁還沒到一百，趕緊最後薅一波百倍返利。
「而百分之九十的人，一次都抓不住，很多你以為平平常常的預見，或許多年後某個時刻，忽然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究竟錯過了多少。」
有的能看懂，有的看不懂。
楚堯忍不住問了一句。
桌上各種亂七八糟的紙。
這話，楚堯是徹底被震撼了。
就連正哥，也在社會主義的鐵拳下，明白了這個道理。
這會兒他辦公室，跟西遊記里妖怪出沒的險地一樣。
楚堯深深看了他一眼，感覺全身冒雞皮疙瘩了。
最左邊詞是——「用戶」。
心裏只剩下兩個字，牛逼。
畢竟……
「苦肉計，苦肉計。」
真就這麼有把握？
但心神已然漸漸無法集中。
也沒聽到系統100好感度的提示。
「五年的詳細規劃，我已經做好了，之後可能會有修繕，但問題不大，方向不變。」
一晚上，江振華不知道抽了多少煙。
剛走上社會的小姑娘，或許覺得自己武德充沛的老爹，是很厲害的人，能扛下很多事兒。
鬆了口氣，楚堯直奔江振華辦公室。
「原因很多，主要是四點，成本高，難度
和*圖*書大，監管嚴，利潤薄。」
「江哥，咱們公司以後同事，沿用阿里的花名體系吧，我幫你取個名，你就叫江不悔。」
這是一幅可以稱之為「商業計劃書」的東西。
右邊是「商家」。
……
他走到小白板前。
江振華意氣風發地說道。
五年。
「那我等下就和韓總請假，我自己去看嗎？」
狠狠吸了一口。
「我以全部身家入股，梭這一把。」
江振華深吸口氣，打開煙盒，想要拿根煙，卻發現已經空了，於是再次拆了一包，點上一支。
……
而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全速啟動的發動機，即將，甚至已經風馳電掣。
「我攏了一下，我的全部身家，房子股票現金，以及其它亂七八糟的藏品，加起來一共能有兩個億左右。」
差不多和100也沒什麼差別。
進門就被煙熏得有點辣眼睛。
想了想。
她的好感度，已經達到99。
「解決別人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是賺大錢的秘訣所在。」
然而這早已不是一個可以靠拳頭說話的時代。
相比之前……
高婧之前就沒薅到，這次可不能再錯過。
關雎兒：「好的呢！那我知道啦，那你快去忙吧。」
中間是「平台」。
就很……贊。
「什麼情況？」
最關鍵的三個詞，被江振華用圓圈圈了起來。
關雎兒很快回和圖書復。
「天時地利人和，你可能是最適合做這個事情的，切入的角度也很好。楚堯，做好五年虧錢的打算，把平台做好，上市一波就能圈回來，至少五百億市值，至少。」
楚堯想起江振華坐在同一個地方，抽著雪茄，聽音樂的靜態。
「我覺得無忌比小寶好一點，更霸氣。」
楚堯沒再回消息。
她昨晚說的那些話，終究還是在楚堯心底，泛起幾分漣漪。
江不悔？江振華不由笑出聲來，砸吧砸吧嘴唇，品味著這三個字。
看來應該還是99。
「你一晚上沒睡啊？」
……
楚堯佯怒道。
出門前楚堯看了一眼。
或許，唯一差的那一點，是因為安全感？
楚堯不知道，她這會兒其實已經進了浴室，全身都打上沐浴露了，是聽到微信置頂消息的強提醒聲音，才擦乾手出來回復的。
給她買個房子，會不會跳到一百？
「最好今天就買下來。」
「楚堯，這是一個萬億規模的市場。」
已經是粗略的講，但還是用了這麼長時間。
楚堯搖頭笑笑。
「好花名。」
「我今年快五十了，能錯過的東西，不多了，也過了什麼都不怕的年級，現在只想……不悔。」
……
……
「你來看……」
「今天要不請假吧？去買套房子，我給你轉錢，你自己挑喜歡的，最好是裝修好，可以拎包入住的https://m.hetubook.com.com，寫你名字。」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
然後他看向楚堯，眼睛發亮。
不過……
而關雎兒，還只是個小姑娘。
「五年，六十個月，整個項目，在不同階段，我們一共有十二個需要解決的問題，也就是十二個目標，環環相扣，解決一個階段性目標，再馬不停蹄進入下一個。」
江振華的話，擲地有聲。
都寫得清清楚楚，而且高度數據化。
「以平台為核心，一手對接商戶，一手對接用戶，這更重了，但藍圖會更大，發展空間會更廣。」
然後指著小白板上的綱領，詳細講解。
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感覺。
「我特么有點想叫楚小寶的，會不會有點太不正式？」
「五年，預計累積要投入二十五億左右的資金，分批次，第一年要十個億，後面可以慢慢來，如果資金不夠，稀釋股權，尋求融資，都可以。當然如果你錢夠，那就沒必要了。」
鞘中寶劍出鞘的狀態。
「楚堯，人這一輩子，看似很多機會，其實真沒幾次，按照經濟周期來說，是七次，最多七次。抓住一次，就是中產，兩次就是富豪，三次以上，你就是全國前百分之一。四次，直接就是福布斯的水平了。」
江振華笑了笑，站起身來，打開窗戶通通風。
「老命不要了！我特么……」
「錢多少無所謂，一次性全款，馬上可以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