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報應。」士兵們都這麼說。他們沒有注意到，那個被打落在地的乘員的手還在慢慢移動。突然，這個乘員掏出一支手槍，對少尉連扣扳機。少尉慘叫一聲，倒在了血泊中。

前面的一輛卡車爆炸了。

「果然沒有完全封鎖，美國佬剛到這裏！咱么是第一批衝出去的……啊！」一個士兵被打中了。

士兵們紛紛朝兩側射擊。

卡車出城了。

「黑夜后，就是黎明，而是紅色的黎明！」

「范思騰上校，你發沒發現目前的形式對我們很不利。」一名參謀指著作戰地圖說道：「美軍已經從我們的左右兩翼突破，很快就要攻入市區了。」

「上校，敵人已經快把我們吃掉了！我們的防線即將……」一個軍官剛跑進屋子就被炮彈炸到了奈何橋。

「坐斯塔羅布的車就是刺|激！」

于爾內上尉躲在鐵桶後面，對身後的士兵大喊：「士兵們，我們現在必鬚髮動反衝鋒，不然必死無疑！都跟我！沖啊！」

「啊……士兵們……快起來，美軍向我們進攻……啊！」一名少尉剛把加特爾他們叫醒，他的腦袋就被一枚彈片擊穿了。

紹斯特卡上士扶著架在車上的機槍說道：「別高興得太早了，小夥子們。美軍已經把這座城市包圍了。我們能不能衝出去還兩說——美國人的飛機！快趴下！」

「上士，你那裡不是有機槍嗎。幹掉敵人的那挺機槍，就可以了。這是命令。」

「鬼怪」式帶著刺耳的呼嘯聲俯衝下來，將炸彈準確地投在德軍的坦克上。

紹斯特卡上士沖了過去，朝那個可惡的乘員補了一槍。

「范思騰上校，我聽說德軍將會派來一支主力裝甲部隊增援他，此外，他還會擁有充足的空中支援。」

「哈哈！終於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汽車飛馳，有美軍攔路，要麼被車上射來的子彈擊斃，要麼被撞飛。這時，一輛坦克從一個巷子口開來，士兵大呼倒霉。但他們總算命不該絕，一輛「豹Ⅶ」式將那輛坦克擊毀。他們已經追上撤退的部隊了。

于爾內上尉也來到了白房子中：「你們可讓我好找啊，我還以為你們完蛋了。不錯，德意志以你們為驕傲。我們現在可以休息一下了。」

士兵們太悲傷了，還有一個在看他是否斷氣。根本沒注意到他們身後又有幾個美軍沖了過來。

「繞到它後面！」

「到了法巴曼，你得和_圖_書請我吃飯，今天上午我還救了你的命呢。」

美軍已經不要命地發起衝鋒。鎮子口的德軍被機槍打成了篩子。

他們衝鋒在最前面，很快就到了鎮子口。士兵們停止前進開始休息。紹斯特卡上士帶領著他們進入到了白房子中，裏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地下室里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些吃剩的酒菜。看來，這裏剛才是美國下級軍官們的餐廳。

「梅西利完了，紹斯特卡上士。」

「上士，你以為我們在幹什麼，那裡有一挺機槍，我們過不去！」少尉說著，突然他看到了加特爾手中剛剛才繳獲的機槍。

那位和紹斯特卡打賭的上士帶著幾名士兵也來到了白房子中，看見了加特爾他們，哈哈大笑：「紹斯特卡老弟，你贏嘍。看來今天的酒該算我的啦。」

「小夥子，我想我們遲早會奪回來的。」范思騰上校安慰著他說道。

紹斯特卡看了看桌子上的半瓶威士忌。倒在杯子里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只是沒有德國慕尼黑啤酒喝起來過癮呢。」

范思騰上校雖然驍勇善戰，但他也充分知道自己的實力，他知道再堅守只會全軍覆沒。但是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堅守了，他揮了揮手，說：「都回去吧。」

這時門口進來一名士兵，手持一份電報：「上校，將軍要求我們繼續堅守，明天還會有500人增援到這裏的……」

汽車左轉，這次躲開了兩枚炮彈。

加特爾見狀，大喊一聲：「混蛋」，隨後用刺刀將那個槍托撥開。但是加特爾與那名美軍相比，力氣小了些，那個士兵一腳將加特爾絆了個趔趄，隨後拔出工兵鏟，朝著加特爾後背狠拍了一下。加特爾跌到在地。另兩名德軍沖了個來，將刺刀插入了那個美軍的胸膛，那個美軍口吐鮮血，斷了氣。

「我入伍已經三個月，但戰爭形式不斷惡化，美軍正在包圍我們，這在過去的德國部隊里是沒有過的。這真是悲哀。我們損失慘重，不過我的弟兄們，托馬斯，紹斯特卡上士和斯塔羅布中士卻幸運地活了下來。我們撤到后才得知，我們的撤退命令是道諾夫少將私自下令的。他很快被解職，但我們沒有被趕回那個如地獄般的鎮子——城中還要人手來防禦。真好，美軍還沒有展開最大規模的攻擊。但我已經預感到這是遲早的事，外圍防線大都在https://m.hetubook.com.com苦苦堅守之中，我們甚至不知道還有沒有援軍了……

「到地獄里去迎接你們的勝利吧。」德軍卡車用密集的子彈殺出一條血路，但又有兩輛卡車被活活打爆！

紹斯特卡上士帶著兩名士兵跑了過來，他們攙扶起了托馬斯。

少尉高興地說道：「這下不用我們費力了。」

加特爾帶著他那挺機槍，一個前滾翻到了破箱子後面，用衝鋒槍對著堵在路口的機槍一陣掃射，那兩名機槍手四腳朝天，倒在了地上。

「中士！中士，我們衝出來了，不要再開的那麼快了。」范思騰上校說。

加特爾見又兩名戰友遇害，就趴在地上，對準美軍的腦袋就是一槍。

「放屁。」范思騰上校聽了美軍軍的廣播后氣得大罵。

「是的，長官。那些德國人明天就會被統統消滅。」

「是舒賓上校原來的那個團。」

「該死的美國佬，伙食還不錯。」加特爾如釋重負。

外面的范思騰上校大喊：「集合，集合。」

少尉大聲下令：「給我上！」

「現在才下命令，似乎晚了點，叫我們的士兵，上車，突圍！」

「根本站不穩啊，趴著射擊吧！」

巴伊扎那邊，紅色的天空逐漸變為了黑色。天要黑了。可能是德軍士兵的心理作用，夜幕的形狀很像一個大大的「卐」，並向東方擴展。紅色的日光在逐漸褪去。

「兩位小夥子，乾的漂亮。你們是德意志的驕傲。」斯塔羅布中士說道。

在路口有一輛M1坦克開了過來，一炮將閣樓上的德軍機槍炸得粉碎。

托馬斯醒了過來，他爬了起來，將一名從路口拐過來的美軍軍擊斃。

……

加特爾終於能看見東西了，他看見魯伯夫少校被炸昏過去，被屬下拖走了。一名雙腿被炸飛的士兵就倒在他面前，叫得讓人發毛。

然後，坦克兵大喊一聲：「開火！」，坦克就向他們「贈送」了一顆炮彈。

「我們衝出來了！」卡車上的士兵都激動的擁抱在一起。

士兵們沖了過去，到了坦克後面，那裡的幾個美國人機槍就被幹掉了。

……

「是，少尉！加特爾，你快躲到那裡的破箱子後面，用你的武器掩護我們。」

「媽的。讓你們嘗嘗老子的厲害！」斯塔羅布拔出了別在腰帶上的衝鋒槍。呀呀叫地朝窗外瘋狂掃射。

士兵們從建築物里沖了出來。

「啊哈！美國佬https://www.hetubook.com.com全都被被趕走了，哈哈，該死的鐵罐頭，怎們現在才來。」斯塔羅布中士跳了起來。

「右轉！右轉！斯塔羅布老弟，你不能開……啊……」紹斯特卡有摔倒了。

汽車又向右轉，士兵們又摔倒。加特爾在摔倒時步槍突然走火，子彈不偏不倚打穿了一個道路兩側的一個機槍手的腦殼。

加特爾抽空給家裡人寫了一封信：

加特爾剛從睡夢中醒來，被炸彈震得眼前昏黑一片。只聽到斯特羅布中士對他大喊道：「加特爾，快拿起槍，準備戰鬥！」

「鬼怪」式打了幾梭子子彈后拍拍翅膀飛了。在不遠處投下了一顆炸彈，將後面的一輛「豹Ⅶ」式坦克炸的稀巴爛。

「內斯科的那個步兵團應該沒有足夠的實力進攻了。」

遠處炮聲隆隆，加特爾突然心裏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加特爾走到了桌子前，撕了一塊麵包，遞給了托馬斯。又撕了一塊塞到了自己嘴裏。

士兵們齊聲歡呼。慶幸自己死裡逃生，也為了這次勝利。

「我想美軍不會在這裏設下什麼埋伏，咱么走的真是時候，美軍看來還沒把這裏完全封鎖。」

「在路上就見上帝去了。」紹斯特卡一臉的不快，畢竟，德軍還是敗了，那麼多優秀的德意志士兵倒在了這個戰場了。

美軍剛在這裏設的路障被撞飛了。汽車又來了個急轉彎，躲開了炮彈。但後面的卡車成了替死鬼。

我真的希望戰爭能夠快些結束，那是我便可以和你們團聚了。這幾個月來，我好運不斷，總是能死裡逃生。我只希望我的好運能維持下去，我不希望這是給你們最後的一封信。

「中士！好好開車！」坐在斯塔羅布旁邊的范思騰上校的頭撞在了玻璃上。

艾力克斯·加特爾

「道路左邊出現敵人坦克！」

美軍指揮部。

「德軍卡車！開火！開火！」公路兩旁的樹林里突然湧出美軍。

「上校，我想我們應該放棄這個鎮子，撤向市區，不然美軍會把我們全部吃掉。」另一名參謀說。

一輛汽車撞在了坦克上，四分五裂。但正好阻止了坦克射擊。

「好了好了，快點振作一下，繼續衝鋒。」紹斯特卡上士說。

「我們看來幫不了他，繼續射擊！」

「我們會回來的，巴伊扎……」加特爾坐在卡車上，心裏這樣想著。

斯塔羅布趁機讓汽車從坦克後面繞了過去。將坦克後面www.hetubook.com.com的幾名美軍撞飛。

說罷，他從腰間掏出一瓶啤酒。

范思騰上校也很詫異，他不知道上級為什麼會突然下令撤退，但不管怎麼說，部隊總算是保住了。沒有全軍覆沒真是萬幸。

這時，一輛卡車駛了過來，那幾名美軍被撞飛了，司機正是斯塔羅布中士。斯塔羅布中士在車裡大喊：「你們幾個讓我好找，上級已經下令突圍，跳出美軍的包圍圈。」

「德國的軍官們，士兵們，投降吧！這不是屬於你們的戰爭，這場戰爭只會讓你們白白送死。加入我們。你們會獲得更優厚的待遇，盟軍永遠善待士兵。你們應該站起來反抗……」

「少尉，為什麼不把那輛坦克炸掉？」紹斯特卡衝過去大聲質問。

「托馬斯，加特爾！那裡有一輛美軍的M1坦克正在屠殺我們的兄弟，我們應該馬上把它摧毀。」紹斯特卡上士帶著5名士兵跑了過來。

「我們失去了巴伊扎……」加特爾說。

士兵們在炮火中集合完畢后蜂擁衝上卡車，向東北方向急馳而去。身後的美軍坦克上的擴音喇叭一面用俄語向他們高喊：「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我們的軍官都欽佩你們的勇氣，他們會善待你們，投降吧……」

范思騰上校一言不發，大口地吸煙。

「梅西利下士受傷！」

第二天，早上5點。

夜幕降臨，德軍士兵經歷了一天苦戰，已經死死的睡著了。唯獨范思騰上校和幾名參謀還在一間房子里挑燈夜戰。

士兵們集合完畢之後，范思騰上校滿臉笑容，說：「今天可真是最難熬的一天。我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繼續向美國佬進攻，直至曼施坦因元帥下令停止進攻為止。」

加特爾他們順著馬路繞到拐角，拐角那裡還有一名德軍少尉和6名士兵。

說罷，他從一個士兵身上抽出了一個土燃燒瓶，用打火機把它點燃，翻身衝上坦克，把燃燒瓶扔了進去，只見騰起一團大火，坦克里的乘員渾身是火地跳出，德軍將他們一槍一槍解決掉。

子彈擊碎了擋風玻璃。斯塔羅布中士反應快，趕緊低頭躲開了子彈。

內斯科上校還是帶著他那一臉陰險的笑容，問他身後的軍官：「我們在左右兩翼的四個團都抵達了吧？」

加特爾正在拿那名德軍屍體身上的衝鋒槍子彈。給自己的那支衝鋒槍換上。

「少尉！」士兵們圍攏過去。一個士兵說：「真是可惡，少尉才26歲……」wｗw•hｅtuｂoｏk.cｏｍ•ｃｏｍ

1965年1年9月。」

士兵們聽到了子彈在空氣中劃過的聲音，眨眼間，幾名士兵倒在地上，鮮血四濺。美軍的機槍賣力的射擊。

「更多敵人！更多敵人！」加特爾大叫起來。道路前方衝出了大批美軍。

美軍軍的另一名士兵一直在旁邊，因為怕打死自己人一直沒敢開槍，見自己人已經斷氣，就扣動了扳機，一連串子彈將那兩名德軍打得鮮血淋漓。

「哈哈，我還是喜歡啤酒啊。」紹斯特卡毫不客氣的把那瓶酒「奪」了過來。

「不用理他！」

這時，塔蓋被打開了，裏面鑽出一名坦克乘員，他剛舉起槍，一個士兵手疾眼快，一槍打中了他，那個坦克乘員從坦克上滾了下來。其餘的坦克乘員躲在裏面不敢露頭。

少尉拿出一根鐵棒：「看我怎麼用它撬開坦克的炮塔塔蓋。」

「敵人坦克！撞啊！慘啊！」

「快上車！」士兵們翻身上車，一個在上車時被打死了。

「但願和你說的一樣吧……」

「這好像是最後一批敵人了……」

「該死的，還是舒賓和我配合的默契。自從他被該死的美國人打死之後……」范思騰上校邊嘆氣邊說。

「可惡的美國佬，真他媽的不講究。」紹斯特卡雙手捂著鋼盔，大罵著爬了起來。

「轟隆——」

「上級電報！上校，『快從東北方向突圍』。」

「援軍呢？」托馬斯問。

「不知道，范思騰上校說我們要撤向市區。」

「口是心非的美國佬！」加特爾在車上說，然後有車裡面的斯塔羅布中士大喊：「開快點！」

祝好。

「你去過法巴曼吧，加特爾。」托馬斯用胳膊捅了捅他。

周圍的美軍如潮水一般湧來。托馬斯一槍將衝過來的一名美軍打死，另一名美軍突然衝來，揮起槍托朝托馬斯砸來，將他砸暈。

汽車猛地左轉，將車上的士兵們甩了一個大跟頭。車後有一顆炮彈爆炸了。斯塔羅布中士不知從哪裡學來的駕駛術，左轉右拐，硬是能躲開炮彈。

「我們撤向哪裡？」坐在車上的加特爾問斯塔羅布中士。

「兄弟們！別愣著！朝這美軍射擊！」

……

「左右兩翼是誰防守的？」

「沒錯。我在那裡呆過一個星期」

「天哪！」加特爾大喊了一聲，他們前面也有幾名美軍沖了過來。

托馬斯瞄準了一個機槍手，扣動扳機，子彈卻被從道路兩旁突然衝出來的坦克擋住了。

紹斯特卡端起機槍朝美軍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