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是畫師?」注意到高凡,這老者笑而言道,「有奇人稱,畫師可畫出我等凡夫俗子無法窺見的道,不知道是何模樣?」
這片冰源上的黑暗。
「看來你已明白了。」王希孟笑著說。
並且是個女子。
「這遠古之時,也沒有你的目標,你在這尋找什麼?」那中年男子反問,這時高凡便瞧清了他的面容,鼻正口方,眉清目朗,端是個古風美男子,身上那副老農打扮也掩不住他的俊逸。
高凡急忙後退幾步,把火把塞在雪面覆蓋下的蕨類植物中,把火光熄滅,黑暗中充滿了惡毒的詛咒罵聲便在黑暗中逐漸遠去。
他正在黑暗中踱步,長像呈現出智者應有的姿態,他面部飽滿、紅潤,額頭高高隆起,白色眉毛在臉兩側垂下,表情慈祥,卻給人一種敬畏感,他正手持書卷,另外一手執筆,喃喃低語:「道為何物?」
似乎隨著光明離去的還有時間和空間的流逝。
「還真是王https://www•hetubook.com•com世洛,他真是第三隻惡魔。」高凡頗為詫異又覺理所當然。
「我王家出了個魔子魔孫,還真是孽障。」王希孟感慨。
隨即她揚起一隻蛛足,高高揚起又落下,想要攻擊高凡。
「他可並非普通惡魔,而是永恆之魔。」王希孟說,因為化身神秘,所以了解神秘,「他自一出世,就與人類歷史同源,從原始人點亮第一盞智慧之明燈,再封建王朝,工業時代,乃至於你當下所處之世,他都與人類共存,在人類之中,他留下七個座標點,想要找到他的蹤影,必須一一經歷這些座標,我就是其中之一。」
望見高凡,她猩紅的口中吐出一句高凡無法聽懂的咒罵——反正不是什麼好話。
合計六幕神秘古怪讓人心血沸騰的場景,在高凡眼前的黑暗中,出現又隱去后,高凡終於見到了個可以交流的對象。
而王希孟用這熟悉https://m.hetubook.com•com的語氣,說了這些話后,不禁讓高凡在心中真的印證了一件事。
「你是王希孟?」高凡忽得想起,自己曾在使用『升靈之卷』時,在麋貓給的靈感中,見過這位大畫家。
因為說到這,靈感和調查都告訴他不對勁。
高凡手中火把再度熄滅。
照出的一個人類老者。
以至於高凡手中的火把匆匆燃過片刻就會黯淡。
高凡低叫一聲。
為此,王世洛必須把高凡追蹤他的足跡,框定到某個範圍內,也就是七賢遺迹,送高凡第一賢,就是為了開啟這個追逐之旅,如果不這樣做,那麼高凡就會用王世洛無法想像的辦法,站到他面前,將他變做一劑顏料。
高凡畫出一支火把拿在手中。
但臉部卻是人類特徵。
他瞧見了眼前有個戴斗笠穿蓑衣的中年男子,正在拿著鋤頭耕田。
「是我沒錯了。」王希孟點頭道。
但那披甲勇士和冠冕黑袍之身影,已然消失不m•hetubook.com.com見。
似乎高凡是帶著文明的光流轉在時間長河的一些碎片歷史之中。
「這不肖子孫!」王希孟說完后唾棄道。
「他讓我告訴你,別追著他跑了。」王希孟說,「他藏身七賢之後,你若想要追到他,需得找到七賢遺迹才成,那非常危險,他說,『賢弟,就為一劑顏料,十分不值得,如果你喜歡,我家先祖送給你當個老師也成,做個奴僕也罷,總之,莫要追我了』。
高凡走到他近前,仔細看了一會兒,便說:「這冰原之上,也沒有莊稼,你在這耕的是什麼?」
當高凡第七次從畫中取出一隻火把。
「說是故人,也是對的。」那中年男子的面貌,讓高凡越發眼熟,「他讓我在這等你,轉告你幾句話。」
似乎帶著能夠侵襲人類認知的陰霾。
而後,當高凡每次亮起手中火把光,再將之熄滅。
「千里江山圖是第一步,七賢永恆之卷是第二步,故意把這本惡魔書藏在紅色魔鬼塔巴德體內https://www.hetubook.com.com,就是因為王世洛知道,得是『無限』之後,才輪得到他這味『永恆』,與歷史同在的傢伙,佔了時間優勢,還真是玩得溜啊。」高凡不禁感慨。
或者是黑暗中顯露的一方石碑,高兩三米,被個石龜馱著,前面是一堆天書,看不懂,後面倒是用繁體寫著四個字『遇高而開』,高凡一旦接近,這石碑就開始晃動起來,像是內中有岩漿地震在滾動,高凡遂未敢接近。
或者是黑暗中一妝容美麗的女子正在梳頭,但在鏡中映出的卻是一張怪物之臉。
面前赫然出現一個龐然巨物。
「應該是約了個……嗯,故人。」高凡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誰,只是覺得它隱然就在前方。
在系統定義中,四惡魔本就是高凡的獵物,所以等著高凡所擁有的神秘,日漸強大,王世洛這隻永恆之魔,必定會乖乖授首,至於用什麼辦法,高凡不曉得,王世洛也不曉得,因為有更偉大的主宰者,在撥弄著他們的命運。
「投身神秘后和*圖*書,我已化身為神秘,這一部分,與血緣有關,至於人類歷史,我既然已經隱世,那與我又有什麼干係呢。」王希孟說。
總會看到一幕幕奇景。
火把光再亮。
又用畫筆將其點亮時。
「所以這裏只是你的部分記憶所在,與血緣有關……真是王世洛?」高凡喃喃道。
「惡魔還能投胎轉世啊。」高凡問。
神秘之間,是有吸引的。
它身下撐著八足,像是一隻巨大蜘蛛。
「可你不是在麋貓的秘境中么?怎麼會在這裏?」高凡覺得驚訝,他又問出另外一個問題,「你知道自己的歷史都被掩埋了么?沒人記得你在歷史上的功績了,只記得《千里江山圖》。」
「但也沒啥辦法。」高凡嘆息。
高凡又一次在自己的靈感殿堂中遇見了一個消失的人類支柱,不禁問出了幾個他關心的問題。
「但你是他白送我的。」高凡不解,「如果他不送,我豈不是還要花費時間去找……哎?當上了!」
但是融入人類歷史長河的人類投影一樣悄然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