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佩特校長改善了霍格沃茨的校規,廢除了絕大部分的體罰……同時,他也拒絕了黑魔王的求職,讓霍格沃茨的學生免於他的影響——這是一般人的看法,但事實真的如此嗎?筆者懷著探索真相的想法,從中看出了完全不同的邏輯,那是被掩蓋的一段塵封的歷史,充滿著政治的骯髒……」
效果是,當有人在閱讀這本書時,會感覺自己正對著一條蛇的臉。
「教授,我做不到。」
三人跟隨海普教授來到工作台,那是一張十分寬大的「凹」形桌子,表面是光滑的木製紋路,還被打了蠟。
「教授,這說明什麼?」哈利問道。
「這要怎麼用,教授?」
赫敏的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彩,這就是魔法……她一直認為,魔法是具體的東西,魔咒、魔葯,或是會動的畫像,但海普教授用實際行動告訴她,魔法可以做到的遠遠不止這些。
「啊,動物的語言總是不如人類的豐富,而且還很模糊。比如『吃』這個概念,我們有十幾個相近意義的詞彙,這在其他智慧生物的語言中是非常少見的。」
他甚至認為自己是在造福整個魔法界。
「哈利和-圖-書,我們總是輕易地給別人貼標籤、給不熟悉的東西貼標籤,但只要稍微了解,就會發現這種做法是相當片面的。比如阿芒多·迪佩特校長,他在任上做了不少實事,但人們能夠記得的也不過是一些荒謬的傳聞,還被有心人扭曲……」
隨後他又對赫敏說,「明天的魔文學習暫時取消,我臨時有事情處理。」
這一幕極為震撼,二維平面的東西一下子來到了真實世界。
「這是魔法。」菲利克斯平靜地說。
這下哈利迅速地進入了狀態,在跳過第一、第二個無用詞彙后,他發出一個沙啞、陰森的聲音,嚇了旁邊的羅恩和赫敏一跳。
「啪嗒!」
羅恩和赫敏好奇地在一旁看著,最初的震驚過後,他們對這件事本身產生了強烈的興趣,用羅恩的話說,「這可是揭秘蛇佬腔的過程,我們在見證歷史啊!」
「人心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哈利。」
魔法是未知,是種種可能。
直到這一頁最後一個詞,哈利終於用蛇佬腔說了出來,「這個詞是【吃】,」他興奮地說,「我對這個詞很熟悉,萬聖節那天聽到過。」
在哈利的https://m•hetubook.com•com視角中,海普教授用魔杖在詞典上敲敲點點,杖尖發出各種顏色的光,這位教授時而沉默,時而念念有詞,一直過了十分鐘,他才停了下來。
菲利克斯的手指托著下巴,「也就是說,一頁,準確的說是左右兩頁23個詞彙,只有兩個可以轉化成蛇類語言。」
海普教授將桌子上的《阿芒多·迪佩特:大師還是白痴?》召喚過來,這本書「嘩啦啦」翻到中間的一頁,讓三人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當哈利暈暈乎乎地走出古代魔文辦公室的時候,他的心中還在回蕩著海普教授對他說的話。
「它可以儲存你的蛇語發音——當然,使用前需要你用魔杖點一下對應的內容。而且,我也剔除了一部分英語詞彙,要知道,詞典上可是有幾萬個詞,但很多東西根本沒用。」
……
「哈利,我覺得海普教授的觀點不錯,一個人的天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選擇成為什麼樣的人!」作為旁聽了整個談話過程的人了,羅恩引用了海普教授的一句話。
「教授?」哈利剛想詢問他做了什麼,隨即他張大了嘴巴。
而羅恩和赫敏hetubook.com.com也從最初的不適,到習慣,再到麻木,前後不到一個小時。
九點鐘,海普教授將三人送了出去,「哈利,你平時可以找沒人的地方來記錄,遇到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
出於某種同仇敵愾的心理,他迅速答應了海普教授的提議。於是海普教授甩給他一本詞典,讓他照著翻譯。
於是在剩餘時間里,哈利攤開捲軸,逐個詞的翻譯——這回翻譯進度快了不少。
菲利克斯平靜道:「這本充滿了謊言和扭曲事實的書,在暢銷榜上已經存在很久了。」
隨後,菲利克斯的魔杖敲打在桌面上,工作台上的「單詞」大軍紛紛融入羊皮紙,在上面浮現出一個個文字,它們秩序分明地排列著。
這也是海普教授在整場交易里付出的代價——他私人珍藏中最高級的魔法傀儡之一,據海普教授的話,這個傀儡可以「輕易打敗一個七年級畢業生」。
哈利對這個名為「麗塔·斯基特」的女人充滿了惡感,同時對迪佩特校長的遭遇感同身受——他們都被誤解,只不過,自己是因為蛇佬腔。
整個辦公室,每隔幾十秒就會傳來一個沙啞、陰森的聲音。
不和*圖*書過接下來,哈利要麼是憋著臉說不出話,要麼嘴裏蹦出正常的英語單詞。羅恩不止一次提醒他,「哈利,你說的是人話」、「哈利,我們能聽懂」。
完全是字面意思,淡黃色的書頁表面蕩漾著一圈圈如水的漣漪,每個詞條的標題詞開始扭動起來,彷彿有了手和腳。隨後它們從詞典中奮力掙脫,出現在了三維的世界。
詞典上的單詞突然「活」了過來。
「這個聲音太邪惡了。」羅恩打了個哆嗦,渾身冰冷。
「我要去見一個人。」這位教授如是說。
「這一頁你能發出幾個音?」
它落在工作台。
當這一切結束,長長的羊皮紙,或者說羊皮卷將自己捲起來,變成了一個魔法捲軸。
「更何況——海普教授的贈禮也非常豐厚。」羅恩補了一句,他用羡慕的眼神看著哈利手裡的一個魔法傀儡,那是一個有著冰藍色頭髮的魔法傀儡。
菲利克斯滿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單詞」大軍,它們被暫時地活化了,他猛地甩動魔杖,角落裡的手提箱「砰」的一聲打開,從裏面飛出一張張羊皮紙。
接下來詞典嘩啦啦地翻頁,一個個「標題詞」被甩了出來,它們落在工作https://m.hetubook•com•com台表面,黑色的鏤空線條搖搖晃晃,蹦蹦跳跳。不到一分鐘,數量就達到了幾千個。
菲利克斯想了想,「你的蛇佬腔並不熟練,或許是缺少了直接的刺|激。」他揮動魔杖,在魔法詞典上施加了一個偵測-反饋魔法。
「是哪個詞?」菲利克斯問道。
菲利克斯想了想,「我們先暫停,我需要對詞典進行一番改造。」
哈利又試了一次,他的手指在詞典上移動,讓另外三人都能判斷他的進度。
「教授,我在做夢嗎?」哈利傻傻地問。
「這是嚴肅的魔法研究,羅恩。」赫敏也被嚇得不輕。
「給你,哈利,幸虧我了解不少冷門的魔法。」菲利克斯臉上露出笑容。
但這個過程並不容易,哈利翻開詞典的第一頁,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菲利克斯高舉魔杖劃出一個圈子,讓它們首尾相連,這些羊皮紙在魔法的作用下粘在一起。
兩個小時前,他試圖打消這位教授的「可怕的」想法,但兩個小時后,他已經捧著一卷魔法捲軸,開始思考如何將「蛇佬腔」這門邪惡的語言翻譯出來。
哈利的記憶回到兩個小時前……
哈利指了指詞典第三個詞,「是這個,【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