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謎牆

下課後,學生們魚貫走出教室。
「我?我只是一段歷史的記錄者。」馬法爾達快活地說,「當然,也不妨礙我賺錢,所以你們打算接受採訪嗎,我可以支付酬金,每人兩個西可……」
「為什麼是麥格教授?」
人群中這些成年巫師略顯興奮地東張西望,他們畢業后就很少有機會回來,再回到學校感覺自己一下子年輕了許多,此刻正熱切地聊著上學時候的趣事。
威基·泰克羅斯感到有些好笑,「是嘛,都有誰?」
「她忙著出試卷呢,是幻影顯形測試中心的人牽頭,但他們人手不足,臨時從部里抽調了一批人。」託福迪教授說。
阿莫斯·迪戈里和威基·泰克羅斯面面相覷,阿莫斯承認自己有些被說服了,他最近在為一樁家事煩惱,這個小姑娘似乎給了他答案。但威基·泰克羅斯不會忘記他剛剛從公告欄上看到的內容,他不知道『S.P.E.W.』和『彎角鼾獸一定存在俱樂部』到底怎麼才能變成龐然大物。
「哎呀,你不覺得年輕時候的她很有氣質嗎,我要是以後也能那麼優雅就好了。」
「是我。伏地魔讓你做什麼?」菲利克斯銳利的目光像利劍一樣,筆直地刺進芬里爾的眼睛里,半晌,格雷伯克眼神渙散地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讓我想想,三位梅林勳章的得主,三個反黑魔法聯盟正式成員,魁地奇球隊的隊長,男女學生會主席,去年和_圖_書爭霸賽的參賽者,以及未來的一些名人……以後我還會把目標放在教授身上。還有鄧布利多校長。」馬法爾達一本正經地說。
「現在是下午,科瑞娜小姐。」麥格教授嚴肅地說。
「所以,具有敏銳嗅覺的小姑娘,你呢?你對自己的定位是什麼?」威基·泰克羅斯問。
下午,菲利克斯看到學校里出現了很多新面孔,足足十幾個成年巫師,他只認識其中幾個。有巫師考試管理局的人,有幻影顯形測試中心的人,其中兩個令他印象深刻——是多洛雷斯·烏姆里奇和切斯特頓·埃弗里。
兩位成年巫師越聽越驚訝。「有塞德里克·迪戈里嗎?」阿莫斯迫不及待地問,「我是他父親。」
「是啊,他在《魔文新解》上發表了不少文章,但真正原因是他的魔偶俱樂部,最近剛改的名字。」馬法爾達歪著頭看著牆上泛黃的公告,信誓旦旦地說:「不止是他,我有預感,這裏面的很多俱樂部以後都會變成龐然大物,我在親眼見證歷史……」
像是一具屍體似的的格雷伯克動了動,眼睛里的凶光變得靈動,他低聲說:「……那是合作……」
「別太跳脫就行。」菲利克斯說。
「哦……下午好。」
「伏地魔沒給你蓋個章嗎?哦,抱歉,他可能不太看得起你。」菲利克斯說。
「有誰知道我們最近學了什麼……是啊,沒錯,記性真好……www•hetubook•com•com咦,我沒告訴你們嗎?把十二種護身符的核心魔文組合起來就是一個古代魔法……沒說?真狡猾……沒關係,我演示給你們看……」
「是啊。」
記憶體做了個粗魯的手勢,菲利克斯黑著臉問:「你從哪兒學來的?」
與此同時,菲利克斯已經回到七號教室,不管盧平打算做什麼,他是想管。不過他估計盧平只要不失去理智,就不會殺掉格雷伯克,哪怕這個狼人在小時候咬了他。
「一個學生。」記憶體不負責任地說:「我可以告訴你他的名字,我記得很清楚。」
「不開玩笑,問個問題:我要怎麼扮演我自己?」記憶體皺著眉,似乎真的為此苦惱。
這時,空氣中突然伸出一隻手,把他們的教授抓走了。學生們面面相覷。還沒等反應過來,教授又出現了。菲利克斯清清嗓子,對樹樁上目瞪口呆的學生說:「咳,有誰知道我剛剛講了什麼嗎?有加分……」
「合作?你真認為自己夠資格嗎?」
「嘖嘖,一點難度都沒有。」菲利克斯說。「不對,不能掉以輕心。」他的目光滑過在場的十幾名成年巫師,也許這些人里就藏著真正的內應。
「在那邊。」唐克斯警惕地說,兩人一步步挪到倉庫邊上,彼此配合默契,意識到這點的盧平心裏更加沮喪了。
「你喜歡這個名字嗎?我親手取的,是一首歌的名字。」一個聲音問。「哦,https://www.hetubook.com.com呃,」威基·泰克羅斯低下頭,看看突然跳出來的小姑娘,又看看報紙,「這是你的報紙?」
「我們可以四處走走嗎?」一個圓臉女巫問。
「有!他是未來名人的那一撥,能上巧克力蛙卡片的那種。」
他恰巧知道彎角鼾獸的出處,那是一份魔法界的三流小報,主編的腦子似乎不太正常……
鄧布利多熱情地歡迎了他們,隨後他和老朋友託福迪教授低聲聊天。
菲利克斯一步跨出七號教室,來到有求必應屋,隨後又出現在尖叫棚屋。幾次幻影移形后,他已經站在一間廢棄倉庫附近。倉庫里躺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他體型巨大,長著紐結在一起的灰色頭髮和絡腮鬍子,眼睛深深凹陷下去,骯髒的手指上留著長長的黃指甲,與其說像人,還不如說更像是一隻野獸。
威基·泰克羅斯盯著羊皮紙,試探地問:「小姑娘,你叫馬法爾達?」
菲利克斯射出昏迷咒,狼人直挺挺倒下去。
倉庫的鎖難不住他們,他拉開厚重的鐵門,當看清裏面是什麼東西后,他的身體僵住了。
「你要採訪我,小姑娘?你應該只有一年級?」
所以菲利克斯在格雷伯克身上留下一道魔咒,就讓他的罪惡和身體一起枯萎吧。
「這和我們的採訪無關,我採訪了很多大人物。」馬法爾達挺直胸膛,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更高一點。
「教授今天很活潑啊。」弗雷德說,他和-圖-書看著盪著鞦韆的記憶體說。
「阿莫斯!過來看看,我發現了好東西,」戴著舊式禮帽的巫師威基·泰克羅斯在門廳里喊道:「天哪,變化可真大,我去年來的時候還沒有呢!」
過了好半天,盧平和唐克斯突然從空氣中出現,兩人豎起魔杖,警惕地環顧四周。「地址是這裏?」唐克斯低聲問。「沒錯,那張突然掉到我桌上的紙條是這麼說的。」盧平說,他隱隱猜到是誰了,但唐克斯就在身邊,他沒法細說,萬一是什麼違禁品就不好了。
「瑪奇班教授這次沒來嗎?」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馬法爾達驕傲地點頭,她流暢地轉移話題,「所以能說說你們是做什麼的嗎?」
「芬里爾·格雷伯克?」
「鳥蛇破殼紀錄片銷售喜人,拍攝者為一隻嗅嗅——咦?這我倒是不知道——韋斯萊雙胞胎深夜對著一副鎧甲大呼小叫,被聞訊趕來的管理員費爾奇抓住——嘖,是考試壓力太大嗎,想當初,呃——費爾奇高調施法,打破啞炮傳言——辛尼斯塔教授作息混亂,經常中午起床——布巴吉教授有意把麻瓜研究課程改成種地教學,學生抱怨連連——哈,真是太有意思了,這份報紙叫『謎牆』?」
他是魔法部幻影移形課的指導教師,基本上每年都會來學校一次,他一臉驚奇地把那張蒼白得出奇的臉貼在公告欄上。
「這你都能預料到?」威基·泰克羅斯感覺頗為荒謬,他想聽聽這個小姑娘的和*圖*書理由。
七號教室里還在上課的學生們對這一切一無所知,連教授中途換人了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海普教授帶著他們來到七號教室,他們來到一片林間空地上,一個個坐在巨大的、光禿禿的樹樁上,天空上垂下一條條豌豆苗,海普教授很沒形象地坐在藤蔓編製的吊床上,給他們講課。
格雷伯克嗚嗚地叫著,嘴裏塞著一塊抹布。
菲利克斯注意到地面上是密密麻麻的撓痕。
威基·泰克羅斯沒說話,他小心翼翼地從公告欄底下抽出一張五顏六色的羊皮紙,一臉讚歎地說:「這好像是一份報紙?讓我看看。」
「當然,科瑞娜,」鄧布利多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了指麥格教授,「米勒娃會安排好一切的。」圓臉女巫聽到這個名字時縮了縮脖子,聲音有些發虛地說:「麥、麥格教授,早上好。」
「也許想嘗試下不同風格,」喬治說,「總維持一副面孔挺累的。」
「有道理,我們可以試試。」
「是俱樂部嗎?」阿莫斯·迪戈里在禮堂門口遠遠地問:「我在假期里聽塞德提起過……」
「哦,我忘了。」菲利克斯很沒誠意地說,他揮揮手,抹布被移開了,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這讓他露出口中尖尖的牙齒,嘴角的口瘡也一覽無餘。此刻他從地面斜著眼睛不可思議地說:「菲利克斯·海普?是你派人抓的我?」
菲利克斯撇撇嘴。
「教授肯定偷懶了,可能跑到麥格教授那喝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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