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朱標來了

朱棣敢跟他扎刺兒,屁股打開花了!
朱元璋的目光轉向了北方……
「先生呢?」
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就算是咱,也做不好啊!」
朱標又是一驚,沉默了少許,他鼓足勇氣道:「當下天寒地凍,十分寒冷,在這時候幹活,只怕有些不近人情吧?」
「在師娘那裡喝到的,先生請用,驅驅寒氣。」
老朱也無奈長嘆,「咱也說不好,只是繼續這麼下去,咱怕害了標兒。讓他去北平,跟張先生多學學本事,從外面看這個應天,或許會好很多。」
武將們也希望殿下好武,因此主張讓朱標進武學,學習兵法,先會統兵,然後再學治國,跟他爹一樣。
離著老遠,張希孟就看到門口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等在這裏,小臉蛋凍得通紅,正在不斷跺腳。
朱元璋叉著腰,怒沖沖道:「傳旨,加封皇四子為燕王,日後就藩北平。當下由太子北上,暫替弟弟看管封地,不得有誤!」
朱標沒辦法只能下了嚴令,不許朱棣騎馬。
「你用心良苦啊!可孩子走這麼遠,我這心裡頭放不下……要不我給江楠寫封信,提醒她好好照顧標兒?」
沒有出正月,朱標就在一片小雪當中,到達了北平。
等他跑過去,拉起朱棣看了看,這混小子還樂呢!
「哦?這麼說,張家要添人進口了?」
馬皇后一陣錯愕,低聲道:「慈不掌兵,義不斂財。確實,標兒太仁厚了。」
「你就護著他們,信不和圖書信,哪天朱棣把奉天殿點了,你也不許咱打他?」
朱元璋說完,盯著朱標,冷笑道:「這話可是咱在山海關說過的,你不會讓父皇言而無信吧?」
他來之後,只見到了江楠。
最過分的是這貨居然在朱元璋回來的時候,在奉天殿門口撒尿。
「對!就是那幫人,有大元的皇帝,皇后,太子,一個不少!」
見張希孟來了,他連忙迎上來。
首先翰林院的人教導他琴棋書畫,經史子集,標準的皇室教育,一點不能拉下。另一邊以高啟等人為首,則是全力教導他張氏之學,屬於代替張希孟,教導太子了。
「可她的兩個兒子被元軍抓走了,不知死活。老伴也被強征做了民夫,落到了河裡,淹死了。」
「弟子見過先生。」
「孩兒遵旨,只是孩兒此去,母後身體不好,需要父皇照顧,弟弟們年幼,也要父皇垂憐。」
眼瞧著騎不上馬了,朱棣就開始鬧學堂,這麼點的東西,竟然能把老師弄得無可奈何。老師弄點香料熏屋子,他能給換成花椒粉,把學堂弄得小燒烤似的。
張希孟笑容和煦,語重心長道:「也談不上多難,只要能把墩台修好,再有胡騎入寇,就能提前燃起烽火,不會有那麼大損失了。」
前些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學會了騎馬,那麼點的小孩子,剛脫了開襠褲,就弄了一匹小馬,在宮裡馳騁。
朱標眼睛冒光,笑道:「是嗎?那必是一個善良的婦人,好和圖書人有好報!」
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意外了,一頭扎在地上,當時把朱標幾乎都嚇死了。
朱標無可反駁,只能點頭。
張希孟接過來,喝了一口,熱乎乎的,十分暖心。
張希孟說完,就又抓起袍子,「我去看看,你不必等我吃飯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馬皇后居然沒說什麼。
「不是啊!」老朱擺手,「妹子,標兒身上有太多人的注意,方方面面,都要照顧到。為子要孝順,做儲君要恭謹,做兄長要慈愛……不論文武,他都要關心在乎……你說說,這麼多事情,別說一個孩子
江楠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殿下有自己的見識,那不如等張相回來,你再跟他說吧!」
畢竟在這個人均壽命只有三四十歲的時代里,時間尤顯寶貴。
有人說如果朱標長壽,朱棣敢不敢靖難?
「可別!」
江楠接過他的棉袍,幫著他撣了撣雪,這才道:「太子殿下到了,人家剛過來,可就興師問罪了。說你對待功德營的人太過心狠手辣,你看看要怎麼應對吧?」
說話之間,張希孟去了朱標的住處。
朱標還能怎麼辦,自己的弟弟,只能寵著唄!
與此同時,馬皇后也時常教導朱標,讓他學點算學,懂點經營之道,明白皇家作坊是怎麼運作的,日後理財也離不開。
「功德營?可是那些大元的俘虜?」朱標低聲問道。
朱標尚處在學習當中,他要學的東西很複雜。
「不!」朱元璋搖頭,「m.hetubook.com.com這就是咱想說的,什麼都好,當不了皇帝。想坐在這把椅子上,就必須狠下心!龍椅上有刺兒啊!」
聽著兒子振振有詞,朱元璋忍不住搖頭,「怪不得老四那麼皮呢!敢情都是你這個大哥包庇的!你不是要名正言順嗎?好,咱告訴你,道理早準備好了。」
馬皇后沉吟良久,終於還是點頭了。
江楠把朱標帶到了暖閣,給他準備了一碗濃濃的薑茶,隨後道:「這不是天寒地凍,為了修建營壘,早早就帶著功德營的人去了。」
朱元璋深深吸口氣,「這些用不著你說,趕快收拾行囊,動身吧!」
馬皇后輕嘆一聲,「誰說不是,可他畢竟是咱們的長子,大明的儲君啊!」
朱標梗著脖子道:「養不教父之過,老四剛出生您就領兵去打察罕,一年多之後,您回來了,隨後又去北平,等再回來,老四都快五歲了,您陪過他幾天?怎麼能把什麼都怪罪到他的頭上?」
「不是仁厚,而是標兒周圍的人,對他都太好了。這裏面有真有假,他分辨不出來。」朱元璋道:「妹子,你聽說了吧,那個也速竟然想要毒死鐵鍋,還有其他臣子,都想弒君。為了保住他們的臉面,就要殺之!這些人平時何嘗不是忠臣?事到臨頭,又人人都是奸佞。坐在這龍椅上,還真未必看得明白。」
張希孟笑道:「外面冷,快進去吧!」
又是新的一年,朱標已經虛歲十一了。
老朱含笑,「誰說不是,咱們雖和圖書然還在盛年,但是下一代人,卻是不能馬虎了。這麼大的基業,要有好孩子承接才行。但願他能明白父皇的苦心啊!」
小小年紀的朱標被老朱發配去了北平,消息傳出來,是有人不服氣的。比如就有人找到了李貞,找到了朱元璋的大嫂,朱文正他媽……但是老朱統統不買賬。
……
對於一國儲君來說,似乎沒有這麼著急。
「妹子,其實咱跟先生聊過好幾次,標兒的毛病咱現在能看出一些了。」
可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起灌進他的腦袋,弄得朱標有點處理不過來。
他還往師父的酒杯里倒醋,往面碗里撒鹽。
人家親娘都不在意,別人還能怎麼辦,就這樣,朱標在郭英的護送之下,一路向北,前往北平。
張希孟講的這套東西固然不錯,但是整個張氏之學,還缺少很豐富的內容,尤其是四書五經那樣的經典。結果就是以乾巴巴的道理居多,朱標能很容易背下文章,卻未必理解多少內容。
張希孟忍不住笑道:「你想差了,太子殿下不是要問罪,他就是那麼個性格,我心裏清楚的。」
每一樣都是好本事,朱標也都盡心儘力地學。
朱標點頭答應,隨後去了準備好的住處。
到了這個時候,男孩子的身體就開長高,抽條,放在莊戶人家,再過兩三年,就能成家立業,抓緊時間,娶妻生子,延續香火,生怕耽誤了時間,如果一切順利,三十歲當爺爺,也不是不可能。
朱標臉色就是一變,「這,和-圖-書這可是如何是好?她的日子一定很難吧?」
朱元璋連忙擺手,「妹子,你就別麻煩她了,咱回來的時候,聽說江提舉又懷孕了。」
「去忙活了。」
朱標竟然不怕朱元璋,反而繼續道:「先生公務繁忙,猶在父皇之上,說先生有過,孩兒是不認的。至於父皇讓孩兒去北平,孩兒想問問父皇,名正言順,不知道父皇以什麼道理,讓孩兒去北平?」
朱元璋呵呵冷笑,「行!你真行!敢跟你爹講道理了!你不是說養不教父之過嗎?咱也送你一句話,教不嚴師之過!你現在就立刻去北平,去見魯王,讓他好好教教你!」
氣得朱元璋要打人。
馬皇后聽完這番話,竟然也面色驟變,不由得唉聲嘆氣起來,「重八,你說生在皇家,怎麼就這麼難啊?」
他保護著朱棣,攔著老朱的家法。
另外朱標還有個煩惱,就是身為大哥,要照顧兄弟們……別人還都好說,就是老四朱棣,簡直是魔星附體。
朱標答應,他們師徒進了屋子,朱標請張希孟坐下,隨後一轉身,竟然取來了一壺薑茶,給張希孟倒了一碗。
「殿下,我給你說一件事吧!今天我們在忙活的時候,有個老婦人也送來了一壺熱茶,大元皇帝一家都得到了一碗。」
提這個問題的人,大約就不知道朱標在弟弟們面前,是個什麼身份!
又過了好一陣子,張希孟才帶著一身的雪,趕了回來。
馬皇后繃著臉,「你想說什麼?孩子都被你趕走了,你還想說他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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