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1章 ……一頓酒,半年俸祿就沒了

罷了,罰都罰了,再去動手,似乎也不太合適,畢竟這幫子年輕才俊可是大唐的花朵,未來的棟樑。
「之前我們之所以這麼干,那是為了給薛二叔治疾,讓薛二叔知道人世間還有許許多多值得他留戀的好東西。」
「接下來怎麼辦?咱們就真要這樣挨上三天?」
不過就是時間地點場合不對,嗯,相當的不對。
頓時心中揣揣不安地上前一步,正欲請罪,卻擺陛下揮手攔住。
也是,年輕人嘛,好不容易挽救了一位心中的偶像,開心開心,喝點酒,倒也沒啥。
聽到了陛下那輕言慢語,實則殺氣騰騰的威脅之言,趙昆凜然遵命。
李世民正欲離開之時,卻正好有臣工過來奏事,只能暫時停下了腳步,等有空閑之時已近黃昏。
大理寺監距離並不算遠,在一干大內侍衛的簇擁之下,沒有花多少時間,就趕到了那大理監牢所在。
由著趙昆去大理寺的官吏交道,不大會的功夫,監牢的大門終於被緩緩地打開。
趙昆就看和-圖-書到了,這位表情原本很是慈祥與和藹的大唐皇帝陛下,臉色瞬間黑得如同黑夜一般。
監牢外面還真看不出什麼,李世民很低調地跟隨在那趙昆的身後邊。
「我等今日之行徑,的確有些過於孟浪了,幸好趙將軍的出現,讓我等明白了自己之過錯。」
站在門口,鐵青著臉的李世民看到了那些運出來的寶貝,感覺像是這幫子混帳玩意連家都搬進去了。
聽到了陛下這話,趙昆心中打了個突,畢竟,他太清楚那幫子年輕人了。
就在大門被打開的一瞬,李世民聽著了裡邊那歡快的喧鬧之聲,嘴角不禁溫馨地揚起。
幸好老子耳明目聰,程處弼深吸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了榻上,以手擊榻,滿臉痛楚悔恨地道。
「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釋,我們都懂。」
「???」一干狐朋狗友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坐在榻上,捶打著榻板,痛心疾首的程三郎。
「……一頓酒,半年俸祿就沒了。」
一刻鐘后和圖書,一幫子吃得紅光滿面,肚皮溜圓的武家子弟,打著飽呃,獃獃地看著趙昆領著一票大內侍衛。
有什麼鬼玩意會鬼鬼祟祟地藏在暗處,要知道那些大內侍衛們卻彷彿視若無睹一般。
「臣明白,臣這就去辦。」
陸陸續續地將他們的吃食,案幾,鋪團,他們的樂器,他們的竹牌,一切休閑娛樂道具往外運去。
程處弼直接呵呵一樂,大巴掌拍在了李恪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道。
接下來,提著一根大棒棒,悄然地立於黑暗之中的李世民,聽到了這些年輕人的悔罪之言。
不過李世民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看看,探望安撫一下這些後輩功臣。
「還好,只是俸祿而已,總比挨頓揍要強。」
看著吃的喝的玩的樂的,一樣樣的全都被運走,一干吃飽喝足的年輕人面面相覷。
這幾日,忙著美滋滋地聽著薛萬均卿尷尬社死的場面,卻忘記了敲打這幫子年輕後輩。
所有與監牢不符的相關物品都給朕交出來,不許任何人探視m.hetubook•com•com。」
他就已然滿臉沉痛地以手捶著牢門。「父皇,孩兒錯了,孩兒不該得意忘形,孩兒該罰,該被扣俸祿……」
這幫子年輕人還真是,到了哪,都能夠甘之如飴。
看到大夥的目光齊刷刷地朝著自己看過來,李恪慌忙解釋道。
除了那位最喜歡搞偷襲,武德底線很低的大唐皇帝陛下,也就太上皇了。
除了方才趙將軍所言不樂意進來的親爹,還能有誰,想不到親爹會這麼苟。
眼光的餘光,似乎看到了牢門方向的黑暗有什麼玩意一閃而過。
程處弼何等樣人,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卧槽!想不到,堂堂的大唐皇帝陛下,還準備搞二連擊。
李恪則心有餘悸地摸了摸大腚,下意識地道。
能讓膽大包天,騷話連篇的處弼兄變得如此正能量的人,必定是可以威脅到處弼兄的人。
「但在這之後,咱們還繼續這麼做,著實有些過份了,唉……」
「激發他的救生欲,正是咱們的不懈努力,最終讓薛二叔走出hetubook.com.com了這大理寺監牢。」
「諸位弟兄,難道你們不覺得在這監牢裡邊喝酒吃肉,打牌操琴是不對的嗎?」
其他人反應不及,跟程三郎生死相依,打配合互插刀子,熟練得一塌糊塗的李恪卻瞬間就警醒了過來。
結果讓他們將這很嚴肅的法制之地,鼓搗成這副鬼樣子,又是酒肉,又是樂器的,這要是傳揚開來,自己的老臉怕也掛不住。
情真意切,就差痛哭流涕,這讓原本想要躥進去之後搞個突然襲擊的李世民最終於心不忍地悄然後退。
「朕就不進去了,你進去一趟,告訴他們,朕要他們在牢中自省,不得飲酒,不得嬉戲,不得打牌。
李震含著一包眼淚,不禁有些唏噓地抬眼看著監牢的房頂,無力地癱在了榻上。
「這是監牢,不是休閑娛樂場所,陛下既然給了我們三日反省之期,我等就要老老實實反省。」
可很快,隨著射門打開之後,那迎風散出來的濃烈酒香,讓大唐皇帝陛下嘴角的溫馨直接僵硬。
這讓李世民不禁既自和_圖_書責,又惱恨,越想越窩火的李世民目光一掃,看到了一旁立在監牢門口的一根大棒棒。
主要還是想順便去敲打敲打這幫子快把大理寺監牢搞成休閑娛樂之所的年輕人。
「我的意思是咱們要被我父皇攆出宮去的話,那咱們肯定要被薛二將軍揍……」
怎麼回事?這貨方才可是最氣極敗壞的,轉眼之間,變得這麼正能量,這也太不科學了點吧?
「急什麼?」程處弼瞪了一眼柴令武,走到了自己的榻前,正要有所動作,突然覺得不對勁。
本想著進來蹭蹭功勞,又還能夠蹭吃蹭喝的柴令武可有些不樂意了。
不過現在不是吐槽親爹苟與不苟的問題,李恪瞬間心念電轉,在程三郎話音剛落不到三眨眼的功夫。
下意識地就抄了起來,掂量著這玩意,緩緩地逆流朝著監牢之中行去。
「再有,罰俸三個月,以敬效尤,若是在這三日之內,敢再犯者,呵呵……」
特別是這幾日的朝夕相處下來,更是明白,這幫子禍害蹲在一塊,威力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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