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記得，九廠未公開的一些研究成果。
付強這些收起來：「這事，只有鄔青道、我，還有他的上司巴郎音知道。現在加上你，一共四個人。」
劉紅梅家算是這裏條件最好的，有二十五個平米，而且有冰箱，還有一台十二寸的電視機，無論劉紅梅在漂亮國有多苦，打工掙到些錢，還是給家裡寄回來的一些。
白昊跟著付強往外走，誰想，竟然是自己的辦公室，付強推門進去，伸手拉開白昊辦公室的衣櫃，然後將裏面的東西扔在地上，有一個暗藏的小電鈕。
「我聽著。」
付強打開保險柜，從裏面取出許多原始票據，然後是幾個賬本放在桌上。
正如白昊答應她的，一輛紅色的小龜，車隊有人給她把後排椅子手工放倒，然後開始往上堆新年福利。
付強從白昊的柜子中取了一根雪茄烤上，坐下思考片刻：「我估摸著，研究所肯定是咱們發多少，上面允許接受多少。合作的大學wｗｗ•hetｕｂoｏｋ•cｏｍ.coｍ，會有一個定量，不會只發給某個實驗室。至於婆家，我估摸著會收，但還需要一個契機。」
有必要嗎？
白昊這會問了：「付老爺，您說是收好，還是不收好。」
劉紅梅已經等不急了，開上小車就往家奔。
比老滬市的弄堂擁擠多了，每家實際的大小最好的也就是兩間房，差一點的就一間房。
「喔喔，看這得瑟的。」袁寶等人都笑了起來。
「懂，懂。」白昊樂呵呵的笑了。
不止是她，馮秋蘭也有。
批評的才是真愛，是把九廠當回事的。
兩人商量好，付強又回到辦公室，把人叫進來，開始發。
「成。」
「還有，這一次發的確實有點多。我在等著有人出來罵娘，也在等著有人出來批評你白昊，更在等著有人接手九廠本部之外的福利發放方式，以及各奔小康分廠給他們所在城市上級單位的新年福利重新制訂發放規則。可現hｅｔubook•ｃｏm.cｏm在看來，估計是等不到了。」
付強老爺子這一招就投石問路。
付強解釋道：「這份東西遞的越高，婆家們收的比例就會越大，相信我。甚至於，還會讓你補幾份，更高就不叫福利，你懂。」
付強老爺子神秘的一笑：「還記得你去漂亮國之前遞交的那份文件嗎？那就是契機。」
白昊默默地看著賬本。
那個。
他感覺這是鄔青道給自己留下的底牌，但未必是護身符。
「也對。」白昊也認為這樣合適，但白昊又問：「那咱不分？」
大小按面積算，超過實用二十五平米的，就是這區域的豪宅了。
雖然，她還叫不上這位負責發福利領導的名字，但對方似乎很了解她。
「這麼說吧，就東西就是留給你的。萬一，我是說萬一有那一天，有誰對九廠起了邪念，你把這個拿出來，就得有人給你一個公道。無論誰想對九廠伸手，先拿幾十億美元出來，一句話和*圖*書，九廠有今天，是你白昊打下來的。」
馮秋蘭一甩頭髮：「我給我爸媽發電報了，請他們到京兆過年。我分房了，三室一廳的。」
「不管他們，咱們東西給他，他們怎麼發咱不過問。問多了，招人煩。」
當然，這種事情只能想想。
罵娘的就是見不得九廠好的，或是眼紅的。
白昊問：「那，咱九廠？」
發完之後，袁寶還說了一句：「回家去吧，讓你爸媽也高興一下。」
她家是城裡人，家住京兆老城區的北邊后宰門的街道小廠。
母親就是這廠子的職工，這小廠，只作一種產品，就是口罩。
付強按下去之後，一個保險柜升了起來。
白昊大概明白了。
白昊不解：「這是什麼？」
白昊雙問：「津門奔小康先發了，他們扣下的很快，把肉整箱切開，我看發到每個職工就是平均不到一箱肉。」
「第一，作為下屬單位，在盈利巨大的情況下，在發新年福利的時候是可以給上級單位發和*圖*書一份的，但若有多個下屬單位盈利，上級單位只能選一家的福利。」
「恩。」劉紅梅重重地點了點頭。
劉紅梅是九廠新人，連入職手續都沒辦呢。
父親則是秦州省建設公司的電工，轉正的太晚，福利房又是狼多肉少，所以一直住在針織廠這邊。
只是為什麼沒有人會接手了新年福利的發放了呢。
「我不懂。」
不是家屬院，是廠子劃了一塊地方，然後自己蓋。
沒等白昊問，付強老爺子就說道：「夏國電視台新聞上都表揚了奔小康，帶著一部分人奔向小康，所以福利發的沒錯。接下來，就看婆家們收不收了。」
「每件一箱。」
最好能高到那位老人，然後再給寫張書法，比如寫，白昊是個好同志。
「什麼樣的契機？」
此時，已經是二月十號，距離過年只有十天時間了。
付強收拾完這些原始票據之後，將保險柜又沉入地下后說道：「老頭子我當了多少年工電的書記，我難道不懂你說的那些和圖書。我來教你。」
付強翻開賬本說道：「托西巴事件引得整個倭島股市大跌，鄔青道去香江，但這賬本是不公開的，有一份交給了他的上司，原始的就在這裏。」
可名單上有她的名字。
也是一樣裝在小車上，袁寶一隻手托著下巴：「姑娘，就算我給你再裝幾桶油，我感覺你開車回涼州，不怎麼靠譜，這車從來沒有一次性跑過三百公里朝上，萬一給你撂路上，怎麼辦。」
「不分，人人有份，人人一樣。整天研究的人有研究津貼，守路口的風裡來雨里去，也有他們的辛苦，過年的米面油，我看拉平合適。有差別，也就是多一桶奶粉，多一瓶酒的事情，其餘的沒必要。」
就是那種，好幾層紗布的口罩。
「恩。」
「發。」
看著付強嚴肅的樣子，白昊咧開嘴只是笑。
「恩，不行，紅酒沒那麼多，一瓶還行，奶粉也不可能按箱發，幾桶還行。」付強對這次有多少東西心中大概有數。
這種房有一種稱呼，叫自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