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正在作值班安排，沐一山來了。
過年。
空兔、迷彩兔、海兔還要配合九廠測試千里眼。
繼續開會。
短暫的休息之後，繼續開會，熊天火這邊的新飛機的幾款改型，必須要有一個實用的方向。對於木吉上專用戰姬的修改與調整意見今天就要拿出最終結論。然後螢火蟲最新一款的升級方向……
沐一山點了點頭：「恩，你可以，因為你能在空中感受到氣流的變化。我只是會飛，所以你一定可以飛到一萬公里的距離，我剛才也說了，這個非常省油。對了，這上面配有一個小廁所，要用鑽的很小，咱們唐包葆組長試過，非常辛苦才能擠進去。」
或許，大宴一次就算是有個年吧。
九廠的許多人，也都有好幾年沒有享受過過年的氣氛。
「還能有六千？」
現在讓他飛。
白昊順手就把字簽了。
雷公問：「現在？」
雷公很驚訝：「這麼遠。」
沐一山扔了一個文件夾過去：「挑個娃子，和_圖_書你隨時可以隨便飛，只在後排座椅上的電腦不停，存儲器沒滿，油沒空，你可以隨意。」
「你自己去問兩位研究員，看他們準備好了嗎？」
「沐廠長，我在作過年的值班安排表，有什麼新的安排。」
發動之後，坐在後排的宇宙研究院的那位研究員，已經啟動的電腦，同時秦嶺山中的超算中心已經接到了信號，魁杓在帝都的控制中心，也接收到了相應的信號。
這一次真正要測試的是天空研究院與軍電聯合研製的通訊新演算法。宇宙研究院，順便測試第二代魁杓的某些數據。
沐一山笑著搖了搖頭。
白昊在出差前，有許多工作需要討論出一個結果與方向。
會議間隙，天空研究院這邊遞給了白昊一份報告。
很快，真的放在車房內。
這種奇特的造型，很科幻。
沐一山遞了一個簽字板過去：「小白廠長點名，讓你來首飛。」
連西門言都敢直接把這種通知揉成一團扔ｗｗｗ•ｈｅtｕbｏｏｋ•ｃom.ｃｏｍ進廢紙簍內，更不用說那種要扛重擔的科學家了。
一個人拿了一根繩，就把這架九廠命名為蜂鳥的小傢伙給拖了出來，很輕鬆的就拖到了櫟陽飛造的跑道上。
「九號機庫外的車房內。」
雷公笑噴了。
他嚮往天空。
雷公繞著這架新款的小飛機轉了好幾圈，內心估算了一下后說道：「怎麼也有四千吧。」
今年，九廠準備熱鬧一下。
雷公不是外行人，看過這造型就說道：「怕是沒油了也能飄幾十公里吧。」
「我？」雷公愣住了。
沐一山很嚴肅地說道：「我沒開玩笑，這玩意進入風洞了，宇宙研究院與天空研究院要測試一些東西，原本選小蜻蜓十四代，可比起這個，更有意義。」
都是專業的。
櫟陽飛造這邊。
白昊看過報告，確實是非常小的事情，就是一架新的小飛機，用來測試許多奇思妙想用的，比如氣動布局，比如翼角，比如一種新發動機的設計和*圖*書等等。
「雷公。」
他因為作過手術，基本上已經告別了測試工作。
成本很低，如果真正量產，怕是不會超過十萬夏國幣。
接報告的人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這次安排雷公來飛。」
雷公又問：「依手冊上的規則，首飛只能進行有限的幾種測試。」
幾位資深的研究員只看了一眼，那怕與他們無關，他們的大腦中也浮現出許多數據。
雖然，這種通知基本上不管用。
他已經有好幾年，總看著他的學生在空中，他只能站在塔台上。
那怕，只能平穩的飛。
沐一山這才回答：「讓我來飛，他們估計能飛七千五，讓你來，極限肯定能超過一萬公里。」
突然沐一山表情變的嚴肅，伸手拍了一下雷公的肩膀：「你是雷公，天空研究院對他們的設計有信心，我沐一山對我櫟陽飛造的幾位師傅手工打造的這東西有信心、風洞那邊的測試員對他們的數據有信心，你有信心就隨便飛，我說了，這東西hetubook.com.com只能穩著飛，不能翻跟頭。」
「飛。」雷公拿起表格轉身就走。
「在那？」
雷公立即問：「我能看看嗎？」
「廠長，一件小事，我們想使用新款蜂鳥進行測試一些電子設備。電子設備是大事，但蜂鳥這小東西放在咱九廠的各種研究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恩。」白昊點了點頭。
等等。
沐一山很嚴肅地點了點頭：「別小看這東西，天空研究院為了驗證許多東西，純手工打造。」
九廠有太多專業製作煙花的高手，廠里出錢，要求所有研究院的人都參加晚會，不允許除夕夜還在研究室加班之類。
沐一山介紹：「別看這小東西，裏面有四個座椅，加上兩個駕駛員位，一共可以乘坐六個人。速度不快，極限就是七百，巡航五百多一點，非常省油。如果用極限推力來計算，是渦噴的五分之一油耗。」
來個煙火晚會什麼的。
空兔，在九廠有辦公室。
因為很短，只有差不多七米多長，看起來象是一個
m.hetubook.com.com棗核，很光滑的外殼。中翼式，很薄很長，尾部是十字翼，下翼只有上翼的一半長度，左右的對稱型。螺旋槳在尾部十字翼的後面。
「看天氣，看氣流。還有，這玩意不能作太頂端的動作，就是穩穩噹噹用來飛的，你可能想不到這東西航程有多少吧？」
看沒空看熱鬧。
白昊已經很久沒有真正過年了。
綠標籤的。
開會，繼續開會。
沐一山想了想后說道：「不算是首飛，這東西用航模的遙控器飛過十幾次了，但都是非常短的距離。讓人駕駛是頭一次。」
天空，歸空兔管。
這裡是櫟陽飛造九號機庫，也是九廠天空研究院最重要的研究地點之一。
以鋁為主架，複合竹制材料加上一些新實驗的塑料為外殼的小飛機。
有人問：「這種造型，空氣阻力怕是很小吧。」
「拿七姬比，空氣阻力不會超過百分之四十。」
簽完字，白昊說了一句：「雷公還能飛嗎？」
雷公一臉疑惑地看著沐一山。
「走，你想現在飛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