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是最後決定這裡是不是風水寶地的地方,我總不能隨隨便便指著一個地方就指鹿為馬,這不僅僅讓我沒有辦法跟那陰穢之氣交代。
只是我還得作法,看看這個空墳有沒有墓主人。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是陰穢之氣導致,他可以幫忙布下陣法,讓我可以在沒有任何干擾下做這一次的下葬儀式。
說實話,我贊同東靜的說法。
我搖了搖頭,不看羅盤當然是不可能的。
我從百寶袋裡面拿出了竹筒,放了些米進去之後,準備作法。
男人開始自言自語,他說了一堆,我倒是能找到重點。
我半眯著眼睛,等待著他的靠近。
他的臉上帶著不屑,一副過來拿好處的樣子。
他要什麼,我並不清楚。
我有點奇怪,這年紀不大的孩子,怎麼知道這麼多。
東靜皺眉,走到了我的旁邊:「不應該啊,這裏的風水這麼好,磁場不會出問題才對。」
「這房子,小矮個答應給我住著的和_圖_書。他要賣房,我不知道以後那一戶人家會怎麼對我的屍身,我也不敢跟別人說,畢竟其他人也不欠我……」
「這樣吧,」我伸手打斷了他:「我們另外找個風水寶地,幫你埋起來。這樣也不打擾你修行,至於以後你能不能修成肉身,那就跟我沒關係了。你覺得呢?」
剛好那個地方背山面海,並且能看到整個城區。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撫:「放心吧沒事兒,咱們商量的也挺好的。我只要在這山上給他找一個風水寶地,問題就不大了。」
只是很奇怪,我知道這並不是陰穢之氣作祟。
這一座山頭有沒有陰穢之氣另說,但是天地靈氣一定是很足夠讓他去進行修鍊。
小矮個依舊在房子外面等著我們,他的臉色不那麼好看,估計是因為著急。
如果他能說出來,我還能跟他商量著來。
是磁場的問題。
好歹他也是修正道的,我們能滿足他和圖書
的要求,他也就不跟我們糾纏。
「你先幫我布個陣法,開了金鐘罩之後我看看是不是附近的陰穢之氣作祟。如果不是的話,我再想辦法。」
天差不多也亮了,我的生活剛好到了,這時候完全熄滅。
只要我跟他站在同一個磁場上,我們才能無障礙的溝通。
但他問我怎麼解決,我還真不知道。
為了避免附近的陰穢之氣靠近,慧能故意在家裡開啟了金鐘罩。
我也跟著皺了眉,抬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
若是以後發生了什麼事,再把它挖出來,重新找個風水寶地,那又是一件麻煩事。
果然還沒有到午夜十二點,在我的陰陽眼微微開啟之際,我就已經看見了一個男人朝著我們這邊緩緩走來。
而且在這一條村子,往山上走,剛好可以看到整個城區。
再加上山上有龍脈,那隱隱約約的紫色氣體,我倒是能看得清楚。
點燃香火,我一直在念經作法。
為了要跟他談判,我和-圖-書必須得首先點燃香火。
男人的嘴角往上揚了揚,手指了指東靜:「你懂怎麼聊天,我來跟你談。」
還沒到半夜,我就已經跟東靜和慧能在房子裏面等著。
「你想怎麼樣?」東靜問。
等我再抬眼去看,早就已經沒有了那個男人的身體。
「你這麼說也不是不行,如果你能在這附近找得到風水寶地,那我就勉強答應。」
他依舊是隱隱約約的,整個人朦朧不清。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找得到風水寶地之後,就請把我的屍身從後院子挪走。至於這房子你們什麼時候賣,那也就跟我沒關係了。」男人伸手摸了摸鼻子,思考了一會兒又說:「你也應該告誡一下小矮個,無論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可以不答應,人承諾的情況下,還是不要答應。尤其是我覺得他記憶力不太好,別到時候惹上了什麼麻煩。」
作法之前,我還刻意問了這裏的土地神。
我點點頭,hetubook•com•com
同意他的說法。
「怎麼回事啊小傑哥哥?」慧能看到了,連忙問我。
我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好說話,我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房子要賣了,我相信他比我們更加著急。
我看了看羅盤,不行,指針還是亂轉。
看到其他的村民也連連點頭,我這才放下心來。
歇了有一會兒,我們就上了山。
小矮個打點好了一切,托村民幫忙把東西拿了上山。
法事做完,確定了地點,我又拿著羅盤開始看。
還不如一開始就做好了。
最後我們在一個墳地里,找到了一個空墳。
慧能看了看我,點點頭,幫我打開了金鐘罩。
「你們已經問過小矮個了吧?是誰虧待誰,我相信你們也問清楚了。現在你打算怎麼解決?」他又問。
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若是沒有,那這個地方我們就可以用了。
說來也奇怪,羅盤的指針一直在到處亂轉。
「你們還挺準時。m.hetubook•com•com」
所以這中間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他邪眼看了看我,明顯的不屑。
最後香火是齊平的,我知道這裏一定是風水寶地跑不了了。
風水寶地這種地方,要找雖然很難,可是那一塊地方是不是風水寶地,我說了算。
「這裡是矮個叔他們家的墳地,沒有墓主人的,你們可以在這裏下葬。」
村民看了看,也認為這是好地方。
風水寶地還真的不難找,從我們上山開始就已經看到了一條暗紫色的龍脈,環繞著整座山頭。
這是沒有辦法之中的唯一辦法了,先把這個風水寶地保護起來再說。
我說完這句,他安靜了下來。
我皺了皺眉,一方面是我不喜歡他的態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這才點點頭同意了我的說法。
「能不看羅盤嗎?」慧能問我。
我分不清他是不是在思考,但他看我的眼神,慢慢的都是審視,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說這話的,是村民之中一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