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里，李衛東又賣出去兩萬多台的空氣炸鍋。而其他的參展商，也賣出了十幾萬台的空氣炸鍋。
「她這算是在撩我么？」李衛東自言自語地說道。
兩人聊著天，就溜達到了白天鵝賓館的門口。
八十年代末的時候，歐美日等發達國家，加起來大概有六七億人口，這麼龐大的人口基數，消耗幾十萬台空氣炸鍋，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們與東南公司的生意有關么？」鄭加男開口問道。
但如果對方是一位律師的話，相信沒有人會很有底氣說出「有種你去告我」這句話，因為律師真的會去告你。
「陸老師今天沒來啊？」李衛東開口問道。
「放心好了，美女去要男人的聯繫方式，還是很簡單的。」鄭加男信心滿滿地說道。
「這筆錢，你也沒白拿啊，若不是靠著你這個律師的身份去狐假虎威，這筆錢賺的也沒有這麼順利。」李衛東開口說道。
港島的稅收是沒有雙重稅制的，所以公司只要是繳納了各項稅費之後，所獲得的盈利對股東分紅，股東是無需再繳納個人所得稅的。
李衛東則微微一愣，心中暗道：「我勒個去，這算是直接的暗示么？這大晚上的，我要是上去坐坐，還不得發生點事情！要不要答應啊！雖然我是有點饞人家身子，可也就是有一點點而已！」
然而當眾人知道鄭加男的律師身份后，便意識到東南公司隨時有能力對那些購買空氣炸鍋的外商進行知識產權訴訟，那麼交專利費，就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
李衛東微微一驚訝：www.hetubook.com.com「能對多士爐進行改進？這個二手發明家還真給了我一個驚喜！」
「當初你邀請我加盟專利公司的時候，我還以為遇到了騙子。現在想想，還好我沒有拒絕你，否則的話，我今年可少了四十多萬美金的分紅！」鄭加男笑的很甜美。
李衛東沉吟了幾秒，開口說道；「還有一件事，沃爾瑪的採購商戈登和Costco的採購商海沃德，現在也住在白天鵝賓館，你能不能去結識一下他們？」
聽了李衛東話，鄭加男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裝一次老虎，就能賺到四十多萬美金，這可是太超值了。如果正常工作的話，我恐怕要升任到律師所的合伙人，才有可能賺到四十萬美金。」
「這個還不一定。」李衛東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沃爾瑪和Costco這種大型零售商，都是小家電的重要銷售渠道，未來也會成為我的大客戶。關於小家電的業務，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打算把品牌和工廠分開運作，品牌負責營銷，工廠則專門進行代工，到時候可能就要與東南公司的業務相挂鉤了。」
「馬哥，今年物價上漲的厲害，前幾個月豬肉還是一塊五呢，現在都奔著兩塊五去了，咱們不得給工人多漲點錢？」李衛東笑著說道。
而鄭加男律師的身份，顯然是一個很重要的籌碼，有了鄭加男這位律師，也就意味著東南公司不怕打官司，這是能夠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武器。
每台空氣炸鍋漲一毛錢的組裝費，李衛東也只是多付出了幾千塊錢wｗw.ｈｅｔｕｂｏok•coｍ.ｃｏｍ而已，對於李衛東來說只是毛毛雨。
「沒有工資的。」李衛東又補充了一句。
「帶什麼話？」李衛東開口問。
李衛東也不怕外貿部門賴賬，畢竟這是在廣交會上籤下的專利授權合同，若是外貿部門敢賴賬的話，等於是砸了廣交會這面金字招牌。
「你交給他的任務，他已經完成了，而且還進行了改進！」馬忠義說道。
這麼一比較的話，李衛東的空氣炸鍋賣200美金，雖然有些小貴，但也可接受的範圍之內。畢竟李衛東的空氣炸鍋多了兩個功能。
……
事實上這一批的空氣炸鍋，李衛東也賺不到太多錢。
而李衛東則恰恰相反，他能聽懂粵語，但說的很渣，便用普通話跟鄭加男交談。
鄭加男說完，轉身走向了電梯。
那個年代大多數農民買不起農機，還都是使用人力或者牲畜耕地，效率肯定要低很多。
「陸老師那邊開學了，聽說還得上晚自習，挺忙的，得等到周末才有功夫過來。」馬忠義話音頓了頓，接著說道：「對了，陸老師讓我給你帶句話。」
華北和華東地區的冬小麥，播種的時間是九月底到十月初，這期間電爐廠沒有生產任務，乾脆放假讓工人們回家種小麥。
不得不說，那時候做國際貿易，真的就像是開盲盒，很好玩也很刺|激。一單生意做完，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賺了，也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虧了！
李衛東正猶豫著呢，鄭加男嫵媚一笑，隨後點起腳尖，用嘴唇貼了貼李衛東的面頰，開口說道；「給你個ghｅtuboｏk•ｃoｍ.ｃoｍood bye kiss，姐姐就不讓你陪了！」
其次就是原材料的漲價，增加了李衛東的成本。
傍晚時分，李衛東和鄭加男一起吃過晚飯，然後漫步在海邊。
「等兩天就等兩天吧，反正咱們採購原材料，也需要時間，不過原材料拿回來以後，可得加緊生產，要趕在十月底，把第一批貨發出去。十一月中上旬再發一批貨。歐美那邊十一月下旬有感恩節，十二月下旬有聖誕節，都是賣貨的好時候。」李衛東開口說道。
兩人就像是內地演員和港島演員對戲，你一句粵語，我一句普通話。
那個年代，國家對於匯率調控的力度還沒有那麼得心應手，人民幣的估值就是個迷，甚至連個大致區間都不好估算。李衛東不知道美元兌人民幣的匯率，也就無法準確的計算這筆生意的利潤。
望著鄭加男離去的背影，李衛東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鄭加男嘴唇的溫潤感，彷彿仍然停留在那裡。
李衛東說的倒是實話，能夠來參加廣交會的都是大型國企，光靠一個東南公司的名頭，是不足以讓這些大型國企乖乖地交專利費的。
「不上去坐坐？」鄭加男的大眼睛盯著李衛東。
「你放心吧，專利運營公司的業務，基本上都與法律相關，這是我最擅長的事情。」鄭加男開口說道。
就像是很多電視劇里，總有「有種你去告我」之類的台詞，放在平時，這不過是一句氣話，因為說這話的人往會篤定，對方不會告他。
空氣炸鍋這種東西，在歐美國家還是很有市場的，歐美國家偏和*圖*書愛油炸食品的飲食習慣，也註定了這種產品可以熱銷。
後世的李衛東，在成為千萬富翁的時候，就已經有美女主動的投懷送抱，李衛東成為億萬富翁之後，這種邀請他「上去坐坐」的情況也發生過許多次。
面對空蕩蕩的生產車間，馬忠義開口介紹道：「估計再過兩天，工人們也就回來了。麥子剛出苗的時候容易生病，還要防著寒流凍傷麥苗。」
1988年9月份之前，外匯調劑市場的匯率是固定的，而9月之後各地的外匯調劑市場陸陸續續的取消了固定匯率。當李衛東最終去結匯時，一美元能兌換多少人民幣，還是一個未知數。
1988年的物價，上漲的實在是太厲害了，不到簽採購合同的那一刻，都不能確定最終的原材料價格，因為原材料供應方也不知道明天的價格會漲多少。
廣交會結束后，李衛東直接返回了青河。
「都有分紅了，還要什麼工資。」鄭加男甜甜的一笑。
「行，生產方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馬忠義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還是七毛錢一台么？」
加上專利費之後，空氣炸鍋的售價普遍超過了170美金。
「還是漲五分吧！」馬忠義小氣地說道。
還有一點就是外匯匯率的不確定性，也讓李衛東不能估算，自己這一單生意能賺多少錢。
「好了，已經到了賓館了，我也該告辭了！」李衛東很紳士地說道。
相比起割麥子，種麥子對於體力的勞動要低了許多，但技術上的要求卻高了不止一個級別。
鄭加男能聽懂普通話，但是卻不怎麼會說，所以乾脆說和圖書粵語。
電爐廠一切正常，有些工人們還在放假。
……
不過重生以後，在這個思想保守的八十年代，李衛東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事情，他難免有些不適應，一時間竟然沒想好該如何作答。
而東南公司也因此，簽下了三百多萬美金的專利授權。除去稅收等各種成本之外，李衛東大概能分到二百萬美金的分紅。
不過要拿到這二百萬美金，還需要一些時間，得等到國內收到了外商的貨款，然後外貿部門才能把專利費付給東南公司。
同樣的港劇里經常會出現的那一句「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如果出自一位律師之口，效果也完全不一樣了。
「說的也是，我去趕集，發現東西是貴了不少。那就漲一毛錢吧！」馬忠義點了點頭。
「你可別光拿錢而不出力。」李衛東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去一趟港島可不容易，所以公司的日常運作，就全靠你了。」
「新款的空氣炸鍋增加了兩個功能，也增加了零部件，組裝起來會稍微麻煩一點，給漲一毛錢吧！」李衛東開口說道。
那日在柳大偉的辦公室里，如果李衛東沒有亮明鄭加男的律師身份，說不定專利費的事情，還會再扯皮很久。
李衛東走出了車間，向著二手發明家陸建禮那件實驗室的方向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陸建禮的摩托車。
另外當時的農民也捨不得用農藥，所以很少用除草劑，都是人力去除麥田裡的雜草。這大大增加了農民的勞動。
首先就是空氣炸鍋降價了，一台200美金的空氣炸鍋，比之前便宜了接近三分之一，這大大降低了李衛東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