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的內心之中，居然也有想哭的衝動。
「咳咳咳……」
「嘿嘿。」
踏踏踏……
原本的存在被逐漸否定。
現在。
之前他還想著，老太婆手上的死嬰可能是某種法則物品。
「嗯？」
身上的壽衣嘩嘩作響。
張恆不但沒有掙脫老頭，反而主動伸出手，握住了老頭的胳膊。
張恆臉上的笑容越發濃烈。
張恆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你留下。」
這當然不是真正的水流聲。
張恆嘴角帶笑。
楊糯糯瞪大著雙眼。
林中刮著狂風。
張恆止住腳步，頭也不回的對楊糯糯說道。
但是老婆婆不同。
老太婆手上的死嬰突然活了過來，化為嬰兒，發出尖銳的哭聲。
可他卻不是完整的時光，也代表不了時光之道。
老頭躺在搖椅上，手上把玩著一對健身球。
攤開右手，以時空之蝶穩定自身，不被老婆婆的空間轉移影響卻是足夠了。
一切歸於虛無。
不要忘了。
張恆再次出現在了原地。
張恆笑的很開心：「時光沖刷！」
張恆隨時可以調整自身時光，每當在空間之力的侵襲下，右半邊的身體即將破碎時，他都會重啟自身時間，讓自己回到對抗的前一秒。
htｔｐs://m.hｅtｕｂｏｏｋ•cｏｍ.ｃom光芒一閃，再現身時，已經站在了樹林中。
那時，他還沒有跟老婆婆較量，自然也不存在受傷。
老人是一縷畸變的時光法則化身。
右手向前一揮。
老頭一會衰老，一會年輕。
莊園內坐著一對老夫妻。
周圍的建築開始變得斑駁，破敗，好似正在經歷時間的洗禮。
他什麼也沒說。
張恆周身，開始有蝴蝶飛舞。
其中最明顯的變化就是，他的右半邊的身子，在空間之力的切割下變的血肉模糊起來。
張恆現在的樣子很怪異。
張恆沒猜錯的話。
而是時光之河若隱若現，在不斷的碰撞與交匯。
而老婦人則站在一旁，哼唱著怪異的童謠，好似在哄著手上的死嬰入睡。
樹葉上，則是年輕男女的面孔，他們一臉驚恐的看著張恆，好似被他驚擾到了一樣。
那就是有不受歡迎的闖入者。
幾乎是一瞬間，二者便消失在了原地，進入到了更加虛幻的夢中世界。
一步踏出。
危急關頭。
搖椅輕輕的搖動。
看到這一幕。
隨著他的笑，老人的時間被逐漸向前推移，定格在了中年人的形象上。
一步之下。
老太和*圖*書婆手上的嬰兒，直接出現在了老頭手上。
正常情況下，黑水鎮應該是安靜祥和的。
入眼。
老頭的咳嗽聲越發痛苦。
好似在跟他唱反調一樣。
隨著老太婆力量的衰弱，封鎖不在。
「夢！」
不過就算是如此。
他在時光之道上的侵染，要比老頭更深，哪怕老頭的本質是一縷時間法則，可因為並不是完整的，所以在爭搶時間的控制權上一直處於下風。
當然，這並沒有什麼用。
張恆大步向前。
作為法則之地，法則之靈，或者畸變法則化身的寄身所在。
但是躺在上面的老頭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每一步下去，周圍都會升騰起無數蝴蝶，這些蝴蝶圍繞著他而飛，既美麗又壯觀。
更有甚者。
老頭輕聲咳嗽著，將手搭在了張恆的胳膊上。
張恆向四周看了看。
它居然也是一隻詭異，只不過在老太婆的空間封鎖下陷入了沉睡。
瞬間。
老婆婆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張恆的右手邊，抓住了他的右臂。
周圍的景色開始不斷變幻，夢界正在降臨。
唰……
哇！！
楊糯糯也不敢多問，只能乖巧的回答道：「是，前輩。」
反手一握。
莊園開始倒塌。
「情和圖書
緒？」
這還沒有結束。
張恆能感受到，自己可以從時光之道上壓制老頭，可在空間之道上卻遠不及老婆婆來的深入。
一棟棟小院彼此相連，看似獨立，實則又是一個整體。
「這是什麼？」
隨後又是一陣變幻，肉眼可見的返老還童，成了青年人樣貌。
在她的目光下，張恆拄著拐杖，踩在樹葉上往前走。
走到莊園門口，莊園的大門自動開啟。
這當然不是普通蝴蝶，而是時空之蝶。
咳咳……
穿過樹林。
一開始的小孩，是個七八歲的孩童。
「空間轉移！」
張恆移動目光，鎖定在了老婆婆身上。
張恆輕輕點頭：「有點意思，不過你還是小瞧了我。」
要不了多久，老頭和老太婆，就會變成兩縷法則，從而被他吸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張恆緊緊握著老頭的手。
似乎是察覺到了危機。
可當這種扭曲結束時，張恆卻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被傳送走，而是跨出了那一步，站在了莊園之內。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
張恆猛地轉過頭，惡狠狠的盯上了老太婆。
如果這樣對抗下去。
笑容也變得越發冷漠。
老頭的形象開始在小孩，少年，青年三www.hetubook.com.com種形態下轉變。
他感受到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老婆婆的力量正在衰弱。
現在出現的小孩形象，頂多隻有三四歲。
轟隆隆……
隨著死嬰的哇哇大哭。
已經失去了中年人與老年人的樣貌。
下一秒。
隨後。
一分鐘，兩分鐘……
但是有一種情況例外。
下一秒。
張恆發現他又回到了樹林中，楊糯糯正站在前面，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咳咳……
時光在逆流。
而在這些相連小院的最深處，則是一座隱藏在深林下的莊園。
入眼。
張恆周圍的空間一陣搖晃，似真非真。
只是正等他想踏入莊園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已經變得陳舊，破敗的庭院又開始扭轉，幾個呼吸的功夫下，居然變得煥然一新起來。
因為他清楚，只要再這樣繼續下去，老頭的存在都會被他否定。
在這種較量中。
「有意思。」
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嘩啦啦……
形象在小孩，少年，青年，中年，老年，五種形態下不斷反覆。
無數蝴蝶，圍繞著三人飛舞。
「時空本一體，就像陰陽，空間法則在此，又怎麼會少得了時間。」
張恆目光后移：「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wｗw•heｔｕｂｏok•com•coｍ
張恆眉頭微皺。
張恆一聲低語，將目光看向死嬰。
老頭腳下多處一道光圈，光芒一閃，老頭與嬰兒同時消失了。
好似再說：「前輩，你怎麼跑我後面去了？」
所以張恆並不是對空間之道一點都不了解，只是相比在時間上的沉浸，空間方面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這裡是黑水鎮的外圍，和半現代化的小鎮不同，這裏的格局很古樸。
自己的左手邊上，正站著一名周身環繞著時光之河的乾瘦老頭。
死嬰也開始復甦，並成為第四方力量，加入到了三方的對抗中來。
五分鐘后……
每一棵樹的樹身上，都是一張老人的臉。
嘩啦啦。
張恆曾從柳神手中，學到了她的空間紗衣之術。
以二人為中心，隱約之間，出現了河水奔流的聲音。
張恆並不心急，因為老婆婆在用空間之力侵襲他的同時，他也在用時間之力侵襲老婆婆。
「嗯？」
張恆拄著拐杖，一步一個腳印的踩在黑泥上。
「咳咳……」
現在看。
刷！！
他的左手握著老頭的右臂，右手握著老婆婆的左臂。
要不了多久，老頭就會連少年形象都維持不住，重新化為一縷法則之力。
嘎吱……
三人你拉著我，我拉著你，怎麼看怎麼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