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唐男人更喜歡娶五姓女

姚元崇:「所以本來我們也沒想過要拜入您的門下,但是聽說您曾經當過老師,而我們恰好又缺一位老師,於是……」
李重又問道:「那你們為何不去找其他人當老師呢?」
兩人便不約而同地得到相同的答覆。
也是民間的風氣。
但是……
哪有一上來,就說要讓自己當對方的女婿的。
兩人都紛紛點了點頭,不過之後姚元崇又道:「是這樣,不過也不全是。」
姚元崇、張仁亶:「……」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李重便道:「可說實話,我什麼也不會,好像也沒有辦法教你們什麼。」
姚元崇、張仁亶:「……」
其實大唐男人更喜歡娶五姓女,而且都以娶五姓女為榮。
兩人其實也沒有想過,具體要從李重這裏學習什麼。
還有……
「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不過也對!
隨後姚元崇又道:「也不一定就非要帶兵打仗,你會什麼,我們都可以學什麼。」
李重:hetubook.com.com「當你們也當了阿耶,你們就會明白,我的苦心了。」
這長相風度確實還可以。
這倒不如說,恰恰反映出了李重對自己學問的謙虛。
姚元崇:「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我能做主的。」
比王勃跟楊炯要好多了,也是問道:「那你們知道我的為人還有本事?你們這就敢隨便拜入我的門下。」
其實,李重原本是想推掉的。只不過……他看這兩人,似乎也還行。
如果是未來的女婿,那自然又另當別論了。
當官,當大官!
這既不沾親,也不帶故的。
他們要當宰相!
經過兩人的一番解釋,李重最後也終於都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了。
姚元崇住的比較近,就在長安跟洛陽之間的陝州,張仁亶卻是住得比較遠,在潼關還要再過去些。
「沒見過。」
然後跟兩人道:「你們倆都把自己的名字填一下,然後摁下指紋。這樣,我就把經世的學問傳www•hetubook•com.com授給你們。」
所以等到他們出了公主府時,看了看對方,也是不由得哭笑不得了起來。
張仁亶見姚元崇都這麼說了,也是道:「我也是。」
「他們家的女兒如何?」
「想。」
只見兩人也是彷彿商議著道:「其實我們一開始也有點擔心,只是後面一想,既然您都能當陛下的老師了,那其他方面自然也不會差。」
李重隨後便去拿筆,然後寫下了一份五年後,就來迎娶他家女兒的承諾書。
李重:「不得不說,你們兩人很有意思。」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這對於他們來說,值不值。
「那就回去問問。」
不過古人嘛,無非也就是那些。
李重:「你的意思是,我家的家門配不上你的家門?」
大唐比較流行遊學,要是真的有人想要上門成為自己的弟子,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事。
姚元崇便道:「我想學足以經世的學問。」
見兩人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https://www.hetubook.com•com而且明明才是小屁孩,卻頗有幾分大人的模樣,李重也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李重問道:「你們想學什麼?」
人家也沒必要來教你。
「直覺?」
張仁亶接下來也是問姚元崇道。
張仁亶便道:「我們還聽說您是陛下的老師。」
姚元崇便道:「所以,我們才要親自來跟李公見一見,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的李公,終究不如直接見面問清楚來得好。」
張仁亶:「那我也回家跟我阿耶阿娘商量一下。」
於是……
兩人肯定是不信的啊。
道德方面雖說還沒有得到驗證。
李重便道:「於是……你們就想著,乾脆以後也別生分了,直接便拜入我門下得了。」
姚元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起。
跟姚元崇說完了以後,又跟張仁亶說道:「你呢。」
兩人看了看這份《關於五年後即來迎娶駙馬都尉李公愛女的承諾書》直接嘴角一咧。
兩人阿娘倒是對這個比較八卦。
這是m.hetubook.com.com身份的象徵。
李重:「唔……」
「你還想不想學經世的學問?」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李重會什麼。
沒這樣的道理的吧。
李重便道:「所以呢。」
姚元崇、張仁亶:「……」
張仁亶:「我能問問,為何要讓我們娶你的愛女?」
「對!」
一個能成為帝師的老人家,你說他什麼也不會,那除非是太上皇瞎了眼了。
兩人的阿耶阿娘也都傻了眼了。
只能說,李重居然跟他們談條件,這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而且……
不過想想也對!
人家可是帝師,那豈是一般人能去跟著學的。
李重也是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李重:「也對,那你回去問問你阿耶阿娘吧。畢竟這阿耶阿娘的意見,還是要尊重一下的。」
姚元崇:「不是,其實我家家門低微得很,只是布衣之身。我是怕阿耶阿娘不同意。」
「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重:「那你們早去早回,我很看好你們。要不要我讓府里的僕人給你們倆準備兩匹快馬。www•hetubook•com•com不對,兩匹怎麼夠!每人兩匹,這樣換著來,就要快很多。」
李重:「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這樣也好,自己培養出來的女婿,自己看著也順眼。」
當兩人回到家,把這件事跟自己阿耶阿娘都說了以後。
即便平時的他,是那麼地才思敏捷,不過他還是很快便說道:「這大概是一種直覺吧!」
李重便道:「你們倆以後是準備去帶兵打仗?實話實說,其實我不懂帶兵打仗。」
像王勃,此前十一二歲的時候,也曾在長安遊學,只不過王勃在長安學的不是別的,而是醫術。
只見張仁亶道,「雖說如果是非要去找一個老師的話,那的確是可以找到,可看完了您所訓練出來的士兵以後,就覺得,非這個人莫屬。」
李重:「那你們知道我會什麼?你們就打算跟著我學。」
兩人相隔數百里,異口同聲地回道。
只能說他說出這話,兩人能信么?
兩人便道:「正是這樣。」
「所以你們倆的意思是,我治軍有方,因此想來向我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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