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幸福完了后,又撲到我懷裡,這回穩穩噹噹地接了個長吻。接過吻后,夭夭用小額頭撞了我一下,深情地看著我道:「東,一看你這人就不懂得情調,買東西買兩個,還買一樣的。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樣。」說完又把頭埋在我懷裡。
到家后,夭夭已經做完了晚飯,正等著我一起吃呢,看見我回來,立刻拿了一雙拖鞋讓我換上,隨後習慣性地親了一下嘴,當然這習慣是和夭夭一起養成的,而不是千慧。這樣的生活真是幸福啊,我心裏不住地感嘆。
回家的路上,我盤算著給小雨買個什麼生日禮物。在我家附近,我看到一家化妝品專賣店,於是停下車走了進去,因為我想女人都喜歡化妝,不如就買個化妝盒吧。剛一進門,一個滿嘴大板牙的銷售大姐迎了上來。我道明了來意,銷售大姐變戲法似的拿出兩個盒子,熟練地向我推薦道:「向您推薦雅詩蘭黛這一品牌,這一品牌的化妝盒共有兩款,建議您購買這一款,這一款是由英國原廠引進……」
我見了差點沒當場嘔吐掉,趕緊拿著新買的第三隻化妝盒,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好好,四百七就四百七吧。」我無奈答應,因為我實在是不想為了買女人東西再到處瞎跑了。聽到我肯定的回答,銷售大姐喜滋滋地幫我打包裝去了。
經過一番慷慨陳詞的說教和連蒙帶唬的欺騙后,我終於成功地把方小雅從李小如的陣營中拉了和-圖-書
回來,去掉了李小如安插在我身邊的這顆釘子。當然,方小雅最後問我的問題,我是決不會承認的,否則的話,我前面所說的話都將會適得其反了。
在與夭夭過了一個幸福而又難受的晚上后,第二天,夭夭和我吻別,就跑去做家教了,因為是星期天,她要做到晚上八點半才能回來。我在家閑晃了大半天,不知出於什麼目的,還刻意給千慧打了個電話,隨意聊了幾句,到了下午四點鐘才整裝出門,因為我覺得過生日請吃晚飯似乎比較合適。
「什麼?要兩隻?!好好好,太好了……」銷售大姐一聽,樂得大板牙差點沒掉到地下。
「那就這個吧,多少錢?」我趕緊打斷大板牙喋喋不休地職業性廣告介紹。
我又來到了那家化妝品專賣店。還是那個大板牙銷售大姐,見到我又來了,兩眼立刻放光,熱情無比地迎了上來,口中儘是謙恭讚美之辭,態度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媽的,奸商!」我心裏暗罵著。
「四百七十九元,收您四百七吧。」銷售大姐很大度地為我抹掉七元零頭。
夭夭像收珍寶似的把小木頭盒收了起來,回身撲到我懷裡,摟住我的脖子,溫柔地對我道:「東,你對我真好!」說完把一張小嘴向我送來,我也摟緊了夭夭,低頭品嘗她蜜餞一般的小嘴。我剛要抽住她的小舌頭,盡情吸吮時,忽然夭夭收回嘴奇道:「你身上什麼東西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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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夭夭的事,從現在看來,還只是我和夭夭兩個人間的秘密,至於李小如也好還是夭夭的那個林什麼的同學也好,不過只能從表象來進行一些站不住腳的猜測。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這事早晚有敗露的一天。不過現在我已經不怕了,我和夭夭真心相愛,無愧於天地良心,而且我內心深處事實上已做出了離婚的決定,所差的只是需要勇氣和時機實施。我心中暗嘆,看來只能對不起千慧了。
從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我知道是小雨,我說過下午要和她談談,我沒去,但她來了。我沒有睜開眼睛,但我知道她就坐在了我面前的椅子上,她正在看著我,也知道我現在的狀態並不是沉睡。沉默了一分鐘,我又聽見她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她沒有說一句話,只留下了一聲嘆息。聽到小雨走遠后,我猛然睜開雙眼,看見的只是空空的走廊,她來時沒敲門,走時,也沒關門。
糟糕!衣服里的另外一隻化妝盒被夭夭發現了。
我閉上雙眼,把身體埋藏在座椅里靜靜的冥想,半夢半醒中,我的大腦已置於思想的夜空。那沉沉的夜空里彷彿有一雙我不敢對視的眼睛。我不知道這是誰的目光?是千慧的?是夭夭的?還是我自己的?或許,還沒有答案。
「什麼?這個小東西……這麼貴啊?」看著這個毫不起眼的小木頭盒子,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生,您為什麼一下子www•hetubook•com.com買這麼多化妝盒啊,做您的……女人,可真夠幸福的啊!」銷售大姐一邊收款一邊還向我拋了一個極度風情又極度曖昧的媚眼。
我暗暗苦笑,心裏又喜又憂。喜的是在小雨的家人都移民了的情況下,作為朋友,我怎麼說都應該送她件生日禮物,再請她吃頓飯,這樣我就又有了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憂的是,再這樣下去,哎……我真怕自己的感情防線再度失守,小雨這樣的絕世美女,一旦恢復女人本色,殺傷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夭夭沒有絲毫懷疑的想法,臉上的表情更幸福了,簡直要迷醉了一樣。我汗!
我只好拿出懷裡的化妝盒,尷尬地笑道:「我買了兩隻,本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是買了兩隻,可我還想再買一隻。」我笑著說道。
我笑道:「因為……我身邊的女人太多了,沒辦法,總不能厚此薄彼吧?」聽了我的說笑,銷售大姐嬌笑不已,花枝亂顫,還故作小女人狀用兩隻老手捂住了大板牙。
我心中苦笑,豈止是兩個,恐怕我明天還得買第三個呢?
「等一下,我要兩隻。」我對著她的背影忽然道。
我嘆了一口氣,對於小雨,我很想回到昨晚騷動前的狀態,讓她繼續做我的紅顏知己,甚至一輩子。我們仍可以無拘無束地聊天、喝酒,或許我還可以同她談談心事,讓她幫忙出出主意,至少也能讓我煩亂的心境得到些許的平靜。和圖書可我知道現在我的心也不再是一泓靜水了,至少已多了幾圈漣漪,不知何時才能平靜的漣漪,或許小雨也是一樣。我又嘆了一口氣,咬了咬牙,決定無論如何都必須把車剎住,讓小雨繼續我紅顏知己的使命,決不能放任昨晚那種騷動,否則我就不僅僅是對不起千慧,更加對不起夭夭了。繼昨晚之後,我第二次下了同樣的決定。
「有啊有啊,您昨天不是已經買了兩隻了嗎?」聽了我的話,大板牙既驚喜,又奇怪。
下班后我到停車場取車,正在我掏鑰匙準備開車門時,看見小雨的別克車從我身邊風馳而過,理都沒理我。車裡的小雨戴了個大墨鏡,身後長發飄飄。我見狀搖搖頭,心中奇道:「這個小雨,怎麼搖身一變,成了陽光美女了?」
摸著里懷內的化妝盒,我心裏有點愧疚,和千慧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還什麼都沒給她買過呢,就連結婚用的婚戒,都是千慧在結婚頭一天聽說我沒買后急急地跑到金店現買的。
「對不起,昨天那種化妝盒還有嗎?」我直接表明了來意。
我剛上車還沒起動,小雨的別克車「呼」地一下又倒了回來,我知道她又要「順便」說點什麼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別克車車窗里,露出了小雨戴著大墨鏡的笑臉:「程大副總,今天下午睡得好嗎?」我看不見她的眼神,但聽得出她話里的諷刺,無奈只得尷尬地笑笑,沒有說話,繼續等著她往下說。小雨揚了揚頭,嬌和-圖-書
笑道:「不好意思,又要順便告訴你一聲了,明天我生日,你看著辦吧。」嬌笑聲中,別克小車嗖地開走了。
望著方小雅離開的背影,我突然覺得自己很疲憊,以往一成不變的生活或許讓我覺得麻木和疲累,而如今變化后的生活卻讓我覺得沉重,甚至窒息。這一刻,我明白了,原來感情也是有重量的。
我又暗嘆了一聲,想到明天還要給小雨過生日,不知道她又會點什麼昂貴的酒菜,自從接觸了幾個女人後,喝酒、吃飯、出遊、買東西,不算昨晚加薪請客,也花了四、五千了,簡直花錢如流水了。
親過嘴后,我拿出一隻化妝盒遞給了夭夭。夭夭見我送東西給她,立刻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了看立刻摟在懷裡,興奮得又蹦又跳。看著夭夭滿臉的幸福狀,我心裏十分滿足,能讓夭夭快樂,對我自己不也是一種幸福嗎?
不過看到夭夭那麼的幸福,我心裏既是感動,又是慚愧,我這輩子要是負了夭夭,我還有什麼面目立於天地呢!
因為一直想給夭夭買點什麼,可總是想不起來行動,所以這次給小雨買生日禮物,我才想到不如多買一隻送給夭夭。在銷售大姐熱情的送別中,我把兩隻化妝盒放在西服內口袋一邊一個,上車回家了。
「先生,由於本店兩周年店慶,這個價格已經是打了折的,如果您到別處,恐怕價格還要……」銷售大姐既怕我講價,又怕嚇跑了我這個冤大頭,一臉謹慎,小心翼翼地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