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瞪了我一眼道:「編個瞎話不就完了,你不用這個也要我來教你吧!」
我和夭夭都脫去了上衣,夭夭在小雨地力勸之下又脫去了短裙,這樣兩個女人都是穿著毛衣和黑色的緊身毛外褲,胸前都鼓鼓囊囊的,不過小雨好像沒穿襪子,棉拖鞋后露著一截白白的腳後跟。我的眼睛忍不住在兩個女人曼妙的身體上來回逡巡,直看得心神恍惚。小雨趁夭夭不注意,狠狠在我的手腕處掐了一下,疼得我差點沒叫出聲來,這才回復了正常。
我剛要說點什麼,夭夭已經出來了,我忙把小盒子藏好。小雨站起來給三人都倒滿了酒,又把蠟燭點上,然後許願、祝福,開始了千篇一律的生日儀式。接著小雨開始追問夭夭許了什麼願,夭夭紅著臉不肯說,只羞羞地拿眼睛看我,那樣子嫵媚極了。
夭夭聽后,睜大睜大眼睛道:「不會吧?就為這個?你就不結婚了?那你一個人……會不會很悶哪?」
「自從我上高中住校后就沒過了!」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不對頭了,兩個女人居然拼起酒了!小雨也還罷了,夭夭哪會喝酒啊?再說夭夭此前已經喝了不少了,再喝怕是就要喝高了。我忙勸阻道:「夭夭,你別喝了,你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了?」
夭夭驚喜無比,接過去看了看,問道:「東,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夭夭也恢復了正常,瞪了我一眼,紅著臉道:「就是就是,就你猴急掃人興!」轉頭又向小雨笑道:「來,小雨姐姐,不用理他,我們再喝!」
我尷尬地一笑,把小雨剛剛給我的小盒子拿了出來,道:「我買了……這個東西!本來是……想送你做聖誕禮物的,還想到時候也給你一個驚喜呢!現在就當做生日禮物送你好了!」我急中生智,總算又編了一個像樣的瞎話。
「以前……都是在家裡,媽媽會煮兩隻紅雞蛋給我的!」夭夭臉上帶著微笑,雙眼閃著幸福的光,恍和-圖-書如回到童年……
夭夭滿懷興奮,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居然從裏面慢慢拽出一條珍珠項鏈!我睜大眼睛看了看小雨,見她一臉得意地望著我,那神情好像在說「這下知道我的好了吧?」
坐在外沿的夭夭果然叫道:「在哪?我去拿!」
小雨一聽,先白了我一眼,又攏攏頭髮,對夭夭笑道:「其實也不為什麼,我這個人一向自由慣了。再說我又不像你,那些做飯洗衣什麼的家務活我全都不會,誰肯娶我啊?所以就只好不結婚嘍!」
「是啊!」
蛋糕四周排有四樣菜,看花色定是從酒店訂的,小雨這個連煎雞蛋都弄不好的人怕是一輩子也做不出來。此外還有兩瓶紅酒。三人各佔一面坐定,二女面對面,我獨佔一面。剛說了兩句閑話,小雨忽然驚叫道:「哎呀,酒杯和切蛋糕的刀子放在房間里忘拿出來了!」
「不行不行!我都答應小雨姐姐了,怎麼可以反悔呢?再說人多不是熱鬧嗎?」夭夭心意已決,根本聽不進我的話。
「你們連電話號碼都交換了?」
小雨到底比夭夭老練,首先恢復了狀態,白了我一眼轉頭對夭夭道:「夭夭妹妹,到底什麼事這麼重要啊?還非得今晚,你和程東還要過一輩子呢?還差這一天半天的啊?難得過回生日,又這麼開心,怎麼能不盡興呢?來,姐姐再敬你一杯!」
三人直接進入餐廳,果然小雨把什麼都準備好了。一個小長方桌正中有一個大蛋糕,上面插著三根蠟燭,還有一顆大櫻桃。下方用奶油擠著幾個字:夭夭的生日。字底下還畫有用一支箭穿著的兩顆紅心。夭夭看著,一臉的甜蜜幸福,小雨則在夭夭身後,眼光融融地望著我。我心中暗嘆,要是三顆心都穿在一起就好了。
夭夭話一出口,我和小雨兩人都不自覺地立時臉上一熱,下意識地對望了一眼,又迅速移開。小雨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馬上恢復m.hetubook.com.com了正常,故意怒道:「夭夭,想不到你也會……胡說八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哦,對了,程東,你不是給夭夭買了好東西嗎?怎麼不拿出來呀?」
我聽后一驚,奇道:「什麼?好多年?為什麼沒過啊?」
「是這樣的,那天早上我在機場和小雨姐姐聊天時,我說你這個人其實很笨的,買東西都不懂換換樣子,小雨姐姐就問了,到底是怎麼個不懂換樣子啊?我就跟她說你送她的那個化妝盒,之前還給我買過兩隻呢!小雨就順口問我是什麼時候生日,我就告訴她了。至於給你驚喜,這都是我自己想的主意。那天你說你要去香港的時候,我就想香港的衣服那麼好看,就讓你買幾件給我做生日禮物,然後在我生日時候穿給你看,給你一個驚喜的!」夭夭說著還下意識地看了看身上穿著的衣服。
兩個女人打打鬧鬧起來,夭夭忽然道:「小雨姐姐,我聽程東說,你想一輩子不結婚的,是真的嗎?為什麼啊?」
沒等夭夭說話,小雨搶著說道:「程東,今天可是夭夭妹妹的生日啊!難得她這麼高興,你就讓她喝吧,不過是幾杯葡萄酒而已,又不會有什麼事的!大不了晚上你們倆個就……睡我這!」說完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想到這,我對夭夭道:「夭夭,今天是你生日,還是我們兩個人一起過比較好,小雨家不要去了,我打個電話跟她說一下。」
我看著夭夭,心內一酸,原來幸福也會讓人覺得苦澀。我嘆了口氣,立刻站起身來。夭夭見了急道:「東,你幹嘛去啊?」我笑道:「我去換衣服!」
我話一出口,兩個女人不約而同地臉色大變。夭夭羞得手足無措,臉紅得像塗了一層染料,使勁低著頭,整個人就差沒縮到桌子底下去了;小雨先是一愣,有點茫茫然地看了看夭夭,又轉頭看著我,繼而又嫉又憤又委曲,最後咬牙切齒,一雙眼狠和圖書狠地瞪著我,恨不得要把我給吃了。
「那今晚怎麼回事?又怎麼會到她家吃飯呢?」
夭夭張大了嘴,興奮無比地打了開來,原來是一枚銀制胸針!夭夭欣喜若狂,又在小雨臉上「叭嗒」親了一下。隨後三人開始邊吃邊聊。夭夭高興得心花怒放,對小雨充滿了感激。對夭夭來說,隨著剛才送禮物那一幕的開始,她生命中最快樂的一次生日宴席已經進入高潮了。
我哭笑不得,心道,我的好夭夭啊,你真是傻的可愛呀!你要是真喝高了,留下我和你小雨姐姐兩個人,那今晚的大事,還不得……換女主角啊?
小雨看著我的眼光,狠狠白了我一下,又叫道:「哎哎,我也差點忘了呢!」說完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夭夭道:「夭夭妹妹,Happy birthday!」
「這有什麼奇怪的?今天下午小雨姐姐給我打電話祝賀我生日,順便邀請我們到她家吃飯過生日,我就答應了。」
小雨看了看,藉機打趣道:「夭夭妹妹,你是不是急著想嫁人啦?」
「沒關係的,我去。」
我心裏立刻升起一個念頭:挑逗!這是挑逗!而且是在夭夭在場的情況下,進行的公開而無恥的挑逗!
我又急道:「還喝呀?你都喝了不少了!再說了,夭夭,你別忘了!我們晚上……不是還有事嗎?」我見夭夭執意要喝,不得已當著小雨的面,厚著臉皮提醒夭夭今晚將發生的大事,希望她能為自己的終身幸福考慮,別再喝個沒完沒了了。
夭夭聽后「撲哧」一笑,又摟著我的脖子道:「東,你不會連小雨姐姐的醋也吃吧?」
我一聽生怕夭夭生疑,急道:「夭夭,你想到哪去了?我能和她吵什麼架?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麼你的生日我不知道她會知道?為什麼你這個驚喜的主意她會參与進來?難道你和她比和我還要親嗎?」
我冷靜了一下,覺得有必要向夭夭把事情問清楚,https://m.hetubook.com•com否則的話我這心裏實在是沒底。我先穩定了一下自己情緒,因為夭夭今天這麼開心,我必須謹慎出言,以免掃了她的興。我拉著夭夭坐到沙發上,向夭夭問道:「夭夭,你先別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生日小雨是怎麼知道的?你給我『驚喜』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呀?」
看著夭夭進了房間,小雨迅速拿出一隻盒子遞給我,白了我一眼,小聲道:「你這個木頭一定沒給夭夭準備生日禮物吧,一會把這個送給她,就說你從香港買的,也給她一個驚喜!」
「哎呀,小雨姐姐,你好壞啊!」
我一聽哭笑不得,道:「夭夭,別胡說了,快告訴我怎麼回事吧?」
小雨奸計得逞,喜得眉開眼笑,一邊和夭夭碰杯一邊拿眼光得意地飄我。
夭夭喝了酒,沒聽出這句話裡邊的曖昧,也向我叫道:「就是嗎!東,你平時自己喝酒還老勸人家陪你喝,人家不依你還不高興?今天到底怎麼了?人家好多年沒像今天這麼開心了,你就讓我和小雨姐姐多喝兩杯嗎?」
聽完了整個事情的由來,我不禁對小雨心生感激,小雨真是善解人意啊!她是那麼大度和寬容,作為一個女人,這是多麼難能可貴啊!但轉念又一想,三個人在一起,我始終還是覺得太危險了,如果一旦被夭夭發現什麼跡象,那可真就要大禍臨頭了!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還是不去的好。
夭夭欣喜地看著項鏈,發現底部還有一個心形小墜,打開一看,裏面居然有我一張人頭像!夭夭喜出望外,站起來就在我的臉上「叭嗒」親了一口!夭夭意外,我更是意外。在香港的時候,小雨拿了個破數碼倒是照了幾張像,但我萬萬沒料到她竟能想到在這裏派上用場。小雨想的實在是太周全了,我充滿感激地望著她。
「就在牆角小柜子里。不過還是我去吧?夭夭妹妹,怎麼好讓你這壽星佬親自動手呢?」小雨話雖說著,身體和-圖-書卻根本沒有動的意思。
「那你以前怎麼過生日的?」
「才沒有呢!我……我才不要嫁他!」
夭夭看我一臉的嚴肅,皺著眉問我道:「東,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說到小雨姐姐你那麼緊張?你是不是在公司里和她吵架了?還是……你對她做什麼了?」
兩個女人聊得興奮異常,時不時還咬幾句耳朵,咬完后還咯咯嬌笑,邊笑還邊看我。我用屁股也能猜到是小雨從夭夭那裡套出了關於我的什麼事。我也樂得她們親近,只好任她們取笑了。
我手捧著夭夭逼迫我買的一大束鮮花,按響了小雨家的門鈴。門開了,露出小雨如花的面靨。一進門,兩個女人就擁抱在一起,夭夭背對著我,小雨抱著夭夭,拿眼神得意地飄我。分開后,小雨開始對夭夭的美貌大加誇讚,把個夭夭說得又羞又喜,眼神興奮地在我和小雨之間蕩來蕩去。
無奈之下,我只好起身去搶夭夭手裡的酒杯。可我剛要動,突然覺得大腿根部一陣快|感傳來。我急低頭一看,差點沒當場給嚇死!小雨居然偷偷地把腳丫子放在了我的椅子上,一隻白|嫩嫩的小腳丫正在我兩腿之間的內側蹭來蹭去的……我腦袋「轟」地一下子,臉當時就漲紅了。抬頭看小雨,她還在和夭夭喝酒,一邊喝還一邊拿眼角促狹地看著我。
我既感激,又意外,笑道:「我是剛剛才知道夭夭生日的,總不能未卜先知吧?」
「我沒有說你要嫁他啊?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我嘆了口氣,沉吟了一下沒有說話。夭夭見我沉著臉猶豫不決的樣子,神情忽然黯然起來,抓住我的手道:「東,去吧,我都好多好多年沒過生日了!」
夭夭轉頭看著我,奇道:「東,你還給我買了什麼東西啊?」
我看了對面的小雨一眼,心道,我也沒打開過呢,哪知道是什麼東西?小雨忙插口道:「夭夭妹妹,打開來看看你不就知道了!」
我有點心虛,不敢再看小雨,忙低頭假裝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