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從床上掉到地下了!」
我羞愧難當,無奈之下,只好求饒道:「小雨啊,今晚為了讓你有個幸福的初夜,我把老命都豁出去了,你就饒了我吧,別再折騰我了?」
「啊!東,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你到底怎麼了?」夭夭見到我的樣子,驚慌失措,搖著我的手臂不停地問道。
小雨「撲哧」一笑,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道:「沒膽鬼!」
夭夭仍睡得跟死豬一樣,我嘆了口氣,把她的毛衣毛褲什麼的統統都脫掉了,不為別的,就想讓她睡得更舒服些。脫掉后,藉著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夭夭身上的那套義大利性感底褲,我心裏又是愧疚,又是難受,長嘆了一聲,拉過被子,蓋好兩個人,摟緊夭夭睡了。
聽到這,我感覺心臟突然一緊,這種驟然的收縮讓我心裏、嘴裏到處是苦苦的滋味。我很想哭,卻哭不出;很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巨大的痛苦讓我眼前發黑,大腦一陣眩暈。我忙把車向路邊一靠,猛地踩住剎車,把頭伏在方向盤上。
一會兒,秦雨睜大雙眼,小臉煞白地回來了。進門后,小雨拍著起伏不定的胸口,驚魂未定地對我道:「夭夭、夭夭……她……」
「什麼?!現在!?東,你不會是憋瘋了吧!這可是別人家啊?」夭夭聽了立刻起身驚道。我笑道:「怕什麼?你小雨姐姐……又不是外人?她不會打擾我們的。」
我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抬起頭看著臉色煞白的夭夭,勉強笑道:「夭夭,你別擔心,我沒事的,可能……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吧!」夭夭睜著一雙大眼睛,驚魂未定地看著我道:「東,你真的沒事了嗎?你www•hetubook•com.com剛才的樣子,把我嚇壞了?」
我看著夭夭,暗嘆一聲,伸手把夭夭嬌柔的身軀摟在懷裡。心內的沉重和痛楚讓我有一種傾吐的衝動,我覺得有太多的話想要對懷裡的女人說,不僅僅是我的愧疚、我的背叛,還有很多或許我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我一聽是為這個,笑道:「就為這個呀?夭夭,我不會怪你的,你小雨姐姐昨晚不是說過嗎?我們要一起走一輩子呢?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你說是嗎?你別再困擾了!」
我起身沒好氣地道:「你也知道害怕!都怪你,非要找什麼最恰當、警惕最薄弱的時機,哪有隔一堵牆這麼近偷情的?我這要是被嚇出個什麼病……就完了!」
小雨一臉玩味地看著我,揚聲道:「沒什麼,我就是想知道,是腳讓你感覺好些呢?還是手更好些?」
我已經聽不下去了,苦澀、酸澀、苦楚、痛楚,多種感覺在我的心裏翻湧、攪動,我難受極了,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滋味。
「夭夭,怎麼了?好好的幹嘛說對不起?」
「她……她也喝醉了!不過好在她還能自己進房休息。你就不行了,昨晚折騰了我大半夜!為了照顧你,我這才剛睡著呢!就又被你吵醒了!」我帶著無比的愧疚,編著瞎話。
正當我目光痴迷,心神蕩漾的時候,下身忽然傳來了一陣快|感。我抬頭一看,小雨正笑眯眯地望著我,一隻手還在我的下面……我忙收攏情思,咽了咽口水,道:「小雨,你又要幹嘛?」
正當夭夭被我吻得春情蕩漾,眼光痴迷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打開,小雨一臉促狹地探進頭來,壞笑道:「不好意和*圖*書思,沒打擾你們吧?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我笑道:「應該倒是應該,不過你答應我的事怎麼辦?」
夭夭回過頭,神情黯然,幽幽道:「東,我知道你不會怪我,其實是我自己難受。我好多年沒過生日了,從你去香港的時候,我就在想,在盼著這一天了。我都想好了,要在我們認識后我第一個生日的這一天,給你個驚喜,也把自己給你,因為我想為自己過一個完美的生日,一輩子也忘不了。那樣這一天該會過得多好啊!」
「她、她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呀!」
我一把攬住夭夭的蠻腰,張嘴接住了她混合著紅酒味道的小舌頭。很快,小丫頭就嬌喘吁吁,全身無力了。我情慾上涌,手又不老實起來了。夭夭大驚,一邊和我接吻,一邊有氣無力地道:「東,不行的!……嗯!會被……小雨姐姐……啊!……看見的……真的不要的啦……哎呀!……你的手……別亂動!……討厭的啦!」
夭夭仍在繼續自責,轉身又面對我道:「我真的好後悔,我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呢?東,你說我想了那麼久,為什麼還會把事情搞砸呢?你說我是不是很蠢?」
「東,昨晚你一定很失望吧?」
我呵呵一笑道:「夭夭,我和你開玩笑呢!不過我昨晚那麼辛苦,你總得……給我點獎勵吧?」夭夭臉一紅,下意思地朝房門看了一眼,嗔道:「就知道你是個色狼!」說完摟住我的脖子,張開小嘴,向我吻來。
經過這麼一折騰,我和小雨兩個人都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再也沒有心情來第二次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凡有過喝高經驗的都知道,醉酒後和-圖-書
的人很可能會在零點至兩點間因口渴而醒來。我胡亂的穿上衣服,和親愛的小雨吻別,在小雨戀戀不捨可憐巴巴的目光中爬到隔壁夭夭的床上。
秦雨很快恢復了冷靜,做了一次深呼吸,對我道:「先別慌,你待在這裏不要出聲,我出去看看!」說完好像早有準備地從床邊拿起一件寬大的睡衣,迅速套在身上出門了。看著小雨出門而去,我心裏通通通通跳個不停,嚇得連汗都冒不出來了。
我和夭夭急忙分開。我臉色漲紅,心裏對秦雨恨得牙痒痒的,下意識地看了看身旁的夭夭,只見她胸罩歪歪扭扭,半隻雪白的兔兔已經露在外面,還兀自跳動不休呢!那樣子真是……夭夭大窘,一張臉都紅到胸口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忙羞得低下了頭,就看到了自己胸部的狀態,嘴裏立刻發出一聲怪叫,羞得連胸罩也顧不得整理,一下子躺回床上,拽起被子就連頭帶臉把自己蒙起來了。
夭夭轉過身面對著我,滿懷愧疚地道:「可是,東,我覺得自己好對不起你!」
過了一會兒,夭夭攏了攏鬢邊的髮絲,抬頭對我道:「東,真對不起!」
「到底怎麼了?」
「什麼事啊?」
我笑道:「你現在知道後悔了?我昨晚怎麼勸你都不聽!」
夭夭聽了我的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向我笑了笑,伏在我懷裡道:「東,不好意思啦!不過每天都是我照顧你,你照顧我一次也是應該的?」
「夭夭,我真的一點都沒怪你的!你別這樣自責了,好嗎?你這樣我會……很難受的!」聽著夭夭的自責,我心裏確實很難受,是一種愧疚的難受,與夭夭對我不同的愧疚。
我心中暗笑,和-圖-書起身將她摟懷裡道:「這是小雨家,你昨晚喝醉了,我們沒有回家,就留在她這了。」夭夭雙手扶頭,不無痛苦地道:「哎呀,真是的,東,你說我昨晚怎麼會喝那麼多酒呢?我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我故意向她身上的義大利內衣呶了呶嘴,沒有說話。夭夭低頭一看,臉一紅,馬上就明白了,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黯然,又對我笑了一下,把頭伏在我的懷裡幽幽道:「東,真是不好意思!昨晚,你一定……著急了吧?都怪我不爭氣。不過你放心,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很快……補給你的!」
吃過早餐,我開車送夭夭去學校。一路上夭夭低著頭默然無語,我覺得奇怪,和她聊了幾句閑話,她也心不在焉的。出了市區,路過臨江大橋時,我憶起了和夭夭初見時的情景,彷彿又看到了夭夭騎著單車,晃晃悠悠,歪歪扭扭的身影。我滿懷柔情地去看身旁的夭夭,發現她面帶微笑,正深情地望著我。她的心,也回到了那個夜色闌珊的晚上了吧?
我心中一動,故意抓著夭夭的雙肩道:「夭夭,不如我們現在就……就補吧?」
我……我又暈了!
我扶起夭夭,看著她的雙眼,只說了一句話:「夭夭,請相信我,我愛你,真的愛你,很愛很愛你!」
「就是……就是……昨晚我對你失信了啊!」夭夭的樣子有點可憐,也有點急。
朦朦朧朧中,我被夭夭的叫聲驚了,我睜開眼一看,天已經亮了。夭夭正坐在床上,茫然無措地看著我。我問道:「夭夭,怎麼了?」
夭夭幸福地望著我,又低下頭微笑著,我知道她在回味著以往的甜蜜。
「東,真是對不起啊!哦,對了,小雨姐姐https://m.hetubook.com.com……她怎麼樣了?」
「那也不行!人家會羞死的!再說人家……還是第一次呢?」
見我醒來,夭夭抓住我的手問道:「東,這是哪啊?我們怎麼會在這兒啊?」
我心中暗道:「完了,夭夭醒了!我和小雨的奸|情,這麼快就要敗露了!」
小雨咯咯一笑,又爬到我身上,對我輕聲道:「好東東,初夜,還沒過完呢!你就……再豁一次,讓小雨……再幸福一回吧!」
我一聽立馬像泄了氣一樣癱倒地床上,全身的冷汗終於冒出來了。小雨走到我身邊坐下,小手兀自|拍著胸脯,口中喃喃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我和小雨一頓早餐都快吃完,夭夭才穿好衣服,紅著臉扭扭捏捏地走出來。見了我們窘得連頭都抬不起來,小雨忙過去附耳和夭夭說了很多好話,夭夭這才平靜了下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坐下吃早餐。
我長嘆了一聲,對小雨這樣的狐狸精,我怎麼愛都愛不完,哪還能說一個不字呢?於是我抖擻精神,準備梅開二度。嘗過了初歡滋味的小雨更加主動和熱情,一邊和我接吻,一邊在我身上扭來身體,手裡還不閑著。正當我們陷於狂亂想要進入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了很大的響聲,我和小雨驟然分開,我們驚悸無助地望著對方,都發現了彼此眼中深深的恐懼和慌亂。
遙夜沉沉,我和小雨已不知擁了多久,窗外的燈火開始陸陸續續地明滅,我開始詛咒這飛快流逝的時間,我是多麼想生命能夠在這一刻靜止啊!擁著懷中誘人的肉體,我不斷回味著小雨帶給我的銷魂滋味,那是多麼讓人心馳神往的動人感覺啊!
我看著夭夭,滿心愛憐,輕罵了一句:「刁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