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道:「夭夭,你怎麼又提李小如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當時可一直都是在拒絕她的。」夭夭道:「我就是拿她打個比方。再說了,當時是因為我在你身邊看著你,所以你才沒有意志薄弱。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了,誰知道你會幹出什麼事啊?」
我……我無語。
「你……」
我笑道:「你先別高興太早了,別說三年了,就怕你跟我過三個月就膩味了。」
「臭美吧你就!小雨姐姐是獨身主義者;竹纓姐已經結婚了,否則你以為我會蠢到把你交給兩個大美人看管哪?」夭夭看著我,既得意又認真地道,「而且你別忘了,我是分別請她們幫忙的,她們兩個人之間也會有個互相監視的作用。所以呢,你就別再有什麼幻想了,這個主意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的高明主意,要不然我怎麼會放心走呢?」
從Y縣回來后的幾天,我和夭夭都在臨行前的準備中。小雨和竹纓二人也時不時地過來看看,兩個人甚至一起陪夭夭去了幾次商場,幫夭夭購置遠行的物品。相比之下,竹纓是真正出於熱心和關心;而小雨,雖然她也很關心夭夭,但多半還是出於一種坐立不安,迫不及待的興奮吧。至少,我是這樣想。
見我無語,夭夭又道:「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而且,嘿……東,你就徹底死心了吧!」
夭夭又笑道:「不過呢,我已經想好了對付和-圖-書你的辦法了,你就一心一意,老老實實地等我回家吧。」
掛了電話,我和夭夭立刻出發了。到了預定的酒店,竹纓和小雨兩人已經先到,二女見我們來了,都齊齊向夭夭祝福,夭夭含笑接受了。她今天的情緒不錯,興奮大於感傷,說到底,夭夭還是個孩子,即將遠行,肯定會心情雀躍的。
我嘆了一口氣,道:「高興歸高興,但夭夭要走了,我還是捨不得的。夭夭那麼年輕,一個人走那麼遠,還要為公司承擔辦事處的工作,我能放心嗎?」
我又笑道:「你這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別的,難道非要把我榨乾你才高興?」
小雨臉色紅潤,雙眼發光,不知是因為酒清的作用還是內心情緒的影響。她走到我面前,捏著雙拳,興奮地道:「程東,我真的好高興,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三年啊!我現在心都要跳出來了!」
我的好夭夭啊,你可真是……傻得可愛呀!
「別有用心?!我……我有什麼別有用心的?」謝竹纓臉一紅,大聲道,「你要是懷疑我,大不了我再勸夭夭不去嘍!」
良久,門口忽然傳來謝竹纓的聲音:「我說你們兩個差不多了吧?又哭又鬧,摟摟抱抱的,我們都已經在門口站半天了!」
「是我。」謝竹纓笑著走了進來,「我給你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感謝我啊?」
眾人坐定以後,大hetubook.com.com家言談甚歡,席間氣氛甚為融洽。小雨和竹纓兩人也沒有了以往的明刀暗劍,或許她們也不想在夭夭臨行前製造出什麼尷尬或事端吧。
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后,我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正在水池洗手時,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忙轉身,果然是小雨,我急道:「小雨,你千萬不要再胡來了!夭夭馬上就要走了,這個時候要是出點什麼差錯就全完了!」
「我……我什麼時候意志薄弱了?」
夭夭啊,總有一天我會向你坦白,向你懺悔的,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原諒我。
我嘆了一口氣,心裏卻充滿了深深的愧疚。夭夭是那樣的單純,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承受著世俗的罵名,甚至連小雨的罵名也有一大半落到她的頭上,現在又要被迫遠走他鄉。而她要的不過就是一個終生託付的愛人,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僅此而已。
夭夭把頭湊近我,小聲道:「我已經請小雨姐姐和竹纓姐兩個人幫我看著你了,只要你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們就會立刻通知我的。而且,我還告訴你,我是分別請她們幫忙的,她們互相之間還不知道呢。這叫雙保險,你呀,死都別想再花心了。」
「二位,二位,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陪夭夭了。」我忙打斷插了一句,「哦,對了,小雨,你不要什麼話都往外說;還有你,竹纓,記得千萬要小點聲!」
和*圖*書小雨道:「你就放心吧,夭夭雖然年輕,但她性格堅強,有一股子不服輸的勁,沒人敢欺負她的。而且她還很有才華,我相信她一定會工作學習雙豐收的。」
我倒!
「才不會呢!我熬了這麼久,才等到這一天了!我要跟你過一輩子的。」小雨眼波轉動,流光溢彩,「程東,我要你以後天天都愛我。」
今天是夭夭臨行前的最後一天,我沒有上班。下午我接到了謝竹纓的電話,說要給夭夭餞行,而且傳說還請了小雨,我答應了。
「你讓她不去就不去了嗎?我是公司董事長,她現在已經是公司員工了,我命令她去,她敢不去!」
我笑了笑,沒好氣地道:「你當然想她沒事了,你巴不得她快點走呢?」
「嘻嘻,人家就是高興嗎!」小雨吃吃一笑,又低聲道,「東東,我告訴你,你要是有一天敢不給我,我就強|奸你!」
「是誰呀?誰這麼好心?」小雨睜大眼睛很認真地問。
「嘻嘻,程東,你告訴我,讓夭夭去珀斯,你是怎麼想到這個好主意的。」
「當然不相信你了!你這個人心腸那麼軟,意志又那麼薄弱。我告訴你,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夭夭眨著大眼睛看著我,又感到了委屈,小嘴一噘,低頭就向我撞了過來。
我終於明白夭夭剛剛和兩女耳語的是什麼事了。我暗嘆了一聲,心道我的傻夭夭啊,你真是所託非人,她們哪和*圖*書會幫你看著我呀!她們自己不監守自盜就不錯了!現在兩個人還在廁所里爭風吃醋呢!還什麼雙保險,根本就是雙冒險,雙危險。
「心裏有鬼也比某些人居心叵測強!」
「就你?!還能想出什麼好辦法!?」我滿臉地不屑。
「我是……」我剛想回答,忽然看見謝竹纓在門外探了一下頭。我笑笑道:「這個主意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別人幫我想的。」
我笑道:「怎麼,你還不相信我?」
真是暈死!兩個人在酒桌沒斗,跑到廁所里開鬥了。
秦謝兩女不時地向夭夭敬酒,說著祝福的話。夭夭很開心,還不時地和兩女分別耳語,一邊說還都一邊看我,眼光很狡黠。兩女雖不停地點頭,但臉色都顯得不是很正常。不過女人在一起,從來談不了什麼正經事,我也沒太在意。
我們忙分開,夭夭不好意思地看了小雨和謝竹纓一眼,低頭去擦腮邊的淚,我面無表情地坐正了身體。秦謝二女相繼走入,謝竹纓白了我一眼,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小雨向我眨了眨眼睛,一臉的詭笑。
「是你?!」小雨看了看我,又玩味地打量著謝竹纓道,「你該不會是別有用心吧?」
我忍不住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夭夭的頭抵著我的胸口,我感覺到她在無聲的哭泣。離別總是讓人傷感和疲憊,更何況我又一向是個孱弱的人,和夭夭的一番話,讓我陷入了一種深深的情緒之和*圖*書
中,黯然銷魂。
夭夭看了看我,道:「東,我明天就走了,你一個人在家要老老實實的,千萬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喔!」
「你還敢說意志不薄弱,要是再有一個像小如姐姐那樣的人,我看你就很玄了。」
我哭笑不得。不過見她沒胡來,就放心到一旁烘手,並回頭道:「你呀,就不能收斂一點兒,也不照顧一下別人的情緒,只顧著自己樂。」
我話聲剛落,二女眼光齊齊向我射來。我不敢再理二人,忙轉身溜出了洗手間。
「嘻嘻,說我,我就不信你不高興!」小雨促狹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道:「夭夭,你把我託付給她們看管,你就不怕她們……不怕她們自己對我……來個監守自盜什麼的,然後……瞞著你?」
眾人又吃了一會兒,我見天色已晚,就提出散席了。小雨和謝竹纓均表示明早要陪我一同去送夭夭,但都被我拒絕了,因為我不想任何人打擾我和夭夭臨行前最後的時刻。
「切!董事長又能怎麼樣!不過是個心裏有鬼的人!」
我長吸了一口氣,側過身子,抓住她的手,柔柔道:「夭夭,你放心去吧,我會等你回來的,我對你的承諾,也都會做到的。」
我暈!
我回到座位上坐下,見夭夭手裡捏著酒杯,喝得臉蛋通紅,很興奮的樣子。唉,都是讓小雨和竹纓兩人敬酒敬的。我道:「夭夭啊,你明天就要走了,還要長途飛行,少喝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