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白了我一眼,嗔道:「都說了你和我爸很像的,一對自私鬼!」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小雨的尖叫聲:「啊……放開我!……畜生,滾!……程東!……」我一驚,忙抬頭望去。見碼頭對面的公路旁,小雨被一個男子強抱在懷,正奮力掙扎著。
但我還是堅持親了她一下,隨後就躺在床上開始伸展胳膊腿,準備等下起床。這時,門口傳來了一聲異樣的動靜,我猛地坐起。門開了一條縫,秦風伸進頭對我笑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放了,五天假。」
穿好衣服后,我和小雨重新來到客廳,秦風已經倒好了三杯酒等著我們了。小雨臉蛋紅紅,扭扭捏捏。好在秦風並沒有當著我的面取笑自己的妹妹。
小雨吃吃一笑,突然把手伸到我睡衣下擺里揪了我的一下,狠狠道:「讓你說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只是一想到夭夭,我總覺得很對不起她,很害怕。」
我拉過一張薄毯蓋住兩人,摟住她道:「別這麼說,夫妻一場不容易,又有你這麼一個令人驕傲的女兒,相信和你爸合葬在一起,也是你媽所希望的,你應該支持才對。」
小雨停好車,轉過頭深情地望著我。我知道她想和我一起重溫維多利亞港迷離的夜色,也想重溫一下當時兩情初定的情懷。我微笑看著她,我們都沒有言語。窗外霓虹閃爍,映照著小雨的臉,很美,美得讓人心跳。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www.hetubook.com.com到昨天下午打電話的時候,他好像曾取笑了小雨一番。也難怪,當時小雨說話有氣無力的,秦風肯定猜出了點兒什麼了。我尷尬一笑,道:「哪裡,大哥過獎了。你先坐,我們馬上出來。」
我見小雨說得很認真,便又問道:「到底怎麼了?」
進了客廳,秦風懷裡抱了一堆衣服,正幫我們一件一件從地上撿呢。見我出來,他把衣服遞給我,笑道:「兄弟,你戰鬥力挺強啊,不會是從昨天下午一直戰到現在吧?」
我心頭一股火騰地升了起來:「媽的,怎麼又是他,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當然可以。怎麼,你不相信我?」
「也不知道是誰色膽包天,老早就在辦公室里強吻了人家,現在又倒打一耙。」小雨白了我一眼,又嗔道,「你還好意思提船上,你有老婆有情人,還對我說什麼我是你見過最美最……騷的女人,你一輩子不會放過我。分明是你見色起意,花言巧語,還賴人家!」
我點了點頭,立刻接通了電話,裏面傳來夭夭的小聲音:「東,國慶節快樂!最近想我了嗎?」
小雨紅了一下臉,看著我問道:「那……怎麼辦?」
小雨溫柔一笑,擠過來投在我懷裡,讓我擁著她。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笑道:「小雨,你還記得嗎,當時你在船上強吻了我,又逼著我和你當情人知己。你這個小狐狸精,這一年來可把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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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客氣,伸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這才轉身出去。
「小雨,你真美,比夜色還美。」我動情地重複了當初的話。
午飯後,秦風離開了,說晚上九點鐘再來接小雨。
「那你什麼時候去看我爸媽?」
我聽后一愣,這已經是小雨今天第二次說這種話了。不敢想二人世界,不敢想死後同穴,這些很正常的想法,她有什麼不敢想的?
小雨看了我一眼,面容有些悲戚,忽然轉過了身去,背對我道:「我……我不敢想。」
小雨無奈笑了一下,道:「其實也沒什麼,前段時間我爸把我媽的骨灰遷到英國去了,想以後跟她合葬在一起,後天是下葬的日子,我和我哥要乘明晚十一點的飛機連夜趕過去,所以這幾天我沒法陪你了。」
小雨側過身體對著我,道:「都怪我爸,他怕我不同意遷墳,事先沒告訴我,搞得讓你白跑一趟。」
我笑道:「不管你在不在乎,反正你這輩子已經跟定我了,就認了吧。好了,不說了,我餓了,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
下了車,我們摟摟抱抱,向天星小輪的碼頭走去。小雨一臉的興奮和期待,我心裏也通通亂跳。和小雨在一起,這種熱戀般的感覺總能燃燒著我,更何況是在即將小別前的時刻。
我費了好大勁叫醒了小雨,跟她說明了情況。小雨一聽秦風已經到了,骨碌一下坐了起來,東張西望就想找衣服https://www.hetubook.com.com穿。我看著她胸前兀自跳蕩不休的兩隻大白兔,笑笑道:「別找了,衣服都在客廳和走廊的地上扔著呢!」
我湊過去,問道:「小雨,你今天到底怎麼啦?生能同衾,死能同穴,天下哪對夫妻不這麼想?」
我笑了笑,道:「怎麼,難道你不想我們死後葬在一起?」
小雨攏了攏頭髮,睜大眼睛看著我道:「程東,明天晚上我就要走了,要好幾天不能看見你了,吃完東西我們一起洗個澡,然後你再……多愛我幾次吧?」
「公司放假了吧?」
小雨扁了扁嘴,道:「我……我和你又不是正式夫妻,我哪有什麼資格和你同穴!」
小雨吃吃一笑,我們光溜溜地套了件睡衣,就你擁我抱地出去了。填飽了肚子,我們又一起洗澡,在熱氣蒸騰的浴室里,激|情再度燃燒,戰幕再度揭起。從浴室到卧室,這一夜,我們戰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到最後兩個人都爬不起來了。
次日天大亮的時候,我率先醒來,小雨在我身旁,睡得跟死豬似的。我微笑搖了搖頭,習慣性地想湊過去親她一下,可剛一動,就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哇!腰酸背痛,昨晚連番鏖戰,真是縱慾過度了!
「五號吧。」
小雨淺淺一笑,嗔了我一眼,道:「你想哪去了,我說過不在乎的嘛!」
「我現在……」
我哭笑不得,這個小雨,天生就是喜歡刺|激型的,親個嘴兒也要到人多的地方偷偷摸摸。唉,可我就是和*圖*書喜歡她這樣,喜歡到骨頭裡了。我點了點頭,道:「好啊,那我們快走吧。」
快到碼頭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掏出一看,是夭夭的來電。我道:「夭夭電話。」小雨道:「那你先接吧,我去買票,你快點兒過來。」
我嘆了一口氣,起身套上睡衣,沒好氣道:「還能怎麼辦?我去取唄!都怪你,昨晚跟發|情了似的,干喂喂不飽!」
小雨轉回身,睜大眼睛,對我道:「我真的可以嗎?」
「可我爸的意思是將來我繼母也要和他們合葬在一起的。如果這樣,我倒寧願我死後和我媽葬在一起。」看得出,小雨頗有些不滿。
「五號?!那你現在幹嘛呢?」
「小雨,你這麼想就不對了。你爸和你媽、你繼母都是夫妻,他這樣想無可厚非。坦率地說,如果我們的三人世界能實現,我也想死了以後,你和夭夭都能陪著我。」
小雨說的都是我們之間最美的回憶,我心裏盈滿了柔情蜜意,忍不住就要低頭向她吻去。
三人坐定后,我們一起談了談公司上市的事兒,秦風表示會全力支持。買殼上市的方式他也很贊同,而且他旗下有現成的投資公司,答應直接過給我們,還說會為我們指定一個強有力的保薦人。此外,秦風本身還是創業板市場十三人審核委員會的委員之一。公司上市的事兒,不出意外,應該會水到渠成。
小雨嘻嘻一笑,推開了我,睜大眼睛道:「程東,你先別急,我們去遊船吧,到船上我們
https://www.hetubook•com.com……我們再親個夠,你說好不好?」
暈,秦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
我笑道:「行,今晚我一定鞠躬盡瘁,讓你明天爬不上飛機。」
望著小雨略帶哀傷和歉意的眼睛,我道:「遷墳是大事,為人子女,盡孝道是應該的,更何況你還是你媽唯一的女兒。你放心回去吧,我無所謂。」說著話,我從小雨背上爬下來側躺在一旁。我怕壓累了她。
「呵呵,那還用問,天天都想。」每次接到夭夭的電話,我心裏都美滋滋的。
聽了小雨的話,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滋味。我輕撫著她的臉,道:「小雨,你怕什麼,你又沒有錯,錯的都是我。如果可以,我當然願意把一切都給你,但夭夭和你不一樣,她出身清苦,又無依無靠,她唯一可以依賴的,就是我。她想要正式的名份,不過是想讓自己活得踏實些,但這和讓你做我的新娘並不矛盾。你放心吧,別的不敢說,對你和夭夭兩個人的承諾,我一定會做到的。只要你們願意。」
秦風走了,我們休息了一下,小雨換了一條裙子,又開著那輛寶馬車領我去兜風了。跟第一次一樣,小雨先帶著我在香港的大街小巷轉了半天,直到傍晚時分,才把車子開到灣仔碼頭附近停住。
我暗嘆了一聲,在她鬢邊親了一下,道:「小雨,不能給你名份,確實是我這輩子欠你的。不過你放心,我答應過會讓你做我的新娘,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程某人的妻子,我一定會做到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