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
「是你家嗎?搞得自己跟主人似的!」千慧白了我一眼,又笑笑道,「家裡坐!」言罷自己轉身向房內走去。
千慧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抱過孩子,對夭夭道:「夭夭妹子,我領你到樓上看看,讓他們兩個自己談談。」夭夭哦了一聲,調皮地對我笑了一下,跟著千慧走了。唉,看熱鬧不怕事兒大,夭夭純屬自己滿足了不顧別人那伙的!
看著這個味道十足地小女人,我平靜地道「小如,你想過沒有,其實按你的條件,完全可以……」
「對!」
小雨忽然抬頭道:「程東,你別難過,我有個主意!」謝竹纓立刻停住了哭,滿懷希望地看著小雨。我喜道:「什麼主意,你快說?」
「受害者?!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受害者!」謝竹纓又氣又惱,不無嫉意地道,「你臭美都來不及呢!看到人家波大,都看傻了!」
我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三女。夭夭地位穩固,和千慧又沒什麼直接衝突,沒表現出什麼太大的異常;謝竹纓雖然對千慧有愧,但千慧的態度還是讓她很不爽;小雨沒有任何表情,見我看她,才聳了一下肩,做了無所謂的表示。
「試了!」
千慧這種不冷不熱又略帶嘲諷的說話語氣,多年來我也一直不太習慣,不過沒辦法。既然來了,還得受著。唉,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一切為了孩子!嗯,這話有道理。
我聽后立刻忍不住樂了。這個李小如,就憑這句話,就憑這股子嬌憨勁,我要是不喜歡她,我他媽還是男人嗎?
聯繫到千慧走後不久,李小如莫名其妙地從外貿局消失。現在又在這裏出現,說明千慧一直做著反擊地準備,她知道小雨等與她不合,就把李小如拉來當同夥。方小雅和齊伍平肯定也是幫凶。太可惡了!利用我的承諾,把著我的女兒,又拿我兒子做籌碼,威脅我一箭雙鵰;太卑鄙了!都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可她居然拿我的孩子來套……
我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柔聲道:「小如,你放心,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疼愛你,把你十幾年浪費的幸福,一下子補回來,爭取把你美死!」
無奈之下,我又把眼光望向千慧。
「你跟我出來,給我說清楚!」和*圖*書謝竹纓拉住我的手臂就往外走。我求助地望向小雨。小雨寒著一張臉,一咬牙,拉住了我另一打手臂,怒道:「我也有話問你,一起出去!」
「嗯,你等著吧。」我伸頭就在她額上輕撞了一下。暈!怎麼把夭夭的臭毛病學來了!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也未動。千慧忽然對夭夭笑了一下,親熱地道:「夭夭妹子,你真能幹,這幾年家裡外面,就辛苦你一個了!」夭夭笑笑道:「還好,都是份內事。」李小如也對夭夭示以微笑。夭夭又叫了一聲:「小如姐。」
小雨看了看竹纓,盯著我的眼睛,興奮地道:「程亦,你不是喜歡週遊世界嗎,我們三個過不就得了,那幾個女人,她們願意奪權就讓她們奪去,大不了把家都給她們。我們三個一起去週遊世界,讓她們三個臭皮匠自己鬧去吧!」
李小如偷瞥了我們一眼,頭垂得更低,一張臉也羞得更甚,牛天才道:「因茜……因為……爸爸和……阿姨們……不知道二媽怎麼……怎麼會在這兒!」
千慧笑了笑,打開大門道:「嗬!架勢不小啊,浩浩蕩蕩的,都領來了!」
「站住!」千慧清喝了一聲,道,「你們兩個想出去就出去,程東不能出去,來半天了,見小如還連招呼都沒打一個呢!太失禮了!」
李小如摟著我的腰,伏在我肩頭。滿足地道:「我不在乎,我熬了這麼多年。終於熬成正果了,比起那些變來變去的女人,我幸福多了!這是我自己爭取的!」
「那你試了嗎?」
謝竹纓聽后一喜,雙眼放光地望著我。
昔日地夢中人跟我說出這種話,我心裏真是說不盡的酸楚滋味,我一把將她擁在懷裡。輕拍著她地背,感慨不已地道:「小如,我本應該一直喜歡你的,浪費了你這麼多年青春,真對不起。」
「不怕!」李小如將本來就極高的胸脯挺得更高。
我長嘆了一聲,看了看李小如。又痛苦地別過了頭,心道千慧呀千慧,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少給我添點兒煩惱?
李小如聽后,露出一臉又甜姜又幸福的笑容。我微笑望著她,道:
「呵呵,不客氣,上次大家一起見面還是吃飯那次吧,這一晃快五年了,聚一次挺不容易https://m.hetubook.com.com的!距離產生美,看來我們都得感謝程東呢!」說著話,千慧似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勉強回了回神,但仍不知如何開口。雙雙沒能得到回答,又向抱著她的女人問道:「二媽。爸爸和阿姨們怎麼不說話呀?」
我看了看二女的背影,沒好氣地走到沙發上坐下。單手揉著發大的頭。
千慧進屋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我們則全成了木頭樁子。竹纓是一種極度意外、疑惑甚至惱怒;我、小雨和夭夭則呆若木雞,甚至比木雞還要呆若!
我看著她胸前兩團碩大地肉脯,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苦笑道:
「反正我不管,我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可一回來就多了兩個!我……我還不如不回來了!我……我走!」謝竹纓委屈至極,眼淚都流出來了,轉身就要走。我一把將她拽到懷裡,謝竹纓伏在我身上,嚶嚶地哭泣著。
我苦道:「竹纓,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我跟你一樣,也是受害者。」
李小如見屋裡沒人了,一屁股坐到我旁邊,歪頭笑眯眯地看著我。我暗嘆了一聲,道:「小如啊,你怎麼來地,我也不問了。我就說一句,我們當初不是說得好好的?你去找你暫時分手的男友嗎?你怎麼又……」
天真的雙雙又道:「二媽你不是天天都在家嗎!他們怎麼不知道呢?」
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向門外走去,心裏地感覺異常美好。千慧把李小如找來,原來並不是一件蠢事。
「走吧!」我向眾人招呼了一聲。
小雨和竹纓忍無可忍了,惡狠狠地對我道了一句:「我們在外邊等你,你最好快點出末!」言罷二人氣沖沖地走了。
李小如雙眼一亮,又問道:「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看著小雨和竹纓受到莫大的委屈,我心碎至極;想想我們三人一起生活的那段美好日子,我痛心疾首。為什麼,為什麼我最愛地兩個女人成了弱勢群體?為什麼,為什麼我最寵的夭夭失去家庭領導權?為什麼,為什麼讓兩個老女人一夜之間反攻倒算?老天,你何其殘忍,何其無情呀!
只有更大,沒有最大!
「真怕?」
我唉聲嘆氣,一籌莫展。
「可是……可是人家心裏https://www.hetubook.com.com有你。怎麼跟他……做那個呀!」
謝竹纓喜道:「那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走!」
我滿面春風地出了門,兩個女人立刻把我揪住。竹纓道:「程東,我們說地好好的,現在一下子弄出這麼多女人,你怎麼解釋?」
我心道,我什麼時候成你男人了,根本就沒有事實!儘管如此,我聽了她這話,還是很感動,也心動。李小如雖然三十好幾的人了,但那份極具女人味的嬌嗔,卻愈發得濃郁,濃郁的讓人迷糊!
娥皇女英陪我週遊世界,天!這太令人神往了!我心花怒放,立刻道:「好,就這麼辦!」
李小如紅了一下臉,半別過身道:「他……他是個色狼,老想跟我……做那個!」我哭笑不得地道:「男女之間發展到一定程度……想做那個,是很正常地事。你又這麼漂亮,身材又好,不想才怪呢!」
「真的!」
我伸手摟上她地肩,李小如就勢偎在我懷裡。我低頭看了她一眼。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還沒等我說話,謝竹纓一指李小如,氣道:「程東,她是誰?你跟我說清楚,這怎麼回事兒?說好兩個,我上飛機就加了一個,現在下飛機又加了一個?你……你把我當什麼啦?」
「程東——!」李小如打斷我,苦道,「我們前後好歹十幾年了,現在我已經三十四歲了,你還想讓我去找別人,你也太狠心了吧!」
「這下你滿意了?」李小如微噘了一下嘴,將雙手扒在我肩頭,歪著頭看著我,不放心地問:「那你不會……就把我當保姆吧?」
我急辯道:「我那是太意外了,所以看傻了,哪是……」
「等一下!」李小如走至我身前,痴痴地望著我。幽幽道,「楊姐找我的時候,問我肯不肯跟她一起等你,我說肯。她說可能要等很久。我說我別的不會,就會傻等。程東,現在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真地好辛苦,你能不能把我當你的女人抱一下再走?」
「快走!」
我無奈地看了看她,頭疼無比,一時無言。李小如見我沒話說,把身體挪了一下,跟我貼在一起,又抱起我的手臂。滿臉喜孜孜地。
「快滾出來!」謝竹纓的聲音。
「你那麼會猜局,應該想明白了吧?沒錯,小如是我找https://www.hetubook.com.com來的,這幾年全靠她幫我了,要不然我一個人帶個孩子哪那麼容易。」千慧看了看我,淡淡道,「我可以跟你回去,不過要走兩個一起走,要嘛都不走,你考慮一下吧!」
「就是我想把你當保姆,我也得……當的了啊!」
「我不管!我都幫你帶了三年半孩子了,才抱一條手臂而已,我虧著呢!」說著話,李小如又把頭斜靠在了我肩上。
李小如似嗔似怒,道:「哪過分啦!抱一下手臂而已嘛!」
李小如欣喜萬分,踮腳在我臉上啵了一下,甜甜道:「那我等著,你要記住喔!」
雙雙的童聲打破了室內地沉默:「爸爸,爸爸,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呀?」
「那我有什麼辦法!在這個家裡,我誰都不如!」李小如委屈道,「你是我男人,我不靠你,還能靠誰呀?」
我站起身,地在她臉上撫了一下,道:「小如,我先出去了。」
「噢!」李小如撫著頭,調皮地叫了一聲。
她,怎麼會在這裏?
三女互相對視一眼,都表示出一定程度的不滿,但沒說話。我無奈搖了搖頭,按響了門鈴。很快,千慧出了房門,見到我們,愣了一下。
我皺了皺眉,歪頭道:「小如。過分嘍!」
「程東,我又不想跟她們爭,不想要求什麼,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幫你管管家、做做飯、帶帶孩子、侍候侍候老人,我就滿足了,你何必一個勁地往外推我呢?」李小如滿懷期待和委屈地看著我,水靈靈地大眼睛不住撲閃。
我汗!
不說別人,就說我自己吧,我必須得說,我一生從沒有這樣吃驚過,我想我以後也不會遇到比這更吃驚的事兒,就算是屋裡站著一個火星人、躺著一頭北極熊、橫著一艘真的航空母艦,我也不會比這更吃驚。屋裡居然還有一個女人,正抱著雙雙。一個很害羞地女人。一個原本應該在我夢中出現,並在我夢中淡出的女人,現在又讓我置身於夢中的女人!
「程東!」小雨在呼叫。
我看了李小如一眼,又把眼光緩緩移向千慧,怪不得上次只一晚就把我轟走了,還說什麼為我的家庭著想,說得好聽,原來是……我終於明白了,這是一個局。千慧布的局,肯定是。三年前千慧發現李小如的衣服,並從我口中得知了李小如的故和-圖-書事。她當時就相當欣賞李小如,還說什麼「李小如挺讓人憐惜的,人老實,比你那幾個情人強多了」。她還對我說,我們緣分未盡。還會再見。當然會再見,她手裡把著我的孩子呢!
李小如又羞又喜,直起身道:「程東,你還說不喜歡人家,人家……就這三個優點,都給你發掘出來了!」
千慧家門外,我回頭告誡三女道:「我們或多或少都有對不起千慧的地方,一會兒進了門,大家要注意自己的態度,要端正,要誠懇,要拿出誠意,懂嗎?」
我喊道:「千慧,快開門,是我,我們!」
小雨也偎在我懷裡,巴巴地道:「程東啊,現在家庭大權被兩個老女人奪走了,夭夭也當了可恥的叛徒,現在我們兩個成了弱勢群體了,以後一定會被她們欺負死了,怎麼辦哪!你快想想辦法呀!」
我咳了一聲,回頭給三女遞了個眼神。三女尷尬了一下,按事先訓練好的,齊齊給千慧鞠了一躬,道:「大姐好。」
我看了她一眼,那嬌美動人的臉蛋讓我一陣眩暈,彷彿那個搖著馬尾辮的大二女生又從我心裏晃了出來。我定了定神,道:「你不怕委屈?」
千慧笑道:「來,夭夭妹子,別理她們,咱們過來坐!」夭夭回頭看了看我們,尷尬地笑了一下,終於還是坐過去了。靠!夭夭叛變革命了!
「那好,你就幫我照顧孩子吧。」
「才不是呢!」李小如斜著我,攏了攏下頭髮,道,「我們說的是,我去試一下,如果不成功,我們就在一起。」
「那怎麼會不成功呢?」
我擁著兩女,剛走到大門口,就被齊伍平的大黑臉堵回來了:「想走,兒子拿來!」
我沒好氣地道;「小如啊小如,不是我說你,那幾個女人,老的老,小的小,你跟誰都沒電,就跟我有能耐!」
「當然是真話!」
「那些過去的事兒還沒完沒了地說它幹啥!」我哈哈一笑,打了個圓場,又道,「千慧,都站半天了,還不快請大家到家裡坐?」
「那我告訴你,我可能會讓你失望。」我緊摟了她一下,嘆道,「我還不如你那個暫時分手的男友。我比他還色。實話跟你說,我喜歡你,但只喜歡你的身材和臉蛋,嗯,還有你那股子女人味。」
「小如,我不是狠心,我……」
「抱……那還不過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