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有錢

但是現在,國庫都懶得裝銅錢了,裝黃金珍寶它不香嗎,至於銅錢,拿走,它現在已經沒資格進入國庫了。
馮去疾立馬明白了,嬴政只是在懷疑他的成分了,但凡回答不好,那他很可能連御史大夫的地位都不保了。
只不過現在秦國中央勢力太龐大了,各地駐紮的大軍也太多了,他們就算想反抗也做不到。
尤其是李斯的計劃多管齊下,讓想反叛的他們都感覺到了乏力。
趙高也確實是一臉的迷茫,他剛剛上任太僕,但是更多的時間是在用來結交權貴,對自己司職內的事幾乎沒來得及去了解。
「李相,這大肆徵發民眾修建各郡縣渠道,會不會使得徭役過重了?」馮去疾還是有些擔心。
而他代表的也是那些舊勢力,說好聽了是徭役過重,實際上還是為貴族崛起做馬前卒的。
「太僕掌管全國馬政車輿,直道修建也是太僕衙門掌管!」李斯提醒說道。
因此徭役苦正是如此而來。
可是李斯不問,不代表沒人會問。
果然,每日三省和-圖-書,見賢思齊是正確的。
這工程量,不說耗資如何,人力也不是個小數目啊。
十萬萬就算了,國庫支出之後居然還能有結餘?
李斯也是詫異的看著趙高,以前他還覺得趙高是個人才,至少在書法上,趙高、御史程邈、中車府令齊名,本以為趙高作為嬴政近臣,應該清楚嬴政最看重的還是能力,會先去了解太僕的職權。
這也是他們同意郭開土改的根本原因,作為貴族世家,他們能跟秦國,跟咸陽耗得起,等到中央再也無力保證如此多的大軍存在時,必然會將大軍撤走。
奇觀誤國?寡人有的是錢!
在縮盱出發之前,一瓣錢都要把掰成兩瓣用。
可是古來的慣例就是百姓是有服徭役的義務的,而這個徭役是不提供吃的,只提供住處和工具,饗食衣物都是自己帶的。
這就是如今的秦國和咸陽,也是錢袋子充盈后的嬴政可以為所欲為的底氣。
最關鍵的是,他們本以為連年的大戰,會讓秦國國庫空虛,無法再支撐起直和_圖_書道的修建。
「這一次修建直道,並不是簡單的徭役,而是採用天子遙留下的方法,以工代賑,官府出錢,出糧,聘請當地百姓參与直道和馳道的修建!」李斯再次開口,算是幫趙高擺脫尷尬。
不然現在的趙高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李斯也是身體一顫,自己要不是被李牧給打擊了一陣,突然晉陞為左相之後,恐怕自己也會有些忘乎所以了。
從咸陽通往各郡縣的直道?修!
所有人都知道郡縣制是要將權利收回咸陽,遇到抵制是必然的。
只不過是在等看誰先冒頭。
「看來太僕這個位置你也是不想做了?」嬴政冷聲說著。
李斯皺了皺眉看著馮去疾,很想知道馮去疾是真的體恤民間疾苦才這麼說的,還是不想這全國的交通勾連起來,從而徹底打破貴族們的幻想,為貴族們說話的。
誰能想到雁春君的一封書信,然後治粟內史縮盱直接前往了胭脂溝掘金,使得國庫之充盈更勝開戰前。
可是現在不一樣,郡縣制讓他們的https://www•hetubook.com•com夢想破滅了,中央直接掌握了當地的人事任命權,等於是抽掉了他們最後的脊骨血肉。
所以在嬴政開口后,章邯立馬上前答道,「國庫收繳了各國的國庫之後,充盈不少,加上上卿郭開大人的貢獻和這些年治粟內史縮盱大人源源不斷送抵咸陽的金礦,國庫富足,足以支撐直道和馳道的修建。」
只是馮去疾身為御史大夫是有聞風而奏的權利的,他也不好直接問責。
「以工代賑,內孥有這麼多錢嗎?」嬴政再次開口問道。
趙高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職權之內的事啊!
這時,章邯果斷開口了,心中也是悻悻,幸好自己接手少府之後第一時間就去盤庫,知道如今的大秦有多少錢。
再加上直道的修建,即便將來大軍撤回中央,可是他們膽敢有任何異動,還未起勢,大軍就能夠迅速趕到鎮壓了。
嬴政見趙高遲遲不做回答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驪山墓不夠霸氣?恁!
「太僕,你覺得呢?」嬴政盯了馮去疾片刻之後和-圖-書,才轉移了話題,一個朝堂之中必然會有新舊勢力,這些無傷大雅,但是卻不能阻礙了帝國前行的路,否則,無論是誰,只有死!
雖然自戰國之後,各地封君貴族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但是始終是有屬地官員的任命權,現在等於是將這份權利給收回了中央。
趙高被嬴政突然點到,也是身體一顫,他跟馮去疾一樣,都屬於舊貴族團體的,因此有些不明白嬴政到底是在敲打他們還是真的問詢自己。
秦宮太小,要建新的阿房宮?建!
然後在李斯下達相府令之後,也第一時間去推算需要的花費,而不是像趙高、馮去疾這些人一樣,看不起李斯,沒把李斯的命令當一回事。
曾經他們可以說山高皇帝遠,就算大軍駐紮的再多,終究會有離開的一天。
「臣以為可行!」趙高急忙表態說道。
「十萬萬?」嬴政也愣了一下,他執政這麼多年,貌似也沒有什麼工程花銷超過萬萬吧,怎麼這一次,一下就是十萬萬。
卻沒想到趙高居然如此懈怠。
而國庫有錢,那和圖書就意味著國力強盛,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自周以來,貴族們都習慣了在自己的封地為所欲為,甚至可以不聽上屬大國大君的命令,誰強誰就是大國。
「什麼東西你就覺得可行了!」嬴政更加生氣了。
這可是全面修路啊,從鄉里到縣城,再從縣城到郡城,最後郡城連同咸陽。
那時的地方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冷汗已經濕透了馮去疾官服,嬴政發問,就代表著嬴政已經知道了答案,無論他怎麼解釋,結果都是一樣的。
身為太僕,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職權是什麼,甚至嬴政不得不懷疑趙高現在知不知道太僕寺有多少馬場,又有哪些畜牧,年入是多少!
「雖然早有預料,但事到臨頭,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各個大小貴族們低聲說著。
「馮卿是代表自己、還是代表民眾,還是代表貴族世家開口的?」嬴政的聲音很低沉,有些不悅。
「另外,按照墨家的建議,也會在各地修建一些大型水渠,少府推算后所需花費大概在十萬萬錢左右,國庫目前大致還會有所結餘!」
上一頁